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猎杀双叉岭三妖开始 第92节

  假国王捋须笑道:“好!好!带上来!”

  金吒一挥手,兵丁将囚车推上金殿。果然上了枷锁镣铐,把李罚带将进来。

  假国王拍案喝道:“大胆妖道!你可知罪?”

  李罚道:“贫道云游四海,以驱鬼算命为生,何罪之有?”

  假国王怒道:“你昨夜在宝林寺,与那东土和尚勾结,图谋不轨,还敢狡辩?”

  李罚笑道:“贫道只是借宿一宵,何曾图谋不轨?陛下若不信,可将那唐僧师徒传来对质。”

  假国王正要再喝,坐在一旁的王后却忽然开口道:“陛下,此妖道妖言惑众,不可轻信。依臣妾之见,不如先将他押入大牢,严加看管,待审明之后再作处置。”

  那王后乃是文殊所变,青狮哪里敢忤逆,于是点头道:“王后说得是。来人!将这妖道押入天牢,严加看守!”

  众兵丁上前,推推搡搡,将假李罚押了下去。那虎也被牵走,关在别处。

  待殿中只剩下青狮、文殊和金吒三人,文殊才将脸一抹,现出本相。

  青狮精连忙跪下,道:“菩萨,既然已将妖道拿住,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处置?”

  文殊沉吟道:“此人诡计多端,不可大意。金吒,你随我去天牢,我要亲自审他。”

  金吒道:“遵命!”

  二人来到天牢之中。

  只见李罚被铁链锁在木桩上,闭目养神,见文殊进来,也不惊慌,只微微睁眼,道:“原来是王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驾到。恕贫道枷锁在身,不能施以全礼。”

  文殊冷笑道:“原来你叫等离子,你装甚么!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本座。你屡次杀害我佛门弟子,搅乱西行大计,仗着之前有骊山老母作保,好教你逃脱。不成想今日落在本座手中,还有甚么话讲?”

  假李罚道:“菩萨认错人了。贫道白云鹤,不是什么等离子。”

  文殊道:“你不认也无妨。届时到了灵山,自有如来发落,不认便也认了。”

  又叫道:“金吒!”

  “弟子在!”

  “取出遁龙桩来。”

  那金吒即取宝贝,递给文殊。

  只见文殊菩萨将遁龙桩往假李罚头顶一抛,那宝贝悬在半空,洒下万道金光,将他罩在其中。

  文殊道:“此乃遁龙桩,又叫七宝金莲,能锁元神,困五行。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逃脱。”

  假李罚动弹不得,只笑道:“菩萨好生小心,贫道又不跑。”

  金吒这时上前道:“老师,既然妖道已擒,不如即刻押回灵山复命,免得夜长梦多。”

  文殊道:“不急,这厮既被我用七宝金莲定住,便是有大罗金仙相助,也挣脱不得。且宽心稍待几日。

  那唐僧师徒不日便要到乌鸡国来对质金銮殿。到时候就让青狮演一演戏,将此事圆了,我们正可一起返回灵山,岂不两便?”

  金吒道:“弟子遵命。还是老师思虑周全。”

  文殊又看了一眼假李罚,冷哼一声,道:“你这孽障,好生待着吧。”

  说罢,与金吒出了天牢,又吩咐狱卒严加看守,自回宫中去了。

  正是:佛门施巧计,天牢困假仙。

  不知后事如何,且见下回分解。

第148章 乌鸡国·下阴司

  却说李罚用覆水钵盂收了王后、太子尸身,出得井来,寻个僻静处,现了本相。

  他将钵盂托在手中,沉吟半晌,暗道:“尸身虽得,可魂魄不在其中。莫非魂魄是被拘在别处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盘算:“若是魂魄真被拘留,则阳世不能存也,其必在阴间,既如此,我就下阴司一遭,寻二人魂魄下落。”

  打定主意,他跨上玄虎,一拍虎头,喝声:“走!”

  那虎四足生云,却不是往天上走,而是往地下钻。

  但见幽都玄虎一声低吼,地上裂开一道缝来,阴风飒飒,鬼气森森。李罚只觉眼前一暗,已入幽冥地府。

  怎见得,有诗为证,诗曰:

  阴风卷地乱尘昏,玄虎剖地入鬼门。

  一路寒烟笼白骨,千重黑雾锁幽魂。

  泉台路险森罗静,地狱霜寒业火奔。

  只身独下幽冥路,要寻魂魄返阳神。

  李罚行不多时,前方现出一座雄关,关门之上悬着一块巨匾,上书“酆都城”三个大字,是银钩铁画,乌光流转。

  他抬头望时,只见关前站着两个鬼卒,一个牛头,一个马面,见了李罚,也不拦阻,反而躬身施礼道:“可是御史大人驾到?大帝有请!”

