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空间,但画风不对 第130节

  最后局长拍板,做出了决定。

  主要是他们也只能这么做,毕竟封又封不掉,抓又抓不住,只能如此。

  怪异世界,原本的烂尾楼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栋完全密闭没有任何门窗的大楼。

  大楼地下,一间门口标注着“危险禁入”的实验室内,陈行知打了个喷嚏,骂道:

  “是哪个崽子在背后蛐蛐我?”

  他都走到这地步了,总不会无缘无故打喷嚏,唯有份量足够影响他决策的人在背后念叨他,才会引起这一现象。

  借用时间之虫的眼睛,他观测了一下未来的走向,最终确定了刚刚那个喷嚏的来源。

  “怪异应对局?”陈行知摸了摸下巴,“倒是可以和他们接触一下,提前在另一边进行布置。”

  至于该如何与他们接触嘛,这点可以交给在另一边当vtuber的贞子去办。

  搞清楚预兆的来源后,他再次把注意力投向眼下的事上。

  他的目光投向面前的胎盘,血浓于水的联系让里面的小家伙对他很是亲近,不时便会传出一道道代表亲昵的精神波动。

  他也会耐心回应这些呼唤,毕竟它不仅是用于探索五阶奥秘的工具,更是流着他血脉的子嗣,自然得上点心。

  陈行知可不想养出一个带孝子,也不想最后被霜之哀伤背刺。

  “我这还没找到伴侣,结果就已经有两个孩子了,真是造化弄人。”

  两个孩子,一个是捡来的砂糖,如今仍在寰宇科技总部研究黑暗料理之道,让那里的员工压根不敢去员工食堂吃饭,而且还疑似走上了他的老路,同样开始不可名状化。

  另一个,则是眼前这还在胎盘里的小家伙,天生就带有五阶存在·完全体异能之源的大部分异能和部分特质,潜力极强。

  

  要知道,完全体的异能之源可不是在山洞里找到的畸形肿瘤,那只是它的一部分,即便如此,也能造就一门超凡体系。

  “希望这孩子不会长得太过抽象,起码别像我一样就好。”

  陈行知正这般期待着,胎盘中忽然传出一丝不寻常的动静,这动静被他敏锐地捕捉到。

  “我瞧瞧,哦,这是快出生了啊。”

  他流露出期待的眼神,像极了还差一抽就小保底,而迫不及待的抽卡二游玩家,也不知道里面出来的是SSR,还是同样SSR但会背刺亲爹的阿尔萨斯。

  作为天生不凡的残缺五阶幼体,这小家伙还没出生就展露出极高的智慧,甚至会主动通过精神波动呼唤他的至亲。

  陈行知上前一步,用灵能小心翼翼撕开胎膜,从中抱起了那具备神性的幼体,眼含喜悦。

  灵能波动像是水波般弥散开来,隐没于空间,传递至维度之外。

  整座大楼都因此而蠕动,组成它的浅灰色物质起起伏伏,惊走了附近不知多少怪异。

  幻梦境也精确地捕捉到这一丝奇特的波动,灰色大海波涛汹涌,虫群和畸形魔物隐没其中,它们口中呼唤着一个共同的名字。

  那是下一任虫群之主,也是未来的邪魔之王。

  “我的孩子,在你出生时,整个幻梦境都在呼唤你的名字。”

  “总有一天,我会算了,多少有点不吉利,还是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陈行知抱着自己的子嗣,一步跨入幻梦境,将他交给自己的另一具化身。

  虽然才刚刚出生,但他却不像普通婴儿那般哭闹,而是静静地抱着陈行知,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在幻梦境中他受到陈行知本体的庇护,这令他感到很心安。

  “先待在这,外面来了些恶客,我去处理掉再带你出去。”陈行知叮嘱一句,在小家伙点头后,随即便踏出幻梦境,回到刚才的地下实验室。

  刚刚产生的动静可不止驱散了周围较弱的怪异,还引来了一些较强的家伙。

  残缺五阶幼体对它们的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大,这已经足以让它们冒着风险前来抢夺。

  思来想去之下,陈行知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唯有以雷霆手段,将它们全部铲除了。

第196章 闹够了没有?

