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选择奖励三:罗汉拳(武艺)】
“选择一,法力!”李罚心中默念,瞬间一身法力增加至六百多年。
一旁的孙悟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道:“老道,怎么感觉你法力深厚了?”
李罚捋了捋胡子,一本正经的胡编道:“降服此妖,乃是善举,自有天道功德降下。贫道适才便是得了功德,法力稍进。”
“还有这等好事?”孙悟空眼睛一亮,盯着地上被捆住的猪八戒,嘿嘿笑道,“好好好!你降了这猪妖,享了功德。那杀他的功德,正由老孙!”
说罢,抡起金箍棒,作势就要往猪八戒脑门儿砸下。
猪八戒虽手脚被缚,嘴却还能动,忙扯开嗓子叫道:“且慢!且慢动手!”
金箍棒停在半空。孙悟空道:“你还有甚么话说?”
猪八戒喘着粗气,眼中露出几分哀求:“两位好汉,可怜我老猪也是受观世音菩萨劝善的!
当初菩萨路过福陵山,见我在此为恶,便发慈悲心,授我三皈五戒,教我在此持斋把素,等候取经人……”
“取经人?”孙悟空收回棒子,蹲下身来,“甚么取经人?”
“便是那东土大唐皇帝差往西天拜佛求经的圣僧!”猪八戒忙道,“菩萨说,教我跟随那取经人往西天走一遭,一路降妖除魔,将功折罪,日后还能得个正果。
我在此苦苦等了三年,一直不见消息……想来是那取经人不肯来了,我才……我才动了凡心,去高老庄做了女婿……”
他越说越委屈,竟掉下几滴泪来:“我虽占了高小姐,这三年来却也勤勤恳恳,耕田种地,未曾害过一人性命。
今日撞见你们两个恶人,要打要杀也就罢了,总该让我老猪做个明白鬼。
那取经人,到底来是不来?”
孙悟空闻言,却嘻嘻笑道:“你可知老孙现在干甚么?”
第41章 机语浮屠山
八戒道:“我哪里知道!你闹天宫时,家住在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里,到如今久不闻名,你如今来到这里,上门子欺我。莫敢真是我丈人去那里请你来的?”
行者道:“你丈人不曾去请我。老孙现在正是改邪归正,弃道从僧,保护一个东土大唐驾下御弟,叫做三藏法师,往西天拜佛求经!”
八戒道:“既是你与他做了徒弟,何不早说取经之事?只倚仗凶强,上门打我!劳烦你阴引荐引荐!”
孙悟空道:“你莫要诡诈欺心,想用这话哄我,好寻脱身之计。果然是要保护唐僧,略无虚假,你可朝天发誓,我才带你去见我师父。”
猪八戒“扑通”跪倒在地,朝空中“咚咚咚”磕起头来,如捣米一般:“阿弥陀佛,南无佛!我手脚被你绑着,怎么逃脱。老猪发誓,我若不是真心实意,便教我犯了天条,劈尸万段!”
他磕得额头发红,又转向李罚:“这位道长,你且做个见证!老猪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悟空见他赌咒发愿,这才信了七八分,却道:“既然如此,你可容我点把火来烧了你这住处,方带你去?”
八戒毫不犹豫:“你只管烧去!”
孙悟空遂搬了些芦苇荆棘,点着一把火,将那云栈洞烧得像个破瓦窑。
八戒看着住了多年的洞府在火中坍塌,长叹一声道:“我今已无挂碍了。师兄,你把我的钉钯拿着,引我去见师父罢。”
悟空这才把他扶起来,却没解绳子,一手提着那九齿钉钯,一手揪住八戒的耳朵:“走走走,莫让师父等急了。”
八戒道:“轻着些儿!你的手重,揪得我耳根子疼。”
悟空道:“轻不成!顾你不得!常言道:‘善猪恶拿。’只等见了我师父,果有真心,方才放你。”
李罚在一旁冷眼旁观至此,这才上前一步,稽首道:“既然此怪是观音菩萨点化给令师为徒,那老道也不便插手了。高小姐既已脱困,此间事了,贫道就此告辞。”
孙悟空转头道:“老道士,你这就要走?不去高家庄讨些赏钱?”
李罚摇头笑道:“云游之人,随缘而来,缘尽而去。孙长老,后会有期。”
说罢,不待孙悟空再言,身形一晃,化作清风而去,转眼消失在山林之间。
猪八戒见状,嘀咕道:“这牛鼻子道士,走得倒快……”
孙悟空却也不在意,只揪着八戒耳朵道:“少废话!走!”
二人驾起云雾,往高老庄方向飞去。
回去见了唐僧说明缘由,那和尚才给八戒取了姓名,师徒三人重新上路不题。
却说李罚领了奖励,现了本相,驾起腾云之术离了高老庄,一路向西行去。
他新得五甲子法力,修为大增,云速也比从前快了许多。
不过半日功夫,已飞出千余里,忽见前方一座高山拦住去路。
李罚按下云头,仔细观瞧,但见:
峰接云根连霄汉,岭叠烟霞掩碧川。怪石嶙峋如虎卧,苍松偃蹇似龙蟠。涧下寒泉鸣漱玉,崖头古木落清寒。藤萝绕壁空垂泪,薜荔悬崖自缠绵。远观杳杳无村落,近听萧萧有鹤言。林深不见樵人迹,径险唯闻水潺潺。雾锁峰腰藏神气,云封山口隐真仙。
好一座仙山!
