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林鸣感觉自己的意识变得格外清明,仿佛置身于一片清澈无垠的静水之上。
神魂深处,一丝微凉、纯净、带有洗涤之意的力量开始滋生、汇聚。
如同山涧初融的雪水,虽然细微却蕴含着洗涤万物的灵性。
林鸣引导这股微弱却纯净的净水,缓缓流过自己的识海。
识海中,因焚尸积累的,细微难以察觉的灰色怨念、血色煞气、黑色魔气、墨绿阴气。
多种颜色交织在一起,都被净水冲刷,如同冰雪消融悄然散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传来,仿佛神魂卸下千斤重担,变得轻盈通透。
林鸣甚至能看到,神魂散发着极其暗淡的微光,似乎都纯净明亮了一丝。
“成了”林鸣心中一喜。
这第一层静心篇也算是初入门径,虽然凝聚的净水还极其微弱。
冲刷范围也仅限于识海中心,但这第一步,也算是稳稳的踏出去了。
李老要求的三天内练出点门道,仅仅不到一日。
词条强大,恐怖如斯。
林鸣没有声张,准备在第三日时候,再想李老展示结果。
林鸣缓缓收功,眼中精光内蕴,神采奕奕。
感觉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对外界的感知再次提升少许。
吴逸尘靠在墙角,那壮硕的身形,还真不像乞丐。
端着破碗喝着酒,见到林鸣睁眼。
笑道:“臭小子醒了,感觉如何。”
林鸣笑着回道:“吴前辈,感觉好极了。”
说完之后,林鸣就起身走进厨房。
阮霜已经将做好的饭菜放到,大锅中进行保温。
吴逸尘看着林鸣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暗道:“这个臭小子,悟性怎么好嘛!”
就在林鸣吃饭的时候,鬼巷不远处的府邸密室中。
翻滚的黑色魔气中,魇魔尖锐的笑声回荡在密室中。
“桀桀桀……好,杀得好,杀得越多越好,杀的血流成河,杀得人人自危。
恐惧、怨恨、绝望……这些才是最好的养料。”
下方被魔气笼罩的官员,吓得是瑟瑟发抖。
其中一名鼓起勇气,说道:“主人,那……那泄露科举之事的……”
魇魔冷哼道:“查!给本座继续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只坏了好事老鼠找出来。
本座要让他尝尽世间最痛苦的噩梦,灵魂永世沉沦。
还有那个之前说的阴气,也要查出来。
看看是那个不开眼的,来到本座地盘上撒野。”
下方官员齐声道:“遵命,主人。”
黑色魔气涌动,带着无尽的恶意。
在皇宫的假皇后,听到齐卫风在御书房发火之后。
通知玄孙让所有的青花蛇族,都进行蛰伏。
留下与青花蛇族无关的妖魔,暗中调查。
贡院发现的阴气,没有像是魇魔一样冒进。
虽说现在还是青花蛇族掌握后宫,魇魔盘踞朝堂。
但那股阴气势力,要是也加入抢夺大虞皇朝的气运里来。
结果就会从二虎相争,变成三足鼎立,相信魇魔也不会乐意看到这个结果的。
在玄孙游出去不久,贡院中经过一日后。
有宫中宦官,来宣读齐卫风的圣旨。
意思就是,因贡院原因,此次科举成绩作废。
在此地休整,案件了结之后,再次进行重考。
如果不想再考之人,可以想城防军说明情况。
在检测之后,没有妖魔气息,即可离开贡院。
闻晟跪谢接过圣旨,摇光道长也回到贡院。
来配合闻晟的工作,尤其是在检测妖魔之气。
林鸣给温书翰的命令,就是进入朝堂。
为此他是不会乱动,等待下一次科举考试。
接下来的几日,皇都知道什么叫天子一怒,浮尸百万。
每日都人被抄家,城防军进进出出。
