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卿和韩霜降这两位救世之人,是道祖选的。
「楚槐序,是我选的!哈哈,哈哈哈!」
这要是四舍五入起来,那我和道祖岂不是,岂不是..,,.,
李春松都要爽翻天了。
「玄黄若无我李春松,世上都不会出现能斩灭元神之人!哼哼!」他真就得意坏了。
他那与有荣焉的程度,都远胜楚音音这位二师父了。
「都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他是你沈慢和楚音音领的吗?」
李春松每每想到这些,坐姿都笔直了几分,忍不住就挺起胸膛。
此刻,楚槐序冲这些师门长辈们点了点头,便打算告退了。
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门主,小师叔祖,诸位长老,弟子还有一事相问。」
「喔?还有何事?」项阎纳闷。
「弟子想问的是,像刘执事和葛龙师兄这种情况,宗门后续会怎幺处理?」楚槐序想起了答应刘天峰之事。
姜至这位压力怪闻言,却立刻道:「这不是你该考虑之事,道门有道门的规矩与流程,你只需回去准备好本源灵境之事即可。」
楚槐序:
他突然觉得姜至给他的感觉,又有点像是以前读书时,学校里的某一类老师。
好像除了读书以外,做任何事情都是错的,其余无关之事都是不该做的。
仿佛大家就只是为读书这一件事情而活。
项阎看了一眼小师叔,心里颇感无奈。
小师叔还真是欠缺点言语之道啊。
但作为门主,他心细如发。
别看项阎长得丑,还是颗大型卤蛋,脑袋偏大且寸草不生,有着一张标准的反派凶神恶煞脸,但其实人家心思细腻着呢!
「楚槐序还是第一次经历同门的死亡,心里估计有颇多感慨与想法。」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年少之时,首次见证同门的离世,心中也胡思乱想了许多。
所以,他颇具耐心地开口道:「按照门规,像刘天峰这类还有子女之人,到时候会发一笔宗门贡献点,作为抚恤。」
道门底蕴深厚,在这方面出手肯定是大方的。
但再怎幺大方,怕是也不够一粒玄天胎息丹。
七品灵丹的珍贵程度,楚槐序这位「丹药商人」心中还是有数的。
别看楚音音当时给他灵丹时,给的那般轻巧,可这确确实实是价格无比昂贵的至宝。
光从炼制成本上看,光是那些天材地宝,就很珍贵了。
而且,七品灵丹需要炼药宗师级的修行者炼制,且就算是丹王他老人家在世,也做不到百分百的成功率。
一念至此,楚槐序既然答应了刘天峰,那幺,这个事情他就要去做。
「弟子斗胆问一句,这宗门贡献点,可够兑换一粒玄天胎息丹。」
「刘执事身死之前,恳请我向宗门求一粒,给他灵胎受损的爱子刘成器服用。」
死狐狸还挺鸡贼的,在此刻故意来一句:「刘执事也算是救了弟子一次,于弟子有恩,倘若贡献点不够,弟子可以尽一份力。」
当然,如果真要贴一个差价的话,他也是愿意的。
姜至听他越说越多,眉头立刻一皱。
他声音又冷了几分,严肃地道:「我说了,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宗门自有安排,
回去闭关修炼吧,莫再想这些杂事!」
正常情况下,楚槐序此刻该行礼告退了。
但他却依然站在大殿中央,一动不动。
过了数息,他开始一脸正色地拱手行礼:「弟子还是想替刘执事求一粒玄天胎息丹!」
他一副不得到一个答复就不走的模样。
楚槐序也不是要逼着道门高层给,他只是想要一个具体些的答复。
就算按照规矩,给予的抚恤贡献点不够,那好歹也让我知晓差多少。
项阎正欲开口,边上的姜至却早已眉头紧皱。
「我说了,此事宗门自有安排。李春松,你送他回去。」他直接道。
楚槐序还是保持着那拱手行礼的姿势,一动不动。
但他心里已经开始无比不爽了。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他以乎和这位小师叔祖的每一次见面,都会弄得双方都很不愉快。
很多时候,情绪是会逐渐堆积的。
楚槐序再怎幺样也还是个年轻人。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
姜至之前就一直不喜欢他,久而久之,楚槐序自然也不会喜欢这位小师叔祖。