  原来是北阴酆都大帝,他乃是阴间天子,总揽阴间,李罚方一入地府,那大帝便知有异。

  他虽感应不到李罚,却可以感知到玄虎所在,因此派人前来查探。

  又说那大帝缘何知道玄虎呢?原来是那乌鸡国国王,本来是要被夜游神送进宝林寺,却不料是被玄虎叼走,夜游神因此报知大帝,大帝知晓。

  李罚闻言,整了整衣冠,随鬼卒入关。

  穿过重重殿阁,来到一座巍峨大殿之前。殿上悬匾,上书“酆都宝殿”,两侧对联:

  阳世奸雄,伤天害理皆由你;

  阴曹地府,古往今来放过谁。

  殿门大开,李罚昂首而入。

  只见殿中设一高案,案后坐着一尊大帝,头戴平天冠,身穿玄黑龙袍,面如重枣,目如朗星,不怒自威。正是北阴酆都大帝。

  文武判官、十大阴帅、各路鬼王,分列左右,肃然无声。

  李罚上前,躬身施礼:“贫道等离子,参见大帝。”

  那大帝闻言,开口道:“原来你就是等离子,胆子果然不小,竟然假托我名,在宝林寺夜审乌鸡国国王!”

  李罚心中一惊,暗道不好,这大帝莫非是要兴师问罪?

  他正欲辩解,却听大帝又道:“你虽假托寡人之名,却办的是正事。那乌鸡国国王含冤三年,阴司早知,只是碍于佛门情面,不便插手。你替寡人审了他,倒了却了我一桩心事。”

  李罚闻言,暗暗松了口气。

  大帝又道:“寡人观你胆识过人,又有神通在身。

  如今阴司正缺一位御史大夫,专管巡查两界冤情、稽查不法。

  你既然自称过寡人的大夫,寡人便当真封你为酆都御史大夫,你可愿意?”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左右判官、阴帅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李罚也是一愣,心念电转:这酆都大帝乃是阴间至尊,地位仅在玉帝、如来之下。

  他封的官,虽不比天庭显赫,却是实打实的正神之位。

  若得了此官,日后出入阴阳两界,名正言顺,再不用假托他人名号。

  更何况,自己正要查王后太子魂魄下落,若有阴司官职在身,行事岂不方便?

  当下李罚再不犹豫,整衣下拜:“臣叩谢大帝隆恩!”

  大帝微微点头,命判官取来官服、印信、腰牌,当场授予。

  李罚接过,只见那腰牌上刻着“酆都御史大夫”六个篆字。

  大帝又道:“你既为御史大夫,便有权巡查两界冤情。不知你下来阴司,是有甚要事?”

  李罚道:“臣闻刑戮止于厥身,祸难不及无辜。古人有云:‘父子兄弟,罪不相及。’夫复仇者,义也;滥杀者,暴也。

  若逞一时之忿,残其妻孥,则与豺狼何异?今有人为报仇怨,将其妻儿害死,魂魄拘留,此非冤情哉?”

  大帝闻言,笑道:“原来你可为了那乌鸡国王后、太子的魂魄而来。”

  李罚闻言,躬身道:“大帝明鉴。臣正是为此而来。

  那王后、太子肉身已被臣救出,只是魂魄不知下落,特来阴司查访。”

  大帝沉吟片刻,道:“你不知也,那王后、太子的魂魄,不在阴司。”

  李罚一怔:“不在阴司?那在何处?”

  大帝道:“他二人本是凡人,阳寿未尽,却被人用至宝强行引出魂魄,肉身假死。

  这等手段,不伤性命,不入轮回,因此魂魄不归阴司管辖。寡人虽为阴间之主,却也管不到佛门头上。”

  李罚闻言道:“那二人的魂魄竟是被人以至宝引出的,怪不得不似身死?但不知是何样宝贝?”

  大帝道:“是分神玉碟。”

  李罚道:“请教大帝,何为分神玉碟?”

  大帝道:“此乃太乙救苦天尊的宝贝,是有人问天尊借来。”

  李罚闻言暗道,不是别人,定是那菩萨去往天尊处借来此宝。

  想罢,就问道:“既然这样,大帝可知那魂魄如今在何处?”

  大帝道:“在地藏王菩萨处。那菩萨发下宏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常驻幽冥,专度亡魂。

  佛门借他之手,将那两缕魂魄暂存于他的道场之中,待乌鸡国事了,再送归肉身。”

  李罚闻言,心中暗道:佛门真好大的手段!文殊菩萨布局,竟然还叫上了地藏王菩萨。

  他当即拜道:“臣欲往地藏菩萨处,讨回那两缕魂魄,求大帝恩准。”

  大帝点头道:“你既是我阴司御史大夫,去见他倒也无妨。只是那地藏菩萨虽然慈悲为怀,可与我玄门并非一道,未必肯轻易给你。你需自己想办法。”

  李罚道:“臣明白。”

  大帝又道:“你且去吧。若遇难处,可持此腰牌,调遣阴兵鬼卒助你。”

  李罚谢过大帝,退出宝殿,跨上玄虎,径往地藏王菩萨道场而去。

第149章 乌鸡国·谒地藏

  却说阴阳之道,在于互藏;清浊之域,界于无定。

  天为阳,地为阴,而天有晦冥之辰,地有熙和之境;人世为阳,幽冥为阴,而幽冥之中,亦存清净莲邦。

  诚所谓“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幽冥本为阴,聚诸魂识,涤荡业障,然阴极则生阳,故于万劫之中,孕得一处净土,名曰“翠云宫”。

  此处不受阴司管辖,不被轮回钳制,乃是南无大愿大悲安忍不动静虑深密地藏王菩萨的道场。

  李罚跨上玄虎,离了酆都宝殿,一路就往翠云宫而来。

  行不多时,前方忽见一片光明,祥云缭绕,梵音袅袅。但见:

  翠竹黄花映法台,金锡宝珠照九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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