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其实洛青渔早已知晓。
毕竟她也不是瞎子,一眼便看出了聂湘君身上的不对劲。
同时,前些时日陈盛几次来玉霄观寻聂湘君,二人离开道观独处,她早就察觉到了此事。
不过对此,洛青渔并无什么想法。
一是性格如此,不愿插手弟子私事。
二是玉霄宫也没有清规戒律。
三则是陈盛算是变相帮了聂湘君一把,她对此也并未恼怒。
原本她的想法是顺其自然,无论是陈盛和聂湘君如何,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没兴趣插手这些情爱私事。
可今日,在察觉到湘君身上沾染了国运之气后,她便多了几分狐疑。
“师尊恕罪,此乃弟子一人之过,我....”
“你没有过错,为师也只是问问而已。”
不等聂湘君告罪,洛青渔便摆了摆手。
“师尊,你……为何……”
聂湘君张了张嘴,对此有些不解。
师尊素来清冷,从不管束俗事,既然没有怪罪之意,为何又戳破此事?
“为师想问问,今日陈盛结丹可曾有什么异常之处?”
洛青渔注视着聂湘君,随即话锋一转:
“为师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只是好奇一件事。”
聂湘君不语,似在沉吟。
洛青渔笑了笑,接着道:
“湘君,你随贫道多年,本座是何心性你当是知晓的。
再者,本座若有什么邪念,也不可能直言相告。
我开口是想问你,你身上为何沾染了国运之气?
此物对为师很重要,所以才想探究根本。”
在知道国运之气无法被收取后,其实洛青渔是有些无奈的。
既然无法被收取,那也就意味着她也难以炼化引为助力。
可今天湘君身上沾染国运,却令她心头一动。
若是能够借鉴的话,绝对是一桩好事。
至于陈盛,她则是完全没有将对方往是紫金山幕后黑手的方向去想。
开什么玩笑。
莫说陈盛,即便是圣境老怪也不一定能够做到在近十位炼神真君面前瞒天过海。
陈盛一个区区的通玄修士,怎么可能做到?
是以,洛青渔实际上是觉得,是陈盛在紫金山巅败尽天下英杰、汇聚各方气运,这才趁着国运溃散之际沾染了一些国运之气。
这不是不可能。
明景帝原本的谋划便是利用气运配合紫金山大阵镇压部分国运。
陈盛既然聚集了气运,自然也能够笼络一些国运。
正因如此,她当时才希望玉璇玑能够夺魁,借此引得国运相助。
洛青渔真正好奇的。
是湘君怎么会沾染到国运。
“陈盛结丹之时,引得两道天地异象,结成八转金丹。
但弟子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聂湘君抬起头,一脸坦诚。
洛青渔凝视着自己这位通明灵心的弟子,并未看出什么端倪,沉吟几息,又问:
“之后呢?你和陈盛之间可曾发生过什么?”
“我……”
聂湘君张了张嘴,脸上闪过几分红霞。
虽然她性情洒脱,可当着外人的面说这些,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师尊相问,她也不好拒绝,低声支吾道:
“弟子和陈盛……双修了一番。”
“嗯???”
洛青渔闻言,目光顿时一凝。
那声“嗯”拖得极长,尾音上扬,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意味。
她那张向来清冷如月的脸上,此刻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微妙的神情。
不是恼怒,不是羞赧,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她看着自己的弟子,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
那双清冷的眸子仿佛要将聂湘君看透,却又什么都没说。
聂湘君低着头,耳根都红透了。
她虽然性情洒脱,可被师尊这样盯着说出自己和侄女婿双修的事,还是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静室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良久,洛青渔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淡如水:
“原来如此。”
那四个字里,听不出喜怒,也听不出情绪。
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又仿佛一切都已了然于胸。
聂湘君偷偷抬眼看了师尊一眼,却只看到那张清冷的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
洛青渔没有再追问。
她只是抬手将那两道阵旗收入袖中,淡淡地说了句“去吧”,便重新闭上了眼睛,身下的蒲团缓缓流转,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聂湘君如蒙大赦,赶忙躬身告退,步履匆匆地退出了静室。
直到走出殿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心跳如鼓。
而静室之内,洛青渔重新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太极图上,却久久没有焦距。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思绪翻涌。
———
主角马上就要封侯了,大家觉得什么封号更合适?
初步定下的是武安侯,不出彩但也不出错,毕竟武安天下。
如果各位有其他更好的想法,也可以提议一下,合适的话我会采用的。
第355章 各方拉拢!姐妹同心!
结成金丹之后,陈盛因底蕴太深使得修为暴涨,是以境界十分稳固,完全无需耗费时间修养。
在与聂湘君分别之后,便随即回归了靖武司总部。
一入靖武司,陈盛的顶头上司地字神使刘景升便立即将其召来相见。
一见面,原本刘景升是想问询一番陈盛为何悄然离开靖武司。
要知道,陈盛前两日刚刚夺得武举魁首,名震天下,而朝廷又因紫金山一战的原故准备大肆褒奖陈盛。
结果陈盛这个正主,却是不打一声招呼便离开了京城。
而且还直接掐断了所有的联系,让刘景升多少是有些不悦的。
陈盛的确出色不假,更为靖武司大大地涨了脸面。
但也不能因此而居功自傲,连基本的规矩都不讲了。
结果一见陈盛,所有的想法都被刘景升摒弃了。
他凝视着陈盛,目光微微一凝,声音中带着几分意外:
“你结丹了?”
“启禀神使,之前紫金山一战时,属下便有所预感,隐隐感觉到了突破的征兆,所以才决定外出寻找契机,行至飞天岭时……”
陈盛对此早有预料,将准备好的说辞解释了一遍。
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刻意隐瞒,也没有透露半分不该透露的东西。
刘景升沉默几息,缓缓点头:
“你此番冲动了,在荒山结丹,没有护道阵法,万一遭遇意外,恐怕后悔也晚了。”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却也有几分关切。
毕竟陈盛是他麾下最出色的年轻人,若是因为鲁莽而出了差错,那才是真正的损失。
“神使提点的是,属下谨记。”
陈盛拱手一礼,态度恭谨。
“你此番结丹,金丹几转?”
刘景升接着问道,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
“八转。”
陈盛正色道。
这是陈盛和聂湘君商量好的说辞。
金丹九转太过骇人,容易掀起不小的惊涛骇浪。
而以他败尽天下英杰的战绩来看,金丹七转显然外界也不会相信。
是以,金丹八转便是最合适的回答,既不会太过惊世骇俗,也配得上他武魁的身份。
果然,刘景升听闻后并未起什么疑心。
以陈盛的天资和根基来看,若是结不成上品金丹才是真的令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