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老祖的传音之后,本来还在督促山门重建工作的江游儿,整个人呼吸顿时急促,表情也迅速凝重起来。
自从万鬼老祖把宗门托付给自己之后,他是一直做甩手掌柜,绝大多数宗门内的事宜都是自己一手操办。
如今这么急赤白脸的让众多峰主和自己这个宗主都要前来有事相商,想必是宗门内要出了大变故。
“难不成是,师叔祖所领回来的那个女妖孽,闯出了祸患和麻烦?”
心里暗自猜想一阵之后,江游儿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是荒唐至极,万鬼老祖好歹也是三千年前就已经修成长生道果的红尘仙,作为中土第一大派的背后掌门人。
只要万鬼老祖坐镇阴煞宗,宗门那都是高枕无忧,区区一个小妖,能惹出什么祸端惊扰老祖?
甩甩头,把这胡思乱想给掐灭过后,江游儿腾云驾雾,迅速赶往万鬼峰,等来的时候,这才发现,除了他这个宗主没到之外,余下的各峰峰主基本上都已齐聚至此。
由于原先阴煞宗被悟翁和尚荡除殆尽的原因,再加上各峰纯阳境的峰主都在灵山一役,全部夭折,无一人幸存。
所以剩下的八峰,除了古江这个侥幸逃脱的遗老是纯阳境之外,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法身境修士,这还包括新修的药王谷的吴又可。
各峰峰主面面相觑,也都搞不清楚具体状况,只知道自家老祖火急火燎,把自己众人齐齐找来相商,指定是关乎宗门生死存亡的大事。
虽然说都对宗门内突然出现了一个妖女心存疑惑,可万鬼老祖没有出声解释,众人也只能心照不宣的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眼见江游儿这个宗主姗姗来迟,可算是到位,万鬼老祖不慌不忙的把自己方才用法力拓印的蝶变功的几种思路全部一一漂浮到众多峰主手里。
不咸不淡道:“列位都是宗门内中流砥柱之辈,除了江宗主,法力最次也都是法身境修为,对这种功法可是有何见解?老夫我这里畅所欲言,不必有所芥蒂。”
“功法?什么功法!”
包括吴又可在内的众人都是满头雾水,不知所云。
看着手里凭空出现的冰冷玉简,圻圻蹙起眉头,漫无目的的开始翻阅起来。
最初众人还以为万鬼老祖是得到了什么新的法子,记载了什么惊才艳艳的术法,特意让众人前来学会,好传授于其他弟子。
可当看见面前的术法只能修行到法身境之后,所有人几乎都不约而同的轻嗤出声,眸子里闪过一抹揶揄。
向来是莽夫性格的古江首个坐不住,将手中的玉简随意的丢落在地:“老祖,这不就是区区一个只能修行到法身级别的秘籍吗,往后的温养纯阳,乃至修成元神全部都是一片空白,而且其中书法也是简陋粗略,毫无半点玄妙精策之处,属实是污人耳目,何必拿出让吾等观阅?”
被古江当面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顿贬低,身为当事人的妖轩整个人,顿时像缩头鹌鹑一样,把头埋在胸前,不敢直面古江这个纯阳境大修。
她区区一个法身境修士,向来性格又胆怯懦弱,对于古江丝毫不加遮掩的嘲讽,连反击的念头都升腾不起半点。
倒是一旁端坐在主位的万鬼老祖,冷冷的瞥了对方一眼后,阴测测说:“汝这厮,平日不学无术,志大才疏,将我悉心教导之话,尽抛脑后,属实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啊?”
古江尽管不是首次被自家老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但冷不丁的被骂成烂泥,仍然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又不敢反驳,只能兀自找补道。
“老祖,这是何意,此功法破绽百出,到处都是漏掉,况且只能修行到法身境界,完全属于断头无尾,晚辈此话,何错之有?”
“哼,汝再多言语,便滚出去!”
被万鬼老祖这么一痛骂,古江整个人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偏偏面前的人又得罪不起,只能耐着性子重新捡起来,细细观看。
众人当中,倒是吴又可率先察觉出事情的蹊跷,再三研读蝶变功之后,整个人立即赞不绝口:“妙哉,妙哉,此种功法虽然瞧起来朴实无华,没太多曲折之处,但胜在平铺直叙,修行踏实,居然能够在不依靠资质的情况下,将寻常世俗凡人推进到法身境界,属实难能可贵,令人错愕。”
他这么一开口,原本瞧不出苗头的众人,细细一看,同样被这功法的玄妙之处惊的愣神许久,一个个面露思索,忍不住,啧啧称叹道。
“竟有如此玄机妙法,简单草率,险些将我框住,不愧是老祖法力高深,竟然能够钻研出此种精妙之处。”
“这是老祖自己琢磨出来的功法?”
古江一听闻是万鬼老祖自己摸索出来的,顿时来了兴致,一扫原先的轻蔑,颇为郑重的将功法捡起来,囫囵吞枣读了一遍过后,随波逐流的继续附和道。
“所言不虚,老祖实力高深莫测,深文隐蔚,确实不是吾等所能媲拟,先前口出狂言,还望老祖见谅。”
万鬼老祖听着这些人的恭维声,嘴角上扬:“这功法不是老祖我独创,是尔等师妹所创。”
第149章 ,蝶变功,发扬
“师妹?哪里来的师妹?”
