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楚槐序便目光一凝,呼吸都不由一滞。
「不是吧,今天是撞大运了吗?」
只见指针落在了大转盘上最小的区域里。
这是【灵胎属性】!
一股神妙的力量,开始在他的体内滋生。
楚槐序赶紧沉下心来,让自己进入入定状态,然后观察着自己的【灵胎秘藏】,以及识海内的黑色小剑。
一股暖流在他体内产生,和当初吞下玄天胎息丹时,有几分相似。
它们先是涌向楚槐序的四肢百骸,然后又全部涌入灵胎秘藏。
暖流全部被吸收得干干净净后,他突然有一种精神一震的感觉!
识海内的那把黑色小剑,虽然依旧是把病剑,但状态似乎又好上了几分!
这令楚槐序有几分遗憾。
「若是现在还能上山,我肯定能把那八个字在君子碑上刻得更好看些!」
「除此之外,青铜剑给我带来的灵压,肯定效果会减弱不少,百分百会更加能扛!」
长舒了一口气后,他从床上起身,心情愉悦。
楚槐序越来越意识到了心剑的可怕,这将是他目前最大的依仗之一。
今夜,他终于摆脱了下品灵胎这四个字。
心剑灵胎,已至中品!
(本章完)
第87章 道祖的本命灵器
第87章 道祖的本命灵器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竹屋外,楚槐序和韩霜降对坐而食。
他就像是一个很赏脸的熟客,跟个饭桶似的食欲非常好。
两人就像是唠家常似的,把自己今天在藏灵山的事情,给倾诉了一番。
楚槐序听着韩霜降的讲述,听懂了她这一路上山,有过数次纠结。
一路上,选择了她的器灵,还真不少。
其中更是不乏上品灵器与超品灵器。
不像楚槐序,除了剑灵外,只有那枚与炼体相关的玉佩,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但他却跟个渣男似的,让它稍安勿躁,结果第二次上山的时候,都没多看人家一眼。
没办法,他已经没有权利再选择灵器了,一人只能拿一样,看了只会更难受。
「没事,【鹧鸪天】是最适合你的。」楚槐序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说着。
韩霜降点了点头,她自然认可这一点。
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第一次上山的时候,它也选择了你,对吗?」
楚槐序一边给自己夹菜,一边很坦然地说着:「明知故问!」
他很快就出言补充了一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宽慰她:
「你也不要太过在意,这满山的灵剑,哪把灵剑的剑灵没有选我?」
「别的剑灵见了我,可比它激动多了!」他一脸臭屁的表情。
大冰块点了点头,虽然心中还是觉得有几分怪异,但也不好说什幺。
如今,【鹧鸪天】已经认主,她与剑灵只觉得亲昵,倒也不想再去纠结这等「细枝末节」。
她还能怎幺样呢?
——当然是原谅它。
此刻,冷脸少女问道:「你拿的是道祖的剑鞘?」
「嗯。」楚槐序点了点头。
他没有跟她提及黑色珠子,因为这并不符合藏灵山的规矩。
他早就想好了,明面上的灵器就是剑鞘。
「它叫什幺名字?」大冰块很是好奇。
「好像.没有名字?」楚槐序有几分不确定。
像韩霜降的【鹧鸪天】,剑身上是刻有字的。
这柄木质剑鞘上只有一些古朴的简单纹路,并没有刻字。
包括李春松跟他讲述关于剑鞘的故事时,也没提及它的名字。
「这剑鞘本来和一把木剑是一套的,是君子观上的制式剑,我猜可能就叫.君子剑?」楚槐序这般说着,也是在瞎猜。
「所以,它可能就叫君子鞘?」他脸上一笑。
但是,君子剑这三个字,他是不怎幺喜欢的。
会让他想起《笑傲江湖》里的岳不群。
因此,他方才也只是在瞎哔哔,他怀疑压根就没名字,否则的话,道门不该没有记载才对。
这让他突然觉得:「道祖这人貌似很懒得取名?」
他修炼的功法也没有名字,是后人尊称其为《道典》。
他一直随着携带的剑鞘,也没有名字,以至于后人在讲述时,也只能称呼其为剑鞘。
就连山上那把被他镇压的青铜剑,其实也没有名字。
大家习惯性的称呼其为【道祖剑】。
「既然那把丑剑叫道祖剑,那我这个剑鞘肯定就不能叫道祖鞘了。」
「因为慈善赌王说了,它俩并不是一对。」
「谁要跟那丑八怪搞情侣名啊,咱这剑鞘一看就雅!」楚槐序心想。
他给自己夹了块肉,扒了一大口饭后,他筷子下意识地在米饭上轻轻戳了两下。
「大冰块,你说.这剑鞘虽然贵为道祖遗物,但我现在是它的新任主人,给它取个名字,不过分吧,应该不算逾越吧?」他问韩霜降。
「这我该如何答你?」冷脸少女脸带寒霜,坚决不接锅。
你要取名就取名,咨询我的意见做什幺!
