莫非就是解决阳谷县西城欢的人,就是他?
可惜,张德禄到死也没有得到最后的答案。
而施术者死,那就该解决眼前这个邪祟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张德禄死后。
那女邪祟几乎是瞬间,两张脸上只浮现出了一种莫名的痛快之情。
然后只见她们的眼眶中血色更甚,
滔天怨气瞬间爆发开来。
赵瞒直接运起岁炉,准备在这里收拾这个大邪祟。
没有想到这些邪祟攻击的对象,不是赵瞒。
而是赵瞒旁边那个身材高大的村民。
她瞬间来到那个村民身前,黑发疯涨,这靠拢在一起的黑发如同利刃一般,直接那个村民洞穿。
然后那张痛苦且怨毒的脸从后脑转到身前,她直接扑倒那个村民身上,啃咬起来。
那些刚才还想看热闹的村民们看到这幕,当即也是明白过来。
村长死了,一直被村长控制的邪祟自然也是失去控制。
赵瞒不认识这两张脸,可是他们认识啊。
那就是之前村长给自己儿子娶的一开始的两任媳妇。
只是因为生不出儿子,生出的都是死胎。
就被村长打断四肢,摁死在这大坛之中,然后以坛儿教秘法炼成【双形婆】。
如今村长已死,没有人能止住这双形婆。
双形婆连赵瞒看都不看,她只要这个村子里帮着村长害死她们两个人的人,死就行。
人死有怨。
怨起怨灭!
今天这个村子里的人都跑不了。
“赵师弟,得阻止她。如果她真的把这里的村民都杀光。这一村的怨气,足够她也晋升成煞物了。不能再出一个煞物了。”
就在这时,胡依的声音从一处房顶上传来。
赵瞒看向她问道:“东西找到了吗?”
“整个村子都没有解除造畜之法的方式,恐怕……”
而胡依看到村长已经人头落地。
然后看向赵瞒,也是无奈。
赵师弟向来动手很快。
“就没有指望过他了,到时候带着黑驴找二爷或者胡麻婆婆。胡师姐这玩意儿,怎么破。”
赵瞒指着大开杀戒的双形婆问道。
“把那坛子打碎就行。这东西严格来说,那邪坛子才是她的本地。”
赵瞒点头,他没有阻拦这双形婆去扑咬那些村民。
因为被她扑倒的村民身上都有着黑色的怨债。
一张张怨毒的女人脸就在他们身后,不用想赵瞒也知道他们干了什么事情。
死有余辜。
而那些没有干过畜生事的人,双形婆第一时间也不会袭击他们。
见那‘双性婆’扑咬另一个男人时,赵瞒已经走向了那个坛子。
而双性婆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直接朝着赵瞒扑去。
但是没有等她扑住赵瞒,她的身形瞬间就被一股重压压倒在地上。
四周升起了淡淡的灰色烟气。
似乎烟气中有着柳树的淡影。
胡家·走鬼人法门
四鬼压堂!
贺九章回阳谷县搬救兵,那胡依呢?
自然是和赵瞒一明一暗进入这个村子。
赵瞒在明吸引所有人注意,
胡依在暗,借清风仙上身,直接偷偷进入村中寻找破解造畜之法的门道。
但她没有寻到。只好在这四周布上四根灰柳香,请来二龙山柳妈妈的四个孩子。
架起四鬼压阵的法门,帮赵瞒压制住大邪祟。
柳树为阴,自然也是招诡的玩意儿。
所以四鬼压堂自然是可以用的。
只不过想要压制身为大邪祟【双形婆】,自然要请四个同为大邪祟的柳树仙压阵,这四鬼压堂才能用得出来。
此刻这双形婆被压在地上。
而那边赵瞒则是运起岁炉真火,直接一记开碑手将这坛子轰得粉碎。
这巨大的坛子之中,是两具交叉扭曲在一起的女人尸骨。
只有黑发还粘连在头皮骨上,其状惨不忍睹。
显然是身前所有骨头都被打断,然后被人强制塞进这坛子里,期间也不知遭受了多少痛苦。
赵瞒轻轻地叹了一声,这天下的出生,怎么就杀不完呢?
第125章 天兰收丹做功德,莲台之下百鬼哭。
随着坛子破掉,两具女子尸骨暴露在阳光下。
被太阳照射的尸骨瞬间散发出一道道黑绿之气。就像是在阳光下缓缓蒸发一样,然后这两具尸骨迅速龟裂。
化为一滩泥水。
而被四鬼压堂镇住的【双形婆】也随着本体被破掉后,逐渐风化然后消散于风中。
胡依从房子上跳了下来,她和赵瞒二人环顾四周那些惊魂未定的村民,那些村民显然是有些不能接受,在这短短的时间内。
村长搬出坛子,然后召唤出邪祟。
然后村长被杀,然后邪祟被干掉。
眼前这个少年难道就这么厉害吗?比村长都厉害?
这村子里可是有不少人和村长狼狈为奸的,、他们见过村长是如何炮烙那些不听话的女人们,
所以他们既害怕村长,又想要从分到村长卖女人、坑杀外来客的钱。
除了赵瞒之前借住的李金龙一家,还有村里其他三家人没有参与村长的勾当外。
这村里的所有人几乎都参与村长还有坛儿教的活动。
要是被衙门问责起来,整个村子的人得被关进去。
赵瞒环顾四周,从胡依手里接过三个红色的长香,他将长香插在地上。
只见长香几乎是瞬间点了起来。
“你们干了什么,你们自己知道。岁君老爷也知道!红香一点,岁君老爷便在此。识相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一会儿衙门的人来了。你们想说也就说不清了。”
赵瞒拿着刀在原地转了一圈,刀尖指过在场所有的村民。
至于什么岁君老爷亲临之类的话,都是他现场编的。
他只是想让这些人认罪而已。
认罪
才能理所应当伏法!
看着眼前赵瞒如此居然能破掉村长的邪法,这些村民当即便是知道已经没有再翻盘的可能了。
村长都被这小子砍死了,自己怎会是这小子的对手。
就在这里的村民想要交代的时候。
在村口的地方,传来一阵凄厉的驴叫声。
然后就是村长儿子张富贵的声音。
“你们杀了阿贵!你们怎么能杀阿贵呢——”
赵瞒顿时觉得不妙,直接冲到村口。
那头被张富贵牵走的驴子,显然已然倒在了血泊之中。
杀掉驴子的就是之前那个趁机离开的青年。
他们不是赵瞒的对手,更知道自己打不过赵瞒。
但他们又是你这个村子内,村长价值观最坚定的拥趸!
我们村子的东西,你们一个外人凭什么带走。
杀了这头驴,让这个外人什么也得不到。
刚才那个被赵瞒踢倒在地的青年,手里拿着一把钢刀,他看着赵瞒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意。
“你再厉害,这头驴子你也带不走了。。”
赵瞒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错了。
他总是以一个人的角度去看待一切。他觉得这些人应该是被村长裹挟或者是要挟才做下的这些事。
但能生出张德禄这样人的地方。
又会是什么好地方呢?
烂橘子就是烂橘子。
一天是坛儿教,这辈子都是坛儿教。
赵瞒看着这几个青年,缓缓说道:“告诉我,像你们这样的人该怎么改变?”
那几个年轻人听到赵瞒的声音,脸上的狂笑收了起来。
所有人都能明显的感受到,赵瞒语气的低沉。
赵瞒扭了扭脖子,他活动活动握刀的右手,甚至还开始拉伸起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