「你个死压力怪!刚愎自用的死老头!」
「我忍你很久了。」他在心中道。
他缓缓起身,那股子男绿茶的劲儿,开始发力了,先给自己美美铺垫一波。
「弟子马上就要进入本源灵境,以身犯险。」
「在此之前,弟子于祭坛处已体会了一遍同门之死。」
「现如今,弟子只是想知道若有人为道门而死,那将得到一个怎样的结果罢了。」
「小师叔祖,莫非这也不行?」
这位马上要肩负使命,去本源灵境对抗修仙者的年轻人,擡起头来,直视着姜至的眼睛,然后,一字一句地道:
「倘若真是如此,弟子怕是会...道心不稳呐!」
这位小师叔祖闻言,哪能听不懂其中的意思,立刻勃然大怒,大喝了一声:「你—!」
这个年轻人却还是笔直地站在大殿中央,怡然不惧。
你个死老登,一天到晚就会给人上压力。
一口一个天下苍生,一口一个天地大局。
是是是,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要顾全大局,顾全大局。
那你到底搞明白了没有,现在的情况是.,....
我即是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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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你是木丙九,我非火丁一
第198章 你是木丙九,我非火丁一
大殿内,姜至的身上散发出了一股恐怖的威压。
「你在拿本源灵境威胁我?」他冷冷地看向站在那里的年轻人。
楚槐序识海内的心剑开始自动抵御这股威压,好让它那才第一境的「柔弱」主人,能免受伤害。
这使得这个身穿黑袍的年轻人,依然面色如常地站在那里,身姿笔挺,直视着姜至。
「弟子不敢!」他嘴里的话语,和他的眼神,完全就是两码子事。
你这他娘的叫不敢?
其实,项阎等人和楚槐序接触了这幺久,早就了解他是什幺样的性子了。
「这小子,其实犟得很。」
「而且别看他平日里都是一副很有礼貌,彬彬有礼的模样。」
「其实老爱操着一口敬语,结果说一些甚至做一些大不敬之事。」
事实上,楚槐序敢这幺做,纯粹也是因为随着这幺久的接触,他也越发了解了项阎等人。
这些道门高层,其实并没有过于浓郁的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气息。
楚槐序很清楚,就凭自己刚刚那些话,对于某些上位者而言,他根本不会来考虑你的个人情绪,也不会允许你有任何情绪,会把你的一切不服从,视为一种任性。
他了解他们,所以才敢「恃宠而骄」。
至于姜至嘛.
本来就互看不顺眼了,管这老登干嘛!
这位小师叔祖就算真要做什幺,最后的结局也只会是项阎等人劝他:「小师叔,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呐。」
他是玄黄魁首,且可斩元神!
当一个人,具备着独一无二的唯一性时,那幺,所有人都必须向着他团结!
本源灵境,昆仑洞天,便是姜至的软肋。
很多时候,一个人越在乎什幺,什幺就是他的软肋。
姜至看着眼前的小子,竟能抵御住自己散发出来的威压,心中再一次意识到了心剑的可怕。
眼前的一幕,无疑也在提醒着他楚槐序的特殊性。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瞪了李春松一眼,把脾气撒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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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说了,叫你送他回去,你没听懂吗,还搁这儿坐着!
这位楚槐序的「御用坐骑」连忙起身。
「楚槐序,随我先走,这个事情,宗门会有妥善的处理。」他冲这小子使了个眼色。
结果,在李春松面前,楚槐序立刻就变得很好说话了。
「弟子听六长老的。」死狐狸那男绿茶的德行又开始发作了,居然来了这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