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从更换命格开始 第166节

  甚至连他们引以为傲的法术和底牌都没来得及完全施展,就被绝对的暴力彻底碾压。

  更远处。

  宝符阁门外的主街上。

  那些因为被李长岁一脚震出的木刺吓破了胆,迅速退去,只敢远远观望的散修们,此刻已经彻底看傻了眼。

  他们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大堂内那犹如魔神降世般的身影,脑子里只剩下了一片嗡嗡的空白。

  “死……死了?两个筑基大修,就这么被一拳一个打死了?”

  “这……这还是人吗?”

  “不是说他是符师吗?符师不是只会画符,不精于斗法吗?这位符师……他娘的术法强就算了,竟然还是个体修?!”

  散修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在他们的认知里,符师都是身娇肉贵,肉身孱弱的存在,斗法全靠拉开距离用符箓砸人。

  可眼前这位,徒手接高阶法器,一拳打爆同阶修士,这等狂暴凶悍的近战搏杀能力,简直比那些专精体修的修士还要恐怖十倍!

  谁家符师是这么打架的?!

  ……

第168章 渎神

  大堂内。

  李长岁缓缓收回左拳。

  他随意地甩了甩手,手腕处荣法力微微涌动,将沾染在指关节上的一丝血迹瞬间剥离。

  衣袍猎猎作响,片血不沾。

  他转过头越过满地的狼籍,望向了另一处战场的魏山。

  此时的魏山,正举着那柄血煞刀,准备对着程染青的紫凝玄光镜劈下最重的一击。

  但他的余光,却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矮壮汉子被一拳打爆法器,横死当场的惨状。

  更恐怖的是,他看到了那个连他都隐隐觉得发怵、隐藏了筑基后期实力的精瘦汉子,此刻正变成一摊烂肉,被几根粗壮的木刺钉在不远处的地上!

  “嘶——”

  魏山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无法遏制的寒意直冲天灵,吓得亡魂皆冒!

  “体修!绝顶体修!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什么筑基初期的符师,这是个披着符师皮的怪物!”

  魏山在黑渊角混迹了十年,杀人盈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能在瞬息之间连杀两名同阶甚至高阶修士的存在,绝对不是他能抗衡的。

  那件刚刚得到的极品法器带来的自信,在李长岁那恐怖的一拳面前,瞬间粉碎得连渣都不剩。

  逃!

  魏山根本没有任何迟疑,连一句狠话都顾不上放,强行收回了劈向程染青的血色刀芒,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大口精血。

  血遁之法!

  魏山周身瞬间爆起一团浓郁的血雾,将他魁梧的身躯包裹,速度瞬间暴涨数倍,疯狂地朝着宝符阁被轰塌的大门外暴退而去。

  只要能逃出宝符阁,混入外面那暴乱的上万散修之中,他就还有活命的机会!

  然而。

  他快,李长岁更快。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把这当成什么地方了?”

  伴随着一声冷漠的低语。

  李长岁脚下青石板轰然炸裂,整个人犹如瞬移一般,直接跨越了十数丈的距离,瞬间出现在了魏山退路的前方!

  炼体赋予他的,不仅仅是绝对的防御和力量,还有那恐怖的爆发速度。

  魏山瞳孔骤缩,看着挡在身前的那个犹如死神般的黑袍青年,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挡我者死!”魏山狂吼一声,正欲举刀做困兽之斗。

  但在他身后,早已看穿他退路的程染青,玉手猛地一合,体内的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紫凝玄光镜中。

  那面原本防御的宝镜,在空中猛地一转,镜面射出一道粗壮的紫色光辉。

  光辉在半空中化作无数道犹如实质的紫色光带,如同一张天罗地网,缠绕住了魏山那魁梧的身躯。

  “给我破啊!”

  魏山疯狂地挣扎,血煞斩骨刀胡乱劈砍,但那紫色光带乃是法宝所化,坚韧无比,虽然被他劈得明灭不定,但却硬生生地将他死死缠在了原地,让他的血遁大法瞬间破功。

  就在魏山身形被缠住的那一刹那。

  李长岁站在他身前不足两丈之处,并指如剑。

  朝着被紫色光带束缚住的魏山,轻轻一指点去。

  随着李长岁指尖一点。

  “轰隆隆!”

