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 第66节

  陈盛一手自然地揽住杨夫人纤细的腰肢,目光淡然地迎上林狩那震惊到扭曲的面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问道。

  林狩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无法理解眼前这荒谬绝伦的景象。

  他看到了什么?

  他那明媒正娶、名义上的夫人,此刻竟当着他的面,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他恨之入骨的陈盛!

  极致的震惊过后,是滔天的怒火直冲脑门。

  林狩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因极度的愤怒,手指颤抖地指向陈盛,声音都变了调:“陈盛,你……你好大的狗胆!!”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陈盛的嚣张与狂妄,竟已到了如此无法无天的地步!

  当着他的面都尚且如此,背地里……他简直不敢想象。

  “本官的胆子,一向不小。”

  陈盛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愈发明显:“林县令直到今日,才真正领教么?”

  “你……你……你欺人太甚!”

  林狩气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转而将矛头指向杨夫人,面目狰狞地嘶吼道:“还有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不守妇道,竟敢做出如此苟且之事,辱我门风,本官定要你杨家付出代价!要你这贱人死无葬身之地!!”

  最初的惊惧过后,依偎在陈盛坚实温暖的怀抱中,感受到那股令人安心的力量,杨夫人心中陡然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面对林狩的恶毒咒骂,她不仅未露怯色,反而抬起螓首,冷笑一声,声音清越而锐利,字字诛心:

  “我不守妇道?真正有辱门风、丢尽颜面的是你林狩才对,堂堂七品县令,不思报效朝廷,安抚百姓,却甘为他人禁脔,行那龌龊不堪的龙阳之事!

  更欲将自己的结发妻子当做货物般送人,以谋宠爱,林狩,这些年来,我忍你已够久了,往日顾忌杨家,不敢与你撕破脸皮,如今……”

  杨夫人顿了顿,目光温柔的看了陈盛一眼,随即重新逼视林狩,声音带着决绝的畅快:

  “如今我有陈郎护着,何须再惧你半分威胁,与你成亲数载,名为夫妻,实则形同陌路,受尽冷遇与屈辱!

  这数年煎熬,尚不及与陈郎一夕欢愉,林狩,你扪心自问,你不是个废物是什么?!”

  这一番积压了数年的怨愤与委屈,如同决堤洪水,汹涌而出。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林狩最虚伪、最不堪的痛处。

  林狩被骂得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变白,指着杨夫人的手臂剧烈颤抖,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嗬嗬”作响,竟是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只剩那杀人般的目光,死死的盯在相拥着的二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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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把头低下做人!

  龙阳之好,乃是林狩心底最讳莫如深的隐秘,是他极力掩盖、绝不容外人窥探的逆鳞。

  此刻被杨夫人当众血淋淋的揭开,如同被剥光了所有遮羞布,那积压的惊怒、羞耻与恐慌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本官宰了你这贱人!”

  林狩面容扭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暴喝,身形猛的纵身跃起,右掌挟着凌厉风声,悍然轰向依偎在陈盛怀中的杨夫人。

  他已是怒极攻心,只想将这揭破他最大秘密的贱女人立毙掌下。

  杨夫人只觉一股恶风扑面,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陈盛的衣襟。

  而面对林狩这含怒而来的全力一击,陈盛却神色不变,甚至连坐姿都未曾改变。

  他虽因催动血煞魔符精血未复,未在巅峰状态,但化髓境与锻骨境之间的鸿沟,岂是区区怒火可以填补的?

  只见他看似随意地抬起左掌,后发先至,轻飘飘地迎了上去。

  然而就在双掌即将接触的刹那,他掌心骤然一吐,一股雄浑凝练、远胜林狩的沛然劲力如同潜藏已久的怒龙,轰然爆发!

  “嘭——!!!”

  一声沉闷巨响在书房内炸开。

  双掌交击的瞬间,林狩脸色骤变,他只觉自己仿佛一掌打在了一座巍然不动的铜墙铁壁之上,对方那精纯而霸道的劲力势如破竹般反冲而来。

  “咔嚓!”细微的骨裂声响起。

  “呃...啊!”

  林狩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后方那张厚重的红木书案上。

  轰隆一声,书案应声碎裂,木屑纸张四散纷飞,林狩狼狈地滚落在地,喉头一甜,‘噗’的喷出一口鲜血。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陈盛缓缓收回手掌,目光冷冽的俯视着在地上挣扎呻吟的林狩:

  “不堪一击。”

  林狩捂着明显塌陷下去的胸口,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火辣辣地痛。

  他挣扎着抬起头,嘴角血迹蜿蜒,目光中充满了惊怒与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色厉内荏地嘶声道:

  “陈.....陈盛,你.....你敢对朝廷命官下此毒手,想要造反不成?!”

  陈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轻轻推开怀中的杨夫人,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林狩面前。那沉稳的脚步声,在此刻寂静的书房里,如同催命的鼓点,敲在林狩的心头。

  他缓缓俯下身,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轻而易举的扼住了林狩的咽喉,将其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林狩双脚离地,徒劳地蹬踹着,因窒息而面色迅速由红转为酱紫。

  陈盛阴冷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蔑视,逼视着林狩因恐惧而圆睁的双眼,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以为.....本官不敢吗?”

