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陈信笑着开口:“这臭小子吵着闹着要来东洪国,我就来了,花了不少钱呢。”
“你们从哪来喔?”魏团团将最后一口炒饭刨下肚子,好奇问道。
“伟大城。”陈信温和回答,小撒冷似乎对这丫头很感兴趣,嗯,两人年岁也差不太多,估计春心萌动了.
“伟大城!”
魏团团此时发出惊叹:
“那么远!难怪你说花了很多钱我其实最想去旅游的地方,也是伟大城来着”
说着,她心头微微一动:
“对了——你们从伟大城来,那么.伱们听说过,真实牧羊人吗?”
路撒冷微微抬头,陈信的脸色一下变得极为难看。
沉默了半晌,
陈信将手中的筷子捏断,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中挤成一句话:
“呵当然听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个名字!”
魏团团眨眨眼:
“哎?你好像很生气?”
陈信闭上眼睛,许久才低沉开口:
“我的弟弟,便是因为真实牧羊人而失踪的,六年前,真实牧羊人吞吃了上亿人——我不确定我的弟弟是否是其中一员。”
他身形似乎都佝偻了。
魏团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她想了想,准备出言安慰,却忽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进了这家餐厅,魏团团猛地瞪大了眼睛,猛地跳了起来,用力挥手,大声呼喊。
“小七姐!小七姐!!”
陈信、路撒冷下意识侧目,看见一头银发的熟悉身影,后者也懵在了原地。
“哈???”
魏清秋很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第148章 冲突,被‘掐死’的路撒冷
魏清秋整个人都有些发懵,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狠狠的揉了揉眼睛。
“哈???”
她再三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看错
小堂妹,陈信,路撒冷
不是,他们仨怎么凑到一起了??
不止是她有些懵,陈信也有些懵,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生——小弟的故友。
陈信神色暗淡了些许,旋即明亮,也挥手招呼,魏清秋顾不得身旁的五哥,快步走上前:
“团团,陈哥还有小撒冷?”
她问道:
“你们.怎么在一起??”
“哎哎哎?”
魏团团茫然:
“小七姐,你们认识啊?这么巧??”
陈信先是错愕,旋而苦笑:
“的确很巧.嗯,这位是?”
他目光看向跟过来的魏武,魏清秋拉开椅子坐下,笑着介绍道:
“这是我五哥,团团,也是你五堂哥,你小时候五哥还抱过你呢。”
“五哥好!”魏团团兴高采烈的挥手。
魏武也拉开椅子坐下,笑着道:
“是团团?都长这么大了啊你怎么突然来国都了,你爸爸妈妈知道么?”
他想到自家那位二叔,轻叹了口气,脸上笑容温和,心头却在诧异,二叔想来是不会放这丫头来国都这等虎穴狼巢,多半这孩子自己跑来的.
魏武目光又看向另外一个青年与坐在轮椅上、生着金银异瞳的少年,笑着道:
“小七,你这只介绍了我,也没和我介绍介绍这两位朋友?”
魏清秋脸上难得的浮现出笑容:
“这是陈信,这是路撒冷,他们是.他们是我那位伟大城故友的家人。”
陈信神色明显暗淡,魏武恍然大悟,看向陈信与路撒冷的目光有些怜悯起来。
魏团团虽然懵懂,但也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忍不住问道:
“原来如此.小七姐,伱那位故友是?”
魏清秋默默摇了摇头,显然不想多说,沉默片刻,迅速整理情绪,勉强笑道:
“陈二哥怎么带着小撒冷来东洪国了?少颜姐呢?”
陈信低沉道:
“大姐她去迷雾海深处,去风暴国了她想试试,能不能找到小弟。”
魏清秋不说话了,轻轻闭上眼。
路撒冷神情略微有些古怪了起来。
许久,
魏清秋幽幽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头,转而低声问道:
“团团,你还没回答你五哥问题呢.你怎么跑国都来了?二叔二婶他们知道吗?”
魏团团猛猛点头:
“知道吖,我爸我妈给我送到机场的还是.我是来找你的啊!”
顿了顿,她连忙道:
“小七姐,我听说你遇到了什么大麻烦,我就来帮忙了!”
“你这孩子.”
魏清秋哭笑不得,又有些恼怒:
“二叔二婶怎么想的,真让你来?你又帮的上什么忙正好,明天我带你和陈二哥、小撒冷逛一逛国都,后天你必须回去!”
她的语气变的极为严厉。
魏武也轻声道:
“团团,国都不是你该呆的地方,我给你买张票,后天下午我亲自送你去机场。”
“我不!”
魏团团有些急眼:
“我不能走的我真能帮上忙,帮上大忙!小七姐,你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了?”
陈信此时微微蹙眉,但并没有插嘴,只是和路撒冷静静的旁听,
魏清秋气恼的捏了捏魏团团的脸蛋,嗔道:
“行了,你有这份心,姐姐就知足了大人的事情,你一个小孩子掺和什么?”
“我没有!”
魏团团气呼呼道:
“我是受人之托来的,那個人是小七姐你的故友!”
她想直接言明,讲述真实牧羊人之名,但也不傻,这儿大庭广众之下,不适合说这种事儿,
更何况.
魏团团看了眼陈信与路撒冷,缩了缩脖子,这位陈信哥的弟弟,似乎遇难,很可能还和‘大先生’有关,这就更不适合讲了。
魏清秋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受人之托?你这丫头倒是说说,受谁的托?”
“哎呀,小七姐,你就别问了,我真的真的可以帮上忙!你要是不信.晚上我表演给你看!”
魏团团也有些急眼,打算晚上就按照那位大先生的吩咐,摆布仪式,以自我为信标,召其降临。
“行了。”魏清秋瞪眼,嗔怪了两句,也没多说,只是给自己和魏武点了两碗炒饭。
她以前最爱来这家小餐馆,此次来也是为了怀旧,走一走过去的故地时间不多了。
餐桌上,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彼此叙旧,但话题总是不自主的拐到陈象身上,每每至此,气氛便很低沉。
魏团团忍不住了:
“小七姐,你们说的到底是谁?怎么一提起就都沉默?是是陈信哥的那个弟弟吗?”
“嗯。”
魏清秋倒了一杯酒,神色很暗淡,与陈信碰杯,轻声道:
“敬陈象。”
“敬陈象。”陈信低沉的将酒水一饮而尽。
他们没有久留,结账后便离开了餐馆,魏武提议道:
“大家可以在我家留宿,足够大的,也让我和小七尽一尽东道主之谊。”
作为东洪国的五王子,在中央王宫区域自然是有自己的独立宫殿,但他很少去住,大多时候都是住在偏市郊的一处庄园中。
客房很多,容纳几人完全是绰绰有余了。
陈信犹豫了一下,也没推辞,很客气的道谢,一行人很快抵达了魏武的郊外庄园,
吩咐管家安排好客房后,魏武抱歉了一声,与魏清秋一起进了书房,魏团团、陈信和路撒冷则是在宽广客厅安坐着,目光四下扫视。
陈信若有所思,魏清秋家里,似乎很不简单啊
进了书房,
魏武眉头蹙起:
“小堂妹这事儿有些古怪,我不好直接接触二叔二婶,回头我让人查一查.后天晚上,小七,你和我去一趟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