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早起跑步，去公园湖心岛练拳，上午去公司待两三个小时，处理积压的事务，和各业务线负责人开短会，下午去俱乐部或咖啡厅，晚上回家做饭或者在外面吃，然后刷剧、看书、早睡早起。
日子平淡、重复，像是一台被重新启动的机器，慢慢找回曾经的节奏。
那间豪华的董事长办公室，他待得不多。文件签字、邮件回复、听取汇报，这些事他做得很快，不太需要犹豫和思考。
他在现代世界当董事长管理公司的时间可能不长，但脑子里的经验远远不止。上百年治理一个全球帝国的经验，用来打理几家初创公司，多少有些大材小用。
苏曼也感受到了这一点，有天下午，李牧正在看深蓝科技发来的扫拖机器人样品测试报告，苏曼敲门进来，手里拿着几份需要他签字的合同。
她站在办公桌前，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看着他。
李牧签完字抬头看她：“还有事？”
苏曼开玩笑道：“老板，你经常不来公司，不会去山上悟道了吧？”
李牧笑道：“怎么说？”
苏曼想了想道：“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比之前厉害。怎么说呢，好像能轻易把人看穿，更通透了。”
“聪明。”李牧笑了笑，没有多说。
隔天是周末，李牧没有去公司，开车回了趟老家。
新买的宅基地上，房子还在建，主体已经完工，正在做外立面和庭院景观。工人们正往墙上贴青砖，院子的轮廓已经出来了。
四块宅基地连在一起，九百平方的院子，也算是一处不小的宅院。
他沿着工地转了一圈，给工人们放了两条烟，让他们晚上收工后分一分。包工头在旁边递着图纸，汇报着进度，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年底就能交工。他点了点头，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秋风吹过来，带着不远处田野里收割后的气息，混着泥土的味道。
这个味道让他想起另一个世界，可那些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收回思绪，和包工头交代了几句，转身走出了院子。
回到车上，他接到苏曼的电话，说下周三有个行业论坛邀请他去参加，问他有没有时间。
“牧武是被邀请方？”
“嗯。应该是看中了明德医疗和深蓝科技的潜力和发展速度，那边想让你去分享行业经验。”
李牧沉吟片刻，“你替我去吧，我就不去了。”
苏曼沉默了片刻，点头应下。
挂了电话，他把车停在村口的老树下，点开播放器，随机播放了一首老歌。旋律很旧，应该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唱的是城市的夜和孤独的人。
他没切歌，就这么听着，抬头看天。
天色渐渐暗下来，深秋的白天越来越短。远处的村庄已经亮起了灯，炊烟从好几家的烟囱里冒出来，风一吹就散。
天快要黑了，没有在老家多留，重新发动车子，往商都市开。车
灯亮起来，照着前方笔直的路。
第671章 岁月如诗，时光漫漫，大结局
平静的日子就这么过了两个月，新的任务再次来临，李牧没有停下脚步，继续着他的新旅程，一个世界又一个世界。
他去了《三十而已》，在那个繁华的都市里，体验了金钱的奢糜。
他去了《小舍得》，在鸡娃与放手的矛盾中，体验到了当代家庭的焦虑。
他去了《奋斗》，在那个充满理想与现实的碰撞中，重温了青春的炽热。
他也去了许多武侠世界、仙侠世界。
《天龙八部》里，他见识了乔峰的豪迈与悲壮，领略了段誉的机缘与福气，见证了虚竹莫名其妙的造化。
大唐双龙传》中，他与寇仲、徐子陵，李世民，在隋末乱世中争霸天下。
《神雕侠侣》中，他拐走了小龙女，也感受到了郭靖侠之大者的家国情怀。
《诛仙》中，他踏上了青云山，一番修炼后意识到，人通过修炼，真的有可能长生。
一个又一个世界，一段又一段人生。他见过太多悲欢离合，也经历了太多生离死别。他的心境在一次次穿越中沉淀，他的修为在一次次历练中增长。
终于，他来到了一个背景更为庞大的世界。
西游记。
这个世界，不同于以往任何一个。这里有天庭，有地府，有四海龙宫，有西天灵山。
这里有神仙，有妖怪，有佛陀，有菩萨。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可能藏着机缘，这里的一山一水都可能蕴含着大道。
李牧在这个世界里，成了一个绝顶剑客，游历四方，斩妖除魔，磨砺剑心。
他游过东胜神洲，走过南瞻部洲，踏过北俱芦洲，在无数次的生死搏杀中，他的剑法日益精进，他的剑心愈发通明。
后来，他来到西牛贺洲，在一次斩妖除魔中，听说数千里外有一座灵台方寸山，山里有一座斜月三星洞。
里面有一位大神通者，名曰菩提祖师，道法通玄，无所不精，正在开山收徒。
李牧心中大喜，真能碰到这位，不知道有没有机缘拜师。于是跋山涉水，找到了地方。
等待拜师的人还挺多。
菩提祖师最近这些年，每年开一次山门，广招门徒。