  “我.....我乃朝廷....七品命官.....你....你敢杀我府衙.....绝不会....放过你的....”林狩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警告,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惊恐。

  “杀你的方式有很多。”

  “只要不是本官亲自动手,谁能奈我何?你以为只有你林狩背后有靠山?莫非你以为,我和吴县尉能在常山掀起如此风浪,背后就空无一人吗?”

  他手上微微加力,看着林狩因窒息而翻起的白眼,一字一句道:

  “平日里给你几分颜面,尊你一声县令大人,可若我不给你这面子,随时……都能让你变成死人!”

  那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浓烈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刺入林狩的心脏。

  他真切的感受到了陈盛的决心,那股源自心底的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如坠冰窟。

  “嘭!”

  下一刻,陈盛像是丢弃一件垃圾般,随手将林狩扔向一旁的书架。

  林狩的身体撞在书架上,又滚落在地,引发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书籍散落一地。

  “咳咳……咳咳咳……”

  林狩蜷缩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胸口的剧痛,都带来更多的恐惧。

  此刻,他再不敢抬头去直视陈盛,更不敢再出言斥责,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狠辣手段面前,他那点官威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陈盛好整以暇地坐回椅子,再次将面色发白、心有余悸的杨夫人揽入怀中,搁着衣服轻轻放到**,随后不经意间*住***萄,接着,目光重新落在如同死狗般的林狩身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更深的压迫感:

  “林县令,想来……府城那边的文书,你应该已经收到了吧?看完之后,感觉如何?”

  林狩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一股更深的震惊攫住了他——陈盛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甚至连他刚刚收到文书的时间都掐得这么准?

  难道……此人的关系和耳目,早已通达府衙高层?

  看着哑口无言的林狩,陈盛继续淡淡道:

  “府城那边的意思,无需本官再多言想来你心知肚明,从今往后,在这常山县你要学会摆正自己的位置,否则……”

  接着陈盛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换一位更识时务的县令坐在这位置上,也并非什么难事。”

  若在平时,林狩定会嗤之以鼻,讥讽陈盛狂妄无知。

  一县主官,正七品朝廷命官,岂是说换就能换的?但此刻,亲身领略了陈盛的狠辣与深不可测的背景后,他已生不出半分反驳的勇气。

  “……本官……明白了。”

  林狩低着头声音沙哑的回道。

  试图掩饰眼中翻滚的怨恨与不甘。

  他心中暗自发狠,今日之辱绝不能就此罢休,只要脱身,他定要将所有情况密报郝副将,绝不能任由陈盛将他彻底压制,

  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县之尊。

  “不,你并不明白。”

  陈盛仿佛能看穿他所有心思,直接打断了他的侥幸:“本官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盘算着等本官一走,便立刻修书,向你那位宁安武备军的靠山——郝通副将哭诉,求他为你做主,扳回局面?”

  此言一出,林狩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仿佛见了鬼一般。

  他怎么会知道郝副将的存在?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他最为隐秘的底牌,从未对任何人透露过。

  但随即,他的目光再次狠狠剐向杨夫人,心中认定必是这贱人泄露,定是她不知从何处探知,转而告诉了陈盛。

  惊怒交加之下,林狩脸上强行挤出一丝镇定,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陈统领既然你知道本官背后是郝将军,难道就不怕引来雷霆之怒吗?今日之事,只要陈统领将这贱……将这女人交给本官处置,之前种种,本官可以当做从未发生。

  日后,本官愿与陈统领、吴县尉精诚合作,三家联手,共掌常山!”

  既然底牌被掀开,他索性不再遮掩,试图以‘合作’为名,换取喘息之机,并索要杨夫人以泄愤兼灭口。

  听到这话,依偎在陈盛怀中的杨夫人娇躯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下意识地抓紧了陈盛的胳膊,生怕陈盛为了更大的利益,真的将她作为交换的筹码推出去。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她与陈盛之间本质上就是一场交易,她最大的价值便是助他修行,若他背弃承诺......

  她没有任何手段反制,因为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筹码。

  陈盛似乎感受到了怀中玉人的恐惧,低头递给她一个安抚的、令人心安的眼神,随即抬眸看向林狩的目光充满了讥诮:

  “林县令,看来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本官今日来,不是来跟你谈什么合作的。”

  他语气转冷:“本官既然明知你背后站着郝通,还敢如此行事,你真以为……本官是毫无依仗的莽夫吗?”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狩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你那位郝副将,当真会为了你这个已然失了价值、还可能惹来一身腥臊的‘旧友’,去不惜代价地针对本官吗?”

  陈盛慢条斯理的分析着:“别忘了,本官背后也并非无人,更何况据我所知,郝通副将可是出了名的爱惜羽毛,最重官声清誉。

  你说,若本官将你身具龙阳之好的秘密巧妙的散播出去.....他是会不惜代价地保你,惹上一身骚?还是会第一时间与你划清界限,甚至.....亲自出手清理门户,以证清白?”

  “你.....你敢?!”

  林狩彻底慌了,声音都变了调。

  陈盛的分析,句句戳中了他的死穴!

  他当初为何被调到常山任职,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郝通不愿再与他走得太近,以免影响声誉。

  若这丑闻被散播出去,郝通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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