之前还是市场的法场,砍头都没有停歇过。
从阳光初生砍到月色降临,刽子手逼疯数十个。
鲜血更是将下水道变成血泊,无论如何也都冲洗不干净。
林鸣也因此成为最忙的人之一,在镇魔司的焚尸楼中。
因普通的焚尸司的焚尸房不够,在加上。
焚尸匠较少,死亡率较高,被砍头的尸身已经焚尸不过来。
为此,镇魔司的焚尸匠也加入焚尸来。
其中就包括林鸣,值得一提是。
李老设置的考验,林鸣在第三日时候。
向李老展示结果,李老很是满意,那本《涤魂箓》也就彻底送给林鸣了。
对于李老的瞎眼和瘸腿,林鸣也尝试用乙木真元进行治疗。
发现效果是微乎其微,没有办法只好先将暂时放下。
李老好像知道是这个结果,也不见有这任何情绪。
只是拍拍林鸣的肩膀,告诉他没事的。
一段时日的血洗之后,朝堂上几乎除了被魇魔控制的几名官员外。
几乎就要成为齐卫风的一言堂,世家权贵都被杀禁若寒蝉。
温书翰在重考之后,也是顺利进入朝堂。
按照之前约定,魏家给其安排一个不起眼却有能接触重要文件的位置。
林鸣告诉他先稳住,徐徐图之。
萧玄影在帮助完温书翰之后,还问林鸣能不能回来。
被林鸣拒绝,让他安心在雅宫做事。
魇魔、镇魔司、假皇后废了许久的劲,也没有查出来阴气的来源。
只能将此事暂时搁置,这件事情之后,史书仅是记载寥寥无几,这样写到。
大虞丰祥元年,贡院妖鬼案,天子怒,法场数日未歇。
短短数字,里面却有多少人失去生命。
时间飞逝,两年匆匆而过,鬼巷小院中。
第90章 两年后
这件事情之后,史书仅是记载寥寥无几,这样写道。
大虞丰祥元年,贡院妖鬼案,天子怒,法场数日未歇。
短短数字,里面却有多少人失去生命。
时间飞逝,两年匆匆而过,鬼巷小院中。
林鸣刚刚焚尸完回来,吴逸尘并不在小院中。
想来是去乞讨了,林鸣曾问过为什么一定要当乞丐。
吴逸尘笑着说道:“红尘练心,好玩!”
对于这个荒诞的理由,林鸣当然是不会相信的。
高人自然有着高人的脾气,对此林鸣也没有办法。
厨房的门帘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撩开,阮霜端着散发热气的饭菜走了出来。
林鸣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这两年里,在阮霜身上也发生许些变化。
林鸣提供的资源,还有吴逸尘教导和洗经伐髓,让阮霜的武道修为也稳步提升至筋骨境。
昔日那个雍容华贵的大虞皇后,变得更加的……
身姿挺拔不少,如同春日里抽条的新柳,柔韧中蕴含着蓬勃的力量。
两年的习武,并没有让她变得粗壮,反而雕琢出极为动人的曲线。
腰肢纤细紧致,盈盈一握,如同最上等的白玉精心打磨而成,连接着饱满圆润、充满弹性的丰臀。
行走间,那惊人的弧度随着步伐轻轻的晃动,像是熟透的蜜桃在风中轻颤。
带着浑然天成、令人血脉喷张的诱惑力,也是成熟妇人最原始、最动人的资本。
然而,再向上看去,这份丰腴的诱惑却又被清纯美丽的脸庞中和。
练武时专注的神情,那湛蓝色的双眸依旧清晰明亮,如同山涧最纯净的溪流。
阮霜微微歪头思考时,或者是因为林鸣的注视而羞赧时。
脸颊升起的红晕和眼底不经意流露出的娇憨,瞬间冲淡了身材带来的诱惑。
仿佛岁月倒流,回到还是那个情窦初开、不谙世事的少女。
这股两份矛盾气质在阮霜身上完美的融合,人妻的丰润熟美与少女的纯真羞怯。
如同水火交织,既惹人怜爱。又引人遐思。
阮霜今日穿着一件水蓝色的素面棉布衣裙,布料柔软,恰到好处的勾勒出起伏有致的玲珑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