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猎杀双叉岭三妖开始 第106节

  如意真仙连忙还礼,道:“多谢道长救命之恩!方才多有得罪,还望恕罪!”

  红孩儿也上前跪下,叩首道:“道长,孙叔叔,多谢你们救我脱离苦海。我……我从前做了许多恶事,害了许多生灵,如今想来,真是罪该万死。”

  行者扶起他,道:“贤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日后多行善事,便是赎罪了。”

  红孩儿连连点头。

  李罚又将芭蕉扇还给红孩儿,叫他带回给其母,这才与行者纵起云光,离了解阳山,先去妙严宫还了太乙救苦天尊的宝贝,并答谢一番,这才又回唐僧歇息之处。

  那唐僧正与八戒、沙僧在树林中打坐,忽见二人回来,连忙起身相迎。

  唐僧合十道:“悟空,道长,事情可曾了结?”

  行者笑道:“师父放心,那广明老道已被打死,红孩儿也救出来了。如今他体内的火精已除,再也不会害人了。”

  唐僧念了声佛,道:“善哉善哉!道长辛苦,悟空辛苦。”

  八戒凑上来,道:“哥啊,如此一去,果然竟功。不知有没有报酬?”

  行者道:“你这呆子,整日只晓得要报酬!道长舍命救人,你倒来讨赏?老孙先赏你一顿棍子!”

  八戒连忙缩头,嘻嘻笑道:“哥啊,莫打莫打,你的棍重,老猪我架受不住,方才是说着耍子哩!”

  李罚在一旁见他师徒斗嘴,也不禁莞尔。

  只是他面上虽笑,胸中气血却仍未稳固,法力运行之间,常有滞涩之感。

  他本欲辞别唐僧师徒,寻个僻静处闭关静养,奈何周身乏力,驾云尚且勉强,若半路遇见什么妖邪,只怕凶多吉少。

  他沉吟片刻,对唐僧道:“长老,贫道有一事相求。”

  唐僧道:“道长请讲。”

  李罚道:“贫道此番虽说成功,却受了些伤,如今法力未复,若独自一人行走,恐遇不测。欲随长老西行一程,待伤势好转,再作区处。不知长老可肯收留?”

  唐僧闻言,合十道:“阿弥陀佛!道长于我师徒有恩,如今有难,贫僧岂能袖手?只是贫僧徒弟粗鲁,恐怠慢了道长。”

  行者笑道:“师父,说哪里话。老等又不是外人,咱们暂且一路同行,热热闹闹,岂不快活?”

  八戒也道:“正是正是!师父啊,有老等在,你也省得念叨我们徒弟,教他与你说话解闷,正好正好。”

  唐僧闻言大喜,欣然同意。

  李罚见状,拱手道:“既如此,贫道就叨扰了。”

  于是唐僧吩咐八戒牵马,沙僧挑担,行者引路,自己与李罚并肩而行。

  李罚跨上幽都玄虎,那虎通人性,脚步轻缓,不颠不簸,倒也安稳。

  一行人离了号山,继续西行。

  这正是:

  解阳山上斗凶顽,天雷诛邪一瞬间。

  三花削去身犹在,二果食来命复还。

  玉碟分神离火净,宝术铜钱妙用玄。

  西行路上还何事?且看后续再闯关。

第171章 黑水河(一)

  却说李罚随着唐僧师徒一路西行,也是有说有笑,脚步也快了不少。

  正行间,忽见前面有一道黑水滔天,马不能进。

  五众停立岸边,仔细观看,但见那:层层浓浪,叠叠浑波。层层浓浪翻乌潦,叠叠浑波卷黑油。

  近看不辨沙石,远观难分洲岛。河底似墨汁铺陈,浪头如漆油滚沸。

  来往船只不见帆,上下飞禽难展翅。八百里难寻渡口,五千仞未有桥梁。

  真个是:水如罗刹胆,浪似夜叉心。

  唐僧在马上战兢兢道:“徒弟们,这水怎生如此漆黑?”

  八戒道:“是那家泼了靛缸了。”

  沙僧道:“不然,是谁家洗笔砚哩。”

  李罚道:“非也非也,依贫道看,是哪里人家洗澡的脏水都排到这河里来了罢!”

  行者道:“老等,你怎么也在这里胡猜乱道,眼下紧要之事,是先想法保我师父过河!”

  话音刚落,就听八戒插嘴道:“这河若是老猪过去不难,或是驾了云头,或是下河负水,不消顿饭时,我就过去了。”

  沙僧道:“若教我老沙,也只消纵云躧水,顷刻而过。”

  行者道:“我等容易,只是师父难哩。”

  三藏道:“徒弟啊,这河有多少宽么?”

  八戒道:“约摸有十来里宽。”

  三藏道:“你三个计较,着那个驮我过去罢。”

  行者道:“八戒驮得。”

  八戒道:“不好驮。若是驮着腾云,三尺也不能离地,常言道,背凡人重若丘山。若是驮着负水,转连我坠下水去了。”

  师徒们束手无奈间,李罚道:“无妨无妨,我这玄虎,惯能跋山涉水、踏浪行波,莫说驮一位圣僧,便是肩担山岳,也能安稳渡河。”

  行者闻言大喜,拍掌道:“妙极!老等,多亏了有你!便劳烦你这神虎,先驮我师父过河,再折返回来接你,岂不省事?”

  李罚轻轻摇头:“若先驮圣僧,只能直达对岸,去得,却回不得。”

  唐僧闻言,道:“道长此言何意?”

