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点意外,多了个人。你也听说过,林弱水,之前的潜龙榜首,绝色榜第一。”
贺妙君摸了下铁剑剑柄,开始担心儿子的精神状态:“小信,你不会是真死了吧?这一切都是你临死前的幻想?”
连山信:“……”
“你是认真的?”贺妙君语气十分不确定。
连山信吐槽道:“娘,你儿子我找两个女人生孩子,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普通女人不至于,戚探花和林弱水是怎么看上你的?就算能看上你,又是怎么能同意和你一起生孩子的?”贺妙君表示疑惑。
她以为自己已经很开明了,当年都没有嫌弃连山景澄吃软饭。
现在的年轻女子,比她当年还开明?
连山信解释道:“娘,你儿子我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了,我现在是你孙子他爹。”
贺妙君直接被逗笑了:“你说话真新鲜,我还是你孙子他奶奶呢,这身份有什么变化?”
“这得看你孙子是谁?”
“谁?”
“弥勒。”
贺妙君突然就感觉腿有点软。
“小信,你对弥勒佛尊重一点,这可是我信仰的真佛。”
连山信安慰道:“我知道啊,所以我向您证明,弥勒佛真的存在,已经变成您孙儿了。你要是不信,明天进了匡山,我现场给你生一个。”
“啊?”
贺妙君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不够用了。
“生孩子还能现场生?戚探花和林弱水她们同意吗?”
“可能会有些羞涩,但问题不大,本来我们也得多生孩子。”
不然没法把江州血流成河的黑锅甩出去。
“对了,娘,刚才那个小老头是谁?我看他把你气得不轻。”
贺妙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出意外,应该是魔教教主孔雀明王。”
“啊?”
这下轮到连山信吃惊了。
只是吃惊,倒是没有多害怕。
“魔教教主来找您干什么?”
贺妙君语气古怪:“他说我是他儿子。”
“噗。”
匡山,连山信直接没绷住。
他以为自己已经算是英雄了。
没想到这小小的江州,真的是藏龙卧虎。
“娘,您说的这是人话吗?”
贺妙君没有对儿子的不礼貌表示生气,因为她第一次听到这话时也震惊了。
“这你得问孔雀明王,他非说我是他儿子,还说你是我生的。”
“我是你生的啊。”
“他说你是我一个人生的。”
连山信心头一动:“什么意思?我父亲不叫人吗?”
“他的意思是,你父亲也是我。”
“噗。”
连山信又没绷住。
“阿信,你怎么了?”
戚诗云和林弱水本来在切磋武艺,但连山信短时间内的两次失态,让她们不得不关注。
连山信摆了摆手:“你们继续切磋,我处理一些家庭内部矛盾。”
回春堂这边,连山信担忧的问道:“娘,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贺妙君气的把铁剑扔在地上,又狠狠踩了两脚。
被踩的连山信放心了。
“假的就好,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把父亲叫母亲。”
贺妙君听到连山信这样说,再狠狠的踩了一脚。
“娘,你放心,这笔账我找魔教算。敢惹我娘生气,我让整个魔教都生气。”
血观音和刮骨刀两大长老接连身死,千面又拜在了他的门下,魔教实力已经大不如前,这导致连山信对魔教的敬畏远不如从前——尽管从前也没多少。
听到连山信这样说,贺妙君反而有些犹豫:“小信,我感觉明王还挺好骗的。”
连山信:“?”
贺妙君纠正了自己的说法:“不对,不是好骗,我都没有骗他,是他自己欺骗自己。我感觉他已经沉陷在自己的世界当中无法自拔,深信我就是他儿子,你就是我生的魔胎。小信,我记得他实力很强吧?”
