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感,
不明所以的危险感。
“的确很古怪。”
毛小方面色凝重点头,他也感觉到了危险,同时,他还发现,此地隐隐有大墓存在,
似是潜龙之地,但又不像,因为龙无足无角,说是蛟,但也似是而非,再加上附近无水地势高。
无水地高,
这‘潜龙’怕不是早就死了?!
正思索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师伯,师叔,原来这里就是甘田镇的镇北啊,怎么不见钟婶?她家在哪儿啊?”
赵政来到二人身后,毛小方和雷罡听到赵政的声音面色一呆,露出尴尬之色。
“好了,师叔,师伯,我们走吧,再不走我怕等会那位陈大帅忍不住发飙啊。”
赵政瞥了一眼不远处一直注视着这里的陈大帅,不给毛小方狡辩的机会道。
“好好,这就走。”×2
毛小方二人点头答应,他们自然也发现陈大帅等人一直盯着他们,三人刚转身就走向马车。
雷罡只见阿初怒气冲冲的跑过来怒瞪赵政道:“姓赵的,你之前为什么不救我。”
周围气氛微微沉默,挖坑的百姓们和陈大帅等人纷纷寻声望来,露出看热闹的样子。
毛小方黑着脸怒视阿初,阿初脑袋下意识一缩,后退一步,随即抬头指着赵政对着毛小方道。
“师父,我刚才和你说了,他之前故意不救我,让我被那些大头兵打,你看看,都是因为他,我才被打成现在这样。”
阿初掀开衣服,露出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看得百姓们议论纷纷,陈大帅暗道不妙,
下意识的看向副官,一副这是谁干的,副官还没回话,赵政的声音就响起。
“嗯……这么和你说吧,我当时正在急着去找陈大帅讨论乡亲们工钱的事情……”
赵政眼神古怪,或者说,用着看智障的眼神看着阿初,顿了顿,继续开口道。
“不管我有没有无视你,你难道觉得你比乡亲们的命更重要,哦,说错了,应该说工钱,你难道觉得你比乡亲们的工钱更重要?”
周遭看热闹的百姓们闻言面色瞬间一变,这些人有傻的不假,可是大多都是聪明人,
他们自然知道赵政想说什么。
一时间,众多乡亲们看向阿初的眼神纷纷露出不爽,阿初被乡亲们的眼神弄得一怕,
不过还是咬牙怒瞪赵政,只是还未开口就被赵政打断:“还有……说真的,我不太理解你的想法,你被大头兵打了……
“你不去找大头兵的麻烦,你反而找我的麻烦……这一点让我真的想不通,我不是觉得你找我的麻烦,只是这么说吧……”
赵政顿了下,缓缓道:“你师父和我师父是堂兄弟关系,你师父是我的师叔,你呢,是我师兄,我见过很多窝里横的,可是没见过像你这样窝里横的人。”
赵政看着阿初,光是这一点,阿初连石少坚都比不了,石少坚虽说有时候和他不对付,不过石少坚可不是窝里横,人家那是傲气,自傲的傲气,哪里像阿初。
“喂,姓赵的,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窝里横!”阿初瞪大充满怒火的眼睛看着赵政。
“够了!”
毛小方脸黑如墨的呵斥一声,声音充满怒火,吓得阿初眼露惧怕,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退完在看到百姓们的眼神,似乎是觉得丢人了,头硬嘴硬的上前解释道:“师父,是这个姓赵的先说我窝里横的。”
“你……”
毛小方气得手颤身抖的抬手指着阿初,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政打断道:“你既然对我有意见,那么不如我们打一场?”
“打……谁……谁要跟你打啊,真是有辱斯文!”想着赵政在风平镇表现的实力,阿初眼露惧怕,随后昂头面露鄙夷的道。
“你……给我闭嘴。”
觉得丢人的毛小方怒瞪阿初,阿初下意识的一低头,嘴里嘟囔道:“明明是这个姓赵的有错……”
“你……”
看着周围百姓的眼神,再看看这个不争气的徒弟,毛小方气急而笑,气得身子都发抖。
“哎,师弟,你别生气,别跟小辈一般见识……”
雷罡开口安慰,就是心里乐开了花,毛小方有此徒弟,他何愁夺不回伏羲堂。
“我……算了,阿政,给我打,只要不打死,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毛小方看向赵政,说完直接走向马车,待得上了马车,直接道了一声走的让车夫驾车离去。
“不是,师父你有没有搞错,到底他是你徒弟,还是我是你徒弟,你让他打我?”
