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所修皆大道,但若是嫁于帝辛,显然可以距离大道更近,同意与否,只是个人意愿而已,但绝对不会有丝毫排斥。
“此事大王只要同意便是,后续的事宜,臣妾自会去操办。不管是动之以情,还是晓之以理,臣妾自有办法让她们点头。”姜皇后郑重点头道。
看着姜皇后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帝辛不禁有些莞尔。
“咳咳……”
帝辛尴尬地咳了两声,掩饰住内心的那一丝期待。
“既然如此,便依爱妃所言。不过切记,不可强求,一切随缘。”
“臣妾明白!”
姜皇后大喜,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对了,大王。”
办完了这件大事,姜皇后忽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凄婉,再次跪倒在床榻之上。
“看在臣妾为大王分忧、为大商操劳的份上,臣妾在这里想给大王求个情。”
“求情?”
帝辛一愣。“这就是梓童所言的第三件事?”
“正是。”
姜皇后抬起头,眼中含泪,声音哽咽道:
“此番臣妾想趁着这个大喜的机会,请大王放了我那苦难的父亲吧!”
“父亲?”
帝辛先是一愣,脑海中飞速搜索着关于姜皇后娘家的信息。
随即,他猛地想了起来。
姜桓楚!
东伯侯姜桓楚!
当年帝辛为了稳固朝纲,故意找了个理由,将这几位诸侯王给囚禁在了朝歌的大牢之中。
后来因为各项事情太过忙碌,他直接把这几位给遗忘了!
第180章 喜极而泣姜楚桓,一脸懵逼的姬昌
御书房内,姜皇后跪伏在地,美眸含泪,满是期盼。
帝辛看着这位结发妻子,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姜桓楚,东伯侯,姜皇后之父,也是八百路诸侯之首。
当年他故意给对方下坑,顺水推舟将四大诸侯全部囚禁,为了推行新政而顺水推舟布下的局。
但对于姜桓楚而言,这却是实打实的大罪,被关押乃是在所难免的。
这些年来,姜皇后一直小心翼翼,从未敢提此事半句,生怕触怒帝辛。
如今趁着帝辛心情大好,又正好是大喜将至的当口,才敢壮着胆子求情。
“罢了。”
帝辛沉吟片刻,叹了口气,伸手将姜皇后扶起。
“当初之事,姜桓楚虽有错,但也并未酿成大祸。”
“更何况,孤当时也是为了防止天下大乱,才不得不将其囚禁,以儆效尤。”
“如今四海升平,圣人退避,诸侯割据早已成为过去式。大商的权柄已牢牢掌握在孤的手中,区区几个诸侯,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说到这里,帝辛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拥有诸天城,坐拥数百万丈气运玄鸟,手握无数仙家资源的帝辛,早已不把凡间的诸侯放在眼里。
更何况,整个大商现在铁板一块,诸侯时代早就成了过去式。
对于这四大诸侯,除了姬昌之外,放了也就放了,正好还能收买一波人心,为接下来的子城与城隍落地铺路。
甚至对于姬昌,他此刻心中也有些算计。那阐教不是凤鸣西岐吗?他在想,若是将那伯邑考或者姬昌送回去,那姬发该如何自处。
到时候一定很有趣吧?帝辛心中暗暗冷笑。
“多谢大王!多谢大王开恩!”
姜皇后喜极而泣,又要下跪谢恩。
“好了好了,你乃王妃,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帝辛笑着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随后目光微闪,似是想到了什么。
“既然要放,那便一起去见见吧。”
帝辛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
“今日正好无事,孤便陪梓童一同去趟天牢,也算是给这几位诸侯一个体面。”
“臣妾遵旨!”姜皇后大喜过望。
……
朝歌天牢,位于王宫西北角,终年不见天日,阴气森森。
这里关押的都是大商的重犯,平日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但今日,天牢的大门却轰然洞开。
“陛下驾到——”
随着一声高喝,大批金甲卫士涌入天牢,将原本阴暗的过道照得通亮。
帝辛身着常服,牵着姜皇后的手,缓步走入。
负责看守天牢的官员早已吓得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带路,去东伯侯的牢房。”帝辛淡淡道。
“是!是!陛下这边请!”牢头连忙爬起来引路。
穿过几道铁门,众人来到了一间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的牢房前。
牢房内,一位身形消瘦的老者正盘膝而坐,虽然身陷囹圄多年,但他身上的那股诸侯威仪并未完全消散。
正是东伯侯,姜桓楚。
“父亲!”
姜皇后看到那道苍老的身影,再也忍不住,一声悲呼,扑到了牢门前。
姜桓楚浑身一震,猛地睁开双眼。
当他看到门外的姜皇后,以及那个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的年轻帝王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王后?大王?”
姜桓楚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臣拜见大王,拜见王后娘娘。”
“岳父大人免礼。”
帝辛一挥手,牢门自动打开。他上前一步,亲自扶住了想要下跪的姜桓楚。
“这些年,让岳父受苦了。”
帝辛语气温和,没有丝毫的架子。
“当初之事,孤也是迫不得已。如今误会已解,孤特来接岳父出狱!”
“这……”
姜桓楚老泪纵横,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老死在这天牢里了,没想到还能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多谢大王!多谢大王洪恩!”
“好了,你们父女许久未见,定有许多体己话要说。”
帝辛拍了拍姜桓楚的手背,随后转头对姜皇后说道:“梓童,你便在此陪岳父叙叙旧,孤去看看另外几位。”
“臣妾多谢大王!”姜皇后感激涕零。
帝辛微微颔首,随后转身,在那牢头的带领下,继续向天牢深处走去。
没过多久,他又陆续见到了南伯侯鄂崇禹和北伯侯崇侯虎。
这两位诸侯的情况比姜桓楚要差一些,早已被这几年的牢狱之灾磨平了棱角。
当看到帝辛亲临,并宣布释放他们时,两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王……您真的肯放我们回去?”
鄂崇禹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罪臣以前猪油蒙了心,竟敢对大商不敬!此次回去,罪臣定当洗心革面,誓死效忠大王!”
崇侯虎更是把头磕得砰砰响:“大王仁慈!从今往后,谁敢说大王半句不是,我崇侯虎第一个砍了他!”
看着这两人感恩戴德的样子,帝辛心中冷笑。
虽然知道这其中有几分是真情,有几分是演戏,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的胆已经被吓破了。
而且,在如今大商的绝对实力面前,这几个凡人,没了昔日的权势,根本翻不起任何浪花。
“都起来吧。”
帝辛淡淡道:“孤既然放了你们,便是信得过你们。”
“回去之后,好好配合朝廷推行新政。若有再犯,孤决不轻饶!”
“是!是!谨遵大王圣谕!”
安抚并释放了这三位诸侯后,帝辛的脚步并没有停下。
他继续向着天牢的最深处走去。
那里,关押着这天牢中最特殊的一个人。
随着深入,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终于,在一个被重重阵法封锁、甚至还贴着几张符箓的牢房前,帝辛停下了脚步。
透过那只有巴掌大小的铁窗,他看到里面坐着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者,老者正借着微弱的光线在地上摆弄着几枚龟甲和铜钱。
那老者虽然面容枯槁,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睿智。
西伯侯,姬昌。
帝辛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这个在原著中一手葬送了大商江山的“周文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姬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