  魏山脚下的大地发出剧烈的轰鸣。

  数十根融合了精纯枯荣法力,粗如合抱之木的恐怖黑木刺!

  它们犹如一柄柄破城巨型长矛,带着撕裂虚空的锐啸声,从四面八方、从地底深处,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狂暴姿态,朝着魏山绞杀而去!

  “不!!!”

  魏山发出充满无尽悔恨的绝望惨叫。

  下一瞬。

  “噗!噗!噗!噗!”

  密密麻麻的沉闷贯穿声接连响起。

  那些粗大的木刺交错而去,犹如两张咬合的巨齿,瞬间贯穿了魏山的胸膛、腹部、大腿、四肢!

  他那引以为傲的筑基中期护体法光,在那恐怖的穿透力面前,就像是一个脆弱的水泡般瞬间破灭。

  鲜血犹如瀑布般从半空中洒落。

  这位在黑渊角凶名赫赫的屠夫魏山,被数十根巨大的木石长矛交错贯穿,被死死地定在了宝符阁大堂那破碎的穹顶之下!

  他大睁着三角眼,眼中残留着极致的恐惧与懊悔,嘴巴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一代凶徒,就此定死。

  宝符阁内外,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大堂内外的死寂,持续了足足三息。

  那些远远围观的散修们,一个个像被人掐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忘了。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被数十根粗大木刺贯穿、高高悬在半空的魁梧身影。

  魏山的尸体还在往下滴血,一滴,两滴,砸在破碎的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死……全死了……”

  有人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三个筑基,三个啊……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

  “那人我看他的手段,至少是筑基中期顶峰!怎么会……”

  “什么筑基中期!你没看见吗?他最后爆发的那股气息,那是筑基后期!绝对是筑基后期!”

  “筑基后期也死了?被一拳打穿胸膛?!”

  没有人再敢大声说话。

  那些原本还抱着趁火打劫心思的散修,此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他们再不敢观望,悄无声息地往后退,退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半点声响,引起那道魔神般的身影注意。

  有人踩到地上的碎瓦,发出一声轻响,吓得当场瘫软,却发现那人根本没往这边看。

  于是退得更快了。

  转眼间,宝符阁门前的主街上,原本乌压压的人群散去了七八成。

  剩下的那些,也是远远躲在暗处,只敢偷偷张望。

  不敢走得太远,这种大场面,一辈子能见到几回?

  但又不敢靠得太近——万一那煞星杀红了眼,把他们也顺手收拾了呢?

  王通瘫坐在柱子底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那面龟甲厚盾碎裂时的反噬,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但他顾不得这些,只是瞪着一双老眼,死死盯着那道站在大堂中央的年轻身影。

  那身影背对着他,身姿挺拔,衣袍上连一滴血都没沾。

  不远处,是那精瘦汉子的尸体——准确说,是残尸。

  胸膛一个大洞,前后透亮,被几根木刺钉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再远些,是那矮壮汉子,整个人嵌在墙壁的破洞里,软得像一滩烂泥,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显然浑身的骨头都碎干净了。

  而头顶上——王通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那被数十根巨大木刺交错贯穿,高高悬在穹顶下的魏山。

  那张狰狞的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三角眼瞪得老大,嘴巴大张,。

  三个筑基。

  三个在黑渊角都能称不凡的筑基修士。

  就这么死了。

  死在这位平日里深居简出,只知道闷头画符的木大师手里。

  王通的目光从尸体上移开,落在那道挺拔的背影上,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他对这位木大师,是尊敬。

  敬的是他的符道技艺,敬的是他能研制出疏煞符。

  但这种尊敬,更多的是对一个有用之人的客气——就像敬一个手艺精湛的匠人。

  可今天……

  王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亲眼看见这位木大师徒手接住了那精瘦汉子的攻击。

  那可是能轻易洞穿筑基修士护体法光的暗杀利器,就这么被一只手挡住了。

  他亲眼看见这位木大师一拳打穿那精瘦汉子的胸膛。

  那一拳的威势,连空气都被打得炸响,拳劲透体而过,把后背炸出一个血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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