  灰色封闭大楼外,一只只怪异驻足不前,默默在暗中窥探。

  诚然,它们都知道这栋不知何时出现的大楼很危险,但刚刚那一抹灵性波动深切地唤起了它们内心的贪欲,一如飞蛾渴求辉光,让它们宁可冒着风险也要尝试抢夺那名神嗣。

  没错,它们管残缺五阶幼体为神嗣,因为在它们的观念中,五阶即为神。

  原本整个世界只有怪异源头这么一位足以称得上是“神”的存在,而现在却出现了一名拥有神的部分本质的神嗣,让它们看到更进一步的机会,这让它们如何不心动?

  潜藏在阴影中的怪异们蠢蠢欲动,它们窃窃私语,和同类交流着各自的情报。

  “那栋灰色大楼的主人,非常危险,在他面前,蜈蚣甚至毫无反抗之力。”

  “我看到过他,他是从酒店走出的,酒店的崩溃很可能与他有关。”

  “毫无疑问,他是个近神者,我们不能单打独斗。”

  这些强大的怪异们很快就达成了共识,并推举了一位较弱的小怪异上前打探情况。

  被自愿选中的小怪异是一个披覆鸦羽、长着乌鸦头颅的人型生物,他心中万般不情愿,但在那些大怪异的胁迫下还是走了出来。

  ‘我就不该搅这趟浑水。’

  鸦人万般后悔,蹑手蹑脚地走到那栋灰色大楼边上,正想试试它的外壁坚不坚硬。

  就在它的手触碰到灰色外墙的那一刻,令它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整栋灰色大楼开始蠕动,恍若凝胶一般,起起伏伏。

  “干,干什么了?”鸦人被吓了一跳,后退一步,却发现自己的一条手已经被灰色的物质吞没,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

  一条条灰色触手自墙中伸出,缠上了鸦人的身体,将它猛地拉入墙内。

  其力量之大、速度之快,令鸦人根本来不及抵抗,只发出一声惨叫,便被灰墙吞没。

  一阵咀嚼声过后,大楼复归平静,原地只余一根漆黑鸦羽。

  隐藏在暗处,观看完了刚刚那一整幕的怪异们集体陷入沉默。

  半晌,一个由多具人体拼接而成的长条怪异发问道:“那栋大楼比我们还邪门,这下可怎么办?”

  “我们不是里面那位的对手,还是暂且退避吧。”

  这次说话的是个身着红嫁衣、戴着红盖头的鬼新娘,她的声音清冷而幽怨,即便是怪异听了也感到不寒而栗。

  她是这里最强的几位之一,掌握很大一部分发言权。

  一些怪异很是听她的话,决定就此退去,而另一些则心怀不甘,打算继续盯着那栋灰色大楼。

  “就这么离开的话,你们真的甘心吗?”一只浑身长满灰色触须、几乎不成人形的触手怪举手发言。

  “那家伙为了保护神嗣,必定不会轻易踏出大楼一步,我们只需一同围攻大楼,让他不得不出来迎战,再伺机潜入其中,便能轻易偷到神嗣。”

  他的言语中充斥着鼓动和腐化人心的力量,导致怪异们一时间甚至相信了他的话。

  它们群情激愤,勇气和鲁莽充斥着思维,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神嗣抢到手。

  “等一下,你又是什么鬼?我怎么不记得有你这一号人?”鬼新娘忽然反应过来,看向那坨触手怪,语气中满是忌惮。

  经她这么一点醒,其余怪异也纷纷挣脱蛊惑,心中充满后怕,把触手怪围了起来,眼神危险地盯着他。

  “啧,真是麻烦.”触手怪小声嘀咕一句,那一坨勉强能称得上是脸的东西露出明显的不耐。

  既然被怪异们识破,那陈行知索性也就不装了,一把撕开自己的外皮,显露出真正的身躯。

  那是一团灰色的团块,无数畸形器官遍布其上,每一次膨胀,就有大量扭曲魔物爬出,为这个世界散播疯狂的福音。

  “你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主动成为我的生产资料,这样还能保留大部分自我意志,二是被我打死,再被我制成生产资料。”