  李罚道:“我这虎神力有限,若驾云驮着我等神仙中人,能过这河三十多个来回带拐弯儿,若驮着圣僧这般肉身凡胎,气力就只够勉强行过十来里河面,再无半分回返之力。”

  八戒道:“那不如先驮着老等你过河,再折回来驮师父。”

  李罚道:“这也不行,若先载我过河,回头气力已有些折损,再折回来驮圣僧,只怕走到河中间,就坠将下去了。”

  唐僧闻言,叹息一声,道:“如此说来,当真无路可走了?”

  李罚道:“圣僧宽心。贫道这几日伤势渐愈,法力稍复,自有踏水之法,只是缺少一物为引。”

  唐僧道:“不知道长需要甚么引子?”

  李罚道:“需一水中生灵,引我踏水,方能稳稳压住浪头。”

  八戒闻言,眼珠一转,道:“老等,你看这白马如何?他本是西海龙王三太子,岂不是水中生灵?”

  李罚闻言,道:“天蓬元帅说得有理!这白马正是水中灵种,若得其驮我踏水,必能稳渡此黑河,万无一失。”

  唐僧略有迟疑:“只是贫僧素来骑马,未曾骑过虎,恐有闪失。”

  李罚笑道:“长老放心,我这玄虎通解人意,你只需安坐,它自会步步平稳,保你毫发无伤。”

  当下,李罚便与唐僧互换坐骑。

  唐僧战战兢兢跨上玄虎,那虎果然驯顺,伏身低首,一动不动。

  李罚则翻身上了白马,那马长嘶一声,四蹄刨地,似乎有些不情愿。

  李罚拍了拍马颈,道:“三太子,暂且委屈一时。待渡过黑河,便即刻换回。”

  白龙马闻言,才渐渐安静下来。

  议定之后,众人即刻启程:悟空、八戒、沙僧纵云而行;唐僧端坐玄虎之上,随浪稳渡;独有李罚骑着白龙马,踏水而行。

  加之他旧伤未愈,法力未复,速度缓慢,渐渐落在众人身后。

  不多时,唐僧师徒已安然登岸,回头望去,李罚才堪堪行至黑河正中。

  正行着,李罚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只听得一声响喨,卷浪翻波,遮天迷目。

  一个浪头,就将李罚打落进水里,无影无形。

  那白龙马却借浪一跃,如箭般窜出水面,疾驰登岸。

  唐僧师徒在岸边翘首等候,只见白马奔回,却不见李罚身影。

  那白马朝着唐僧师徒连声嘶鸣,前蹄刨地,显得十分焦躁。

  行者眼明心细,第一时间察觉不对,厉声叫道:“师父!不好!老等不见了!”

  唐僧大惊回头,只见黑河之上依旧浊浪翻滚,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唯有眼前白马在岸上来回踱步,不住“咴咴”嘶鸣,哀切异常。

  八戒道:“莫不是等离子道士骑术不精,失足坠水了?”

  沙僧正色道:“二哥休得胡言!道长何等修为,岂同凡夫俗子?你没见方才那浪来得突兀凶戾?定是这河中藏着妖怪,将他拖下水去了!”

  唐僧闻言,惊慌道:“这却如何是好?道长伤势未愈,法力不济,若被妖怪捉去,岂不危险!”

  行者叹道:“师父啊,这本是你命中该有之劫难,不想今日,竟让老等替你亲身挡了一劫。”

  唐僧听罢,心中羞愧难当:“悟空,都怪为师无能,连累道长遭此无妄之灾,身陷险境。”

  行者沉吟道:“依老孙看,那妖怪定是远远望见马上之人,误以为是师父唐僧,才出手擒拿,误捉了老等。”

  唐僧急道:“徒弟啊!既然如此,速速想办法,务必将道长救出来!”

  行者道:“老孙正有此意,只是我不善水战,若要救老等,还要二位贤弟出马。”

  八戒、沙僧闻言应道:“哥哥,这有何难?且看看我等的手段!”

  说不了,二人各自脱了褊衫,扎抹手脚,紧束衣裙。

  一个扛九齿钉耙,寒光闪闪;一个抡降妖宝杖,杀气森森。

  只听扑的一声,双双分开水路,钻入波涛之中,大踏步行将进去,径往黑水深处寻妖救人。

  不知猪沙下水,能否救出李罚,且见下回分解。

第172章 黑水河(二)

  先不说猪沙二人如何救李罚,且说那妖怪,捉了李罚,带回水府。

  那怪物问道:“我问你,你可是唐僧?”

  李罚道:“我把你这泼怪物,好瞎了你的眼。那唐僧是个和尚,我是个道士,怎么认得我是他?”

  那怪物听了,哪里肯信?

  冷笑一声道:“你这厮,花言巧语,还想瞒我?你若不是唐僧,怎的骑着那白马?我看你分明就是唐僧,怕被我吃了,却故说自己是道士,来哄骗于我!”

  李罚道:“你既这般说了,我也无计奈何。不过我可不比唐和尚肉身凡胎,我的肉可不是那么好吃的,你若不信,只管拿刀斧来砍,若能伤我半根毫毛,这条性命便送你下酒,绝不皱眉!”

  怪物闻言,勃然大怒,喝道:“好个不知死活的牛鼻子!竟敢小瞧于我!小的们,取我钢鞭来!”

  小妖忙不迭捧上一柄竹节钢鞭,那鞭三尺来长,寒光闪闪,端的沉重。

  怪物绰鞭在手,指着李罚骂道:“你道我伤不得你?我这一鞭下去,便是铜头铁脑,也要打作两截!正好剁碎了下酒,看鞭!”

  一边作势要打,一边还唱:“我手持钢鞭将你打,打死你这活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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