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回院子里练功去!”
“哦哦。”
元阿晴乖巧地点点头。
临转身前,还不忘回头又偷偷瞄了水妙筝两眼。
毕竟,如此熟媚动人,气质独特,让人莫名想要亲近,甚至叫一声“妈妈”的漂亮阿姨,总是很有吸引力的。
“水姨,别在外面站著了,快进来。”
姜暮侧过身子。
水妙筝点点螓首,进入院门。
“水姨,到屋里说。”姜暮强忍著搂抱的冲动。
女人嗯了一声,跟在身后。
院内,正在收刀的端木璃望著水妙筝,好奇问道:“阿晴,那个女人是谁?”
元阿晴摇摇头:
“不知道,老爷叫她姨,可能是亲戚吧。”
端木璃眯起清冷眸子。
视线里,女人背影婀娜,胯骨摆得又稳又魅,活像磨盘在暗里碾水。
又像透熟的瓜瓤在布袋里荡颠。
“姜暮肯定喜欢这种女人。”端木璃很笃定。
……
姜暮并没有把水妙筝带去会客的厅堂,而是直接将她领进了自己的卧房。
“砰!”
房门刚一关上。
姜暮就迫不及待地将眼前温香软玉般的美妇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散发著幽香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闷声道:
“水姨……我想死你了。”
说著,低头就要去寻那思念已久的红唇。
水妙筝吓了一跳,连忙伸出双手抵在姜暮宽阔的胸膛上,将他推开了一些。
妇人红著脸,胸口微微起伏,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别哄……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姜暮撇了撇嘴:
“怕什么,这是我自己家,有谁能看到?
那两个小丫头在院子里练功呢,没我吩咐不敢进来。还有一个管家,外出采购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说到这里,姜暮心里暗暗庆幸。
幸好柏香不在家啊。
不然要是让她撞见这一幕,怕是又要拿菜刀剁案板了。
姜暮低头继续亲去。
水妙筝抬起玉手,轻轻抵在了他的嘴唇上,不让他继续作怪,轻声说道:
“小姜,我今天只是顺道路过,就待一小会儿,马上就得走。”
“一小会儿?”
姜暮一愣。
水妙筝柔声解释道:
“我这次离京,主要是去总司那边处理些事情。这趟来扈州,也是特意绕了路过来看看你的。
不过,我今晚会在扈州城留宿一晚。
当然,肯定不能住在你这里的,影响不好。我一会儿就得去官方驿站下榻。”
听著水妙筝这番解释,姜暮懂了。
水姨这是害怕在自己家里待得太久,或者留宿在这里,会惹来旁人的闲话。
而她的暗示也很明确。
我虽然不能在这里过夜,但你今晚可以偷偷来驿站找我啊。
想通了这一层,姜暮心里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也不勉强她,笑道:“行,听水姨的。那我抱抱你,总可以吧?就抱抱,不做别的。”
水妙筝咬著丰润的唇瓣,脸颊更红了,没有说话,但身体却微微放松,默认了他的亲近。
姜暮搂著她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好奇问道:
“水姨,你去总司,到底是什么要紧事啊?还得你亲自跑一趟。”
水妙筝靠在他温暖的怀里,感受著久违的安心,轻声道:
“关乎修行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上次在鄢城,不是得了一样东西么?
那是为我突破当前瓶颈准备的。
总司那边最近有一个难得的机缘,我想去碰碰运气,看看能否借此更进一步。”
“哦?那有把握突破吗?”姜暮关心地问。
水妙筝轻轻摇头:
“说不准。修行本就是逆水行舟,机缘与风险并存。很多时候,九分努力,还要看那一分运气。
这次去,也只是尝试,成与不成,皆看天意。”
姜暮握紧了水
妙筝柔软微凉的玉手,认真问道:
“那这趟去京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只要水姨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姜某人绝不推辞。”
水妙筝闻言,心里犹如淌过了一道暖流,甜滋滋的,连日来的奔波疲惫都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她反握住男人的手。
将对方宽大的手掌轻轻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眷恋地摩挲了一下,柔声说道:
“没有。水姨自己能搞定的。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待在扈州城,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保护好自己。
以后啊……
这世上,只有水姨护你的份。”
姜暮看著女人柔美红晕的脸颊,鼻端萦绕著她身上独有的成熟韵香,心思不由得又活络了起来。
他反手将水妙筝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凑到她的耳边:
“既然水姨对我这么好……
那不如趁著临走前,我再帮水姨好好活动活动身子骨?
也算是替水姨疏通一下经脉,到时候去了总司那边争取机缘,也能更得心应手些,你说对不对?”
听著男人话里的暗示,水妙筝俏脸如火烧云一样。
她微微板起脸,努力拿出一副长辈的威严,娇嗔道:
“小姜,你是不是把水姨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全都当成耳旁风给忘了?”
“什么话?”
姜暮挑了挑眉。
不安分的大手往女人腹部而去。
水妙筝吓得赶紧用手拍开他的咸猪手,美眸嗔怒地瞪著他,认真道:
“咱们之前在鄢城可是说得清清楚楚的,毕竟我是你的长辈,
你这般年轻,以后肯定是要正正经经娶一房身家清白的大家闺秀当媳妇的。
咱们俩……
咱们俩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没规矩了,听见没有?”
姜暮哦了一声,随即又凑近了些,几乎鼻尖相触,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恍然道:
“原来是这话啊,我没忘。
你放心水姨,我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哦不对,准确地说今晚在驿站是最后一晚。
毕竟你人都已经大老远地跑来扈州城看我了,这大好春宵的,相信水姨你这么心疼我,肯定不会狠心拒绝我的,对吧?”
水妙筝被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气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伸出青葱般的玉指,在男人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没好气地埋怨道:
“你这小冤家,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
在鄢城的时候你就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你哪次说话算数过?你就是仗著姨心软,成心骗我。”
“这次保证,绝对是最后一次!”
姜暮信誓旦旦。
两人又温存著说了一会儿话,水妙筝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再待下去真要惹人怀疑了。
她轻轻推了推姜暮:
“小姜,我真的该走了。晚上……晚上再说。”
姜暮却搂著不放,下巴蹭著她的发顶:
“水姨,晚上还早著呢。你看,你来都来了,咱们这么久没见,要不现在先稍微活动一下?就当是热身?”
“不行!”
水妙筝吓了一跳,按住他想往裙带摸去的手,
“小姜,这次真的不行!”
姜暮见她态度坚决,知道强求不得,眼珠一转,又换了个思路。
他凑到她通红的耳边,说了句话。
水妙筝听完,玉靥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连连摇头:
“不行,更不行!你……你想都别想!”
姜暮肩膀耷拉下来:
“水姨啊,我给你写了那么多信,每天都写。说明我心里一直惦记著你,从来没忘。你就不能将就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