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来说,祂破封而出后,还一次没赢过。
放在上古年间乃至远古年间,祂的战绩都没这么惨。
“是我能力退步了?还是现在的人进步了?”
弥勒当然认为有运气的成分,但一次两次能说是运气,一直输还甩锅运气,就有点太自欺欺佛了。
祂开始认真反思。
浑然不知,此刻在外界祂的一父二母,已经修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就连祂的便宜爷爷奶奶,都有点听不下去。
“小信,你唱的什么东西?”
“弥勒之歌。”
“这是什么东西?”
连山信不高兴了:“娘,弥勒不是东西。”
贺妙君立刻瞪了连山信一眼,提醒道:“对弥勒佛还是尊敬一点。”
她好歹也信了那么多年。
怎么能不是东西呢。
“好吧,弥勒是东西。”
连山信是个孝顺儿子,不愿意忤逆母亲。
于是贺妙君又瞪了连山信一眼:“弥勒怎么可能是东西?”
连山信摊手:“娘,那弥勒到底是东西还是不是东西啊?”
贺妙君想上手打人。
被连山景澄劝住了:“夫人,你和这死孩子较真做什么。”
贺妙君想想也是。
连山景澄安抚住了贺妙君,又对连山信开始行使一家之主的威权:“小信,你可以不信神佛,但不能不敬神佛。举头三尺有神明,万一哪天弥勒佛真的降临怎么办?”
连山信微微一笑:“爹,弥勒已经降临了。”
连山景澄和贺妙君齐齐身体一震,随后目光充满了惊吓。
“真的假的?”连山景澄脱口而出。
连山信没有回答连山景澄,而是好奇的看向了贺妙君:“娘,我爹震惊也就罢了,你不应该是惊喜吗?你可是弥勒佛的忠实信徒。”
贺妙君无力吐槽:“本来是的,你加入九天后,我就不信祂了,早知道多信一个月就好了。”
“娘,你的信仰不虔诚。”连山信批评道。
贺妙君也没否认:“求个心安的东西,那么虔诚干嘛?小信,弥勒真降临了?”
“真的。”
“在哪呢?”
“就在匡山。”
贺妙君的脸色开始发白:“弥勒佛在匡山,你怎么还敢这么亵渎祂?”
“我亵渎了吗?我专门为祂写了一首歌,这是对祂的赞美啊。”
贺妙君:“……”
她感觉自己和这死孩子没法聊天,赶紧跑去自己的房间去拜育化圣母了。
连山景澄还在风中凌乱,凌乱后,他忽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小信,弥勒佛降临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按照他对儿子的了解,自家儿子既贪生又怕死。
连山信解释道:“我都给弥勒唱赞歌了,我为什么要紧张?”
连山景澄笑了:“小信,你骗骗我和你娘就行了,别连自己都骗。”
“没骗啊,我说的都是实话。”
于是连山景澄悟了:“看来弥勒佛在匡山奈何不了你。”
连山信:“……爹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废话,但凡弥勒佛拿你有办法,你现在早就跪着和弥勒佛说话了。”
连山信无言以对,只能再次感慨:“爹,你入错行了。比起当大夫,你更适合当神捕。要是你查案,哪还有四大神捕什么事。”
连山景澄谦虚道:“我也没有那么厉害,最多和四大神捕齐名吧,不过我还是更习惯把天赋带到医学界,毕竟学医可以救死扶伤。”
连山信给父亲竖大拇指:“父亲就是心地善良,和我一样。”
连山景澄感觉自己脏了。
但这是自家儿子,他该提醒还是得提醒。
“小信,你在匡山,有地利之便,但你还年轻,总不会一直在匡山。”
“也不是不行。”
“拉倒吧,你今年要是八十一岁,我相信你能一直待在匡山。你今年一十八岁,还要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神京花呢,不可能待在山上的,你现在还没有那种耐得住寂寞的性子。”
连山信无法反驳。
这就是亲爹对儿子的了解啊。
“所以你还是要尽量对弥勒佛尊敬一点,不然等你下了匡山,弥勒佛再找你的麻烦,你如何应对?”