李罚心中一动,按落云头,徒步上山。
行不多时,便见山腰间有一棵千年香桧树,树干粗大,需五六人合抱。树前搭着一个柴草窝,简陋得如同鸟巢,却隐隐有金光流转。
“浮屠山……乌巢禅师……”李罚心头一凛,自己险些忘了原著中还有这么个人。
他忽然想起来,在原著中,这乌巢禅师看似很人畜无害,实则深不可测。孙悟空曾用金箍棒捣他的乌巢,却只能见“莲花生万朵,祥雾护千层”,连一根草藤都未能伤到。说明其实力至少也是大觉金仙级别。
更关键的是,浮屠即佛陀,此山名浮屠,这位禅师恐怕是一尊真佛显化!
李罚心生警觉,正要悄悄退走,忽然那乌巢中金光大盛,一道身影自巢中缓缓升起。
但见那人:头戴一顶破僧帽,身穿百衲旧袈裟,赤足踏云,面容枯瘦,双目却十分澄澈。不是乌巢禅师又是谁?
那禅师看向李罚,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合十道:“施主远道而来,何不进来稍坐?”
李罚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稽首还礼:“在下云游路过,不敢叨扰禅师清修。”
乌巢禅师微微一笑:“既到此山,便是有缘。再说了,贫僧自修行以来,能知过去,能通现在,能晓未来,可唯独算不得施主,真是奇哉怪也。不知施主可愿为我解惑?”
李罚心中震荡,果然自己还是太张扬了,西游世界有不少大佬都隐在水下,看来以后还是得更低调一些。
禅师见李罚迟疑,又道:“施主不必多虑。贫僧在此,只因遵了如来法旨,点化取经人,无害你之心。不然,就凭你杀了银头揭谛,我早将你镇压了。”
李罚闻言大惊,道:“禅师这话什么意思?”
禅师道:“那日银头揭谛金身碎灭,真灵回灵山,众佛菩萨都曾推算,都没算出。老僧当时也十分奇怪,不成想今日竟得见真容。”
李罚道:“难道灵山不计较银头揭谛之死?”
禅师笑道:“有人计较,有人不计较。银头之死,也是天定。”
李罚道:“天定,天定。难道佛陀也不能更改么?”
乌巢禅师听李罚反问,没说话,只随手薅了一枚树叶,丢下山崖。
只见那树叶飘飘摇摇,自山巅飘落。
“天定,即是因果定数。”禅师道,“佛陀能算因果,能观轮回,却也不能强改定数。就如这片树叶。”
“其飘也飘,其落也落。贫僧可以把它薅下来,把它掷出,却无法让它永不凋零,无法让它逆风而上。”
“银头揭谛之死,是定数。你杀他,也是定数。灵山众佛菩萨推演不出你的根脚,还是定数。”
李罚听得心头震动,追问道:“既是定数,那禅师今日见我,点破此事,难道不怕扰乱定数?”
“哈哈哈——”那禅师忽然大笑,“定数之中,亦有变数。变数之中,又藏定数。贫僧今日与你相见,谁说不是定数的一部分?”
第42章 得传杀伐术
李罚闻言,心中稍定。
却听禅师再次邀请道:“如此,可入我乌巢一叙?”
李罚略一沉吟,稽首道:“听凭禅师安排。”
嘴上应着,他心中已默念功德图录。
图录在眼前展开,金光流转,却对眼前的乌巢禅师毫无反应。
既无业力评定,也无任务提示,甚至连“不可诛戮”的警示都没有。
空空如也,仿佛眼前之人不存在于图录的感知之中。
这与先前遇到骊山老母时一模一样!
李罚心头凛然。
当时在双叉岭,太白金星来的时候,功德图录明显给了提示。
银头揭谛更是明明白白标注着业力和奖励。
唯有骊山老母和眼前这位乌巢禅师,图录毫无反应。
对了,还有观音菩萨。
不过当时他被观音追着打,根本没时间打开图录,也没注意这位菩萨是否有业力评定。
“难道是因为这个乌巢禅师和骊山老母的层次太高?”李罚暗忖,“不排除这种可能。”
正思忖间,乌巢禅师已飘然转身,引李罚走向那柴草窝。
只见巢口金光流转,内里空间显然远超外表所见。
“请。”禅师率先步入。
李罚深吸一口气,紧随其后。
随着他一步踏过巢口,眼前景象豁然变幻。
果然,外面看着不过丈许方圆,内里却别有洞天——但见莲花遍地,祥云缭绕;远处有氤氲之息,近处有清泉流响。
这里,竟是一方独立的小世界!
“禅师好手段。”李罚由衷赞叹。
开辟小世界,这已是大罗金仙以上的神通。
乌巢禅师却不以为意,引李罚来到一处石台前。
台上有石桌石凳,桌上已摆好两杯清茶。
二人落座。
禅师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缓缓道:“施主是人族?”
李罚点点头道:“正是。”
禅师道:“可你修行的不是金丹大道。”
李罚听禅师这一问,心中顿时警觉起来。
他修行的《开天辟地功》确实不是正统道门金丹大道。
此功法得自功德图录,不炼精,不化气,不凝神,而是自成一体,自我演变。
“禅师慧眼如炬。”李罚谨慎回答,“在下所修功法,乃机缘巧合所得,确非道门金丹正法。”
乌巢禅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道:“可否让老衲一观?”
李罚点点头,运转法力,在指尖凝出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