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且就按照师弟你方才所说行事便是。”
接下来,就是紫霄宫讲道的历史性名场面了。
只见准提接引二人豁然起身,挤出几滴泪水,朝着红云散人踉跄走去。
边走边哭的说道:“可怜我西方,路途遥远,灵地贫瘠,不远迢迢赶来,却连个座位都寻不得,苦啊!”
“呜呜,西方大陆何其无辜,遭受此等厄难,生灵百不存一,一花一草都无。”
“现如今终于等到了圣人慈悲,混沌紫霄宫中开讲机缘,却又没有我们师兄弟二人座位。”
“我们师兄弟,活的真惨啊!惨啊!”
“如此倒还不如就此一头撞死,也免受这世间百般疾苦,又被诸位看了笑话。”
“呜呜呜……”
西方二人组公然在圣人道场紫宵宫内卖惨哭穷博同情,彻底惊呆了众人。
还有这么不要面皮的?
长见识了!
活久见啊喂。
不少人看着接引准提二人的目光,都是充满鄙夷,饱含戏谑,心中直乐呵。
将这两个赶上最尾末班车的人,当成乐子人来看待。
这就好像后世有人开着法拉利、穿着路易威登,跑到地铁上去要饭,说他们没钱一样。
能够横渡混沌海来到混沌紫霄宫的,哪一个是易与之辈。
最差的都有大罗金仙初期的道行修为。
或许现在满座三千紫霄客,人人皆为大罗仙,一尊大罗金仙,放在此处,不怎么起眼。
但若是在洪荒之中,那也是凌驾于亿万万众生之上的无上大能者。
超脱现在过去未来,基本上是与天同寿、长生不老、法力无边了。
这样的人,跑到他们跟前来哭穷,当叫花子,这是诚心看不起谁、恶心谁呢?
“你们两个,埋汰谁呢?”
“就是,你们倒是撞啊!”
“两位,走错路了吧?金柱在这边,来来来,我指给你看。”
瞧见接引准提如此不要脸,公然哭穷,许多大罗仙都是露出嫌恶的表情。
甚至不少好事者更是随之起哄,拿两人当笑料戏耍起来,引得哄堂大笑。
顿时间,圣人道场紫宵宫内,充满了快活的味道。
第30章 无耻的西方二人组,白给的红云散人(求追读评论)
接引准提二人瞧见他们师兄弟凄凄惨惨切切的哭了大半晌,别说有人让座了,起身的都没半个。
不但没人安慰他们,反而是一阵冷嘲热讽、戏耍嘲笑。
全都是把他们师兄弟二人当成了笑料,充当活场的润滑剂,乐子人。
顿时脸都黑了,一张脸憋得涨红,却又无法发作,还得继续演,哭的更大声了。
“呜呜呜……”
“苦啊!”
“惨啊!”
洪荒第一大善人红云散人看不下去了,挣脱开好友镇元子的手臂,起身相迎道:
“两位道友,莫要再哭了,听得我心里瘆得慌。”
“不过就是一个座位罢了,有甚稀奇的?”
“我让给你们便是。”
红云散人其实早就想起身了,奈何被好友镇元子给压着不让起身,不然在准提接引二人哭诉起来的第一时间,早早的就起身让座了。
作为老好人的红云散人,怎么能忍心看着别人在他面前哭泣呢?
他可是洪荒大善人啊!
见不得这场面。
在场的诸多大罗懵逼了。
原来还真有人吃这一套?
且让吾等顶礼膜拜一下。
到底是哪个大冤种这么奇葩!
等到看见是大名鼎鼎的洪荒第一大善人红云散人时,众人都是一副了然的模样。
原来是这个大冤种啊!
那就不奇怪了。
与人为善、日行一功的红云散人,那可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那是真真正正的洪荒大善人啊。
甭管是谁,只要有需求,找红云,准没错。
只是这一次可不比以往啊!
这可是隐藏起来的圣人机缘啊!
难道大善人红云散人也舍得让出去?
三千紫霄客全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二人。
“两位道友,可别伤残了自家性命,来,坐我的位置。”
“相信西方大陆在二位道友的勤勉劳作下,定能恢复往日灵境。”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以后若有需求,可来火云洞找我。”
红云在众人的注视下,亲自将自己屁股墩下的寂灭大道蒲团主动送了出去,还一脸关切的安慰道。
“那就却之不恭了!多谢道友!”
刚才还在哭咧咧的准提道人,瞬间就是喜逐颜开,一把将自己的好师兄接引推上了红云让出来的寂灭大道蒲团。
随后才对着人傻钱多的红云散人一脸诚恳的道谢道。
旁边的一干大罗仙全都看呆了眼。
我丢!
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傻白甜的主儿?
这是哪里蹦出来的地主家大傻子?
圣人机缘也是说送就送?
你咋不把自己也送出去呢?
另外那些因为圣人禁令而偃旗息鼓的紫霄大罗客,眼睁睁的看着接引准提西方二人组,就这么一哭二闹三上吊、平白赢得了一座大道蒲团,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早知如此,他们也可以不要脸的哭一哭、求一求啊!
没准这座大道蒲团就是他们的了。
顿时间,众人脸上的嘲讽僵在了脸上,再也笑不出来了。
垂死病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那些心有不甘的大罗仙,气到不行。
按理来说,他们才是最先来的好不。
没想到居然被这两个西方贫苦之地的无耻之人给夺了去。
真是气煞我也。
“红云贤弟你……”
镇元子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肺都要气炸了。
没想到千算万算,算不到红云贤弟这白给的性子怎么拦都拦不住。
之前被他给摁回了座位,镇元子还以为好友红云是听进了劝。
没想到啊!
万万没想到啊!
这才坐了多久?
屁股都没坐热!
就这么白给了!
“呼哧~呼哧~”
镇元子胸膛仿佛拉风箱一般的剧烈起伏。
镇元子深呼吸,再深呼吸,强忍住暴走的冲动,恶狠狠地瞪了准提一眼。
要不是这不要脸的准提接引二人,自家贤弟又怎么可能拱手让出圣人机缘。
镇元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的无耻之尤之人。
好歹也是一位大罗金仙,怎得这么不要面皮?
“镇元子道兄,不过就是一个座位罢了,何必与人置气,人家辛辛苦苦的赶过来,也不容易啊!”
“难道道兄你就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人家站着听课?”
“恐怕到时候又得吃圣人挂落。”
“与人为善,自有德报。”
红云散人一脸不在乎地劝慰道。
仿佛那不是什么极品先天灵宝,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蒲团座位罢了。
“哎,算了算了,既然命中不该属于红云贤弟你的机缘,拦也拦不住,且随他去吧。”
“得失之间,福祸难料,一饮一啄,皆有天定。”
瞧见一脸干笑看着他的红云贤弟,镇元子也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于是乎,准提接引二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鸠占鹊巢,施施然的端坐在红云散人的座位上。
看得那些大罗仙一个个目光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