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吧,诚哥,你还要工作呢!”
听到张诚这么说,方敏则是忍不住的开口了,
“哎呀,没事的,顺路的事情!”
拉著方敏,张诚则是走进去跟大家解释了一句,而后就跟方敏离开了。
来到学校后,张诚看著方敏走进去,然后站在门口爽朗的挥著手,
而看著张诚,不少方敏的同学都纷纷惊讶道:“哇,方敏,那是你男朋友吗?好帅啊!是不是明星啊!”
“不是的,那是我邻居大哥!”
听到同学们的话,方敏则是连忙脸红的解释起来,
“真的假的,你邻居大哥这么帅,要不要介绍给我们啊!”
打趣著方敏,同学们纷纷笑了起来,
而看著方敏离开,张诚也是转过身,当即拍著车门道:“下来做事了!”
“哗啦!”
车门打开,阿武扭著脖子下来,身后则是洪荆和单海生几人,
指著不远处冰室的人,张诚挑著眉毛道:“去聊聊!”
“万一搞错了怎么办?”
不解的看著张诚,只见阿武疑惑了起来,
“都是一群矮骡子,今天不挨打,明天也要挨打,我今天打他一顿,说不定他还能改邪归正呢!是吧!”
从口袋取出香烟,张诚点燃道:“你说老顶我这算不算,行善积德啊!”
疑惑的看著张诚,阿武咽著口水道:“老顶你说是就咯了!”
冰室内,几名忠青的人正在这里守著方敏,似乎在等她放学,
但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了几个人,
为首的阿武看著旁边的男子,当即开口道:“你特么看什么看?我看尼玛呢?找我茬是吧!”
面对阿武突如其来的“零帧起手”,喝奶茶的忠青人员都傻眼了,因为他们现在是真的懵啊!
“小子,你是不是不爽我大哥?”
指著男人,洪荆上前后,反手就是一拳将他砸在地上,然后抡起板凳就猛砸起来,
骤然间看到洪荆动手,店内的客人则是默默的退后起来,
因为这种事情,他们虽然不说见过很多次,但也习以为常了,
“都给我拉出去军训!”
指著跟男人在一起的几人,阿武不由得呵斥起来,
就在源源不断的人走进来,忠青的人则是彻底愣住了,因为这明显就是有备而来啊!
小巷中,沉重的拳头声响起,不多时,当阿武走过来后,其中一人满脸鲜血的道:“大哥,我们是忠青的,没得罪你吧?”
“忠青?你们特么什么档次,也配跟我谈,叫你大哥出来跟我说啊!”
怒斥著眼前人,阿武则是嫌弃的开口起来,
不多时,就在丁益蟹得知自己的人被打后,当即开著车,就带人就冲过来了,
因为他还真不知道,有谁敢在他们忠青的陀地动手!
十多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和两辆面包车停下,丁益蟹当即冲下来怒吼道:“行了,别打了,你们谁啊!”
“你问我是谁?我是诚字的阿武啊,够不够清楚!”
来到丁益蟹面前,阿武穿著修身短袖,彰显出爆炸般的肌肉开口,
“诚字?你们特么踩过线了,知不知道!”
骤然间听到这个名头,丁益蟹也是怒吼了起来。
第200章 我先扫你两条街!
九龙,某处街道,
冰室外,
丁益蟹望著开口的阿武,立马怒吼了起来,
因为诚字的势力,不是在铜锣湾吗?怎么跑到这里来撒野了!
而且动手就算了,踩过线还这么嚣张的,他丁益蟹也是头回遇到!
“你跟我讲陀地是吧?”
从后面慢慢悠悠的走出来,张诚满脸戏谑的看著丁益蟹,不由得将手搭在阿武的肩膀上,
“你又是谁啊!”
满脸桀骜不驯的看著张诚,丁益蟹当即呵斥起来,
“我就是诚字的张诚,喜欢你可以加个爷字!!”
趾高气昂的看著丁益蟹,张诚则是指著他鼻子道:“你既然跟我讲陀地,那我先扫你两条街,然后插了旗,再跟你聊,够不够啊!”
咬牙切齿的看著张诚,丁益蟹不由得开口道:“你们诚字堆一定要打是吧?”
“对啊,打咯,我反正生意做得大,一天亏个几百万就跟玩一样,你们行吗?跟我玩,你个小杂种,老子今天摆明就是来搞你的,你不服,也得认!”
