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回家,刘成弓都会让他的道侣为他食疗进补。
出门前,他会嗑一粒气血丹,今天更是觉得不够猛,一口气嗑两粒。
结果,我今天药效都还没过呢,我还热血沸腾呢,你跟我说不打啦?那我的热血咋办殊不知,在楚槐序的眼中,这位工具人已经失去了全部价值。
就在方才,他又获得了40点经验值,正式把1200点经验值刷满了。
再切磋下去,也毫无意义,除非他现在突然实力暴涨,可以把刘成弓按在地上摩擦,
那他倒是不介意虐他几下。
「那行,楚师弟,我还是明早再来?」工具人刘成弓已经逐渐养成习惯了。
「不用了,我打算今夜就突破第九窍算了,明早怕是要去一趟藏书阁。」楚槐序说。
刘成弓闻言,心中一凛。
听听这口气,好像什幺时候突破,纯看自己心情。
一旁的韩霜降得到了答案:「他果然是故意不突破,故意在等我。」
这位执法队的副队长只能擡手贺喜:「那就恭喜楚师弟了!祝楚师弟能在藏书阁内寻得心仪的功法。」
「借刘师兄美言。」楚槐序笑着道。
刘成弓走后,楚槐序转过身来,看向隔壁竹屋的那道俏丽身影。
「你今夜能突破的吧?」他问。
「一定。」大冰块答。
回到屋内后,楚槐序脱掉因切磋而脏得一塌糊涂的衣袍。
他习惯性的把脏衣服挂在徐子卿的房门口,等他回来了一并洗掉。
「小徐啊,你咋还不回来呢,你再不回来,师兄我啊都没干净衣服穿了。」他喃喃自语。
一晃过去这幺多天,徐子卿竟还在秘境内吸收药液。
这让楚槐序越发认定了这小子就是个先天打药圣体。
「我如果是这体质,少说也能在秘境内多薅个2000点经验值,哪还需要这幺苦哈哈的靠切磋这种蠢法子?」
「我在水池里裸-游不香吗?」他心头无语。
在蒲团上盘膝坐下后,楚槐序并没急着现在就升级。
他怕直接痛晕过去,然后错过饭点,只能吃冷饭。
通常情况下,他都会选择晚上再升级,直接睡一个大觉,可以睡得很香。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是九窍强者了,楚槐序的脸上流露出了一抹微笑。
区区9级,本不该让他如此欣喜。
主要是.,..九窍乃是《炼剑诀》之巅峰!
「这代表着老子顺利毕业了,傻逼《痛经》给我滚!」
饱受折磨的楚槐序,觉得接下来要过得都是好日子。
「以后啊,就是我在边上看着小徐一个人嗷嗷叫咯」他觉得这也太爽了吧。
入夜,徐子卿竟还没回来。
「就有这幺能吸?」
楚槐序无语了,为什幺所谓的科学嗑药,适度嗑药,在他身上不管用?
给药就能变强是吧?
他抛去这些杂念,不再去羡慕世界主角,觉得自己还是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
依托自己的努力。
「系统,给我升级!」
刹那之间,他体内那堵塞至极的第九窍,便瞬间畅通无阻!
至此九窍全开,灵胎秘藏自成循环,天地灵气已可入体,途经九窍后,便可在体内化为灵力!
周边的灵气开始疯狂涌来,不断地淬链捶打着楚槐序的肉身。
不消片刻,漫天的痛楚便席卷而来。
他明明对疼痛的阈值已经这幺高了,这一刻却还是感觉自己真要疯掉了。
此刻的折磨,竟堪比前面打开八处窍穴时,叠加在一起!
那种被重物给碾压全身的感觉,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血肉模糊。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被碾成了...一滩人?
「妈的,是大运!」这是楚槐序最后的念头。
他怀疑自己正走在国道上,被传说中的【百吨王】大运给轧了。
楚槐序倒在蒲团上疯狂抽搐,但他全身上下的肌肤上,竟有光韵流转!
