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虹一瘸一拐的飞扑上来,紧紧地抱住于婉晴,泪水如断线的珍珠。
“没事了,没事了!”于婉晴轻拍吴虹后背。
吴虹抬起头,看向陈大器:“陈师弟,你没受伤吧?”
“多谢师姐挂念,我运气比较好,没遇到劫修。”陈大器回应。
“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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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三个人一起,去救助附近躲起来的人。
路上,陈大器询问了于婉晴关于如何解除别人储物袋的事情。
之前他击杀了一个不长眼的劫修,得到了一个初阶储物袋。
解开储物袋很简单,用自己的灵力,强行破除上一任主人的灵力封印即可。
只要对方的修为不超过一个大境界,只需要几息就能破除。
这就简单了。
一边走,陈大器一边破除了储物袋灵力封印。
灵力探入,扫了一眼,陈大器骂骂咧咧起来。
“怎么了??”见此,吴虹好奇看来。
于婉晴也扭头,皱眉道:“这储物袋里面有什么东西,让陈师弟你如此生气?”
“这里面怎么全都是女子的一些日用品。”
陈大器很无奈,真不知道这种日用品有什么好收集的。
“让我看看。”吴虹接过,查看了一下。
顿时,她这个未经人事的姑娘脸红的滴血。
“看来,这家伙死有余辜呢,有很多女子衣物,大小不一,不是一个人的。”
吴虹很快收敛神色,冷哼说道。
陈大器点了点头,可以想象,这些女子恐怕早已经惨遭毒手。
第48章 道侣的威胁
将一些无用的日用品杂物丢弃之后,里面有几块灵石,以及低阶疗伤丹药,和一瓶止血粉。
收好储物袋,陈大器寻思着,这里面东西还没储物袋值钱呢。
嗯,回头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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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叶森长老集合了所有幸存者,随后亲自巡视整个坊市。
快要天明的时候,附近宗门的修士也都赶来,维持了坊市秩序。
天亮的时候,叶森将陈大器唤到跟前,这位平时严厉的老者,此时眼中满是赏识。
“陈大器,此番你能临危不乱,辅佐婉晴布阵,助我击败了那邪面老鬼,功劳不小。”
叶森从怀中掏出十块亮晶晶的正品灵石,递了过去,“这是老夫赏你的。你虽然天赋一般,但这份定力和勇气,十分可嘉,好好努力,宗门不会埋没你。”
“多谢长老!!!”
陈大器恭敬接过,心中微动。
十块灵石,这对于一个杂役弟子来说,是一笔足以让所有人眼红的巨款。
加上从劫修储物袋所得,以及挖灵土豆获得的工钱,现在他手上,总计有35颗灵石的巨款!
以及有两个价值20多颗灵石的二手低阶储物袋!
当然,还有一张护身符,和一张消耗一半力量的神行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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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晨曦微露。
吴虹和于婉晴统计完了战损。
随着名单一个个划掉,两人的脸色也越来越沉重。
“外门弟子战死三十八人,杂役弟子……整整八十六人遇难。”吴虹嗓音沙哑。
至于那些依附矿区的散修和家属,更是尸横遍野,根本无法统计确切数字。
整个街道,被染成了暗红色,到处是残垣断壁,昨夜的繁华仿佛一场遥远的幻梦。
在回往宗门的巨大飞舟上。
飞舟破云而行,凉风习习,却吹不散众人心头的阴霾。
于婉晴独自立在甲板边缘,清冷的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她在想一件事,张万山到底去哪里了?
以张万山的脾气,这家伙可能会来找她!!
忽然,她腰间的传讯符剧烈闪烁起来,发出一阵阵微弱的红光。
她眉头微蹙,注入灵力,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婉晴,看到我还活着,你是不是很高兴??”
是张万山。
于婉晴眼神瞬间变冷,灵力传音回道:“你在哪里?”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问你,你想不想我?我可是你道侣。”
“你可知道,你已经是宗门叛徒!”
“叛徒?哼,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告诉你,邪面老祖已经收我为记名弟子。”
张万山的声音透着一股疯狂与威胁,“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待在宗门里,做我的内应!帮我们打探那些老家伙的动向!!”
“做梦!”于婉晴打断他,语气坚决,“张万山,若你还有一丝良知,就该回宗门自首,或许长老们还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宽大处理。”
“宽大处理?哈哈哈哈!”张万山疯狂大笑,“于婉晴,你别忘了,你还是我的道侣!若你不听我话,邪面老祖已经盯上你了,你是逃不掉的。不想死在筑基高人手里,就乖乖听话!!!”
“做梦!”
“于婉晴,你应该知道,我是爱你的,这样吧,我也不强求你,只需要你暗中给我一些人的消息,如何??”
张万山退而求其次。
于婉晴根本没搭理他,直接收起传讯符。
见于婉晴不回话,很快张万山再次发来传讯:“好,不理睬我是吧,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
传讯符的光芒逐渐黯淡了下去。
于婉晴紧紧握住传讯符,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抬头看向蓝天,心中却感到阵阵寒意。
一个潜藏在暗处的筑基期劫修,加上一个对自己了如指掌的卑鄙小人,这足以让任何炼气期修士感到绝望。
但她不会坐以待毙,更不会向张万山那种货色屈服。
可她现在最缺的就是实力。
若是不能尽快筑基,面对邪面老鬼的报复,她毫无胜算。
总不能一直待在宗门,闭门不出吧??
“这下,我该怎么办?”
下意识地,她的目光在甲板上寻找。
最终,落在了正躲在角落里,偷偷研究储物袋的陈大器身上。
想到那日密室中的惊人暖流,以及那如大江大河般无穷无尽的生机,于婉晴的心跳竟漏了一拍。
‘唯有他……能帮我快速筑基。’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压制不住。
‘可是,如何和他说这件事?’
于婉晴俏脸一红。
她忽然后悔之前在密室的时候,她把话说的那么决绝。
早知道他这么好用,自己半推半就之下,也…………也不是不行啊。
现在好了,该如何说呢?
‘以陈大器这种老实人的性子,他肯定是把我的话当真了,绝对不会再找我……’
于婉晴叹了一口气,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我就说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
‘可是这不是骗人吗?’
于婉晴连忙摇了摇头。
她天性良善,从不撒谎,也不愿意做骗人的事情。
思来想去,于婉晴皱起了好看的柳叶眉,自我安慰道:“不过,我这也不算骗人吧?又不是故意害人家!况且,这属于给人家占便宜呢,陈大器恐怕高兴还来不及吧?”
对于自己的容貌和身材,她可是有充足自信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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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正研究着劫修那个储物袋的陈大器,冷不丁打了一个喷嚏。
“谁在背后打我主意?”
陈大器下意识朝于婉晴那边看去。
神秘雾气始终在四周游走,他能感知到,于婉晴时不时朝他这边看来。
“老是看我做什么?”
陈大器叹气,他猜测,于婉晴肯定对他是有怨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