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近日准备在杏子林,召集丐帮各大分舵的舵主以及几位长老,商议对付李大哥的事宜。”
李灼光点点头,是中原武林的做派,要是段誉没来通风报信,估计在开完会后,他们就会纠集着人手,在某某关埋伏自己。
不过他可和萧远山不一样,他并没有什么师父告诫自己不要对汉人动手。即便是有,就像黑人可以说黑人是倪哥一样,李灼光本来就是汉人,他杀汉人不涉及种族矛盾,瑞思拜。
等等,李灼光突然发现了华点,他转头问向段誉:“丐帮我确实是杀了不少,他们说我是邪魔外道我也认,但是吸纳邪道实力我啥时候干过了?”
段誉一摊手:“我也不知道的啊,李大哥你们从西域过来后除了和我段氏交好以外,还接触过其他势力吗?”
“无量剑、神农帮、大轮寺。”
听见都是自己知道的,段誉摇了摇头:“这些都不是邪道,特别是那大轮寺之于吐蕃而言,便如天龙寺之于大理,地位尊崇。”
李灼光摇了摇头,他作为维度魔神的契约者,妥妥的邪魔外道,他看那大轮寺之流,也觉得对方邪门儿。
“算了,不提这些了。这里的武林,无论正邪,都是些弱鸡,我们也不放在心上,不过既然知道了,那么就去杏子林看看吧,免得之后天天被人烦。”
“李大哥是准备与丐帮解释清楚?我可以代表大理段氏出面声援。”
李灼光摇了摇头:“成见是一座大山,搬山是愚公才做事,我又不愚,怎么会做这蠢事。我是打算实在不行,就从源头上将他们一网打尽,斩草除根。
你不是说那丐帮各大分舵的舵主和长老都要来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群乞丐会有两套高深的武功,但是只要他们全死了,那这全国各地的乞丐,也便真是乞丐了。”
“李大哥不要啊,你这样可真就成了武林公敌了。”
李灼光不想和他辩解,便安慰他:“事情不是还没到那一步嘛。而且以后你别叫我李大哥了。”
段誉愤然道:“我大理段氏无有怕事之辈,现下李大哥遇到这种事,我也不会与大哥你划清界限。”
李灼光摇了摇头:“我和你爹平辈论交,你该叫我李叔叔。”
“啊?!”段誉有些迷糊,但随后他又想起了什么,连忙开口问道:“那艾小姐?”
“什么艾小姐,没大没小的,叫阿姨。”
段誉带上了痛苦面具,艾莉亚娜也柳眉倒竖,她因为年纪关系,可以叫短生种孩子,但那些短生种,无论小她多少,也得叫她姐姐!
艾莉亚娜又开始将手伸向了李灼光的腰子,但是被李灼光灵活地躲开。并向三女介绍道:“这是大理国的太子,段誉。”
李灼光从刚才就发现,自从得知了段誉姓段后,阿朱阿碧的耳朵就竖了起来,一直关注着这边。
之前在李灼光舌战王夫人时,阿朱阿碧听闻王夫人是在珠胎暗结的情况下嫁的人,当时他们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割掉。
以为即便李灼光不抢走他们,公子爷也饶过他们,估计王夫人也不太可能放过她们。哪成想,王夫人打定主意要抢男人,急匆匆就走了。
现下大理段氏的人来了,她们的目光便忍不住地在段誉与王语嫣之间游移。
但却听见李灼光对着段誉说道:“这位是阿朱,是你的妹妹,这位是阿碧,也是你的妹妹。”
“啊?!”几位当事人同时惊呼。
“公子,是不是弄错了?”阿朱的眼神直往王语嫣身上瞟。
“没弄错,你们忘了你们的生父姓段了吗?”
“李大……”
“嗯?”
“李……叔叔,这是真的吗?”
“你不相信我,你总该相信你爹吧。”
段誉想了想自己的段灵妹子,又回忆了一下,因为好奇,向朱叔叔他们打听的父皇年轻时候的趣事,还能说什么呢。
当即苦笑一声,向着两人一拱手:“段誉见过两位妹妹。”
阿朱阿碧见状立即站了起来,侧身让开:“婢子不敢!”