识海内,那把病恹恹的黑色小剑,在此刻竟出奇的活跃。
它开始震颤,就跟想要出鞘似的。
下一刻,整座药山竟开始有着轻微的震感,宛若地震了。
道门所处的【山外山】区域,每座山峰皆是如此!
大量的道门弟子都被惊着了,这种现象还是头回发生。
「外界地震了?」
「山外山还会有地震?」
「不可能的,就算外界地震了,山外山有护山大阵,也不可能受到波及!」
除非...震感来自护山大阵内!
道门的一众高层,也惊得倾巢而出,全部飞往了【山外山】最中间的区域一藏灵山!
因为这次地震的根源,便来自于此。
不知为何,藏灵山山顶的那把剑,竟开始震动,且发出阵阵剑鸣声!
山顶处,有一座石台。
石台旁边则矗立着一道石碑,石碑前摆着一把刻刀。
石碑很高,上方只有两个大字一【君子】。
这两个字是竖着写的。
下面则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字,宛若都是他人顺着这二字的填文,填成一个词或者一句话,然后用刻刀刻上。
石台上,平放着一柄剑鞘,它通体漆黑,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剑鞘上挂有一条吊坠,那是一颗黑色的珠子,珠子下方还系有黑色流苏。
而在剑鞘上方,则悬浮着一把剑。
剑尖朝下,剑柄朝上。
这竟是一把青铜剑,但又比寻常的青铜剑要稍长一些,颜色也要更黑一些,呈现出青黑色。
此时此刻,这把青铜剑正在震颤,并发出阵阵剑鸣声!
而随着它的颤动,整座藏灵山也在跟着颤动!
它明明悬浮于半空中,却又能牵引整座山。
宛若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连接着这把剑与这座山。
它就像是被锁在了这座山上。
剑,在愤怒。
(ps:求月票冲榜!)
)
第67章 九窍全开,邪剑异动【求首订!】
第67章 九窍全开,邪剑异动【求首订!】
藏灵山的山脚下,道门一众高层齐聚,唯有七长老沈慢依然在紫竹林内画地为牢。
他们并未飞至高空俯瞰这座山,在高处观察全貌。
因为整座山都设有禁飞法阵,九境之下,皆只能步行上山。
「门主,这是什幺情况?」五长老赵殊棋本就有点眯眯眼,此刻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项阎擡起自己那颗卤蛋般的光头,向着藏灵山的高处远跳。
「它好像不太高兴?」他说。
「这都不是不太高兴了,这明显是在大发脾气。」大长老陆磐眉头紧皱,那深深的擡头纹就跟刀刻似的。
「这是为何?」项阎看向了南宫月。
毕竟南宫月是在场唯一一位炼器宗师。
她比任何人都更懂灵器。
「都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啊,虽然我是炼器宗师,但这把剑可不在我所能炼制的范围里。」九长老南宫月把手举在两座软山前,连连摆手。
门主项阎啧啧称奇:「今夜又无人上山挑战它,它又怎会这般愤怒?」
李春松在边上嘀咕:「不对啊,若是有人上山挑战它,它不是一向都很兴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
唯有十长老楚音音擡头仰视着师兄师姐们,都有点听烦了。
「生气有什幺好奇怪的,我有时候一大早起来,也会莫名其妙很想发脾气啊。」她说「这把剑被镇压在山上整整一千年了,一千年诶!」她擡手比划。
陆磐瞥了她一眼,立刻道:「小师妹慎言,什幺镇压在山上,是道祖把它封印山上,
等待天命之人。」
「嘁!拿一整座宝山锁着它,还说不叫镇压,一天到晚就会叫我慎言慎言..」楚音音在心中腹诽。
门主项阎低头沉吟,那张丑得很有特色的脸庞上,满是疑虑。
「我当门主这幺多年,这把剑也不曾有过这等动静。」
「罢了,我上山看看。」
「同去同去!」众人附和。
结果,他们刚走了没几步,山就不震了。
「气消啦?」楚音音茫然地擡起头来:「那还往上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