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可没什么兴趣去做什么“搅屎棍”。
如此,那就只能强行抽取了。
反正那和尚的根基已经被他打废过一次,他也不介意,再将其打废一次!
“黄教主,将一空和尚活捉交给我,你我便可达成约定。”
陈盛当即肃然道。
“这件事很难办啊。”
法器内传出黄绍的叹息声,似乎颇为为难:
“一空和尚结丹之后,在天龙寺半步不出,苦修不辍,引出来可不容易。这小和尚自幼在天龙寺长大,清心寡欲,没什么软肋可以利用。”
“难办,那也要办啊。”
陈盛笑了笑,语气虽然轻松。
但却带着几分坚决之意。
“本座尽力吧。”
黄绍沉默了几息,终究还是答应了此事。
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探究:
“听闻你即将和长公主明华帝姬订下婚约?小子,你莫非真铁了心要背弃朝廷?”
他对此很是好奇。
陈盛明明前途远大,为何还要和他们太平道这种“反贼”勾结不清?
这可不是一两句利益就能说得清的事情。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陈盛必将受到朝廷的严惩,万劫不复。
“我只在乎自己。”
陈盛淡然一笑,语气坦荡:
“无论是朝廷还是太平道,只要能帮我,都无所谓。”
黄绍闻言也笑了,笑声中带着几分赞许:
“通透,现在像你这么通透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无所谓好啊。
陈盛利益为先,才能为他们太平道所用。
日后若是多勾结几次,到时候便能拿捏住此人。
而有了陈盛这个大乾高官作为内应,对于太平道日后绝对是助益良多,甚至有时候都可能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关键作用。
而陈盛的想法则更为简单。
反正他也即将要和朝廷决裂,乃至日后会受到朝廷的通缉和报复。
在那之前,陈盛当然是利己为先。
就算是太平道是反贼,他也不在乎与之勾结。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至少可以利用。
至于太平道想要拿捏他,那完全是想瞎了心!
太平道自以为他的软肋会被拿住,日后可以威胁他为太平道做事。
可陈盛到时候直接就叛出了朝廷,太平道届时还能怎么拿捏他?
到时候大家都是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谁也别说谁。
心里想着,陈盛甚至动了心思。
从太平道那边也弄到些资源。
别管这些资源怎么来的,能为他所用就是好的。
陈盛当即笑道:
“本侯和贵教在某些方面也算是联手了,如今本侯即将订婚,不知太平道准备送什么贺礼啊?”
“你小子,想得倒是挺美。”
黄绍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怪异。
太平道真送上贺礼,陈盛敢收吗?
不过这句话,他自是不会多说,只是淡淡道:
“看在你的面子上,你订婚之日,我太平道不会动什么手脚,权当是贺礼了。”
说罢,黄绍便直接切断了联系,传音法器重归沉寂。
而陈盛则是听着这句话陷入了沉思。
既然眼下他无法请动其他人帮忙攻破护龙山庄,那能否让太平道动手呢?
太平道实力雄厚,高手如云,若是能借他们的刀……
越想,陈盛便越是眼眸发亮,脑海中迅速勾勒出一个个模糊的谋划。
当然,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利用太平道可以,但绝不能让他们察觉到什么端倪。
最好是,即便最后事发了,太平道也不会将他和国运之气联系在一起。
陈盛盘膝坐着,指尖轻轻敲击膝盖,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双目微眯。
……
镇北王府。
亭台楼阁,曲水流觞。
陈盛与镇北王世子孟凡流对坐于水榭之中,品酒论道,气氛好不融洽。
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灵果,酒壶中倒出的琼浆玉液散发着淡淡的灵韵,微风拂过,吹皱一池春水。
二人之间的交情尚可,自当初相识至今,已有近一年光景。
后来陈盛调回云州任职,而孟凡流因为其身份的缘故,则留在了京城任职,如今乃是京城北城大统领。
虽然比不了陈盛的权势和声望,却也称得上是位卑权重。
只不过,孟凡流对此很不满意就是了。
在北疆,他是世子殿下,尊贵无双,一言九鼎。
可在京城,却得低调做人、藏拙自污,生怕给远在北疆的父亲惹来什么麻烦。
而在陈盛远调云州的这段时间内,双方也没有断了联系,时常用传音法器沟通,关系倒是愈发的融洽。
酒意上头,孟凡流打了个酒嗝,脸色微红,叹息道:
“陈兄你在云州建功立业,做出了好大一番动静,连传承千年的顶尖势力也是说灭就灭。可我在京城,却是无聊得很,每日除了上值便是窝在王府不出,哎……”
“不见得吧?”
陈盛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我怎么听说孟兄在京城风流快活得很?京城花魁,快让你一个人玩遍了吧?”
他在京城也是有消息渠道的。
自是听说过孟凡流的一些事情。
孟凡流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有些不自然地摆摆手:
“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处境?无非只是自污罢了,谈什么快活。”
“你就说玩没玩儿?”
陈盛带着几分揶揄,目光促狭。
“你这人,粗俗。”
孟凡流抿了抿嘴,没有正面回答。
但这恰恰便是变相的默认了。
“这你还真说对了,陈某就是个粗人,不像你,细致。”
陈盛深以为然地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孟凡流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笑骂:
“放屁,本世子也是粗人!”
说罢,二人对视一眼,开怀大笑,笑声在水榭中回荡,惊起了池中几尾锦鲤。
笑罢,孟凡流压低声音,凑近了几分,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神秘兮兮道:
“陈兄,你这马上就要成为驸马了,以后的机会可就不多了,怎么样,趁着订婚之前,孟某带你逛一逛?我跟你说,这京城的花魁,不愧是聚集了天下精华。
一个字儿,润!”
“老孟,这你可就真看错我了。”
陈盛摆摆手,一脸正气:
“我陈某人向来是不近女色的。”
“是不禁女色吧?”
孟凡流嗤笑一声,满脸不信。
陈盛是什么人,他也是清楚的。
不说风流成性,但也差不离。
什么聂家姐妹,什么帝姬公主。
若陈盛真的不近女色,怎么可能都扯上关系?
“骚话少说。”
陈盛笑了笑,稍作正色道:
“此番陈某在京城估计待不了太久,恐怕订婚之后就得走了,日后若是有什么用得上孟兄的地方,你可不能推辞啊。”
虽然眼下他还用不上孟凡流,但日后可就不一定了。
毕竟孟家独镇北疆,孟凡流之父镇北王麾下几十万铁骑精锐,可不是开玩笑的。
日后他若是真和朝廷翻脸,乃至行那拨乱反正之举,少不了孟家的相助。
孟凡流自是不知道陈盛还有如此大的野心,当即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别说日后,就算是现在,陈兄若是用得上孟某,尽管开口就是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