“他们从小被慕容家收养,充作侍女,现下还没调整过来,之后就好了。”
随后,李灼光又指了指王语嫣:“这位是王语嫣,王小姐。”
刚才虽然看见席间有其他女的,但是段誉也没敢细看,主要是怕艾阿……呸,艾小姐误会。但是此时有李灼光介绍,要是再不正眼看人,就很不礼貌了。
所以当年段誉看清王语嫣的面容时,面带惊愕地问道:“她不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吗?”
王语嫣心中气苦,这又是一个将自己认作外婆的人,她到底和外婆年轻时有多像?
王语嫣对着段誉行了个万福,说道:“家祖母姓李讳秋水。”
段誉闻言也是回了一礼,不过他的表情并无任何异状,只是看向李灼光:“李叔叔,敢问这王小姐……”
李灼光知道他想问什么:“也是你妹妹。”
王语嫣眉头一皱,开口道:“李叔叔,我的父亲……”
李灼光摆了摆手:“我知道我说的你不一定信,到时候你可以问你的母亲。”
段誉的内心是崩溃的,我到底还有几个好妹妹。
李灼光又说道:“你可以把王语嫣与阿碧接回大理,与你父亲相认,但是阿朱因为某些原因,我要罚她做我的侍女。”
段誉刚才进门时见到众人同坐一席,有说有笑。知道李灼光喜欢作弄人,这侍女一说,也不过是在捉弄阿朱妹妹罢了。
阿碧面色纠结,望着李灼光道:“事情皆由我起,不如我留下作为婢女,就麻烦太子爷将阿朱姐姐和语嫣姐姐送回大理吧?”
王语嫣摇头道:“事情还未明了,我想先见了母亲再说。”
“也好,这等大事还是稍后再吧。”段誉也附和道,但是他实际想的是自己好不容易才从大理赶过来,寻到了艾小姐,谁想立马就回去啊。
第264章 崩溃的破军
反正李灼光也包了一层楼下来,也不缺段誉一间房。在他的极力要求下,就让他在客栈住下了。
夜里,破军睁开了眼睛,悄悄坐起身,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摊开了自己的行李。之前看李灼光付款,她就知道,这里也是用的金银结账。
她拿出了几锭银子,收了起来。看了看挂在墙边的盔甲,犹豫了一下,只是解下匕首插入靴子里,便出了房间。
破军作为新旅客,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在她出门时便惊醒了许多人。但只道她是去方便,便没有管她。反正在这里,她要是火力全开,也没几个人是她的对手。
作为姑苏城最豪华的客栈,晚上也是有门房值夜的。破军推了推那倚靠在偏门上,正一点一点打着瞌睡的小二,将他推醒。
小二一睁眼,就看见了破军,连忙问候道:“小公子,有何吩咐。”
破军咽了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气,装做熟稔的样子说道:“你……你们这儿的窑子在哪儿?”
小二嘴角抽了抽,但是作为一个有职业素养的小二,他并没有笑出声,他并不是嘲笑破军深夜逛窑子这种事。
毕竟“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寒山寺供奉的是谁?寒山子与拾得两尊罗汉,在后世,祂们是“喜神”和“爱神”。
至于,现下,祂们统一被归类为欢喜佛。连城外的山寺都供奉的欢喜佛,这城内的风俗……
所以小二也只是看到一只童子鸡想要避开大人尝尝肉味儿,却又装模作样,感到有些有趣罢了。
这个小二也是迎来送往贯了,略一回忆,便详细的给破军介绍了姑苏城内几家比较出名的青楼楚馆的位置。
破军记下位置,便要离去。临走时,小二还是好心地说了一句:“小公子可以找稍微年长些的姑娘,年长的姑娘会疼人。”
破军也不回话,只是慌张地摆了摆手,便急匆匆地离去了。
第二日,李灼光他们洗漱后,便出房间准备用早餐。一下楼,就在二楼用餐的地方看见破军。只见她也未像往常一样,披着盔甲,大大喇喇地坐在桌边。
而是躲在角落缩成一团,整个身子挤进椅子里,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直愣愣地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她身边的桌子上,还有一卷图册以及一面铜镜。李灼光好奇的走了过去,拿起了桌上的图册翻看了起来:“呵,《春宵秘戏图》?你还喜欢看这玩意儿?改天我给你带点儿更劲爆的过来。”
李灼光食指在春宫图上点了点,便将春宫图往楼下一扔,图册四散开来铺在了楼下的街道上。他便倚坐在楼上,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楼下的行人路过图册画幅时的神情,或是想看又不敢看的偷感,又或者是掩面匆匆而过的尴尬。
不多时,有两个乞丐四下瞧了瞧,见到那春宫图没人认领,便扑上前去,将地上的春宫图收好,躲进小巷里去了。
在见到春宫图时,李灼光便知道破军为何这幅摸样了。破军之前是看过裸女图的,便是那《北冥神功》。
但是即便是脸皮厚如李秋水,也只是画了自己较为粗糙的裸体画,重点当然还是行功的经脉图。她也不至于将自己的隐秘之处画得分毫毕现。
但是正儿八经的春宫图就不一样了,这玩意儿在这时本来就有教导菜鸡生理卫生的作用,避免有些雏儿,在大婚之日走错道。而破军手上的那一本,又是绘工比较精美的高级货,所以就……
李灼光温和地说道:“不是都和你说了吗?你是女的。”
破军带着哭腔:“但是……但是阿爷他们……”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吗?”