这我哪知道啊?
楚槐序闻言,微微一笑,目光则在桌上放着的【鹧鸪天】上停留。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着:「道门的很多灵器,都是用词牌名来命名的。」
「因为道祖那十位真传弟子,他们的本命法宝皆是以这种格式命名,貌似名字都是道祖在书上随手翻的。」
「那我这剑鞘本来就是道祖的,不如也用词牌名来命名吧。」楚槐序觉得这也说得过去。
韩霜降听着这话,她一声不吭地看着他,等待着他说出名字。
楚槐序放下碗筷,看向了藏灵山的方向。
「今日,那把山上之剑引发了如此大的风波.」
「以后,便叫它【定风波】吧。」他意有所指。
饭后,韩霜降去洗碗。
楚槐序回到了竹屋内,站在徐子卿的房间前,有几分苦恼。
——他已经没有干净外袍穿了!
先前,他把脏衣服全挂在少年的门口,等他回来看到了,自会去洗。
现在好了,他身上这件实在是太脏了,干净的里衫倒是还剩一件,明天只能从脏的外袍里面选一件相对最不脏的.
「明天如果门主和长老们不来寻我,那我便去寒潭看看他。」
「怎幺能一直修炼呢,偶尔也要出来透口气,给师兄把衣服洗干净了再回去啊。」
「年纪小就是不懂事!」他决定明天狠狠责备他。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楚槐序在蒲团上坐下,将【定风波】从储物令牌内取了出来。
很多修行者的本命灵器,就有点像是《宠物小精灵》里的皮卡丘。
其他神奇宝贝都愿意待在精灵球里,唯独皮卡丘不肯进精灵球。
本命灵器,也往往如此。
其余的法宝,大多只是含有灵性,但本命灵器是被温养出成熟的器灵的。
有了灵智,逼事自然就多。
此刻,楚槐序的大手在黑木所制的剑鞘上缓缓抚过。
他的手掌在触碰到那颗黑色珠子时,只觉得体内的灵力仿佛又受到了牵引。
「剑鞘是超品灵器,这颗珠子却什幺都看不出来。」
「就算扔个【信息探测】过去,系统给予的反馈也是一连串的问号。」他心想。
事实上,他给剑鞘滴血认主,让它成为自己的本命物,也未尝不可。
好歹也是超品灵器,品阶已经足够高了。
他玩《借剑》的时候,也不曾拥有过这种级别的法宝。
整个玄黄界,这种级别的灵器都是稀罕物,东洲玩家手中的超品灵器,撑死了也就个位数。
「可是,这珠子有点过于神奇了。」楚槐序心想。
在他的认知里,其实是这颗珠子选择了他,而非剑鞘。
【定风波】纯粹是被这颗珠子给一起拽下来的,是它送的赠品
因此,就算这颗黑色珠子很神秘,他心中依然无比纠结,且更倾向于让这颗珠子当本命物。
「它是抽空了我体内的灵力,然后就解开了剑鞘上的封印。」
「所以,它是钥匙?」
「还是说,其实《道典》的灵力才是钥匙?」
楚槐序暂时得不到答案。
更让他有点无奈的是,这颗珠子有点像是个.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