连山信心道之前我也有点担心这个问题,现在已经解决了。
我的天赋在弥勒之上。
“还有,小信,如果可以的话,你和林弱水走近一点。”
连山信猛然看向了连山景澄:“爹,你这话什么意思?”
连山景澄解释道:“你不觉得林弱水身上,有一种和你母亲相似的气质吗?”
连山信眯起了眼睛,愈发感觉自己是连山景澄的种。
嗅觉都带遗传的。
“你母亲从认识我的时候就信佛,我猜测林弱水可能也信。不过江湖传言,她没有背景。”
连山信的眼神愈发危险:“爹,你这么关注林弱水做什么?娘知道这件事吗?”
连山景澄肃然道:“谁关注林弱水了?她是潜龙榜首,天下闻名,比你的名气大多了,我说的是天下人都知道的林弱水的基础情报。”
话是对的,道理也是这么个道理。
但连山信还是感觉,父亲这总结能力有些过强了。
一个大夫,需要综合素质这么强吗?
“小信,你相信一个人没有背景,能混出头,力压一代同龄人吗?”连山景澄问道。
连山信点头:“我信啊,我就是靠自己走到的今天。”
连山景澄嗤之以鼻:“我说的是力压一代的同龄人,你现在能压谁?田忌你都压不住。”
连山信:“……”
若连山景澄拿卓碧玉举例子,连山信也不反驳。
田忌嘛,虽然入宗师境的时间比他更久。但是都在宗师境,连山信有九成的把握把田忌干趴下。
看来还是有父亲不知道的事情,比如田忌的身世。
“结合林弱水的气质,我怀疑林弱水是灵山暗中培养出来的天骄。”连山景澄低声道。
连山信再次看了连山景澄一眼。
父亲不仅总结能力牛逼,这推理能力也颇有他的风范。
“弥勒佛是灵山的禁忌,你和林弱水走的近一点,有机会接触到灵山的大人物。有灵山在,弥勒佛可能就不会太肆无忌惮。”连山景澄提醒道:“无论如何,和神佛打交道,还是要如履薄冰。小信,你要明白,神佛可以错无数次,我们错一次人就可能没了。”
连山信点头受教。
“还有,陛下那边的关系该用也得用。大禹王朝千年传承,一定有我们普通百姓不知道的底蕴。真要是弥勒佛找你的麻烦,该认陛下做爹就认,我原谅你了。”
连山信大为感动:“爹,你牺牲太大了。”
连山景澄无奈道:“谁让我摊上了你这么个能折腾的,我也不想牺牲啊。”
“爹,您一个大夫,怎么听到弥勒佛的名字也不怕,还能条理清晰的想到怎么反制弥勒佛,这合理吗?”
连山景澄被连山信气笑了:“老子为你考虑,你又来怀疑我?”
“不是怀疑,我是疑惑。”
“疑惑也不行。”
“好吧。”
“你严肃一点,别不把弥勒佛当回事。”
“明白,我很严肃了。爹,你有把握治好陛下吗?”
“七成把握吧。”
连山信知道连山景澄的七成把握就等于九成九。
顿时有些唏嘘:“看来陛下又要有弱点了,可惜啊。”
连山景澄无语道:“男人还是要有这个功能的,也不能算可惜。陛下如果长期功能不齐全,很可能会性格大变,届时对天下百姓来说,就是滔天大祸。只是好色点的话,不是什么大事。”
“前提是他好色的对象是对的。”
“这点我们就管不住了。”
连山信认同连山景澄的看法。
治好就治好吧。
把榜一大哥给治好了,才能给他继续生修炼材料。
要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连山信包括整个伏龙一脉,是最希望永昌帝能够痊愈的。
“戚诗云和林弱水呢?”
“还在练功。”
“小信,你老实告诉我,这两个人你喜欢哪一个?”
连山信疑惑的看向连山景澄。
把连山景澄看的莫名其妙:“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我只是在好奇,爹你为什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