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寿三百,可享世间逍遥。
四转至六转者,被称之为中品金丹。
此品质者,无论资质、心性、资源,都需上等。
是以,能结中品金丹者,无不是天才之列,此等金丹品质者,未来甚至突破炼神境,都有着几分希望。
这也是大部分修士所追求的目标。
但能达到中品金丹者,终究只有少数人。
至于七转及以上,则被称之为上品金丹。
这才是一道堪称天堑的门槛。
能够结成上品金丹者,无不是凤毛麟角。
即便是纵观天下,也找不出多少人。
每一位都是天纵之才,或心性、根基、资源顶尖,或身怀特殊体质、气运超凡。
寻常之辈,想要结成上品金丹,几乎是堪称奢望。
而上品金丹,不仅意味着根基无比牢固,还有诸多玄妙之处。
未来若是尝试突破炼神境,相比于中品金丹者,强了数倍不止。
聂湘君曾告知陈盛,江湖中曾经流传过一句古话。
能结成上品金丹者,不一定能够成功突破炼神。
但炼神真君,几乎九成都是上品金丹修士突破的。
这倒不是说中品金丹者未来就没有丝毫希望突破炼神,而是实在太难。没有非凡的机缘,想要突破的可能性极低,远远比不上上品金丹。
当然,本身突破炼神境便是难如登天。
事实上,即便是上品金丹者,想要突破炼神,也是千难万难。
正如聂湘君所言,修行之路,越是往后,便越是艰难。
但若是上品金丹,起步便比中下品金丹者,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而聂湘君,修成的便是上品金丹。
丹成七转。
差一线,可成八转。
这已然是聂湘君当初所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当初为了能够结成上品金丹,她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甚至不惜前往玉霄宫禁地寻找机缘,这才遭逢意外,不得不修行太上冰心诀。
不过祸兮福所倚,正是因为太上冰心诀的辅助,加之资质不俗、资源拉满,聂湘君当初才能成就上品金丹。
七转金丹,基本上已经是一些武道天才的极限了。
八转金丹,唯有真正顶尖的武道天骄,才能够做到。
这样的人,即便放眼整个天下,也是凤毛麟角。
当初聂湘君便推断过,说以陈盛的资质,日后若是得到一些不俗的修行资源,成就七转金丹应当没有太大意外。
能不能成就八转,还要看他自身机缘。
有着些许可能性。
毕竟云州第一天骄、龙虎榜前二十的天才,还是有些含金量的。
相对来说,陈盛无论是各方面,都属于年轻一辈中的顶尖存在。
正因如此,当初钟离月才会改变想法,想和陈盛结为道侣。
就是因为陈盛有着上品金丹的潜力。
否则的话,若陈盛仅仅只是寻常普通的通玄修士,未来的潜力只能结成中下品金丹,钟离月绝对不会有丝毫要和陈盛结为道侣的念头。
这便是上品金丹的含金量,纵然是金丹真人,也是另眼相看。
至于丹成九转。
聂湘君对此则是讳莫如深。
据她所言,放眼整个天下,丹成九转者,屈指可数,且每一位都隐藏得极深。
据她所知,整个玉霄宫,近二百年来,也仅有一位成就九转金丹的绝世天骄。
但究竟是谁,聂湘君没说过。
而一旦丹成九转,几乎是必成炼神!
是的。
只要不中途陨落,必成炼神!
如果说八转金丹勉强可以称之为炼神种子,那九转金丹,就是未来预定的炼神真君。
更甚至,聂湘君还言,九转金丹还有其余的妙处,但究竟是什么,她也仅仅只是有所耳闻,对此事,并不太清楚,当然,因为九转金丹太远。
她也不曾怎么关注过,所知之事不详。
而眼下,丹成九转的机会......来了!
这如何能不让陈盛心动?
虽然想要丹成九转,他还需要顶尖的阴阳之气辅佐,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他心中怦然。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陈盛睁开双目,眼中闪过几分坚定之色。
机缘既至,他自是不会推拒。
这武举魁首,当朝武状元......他必须想办法拿下。
因为若是错过这一次,日后想要九转金丹的机缘,恐怕就是奢望了。
......
不多时。
就在陈盛谋划如何提升自身实力,以求能横压武举夺魁之际,聂湘君终于抵达。
她将请教完师尊得到的答案,毫无隐瞒地告知了陈盛。
而正如天书所提示的那般,聂湘君背后的那位师尊,所提醒的也只有两个字。
国运。
除此之外,再无他言。
陈盛虽然已经提前自【趋吉避凶】天书之上得知了真相,但仍旧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原来如此,夺魁,竟是关乎着国运。”
“是啊。”
聂湘君忍不住点了点头。
当得知这个答案时,她也确实很震惊。
只可惜,她原本还想追问更多,但她师尊却直接切断了二人之间的联系,让她颇为失望。
但她基本上已经确定一点。
若能夺魁,必然有莫大的好处。
当即提醒道:
“虽然不知道这国运究竟有什么玄妙之处,但想来应当不俗。你若是有希望的话,还是尽量争一争。
兴许真的就能如指点你的那位前辈所言,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但说到这里,她语气顿了顿,又道:
“当然,若是有些艰难,也不必强求,一切随缘即可。”
聂湘君虽然希望陈盛能够夺魁,但也不希望他冒险,更不希望他抱有太大执念。
万一最后失败,很可能会影响陈盛的道心。
若是如此,那就得不偿失了。
“放心吧,我不会强求,尽力而为,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陈盛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
“昨晚......没事吧?”
聂湘君知道陈盛指的是什么,缓缓摇头:
“知婧估计是猜出了你我的关系,但我没有承认。”
陈盛点了点头。
只要不承认,对方也拿不出什么证据,这事儿便无需害怕。
只是让陈盛有些好奇的是,
这个聂知婧为何如此执着?
这不该是她想知道的事。
毕竟聂湘君是她姑姑。
即便她真猜到了真相,也应该是故作不知,不会戳破这层窗户纸。
这样,对谁都好。
聂湘君听着陈盛的话,叹息道:
“可能是为了灵曦吧。”
陈盛摇摇头,对此不太认同。
如果真是为了灵曦,她最不应该戳穿此事。
此中必有蹊跷。
但究竟是什么原因,陈盛眼下靠猜也猜不到。
就在陈盛和聂湘君盘算着之后该如何继续搪塞聂知婧时,聂湘君忽然眉头微蹙,看向门外:
“那个赵鸠来了。”
“嗯,他......找我有事。”
“那你们先聊,我回去好好想想。”
聂湘君微微颔首,随即也没有跟赵鸠打招呼的意思,纵身一跃,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天际。
这一幕,正好被踏入客院的赵鸠看见。
他望着那道远去的流光,不由笑问:
“方才那是?聂湘君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