破军抹了抹眼泪,说道:“记得,我差点儿把你的头给砍下来。”
“滚犊子,我那是在逗你玩儿,我要认真,一拳就能把你打成小饼饼。我是说后面的事。”
“记不清了。”
“当时我问你‘那按你们那里的军令,要是边军进了女子,会怎样?’”
破军面色一僵:“按军令,乱我军心者……当斩。”
李灼光又问:“斩谁?”
“先斩女子,再斩……擅自带女子入营者。”
“明白了吧。”
“那阿爷他们和孙将军……”
“既见其生,则不忍见其死。有的时候,见惯生死的人会比常人更明白生命的可贵。反正你们那个什么关,固若金汤,已经很久没有上官来了。
多你一个女孩,只要大家都不说,便糊弄着过吧。”
“那如果……”
“没有如果,既然你已上了我的车,那就不再是凡人了。你们那个世界,最强者也不过全力一击削平一座小山峰而已,你多过几场任务,比他只强不弱。
等你成了天下第一,谁还管你是男是女,你就是货真价实的破将军,破元帅。到时候,你想当权臣当权臣,想当忠臣当忠臣,兴致来了,让皇帝侍寝,他也未必敢拒绝。”
“但是……阿爷他们说我是他们的儿子,我以后要娶好多婆姨,生好多儿子,随他们姓,给他们传宗接代,要是我不能娶婆姨,那……那……”
李灼光摸了摸破军的脑袋:“传宗接代就是为了一直都有后人,让这世上总有人记着自己,如果你能长生久视,有你一直记着他们,他们便算是后继有人了。”
“真的吗?”
“真的。”
破军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低沉也只是低沉一阵,便又精神了起来。
李灼光看她心情好转,便招呼小二开始上早点。没过一会儿,众人都下来用早饭,又没过一会儿,一位烟视媚行的盛装女子找到了客栈。
破军一见那女子,便直往李灼光身后缩。李灼光见状,拍了拍破军的头,站起身,便迎着那女子去了。
女子当然也看见了破军,见她不想见自己,便也没过去。反正李灼光走过来了,看上去是那小家伙家的大人,找谁都一样。
“你是?”
女子也不想其他人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便靠近了李灼光,低声说道:“奴家是惠风阁的妈妈,柳如烟。“
这种地方听名字就知道是哪里了,李灼光回头瞪了破军一眼,她立马将头埋到了桌子下。
“有什么事?”
柳如烟笑了笑:“令……公子,昨夜去了我们阁子,点了姑娘与席面儿,钱已付清。但他从阁子里带走了一面镜子与一册绘本。镜子倒没啥,但是那绘本是我请名家绘制的,还望令公子归还。”
李灼光摸出一锭金子递给了柳如烟:“绘本我扔了。”
柳如烟掂了掂手中的金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她对着李灼光福了一福:“那我就不叨扰了。”
那柳如烟又看了看李灼光俊美的脸庞,又考虑到他阔绰的出手,咬了咬嘴唇:“绘本不值这么多,不若大爷晚上来我惠风阁,奴家为您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