  灰色团块的无数张嘴说出同一句话,魔音重重叠叠,在四周形成回声。

  “相信我,你们不会喜欢第二个选择的.现在,做出你们的选择。”

  他的无数眼睛死死盯着每一只怪异,畸形魔物也在虎视眈眈,这些内脏外翻、外表凶恶的邪魔对除了陈行知及其子嗣外的一切活物都充斥着恶意,包括对世界也是如此。

  在密密麻麻的视线注视下,在场怪异只觉得遍体生寒,空气在这一刻都似乎凝滞了。

  无论是最强的鬼新娘、接肢虫,还是最弱的背棺鬼等怪异,在这一刻都只有一个想法。

  面前这家伙,是比怪异还要怪异的存在,在他面前,它们就像自己曾经杀过的那些人类一样孱弱。

  在无尽的恐惧和颤栗中,鬼新娘终究是按捺不住,她选择拼死一搏。

  血雾弥漫,夹杂着森森阴气,一条条白绫自其中探出,卷起畸形魔物用力一勒,立刻就将它们的骨骼勒断、血肉撕裂。

  与此同时,另一只强大的怪异也选择了出手。

  那条由大量人体拼接而成的接肢虫立起身子,无数手臂一同挥出,撕扯着灰色肿胀团块。

  其速度之快,甚至只见手臂的残影。

  然而,无论它怎么撕扯,都只能对团块造成些微伤害,这甚至还不如对方恢复的速度快。

  “闹够了没有?”

  陈行知甩出一条触手卷起接肢虫,任由它不断撕扯,依旧岿然不动。

  “说实话,你这攻击让我想起了一个名为‘王室幽魂’的恶心家伙,让我很不喜欢。”

  

  又一条触手甩出,卷起接肢虫的下半身,接着两条触手用力一扯。

  瞬间,这条虫子被扯成两半,爆出一地浆汁。

  接肢虫最顶端的人脸发出一声可怖的尖啸,它活生生把自己的身体扭成三百六十度,啪叽一声扭断。

  不顾正在爆浆的伤口,接肢虫可耻地逃了。

  “哼,想逃?”陈行知冷哼一声,用出他最熟悉的拍蟑螂手法,触手高高抬起,随后猛地下砸。

  慌不择路的接肢虫就这么被打成了虫酱,死状凄惨,令剩余的怪异看了都不由得心中一寒。

  另一边,鬼新娘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那些被她扭断骨骼血肉的畸形魔物并没有就此死去,反而还借此分裂成两半,活蹦乱跳地咬在白绫上。

  鬼新娘隐藏在红盖头下的面容一肃,挥舞着身上延伸而出的白绫,将一只只魔物甩飞。

  它们虽然实力并不如她,但却数量庞大,且生命力顽强,无论怎么杀都杀不尽。

  “这是你们逼我的!”她用最狠的语气放出最狠的话,放出全部白绫,转身果断逃跑。

  她在看到自己的一个队友扑街后,就不再有任何战意,一心保全自己。

  “小东西,我让你走了吗?”

  一条粗大的触手钻破地面,拦在鬼新娘面前,一把将她卷起,送到陈行知面前。

  鬼新娘也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只是隔着红盖头,用怨毒的眼神直视着陈行知。

  陈行知拿一条触须挠挠头,心中突然产生一个想法。

  “我很好奇,你红盖头下的脸长什么样,不介意我看看吧?”

  听到这话,原本还直勾勾盯着他的鬼新娘慌张起来,挣扎着抗拒。

  “你你这他妈的家伙,你,你不能.不可以这样的呀!不可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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