阿初瞪大眼睛看着坐马车离去的毛小方,听得雷罡表面叹息,心中哈哈大笑,
很好,
毛有此徒,
他何愁大事不成矣。
赵政回头看看离去的马车,再看看那些百姓,摇摇头,走向马车,看得阿初哼了一声。
“还算你有点眼力劲。”
“……”
赵政脚步一顿,眉头微皱回头看着阿初,阿初被赵政的眼神看得咽着口水后退。
“我只是想给我毛师叔留点面子。”
“切,装模作……”
轰!
啪——
劲风,黑线,放大的手掌,阿初只感觉脸上一疼,伴随着清澈的巴掌声响起,
阿初惨叫一声,整个人七百二十度空中转体嘭得落地,尘埃溅起,惨叫不停,
只是还没叫起来,阿初就感觉脸一疼,待得眼睛一动,便看到赵政正踩着他的脸。
“我这一巴掌,不过一年零四个月的功力,这样你都接不住,真是白修炼了十几年……”赵政摇摇头,收脚转身走向马车。
“我跟你拼了……”
阿初红着眼的从地上爬起,挥着王八拳冲向赵政,只是刚动,熟悉的劲风再来,
嘭——
人飞落坑,惨叫不停,阿初落入村民挖的大坑,激起尘埃滚滚,赵政头也不回的用手帕擦了擦拳头一扔,径直走向马车,
直到上了马车,他才回头看了一眼还没有从坑里爬出来的阿初道:“丢人。”
说罢,落下帘子,雷罡紧跟其后上了马车,随着马车离去,雷罡这才无奈开口道:“你不应该留手的,你应该让他长长记性。”
他这无奈可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无奈,他说的赵政留手,是因为他发现赵政出手看似很厉害,实际……也是真厉害,
可是却没有伤到阿初的根本,
只是皮外伤。
“我不喜欢杀人或者伤人,我比较喜欢诛心。”赵政掀开车帘,看了一眼慈禧墓上方村民的神情道。
“杀人诛心?”
“对,杀人诛心。”
“嗯?”
雷罡面露不解,不过当他透过车帘看到那些村民和大头兵对着坑里爬出来的阿初指指点点,发出的嘲笑之后,
他懂了,
懂了什么叫杀人诛心。
“经此一役,甘田镇的村民,不不不,起码附近几个镇子上的人只怕都会觉得阿初是个……不明事理,只会窝里横的人……”
雷罡心中感叹,暗道赵政干得漂亮后,随即眉头一皱,故作不悦,实则心里乐开了花道。
“你啊你,你怎么能这样,你太过了……阿初他好歹是你师兄,嗯,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
不是,
你演戏演好点行不行。
赵政看着憋笑的雷罡,心中无力吐槽,嘴上还是道了声知道了,雷罡点点头。
“放心,我不会对师弟说,毕竟此次说起来还是阿初太过……不明事理了。”
何止不明事理,他感觉这个阿初就跟傻子一样,没本事还嘴碎,他不明白毛小方怎么会收这么个徒弟。
“被师叔宠坏了。”
“确实。”
雷罡点头,虽然他和阿初接触的不多,不过他也看得出来阿初就跟宠坏的孩子一样,
只是这样一想,他越发觉得他回来夺取伏羲堂是他人生中最正确的决定。
“看来天都助我。”
雷罡心中小人哈哈大笑,随后,随后开始套话,对此,赵政只能说雷罡的套话水平一般,
随后,
开始反套话。
“哦哦,原来如此,没想到雷师伯当年是因为炼尸被赶出去的,雷师公真是太不尽人意了……”
“哦哦,原来南洋的降头术种类这么多啊,雷师伯你真厉害,懂得真多啊……”
“嘶,降头术还可以和道术相互结合,雷师伯牛掰,哦哦,这么组合,学到了学到了……”
雷罡一开始笑容满面,随后察觉到了不对劲,不是,怎么突然成赵政问他了,
不是他问赵政嘛???
不过看到赵政一脸崇拜和勤奋好学的态度,他又不忍不回答,只是没多久后,
他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待得又一会,他的笑容没了,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直到,
距离镇子十多里。
“师伯,我还有一个问题……”
“停车!”
“师伯,等我问完啊!”
“车里太闷了,我……下去透透气,你别等我,下次……下次我再回答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