“当然,神仙之下有数的高手,甚至有可能的神仙境之下第一人。”
原本谢天夏是有机会和魔教教主一争高下的,但是现在不用争了,谢天夏已经不和魔教教主坐一桌了。
姜不平也是孔雀明王在大宗师境的大敌,但姜不平肯定也不把自己当成大宗师。
从前的孔雀明王在大宗师中保三争一,现在差不多能坐稳第一了。
“那要不要留着这个傻子,说不定有用呢。”贺妙君建议道。
连山信感慨于母亲的胆色:“娘,这是一个深闺女子该有的见识吗?”
贺妙君皱眉:“怎么?深闺女子就应该胆小怕人?就应该遇事慌乱?就不能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娘,你小时候有没有练过拳?”
“有啊,小时候为了强身健体,我简单学习过武道,当然包括拳法,不过都没修炼到家。”
“娘你实在是太谦虚了,我看你在拳法一道上颇有天分。”
“真的吗?”贺妙君半信半疑:“那我重新捡起来学学?最近身体大好,我确实想重新锻炼一下身体了。”
“学,必须要学,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对了,娘,我爹去哪儿了?”
“去刺史府了。”
“去刺史府干嘛?”
“给曹刺史看病,曹刺史病倒了。和他一起病倒的,还有两条龙。对了,小信,我要告诉你一个大秘密,你出去不要和人说。”
“什么秘密?”
“九江王很可能是刮骨刀。”
“……”
“你是不是也被吓到了?”贺妙君十分理解连山信的震惊:“我和你父亲猜到的时候,也当时就被吓傻了。实在是没想到,九江王居然隐藏的这么深。”
连山信更震惊的是另外一件事:“你和父亲是怎么猜到九江王是刮骨刀的?”
他都没猜到。
要不是姜不平说出来,连山信也被蒙在鼓里。
贺妙君简单解释了一下。
连山信还是很震惊:“九江王也算是老奸巨猾的魔道大宗师外加从夺嫡之争中活下来的皇子,怎么在你们俩面前毫无秘密可言?娘,这对吗?”
贺妙君想了想,总结道:“巧合,你父亲运气比较好,而且和你一样推理能力比较强。”
连山信语气哭笑不得:“大夫爱推理是吧?”
“怎么了?做大夫的,望闻问切,本来就很考验一个人的判断力和眼力。小信,你别瞧不起你父亲。”
“我不是瞧不起他,我太瞧得起他了。娘,我看你也是自欺欺人。”
贺妙君不同意连山信的看法:“你爹当年就是个穷小子,要不是我,他早饿死了。”
“行吧,你们一个大夫爱推理,一个深闺小姐爱读书,你们俩高兴就好。”
连山信感觉天眼查恢复使用之后,对母亲再用一次,很可能会有新的惊喜。
但上次被贺妙君提醒,他也感觉如果看到不该看的事情不太好,所以放弃了这个想法。
对母亲不好用,那对父亲也一样不好用。
看到父母在一起不太好,看到父亲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就更不好了。
想到这里,连山信感觉自己这天赋还是很敏感的。
一不小心就容易闹出家庭矛盾。
也可能让别人有家庭矛盾。
比如已经安详的走了很久的黄荆棘。
和从来家庭矛盾都很大的皇室。
“还有件事,小信,你父亲这儿藏了一盒九江王的血。”贺妙君又想起了一件小事:“这对你有用吗?我小时候看过一些古书,说修仙之人对血液、头发包括名字都很看重。”
连山信心头一动:“当然有用。”
顿了顿,连山信再次感慨道:“娘,你看的书太多了,能让我也看看吗?”
贺妙君摇了摇头:“贺家当年被灭门,很多藏书都已经遗失了。”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我抽空就查查当年贺家的灭门案。”
“好。”
贺妙君答应的很是爽快。
但身在匡山的连山信,又长叹了一口气。
被林弱水刚打趴下的戚诗云再次问道:“阿信,你又怎么了?”
连山信感慨道:“我怕真查出什么来。”
母亲答应的倒是爽快,似乎一点不怕他查。
但事关自己的母族,连山信是万万不敢假手他人调查的。
就算是他自己,现在都不敢轻易开启调查。
万一真查出什么来……
他现在的实力兜不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