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不是?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他……”
“哦,你们一起的啊,懂了,他是你的助理是不是,明白,可惜今天来得着急,不然我也把我的助理们介绍给你认……”
说着,段小姐一顿,她看着赵政的这张脸,她下意识的觉得还是不要认识的好,不过当她看到赵政的光头,她觉得吧,
还是可以认识一下的!
“反正他是个和尚……”
段小姐正想开口,就见赵政摇摇头道:“不是助理,他是我弟弟,他不会驱魔。”
另外,
这个时代有助……
算了,一个喜剧,较真干嘛!!
“你弟弟?怎么感觉不太像?他是后娘生的吧!”段小姐看着不远处正在给河妖进行驱魔的陈玄奘的脸,下意识的道。
说完,她就觉得不太妥的讪笑一下道:“嘿嘿,我的意思就是他长得和你有点点差距……”
行吧,
她说实话,
这差距真特么的大啊!!
看着不远处正在进行驱魔的陈玄奘的长相,再看看眼前一副小白脸样子的赵政,段小姐心中不由开始联想起来。
“打住,再想就该和谐了!”
赵政开口,看到段小姐闭嘴,他伸手道:“你去吧,嗯,我总不能抢我弟弟的生意吧。”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段小姐顿时眉飞色舞道,毕竟她可是一个赏金驱魔人,赚的就是驱魔捉妖的钱。
说着,她似乎怕赵政反悔,快速的施展轻功向着眼前渔村高层而去,只是末了回过头道。
“对了,你叫什么啊?”
“陈玄葬!”
“陈玄奘?哦哦,我叫段……”
段小姐正说着,就被一道声音给打断了,已经来到驱魔现场的她就看到赵政的弟弟顶着鼻青脸肿的脸,抽空看向她道。
“这位姑娘,你叫我啊?”
“???”
这哥俩同一个名字?
段小姐眼露奇怪,随即更奇怪的看着因为赵政弟弟开口而停止动手的河妖,暗道一声这河妖还怪讲究,伸手从怀里取出收妖布一罩。
一如原著,河妖在段小姐的收妖布等法器下化作了一个玩偶,把玩偶收起来,段小姐看着鼻青脸肿的陈玄奘好一会,摇摇头感叹道:“你们俩个的差距真大。”
“我们俩?姑娘你莫非见过我大哥陈玄葬?你知道我大哥现在在哪儿!你快告诉我!!”陈玄奘闻言一愣,立马抓着段小姐的胳膊着急开口。
“喂,男女授受不亲你知道不?”
段小姐皱眉的拍掉陈玄奘的两只大手道,随即奇怪道:“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激动,跟十几年没有见过你大哥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十几年没见过我大哥玄奘?你是他的朋友嘛?他现在在哪儿啊?你快告诉我,我和他十几年没见了!”
“在那……咦,人呢?”
段小姐看向不远处的河边,发现没有人后不由一脸奇怪:“奇怪,他刚刚还在那儿呢!”
“果然,他还是不肯原谅我嘛!”
“???”
有故事?!
段小姐眼露八卦之火的看着一脸惆怅的陈玄奘,陈玄奘没有多说,只是皱眉不语。
段小姐想问,可惜渔村的村民却没有给她问的机会,而是围住她,开始感激她。
如此一幕,看得手持禅杖站立九天之上的赵政眼露疑惑,随即撇撇嘴嘀咕一句想多了。
“不过我当年为什么会想着带着他一起去长安……哦,留着回头啃他,那没事了,我就说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心了!”
赵政心中嘀咕,随即转身,化作虹光飞向最近的城池而去,或者说,飞向被一尊万丈之大的如来佛祖虚影笼罩的城池而去。
“跑?你跑得掉?”
看着城池内极速逃跑的气息,赵政取出烟花信号一拽,随着嘭得一声炸开,
一个金色的佛字出现在天空中!
看着从四面八方飞向下方城池的一道道虹光,赵政哼了一声道:“十年之……哦,是十八年,十八年之期已到,我看你这次还把不把儿歌三百首交给我……”
……
九十城内,
城西。
陈玄奘奇怪的看着眼前格外安静的一个又一个街道,还有街道中奇怪的行人们。
“妖?”
不对,
不是妖!!
看着这些人身上那些能够在他师父身上看到的金光,虽然这些人身上的金光很少,不过陈玄奘觉得这些人应该不是坏人。
“难道是哪位大人物出行?”