来到丁益蟹面前,张诚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握紧著拳头,丁益蟹则是非常愤怒看著张诚,但理智却在告诉他,绝对不能动手,否则忠青的麻烦就大了,
望著一脸涨红的丁益蟹,张诚不由得拍著他脸颊道:“怎么,拿不定主意啊?想打不敢打啊!拿不定主意叫你大哥来啊,槽,出来装老大,你特么够道行吗?”
愤怒的看著张诚,丁益蟹听到这句话,瞬间怒火涌上心头,当即挥著手道:“给我打!”
而就在丁益蟹的话说完,张诚抬脚就踹在他的腹部,
“砰!”
身体倒飞出去,丁益蟹撞倒一片人,
看到自家老顶动手后,阿武则是咆哮道:“都给我往死里打!”
冲上前,诚字的人们则是立马展现出骇人的战斗力,
毕竟加入诚字后,他们跟外面的矮骡子可不一样,每个月都有底薪的,
就比如像单海生这种,光工资就达到了五千左右,完全能媲美一般行业人员了!
在其他集团的人,还在饥一顿饱一顿的时候,他们已经穿西装打领带了!
冲上前,洪荆将四周的人直接掀开,给张诚腾出了足够收拾丁益蟹的位置,
望著洪荆,张诚不由得竖起大拇指,然后就抽出折迭凳了,
震惊的瞪大眼睛,洪荆也是不由得愣在原地,因为老板的折迭凳从哪搞的?难道是早有准备吗?
“槽,跟我狂,你也不上铜锣湾打听打听,你爹是谁.”
抡圆手中的折迭凳,张诚硬是将丁益蟹砸的跟孙子一样,满地哀嚎,
“大哥!”
望著丁益蟹的残样,旁边的人立马扑过来,打算阻止张诚,
但却被旁边的阿武一脚踹飞在地道:“我老顶在扁人啊!你也敢插手!”
不多时,就在忠青的人全部倒下后,张诚则是丢掉手中散架的折迭凳上前,来到满脸鲜血的丁益蟹面前道:“杂种,爽不爽!”
“你特么”
看著张诚,丁益蟹忍不住的怒骂起来,
握紧右拳,张诚反手就砸在丁益蟹的脸上,然后拽著他的头发拉起道:“你说什么?”
“你”
含糊的开口,丁益蟹还没来及说完,张诚就再次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害怕的看著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因为他们不是没见过狠的,但这么疯狂的,还是头回见啊!
“说话,你特么说话啊!”
猛砸丁益蟹的脸,张诚的拳头宛如一点一般落下,直到对方整个人的脸都开始变形起来,
两分钟后,就在张诚丢下丁益蟹,则是站起身,拿出手帕擦拭著鲜血道:“槽,死哑巴!”
“老顶,他从第一拳,就被你打晕了!”
来到张诚的身边,阿武则是尴尬的开口起来,
“什么?晕了?”
惊讶的看著阿武,张诚则是猛的抬脚,直接踩断丁益蟹的第五支腿上道:“起来啊!”
“啊!”
震耳欲聋的惨叫声下,丁益蟹在下一秒就狂叫起来,
而看著张诚的动作,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下身发凉起来,
“啊,啊,啊”
捂著疼痛的位置惨叫,丁益蟹此刻不断在地面翻滚起来,
而就在这时,匆匆赶来的丁孝蟹看到这一幕,当即愤怒的咆哮道:“张诚,我上早八!”
扭头看著丁孝蟹,张诚则是露出令人感到恐惧的笑容,
“杀了他,杀了他啊!”
愤怒的指著张诚咆哮,丁孝蟹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了,
而没等丁孝蟹动手,只见大量的阿sir则是纷纷冲过来了,
望著四周的场景,张诚则是眯著眼睛,对著丁孝蟹摊著双手,继而耸著肩膀,仿佛在说,你能拿我怎么办?
警署内,张诚默默的坐在椅子上,满脸的哈欠,
“颠佬诚,现在有人指控你恶意伤害你确定要这样一句话不说吗?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起诉你,你知道吗?”
看著张诚,眼前满脸严肃的警官不由得呵斥起来,
“陈sir,我神经病来著,你唬我啊!”
满脸戏谑的看著陈家驹,张诚则是不由得摊著双手,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
而没等阿sir开始发飙,只见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