李牧等了几个月，经过一番筛选，终于和其他五人，拜入了斜月三星洞，从此开始一心修行。
二十多年后的某日，距离开山门收徒的日子还有半年，菩提老祖师竟然破天荒的收徒了。
那是一只天生地养的石猴，灵性十足，却也桀骜不驯。菩提祖师见他猢狲身相，就从“狲”字去掉反犬，取了姓孙。
又按门派辈分“悟”字辈，给他取名悟空。
李牧看着眼前名叫孙悟空的石猴，目瞪口呆，这是我师弟。
接下来的岁月平平无奇，在方寸山学道这些年，李牧也学到了一门无上奇术，一气化三清。
这门一气化三清的奇术，类似道门一种极高深的境界，与道门大能的斩三尸有颇多相似似之处。
说是奇术，更像是一门无上仙法。
这门奇术练成后，能一气化三清，从一个我变成三个我，三个都是我，彼此独立，却又同源同根。
它们分别代表着过去我、现代我、未来我。
也可以说代表着凡心、本心、道心。
凡心我，是过去我，入世守情，代表人间烟火、七情六欲、悲欢离合。
本心我，是现代我，冷静理智、明事理、判局势、定方向，不迷不乱。清冷、通透、沉稳、守正。
讲究理性，讲究逻辑，不被世俗观念、情绪欲望左右。
道心我，是未来我，出世求真。
代表天地大道，世间至真，仰以观于天文，俯以察于地理。
无为、无私、至公、至静，无善无恶、无喜无怒、顺其自然。
从西游世界回归后，一气化三清也练成了。
他不再如过去那样单纯的经历诸天，更有规划了。
过去我、现在我、未来我，各司其职。
未来我，也即道心我，不再经历诸天，他寻了一处洞天福地，闭关悟道。
大道无穷无尽，他要以一颗道心，去体悟那天心，去体悟那无上大道。
随云海翻腾，日月轮转，岿然不动，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岁月在他身上失去了意义，他只专注于那一条通往大道的路。
现代我，也即本心我，继续穿越诸天，进入一个个新世界。
去经历，去磨砺。
在诸天万界中留下自己的足迹，在无数个世界里书写自己的传奇。
他的修为也在一次次历练中增长，他的心境业在一次次磨砺中升华。
过去我，也即凡心我，则回到了以前经历过的世界，去弥补那些曾经留下的遗憾。
他先回到了第一个经历的世界，都挺好。
在那个世界，他见到了妻子吴菲。由于他离开后，相比现代世界，这个世界的流速极慢。
在他的脑海中，上一次分开已经是极其久远的事，可对吴菲来说，只是几天前的事，根本不知道他曾离开过。
凡心我陪着她，过完了这一生。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波澜壮阔，只有柴米油盐，只有朝朝暮暮。
他们一起变老，一起看夕阳，一起回忆那些平淡却又温暖的日子。
当吴菲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凡心我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这一世的遗憾，补上了。
他去了第二个世界，隐秘的角落。这个世界没什么遗憾，他只是回去看了看，确认一切安好，让整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恢复正常，便离开了。
他去了第三个世界，我们结婚吧。
在那个世界里，他陪着杨桃几女过完了她们的一生。
看着她们笑，看着她们哭，看着她们从青丝到白发，当最后一人也离世后。
凡心我站在墓碑前，沉默了很久。
他去了第四个世界，欢乐颂。
这个世界也没多少遗憾，但他的事业原本发展得不错，他继续经营了下去，当了一次世界顶级的商业大佬。
他去了流金岁月。在那个世界里，他娥皇女英，陪着南孙和锁锁一对好姐妹过完了精彩的一生。
见证了她们的成长，见证了她们从青涩到成熟的每一个瞬间。陪她们走过了人生的每一个阶段，直到她们白发苍苍，直到她们安详离去。
他去了沉默的真相，去了搜索，去了开端，去了二十不惑，去了警察荣誉。一个又一个世界，一段又一段人生。
每一个世界都有他牵挂的人，都有他未尽的缘。
他用自己的方式，一一弥补，一一告别。
后来，他又来到民国世界，正值抗战关键期，离开前他就是能左右国内局势的大军阀，经历了这么多世界，底蕴早非先前可比。
这一次李牧大展拳脚，完成未竟的事。等他离开时，倭国彻底垮了，成了被踩在脚底的尘埃，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利用复杂的局势，和亿点点武力，又拿回了乌拉尔以东的所有土地，并再次把澳洲改名汉州。
做完这一切，凡心我站在山巅，望着西沉的落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世的遗憾，也补上了。
他又回到了笑傲江湖世界。
灵珊还是那样活泼，盈盈还是那样聪慧。她们不知道他曾离开过，不知道他曾去过无数个世界。
这次，他没在搞什么事业，陪着岳灵珊和任盈盈，一起游山玩水，一起练剑论道，一起在梅庄赏梅，一起在西湖泛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