陈玄奘心中猜测,同时向着他师父应该出现的地方而去,或者说,那几面没画完的墙壁走去。
就是没一会,他就听到了他师父的惨叫,以及,围住眼前巷子不让人过去的一群官兵,穿着他没见过官服的官兵们。
“站住,不许……哦,去吧,大人已经等候你多时了!”为首的官兵极速的变脸道。
“大人?哪位大人?”
陈玄奘疑惑道,官兵闻言一脸傲然的恭敬抱拳道:“自然是和当今陛下八拜之交的国师大人了,除了三葬大师,谁还敢在这九十城里称得上一声大人!”
“三奘大师?”
“错,是三葬大师,不是奘,而是葬天奘地奘众生的三葬大师,要不是三葬大师当年以大法力和大神通镇压大唐境内万妖,我大唐百姓怎么会如此安居乐业!”
为首的官兵一脸恭敬道,听得身旁的官兵鄙夷的看了陈玄奘一眼,对着同伴道。
“行了,和他说这么多干嘛,一个乡下地方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啊!”
“你说的三葬大师是陈玄葬?”
陈玄奘开口,句虽然疑惑,可是语气却非常肯定,听得为首官兵闻言瞪眼拔刀道:“大胆,你竟然敢直呼国师大人名讳!”
为首官兵的拔刀仿佛信号,锵锵锵的,周围的官兵都齐齐拔刀了,吓得陈玄奘脸色一白。
“那个,我是……”
“来了?过来吧!”
一道陌生且熟悉的声音响起,陈玄奘只见周遭官兵齐齐跪下恭敬行礼道。
“国师大人!”
“嗯,起来吧!”
“?!?!”
所以,
我大哥是……国师!?
陈玄奘不确……过了会,他确定了他大哥真是国师,不过他觉得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大哥在打……折磨他师父!
陈玄奘呆呆的看着被几个官兵抓起来,用着鸡毛挠脚底板和咯吱窝以及腰间的师父。
“行了,放开他吧,怎么说也是我弟弟的师父,多少还是得给我弟弟点面子!”
赵政翻完手中的儿歌三百首,淡淡的对着带来的属下们吩咐,属下们闻言齐齐道。
“是,国师大人!”
“嗯……”
赵政微微颔首,看向陈玄奘一副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叹息一声道。
“你还是老样子啊……”
“大哥……”
“……你误会了,我只是说,你还是小时候一样婆婆妈妈,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一样!”赵政一脸嫌弃的看着陈玄奘道。
“……”
“行了,事情办完了,我也该回去了,你若是想和大哥聊聊天,就来城里的金山寺找我!”
赵政说完,收起儿歌三百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陈玄奘张张嘴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在众人离开后红着眼眶道。
“大哥……金山寺在哪儿啊!”
“……你是不是该担心下为师!”
穿好鞋子和衣服的胖和尚一脸不爽的道,陈玄奘立马回神,满脸歉意的道。
“师父,对不起,我刚才……”
“行了,为师不怪你。”
胖和尚无奈开口,随即眉头一皱凝重的道:“没想到玄葬竟然就是当今的国师三葬!”
“师父,我怎么觉得我大哥当国师了你很不高兴?”陈玄奘不太确定又确定的道。
“你难道忘记我说的了?”
“忘记?”
陈玄奘一愣,下一瞬,他想起来他师父平日里说的话,什么国师当政,民不聊生,惑乱后宫,囚禁当朝皇帝等等之类的话。
让他不由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他师父:“师父,我大哥他……控制了当今皇帝?”
“何止……”
胖和尚眉头紧锁,远远的看了远处一眼,随即叹息一声:“可惜,当年我没能留住他,我早知道你大哥魔性深种,却仍旧放任他,让他去了长安,若是当年他不去长安……”
“那个,师父,你就说,有没有可能这是误会,比如……我大哥他没有干扰朝政,也没有把控朝廷,更没有祸乱后宫……”
想着小时候他大哥关心他的那些画面,陈玄奘弱弱的道,就是在说到祸乱后宫四个字的时候,声音不由得小了起来,听得胖和尚翻翻白眼:“我也希望不是他……”
说着,胖和尚一叹,继续道:“你可知道你大哥为何过来,他过来是为了夺你的驱魔大典传承啊,也就是我留了点心眼,不然,你的驱魔大典传承早就被他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