众人骤然闻言,齐齐愣了片刻,须知道他们这些各峰峰主,哪怕都是法身境修士,可也全部都是矮子里面拔将军,每一位都是二代修士。
偌大的殿堂内,众人大眼瞪小眼,一时之间居然猜测不出谁是师妹,尤其是古江这家伙,更是直言不讳道:“老祖,吾等哪里来的师妹,师姐倒是有一个,可是罗师姐不是被你发配到外门当杂役了吗,依照老祖的意思,是打算把罗师姐给官复原位?”
眼见如此节骨眼,面前这个夯货,居然一门心思还想着罗曼,万鬼老祖眼皮狂跳,恨铁不成钢的冷声道:“方才让你滚出去,莫非将楼主的话当做耳旁风?”
话说到这个份上,饶是古江这个愣头青,一时之间也猜测出了万鬼老祖的不愠愤怒,却又不敢怎么多说自家老祖,只能硬着头皮,唯唯诺诺道:“小辈走这就是了,老祖何必如此大的火气,气火攻心,反倒是不美……”
看这家伙啰里啰嗦,到现在还没完没了,江游儿总算是摆出了自己身为宗主的气魄,语气冰凉:“古峰主,老祖的意思表现的再透彻不过了,怎么还在此磨叽逗留,难不成是要故意招惹老祖生气吗?”
“姓江的,你,小人得志……真以为老祖把你提拔到宗主的位置,你就是宗主了,实话告诉你,在我眼里,真正的宗主只有一个,就是我师父,千眼魔君乔旭,人家是响当当的纯阳第一人,威名远震修行界,岂是尔等山野匹夫,沽名钓誉之辈,可以媲美!”
古江向来是这种不长脑子的性格,他作为目前阴煞宗仅存的纯阳境修士,心里的傲气自然不言而喻,要不是有万鬼老祖在上面稳压一筹的话。
江游儿别说是当宗主调兵遣将了,估计抬头就被古江给灭杀掉了,这也就是修仙界亘古不变的规律,强者独尊,要不是有万鬼老祖在上面压着,阴煞宗的继任者估计就是古江了。
秦渔同样也有这方面的困扰,自己虽然说是一代弟子,又是万鬼老祖座下的第八位真传弟子,奈何现在的修为只有铸基,也难以威慑住这些骄兵悍将。
当初之所以把宗主的位置推脱给江游儿,一方面是自己一意修行,实在是无暇分身,另一方面就是懒得费太多心神,跟这群瘟神打交道。
如今就算是阴煞宗重建,但是原有的组织架构是欠缺不了的,原先乔旭当宗主的时候,留下来一个尾大不掉的毛病。
他这个宗主当的是甩手掌柜,平常各峰的琐事都是由各峰峰主独立解决,例如说弟子的引进招纳,灵石缴税,乃至于法器和功法的分发,大多都是由峰主主导。
这个宗族所做的意义无非就是象征意义居多,基本上鲜少插手各方的家事,但是现在经过江游儿的改革之后,如今的阴煞宗早就摆脱了原本的松散,各峰峰主众星拱月一样听命于宗主,每个季度所需要耗费的灵石乃至人力都要统一调配。
跟原先全凭自己手腕硬,就能坐享其成,形成了鲜明对比,古江早就为此诟病不已,要知道原先的万鬼窟,仗着自己实力高深,以及师父宠爱,大多数资源都是先紧着万鬼窟。
可现在的江游儿当了宗主之后,居然统一调配,协调分配,将每年仅剩不多的资源要倾斜于那些实力尚且弱小的峰主,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现在新设的药王谷,在古江看来完全没必要。
吴又可这个所谓的医药家传人,只会一些药石岐黄之术罢了,对于向来实力为尊,强者至上为主的阴煞宗,实在是鸡肋一样,弃之无用。
可偏偏江游儿不知道出于何种缘故,明显把各种资源都倾斜给吴又可,今年新招收的一批翘楚人才,根骨还算不错的,大多都补充到药王谷去了,他们万鬼窟以及罗曼所在的濡花宫,虽然只是象征性的补充了几十名弟子。
要知道按照以往的惯例,他们万鬼窟新招收的弟子,哪一批少过三千人?
这三千名弟子当中,只有足足数人才能有机会入他古江的法眼,其中表现优异者能勉为其难的被招收为内门弟子,至于说剩下的弟子,要么充当杂役仆从,要么就因为一时不慎,被炼入自己的万鬼幡中。
没错,古江这家伙嚣张狂妄惯了,丝毫不把各峰弟子当回事儿,在他手底下当差压根就是朝不保夕,稍微有点不如意,估计就要被灭杀灵魂,连转世投胎的可能都没有。
然而现在的改革新政,各峰弟子基本上都有了象征性的人权,无故不得肆意打杀,就连他这个纯阳境大修,也不能随意将自己瞧不惯的弟子给祭炼到万鬼幡上。
这简直就是触动了古江的逆鳞,他也带着几名峰主上前去找江游儿闹过,各种威逼利诱,奈何人家有万鬼老祖做靠山,丝毫不怵,打着官腔调调敷衍搪塞。
如今这种情况,江游儿显然也没料到古江居然敢胆大包天的顶撞自己,顿觉脸上无光之余,心里同样有些幸灾乐祸。
果不其然,听到古江越说越过分,居然敢当面冲撞自己钦点的宗主,这跟打自己的脸有何区别?
万鬼老祖一言不发,只是抬手挥了一下衣袖,古江整个人就痛苦不堪地匍匐在地,歇斯底里喊道:“老祖饶命,老祖饶命,是在下唐突孟浪了,在下日后定改,再也不敢违逆宗主之命,万望老祖饶小的一条贱命。”
“哼!屡教不改,屡教屡不改!岂能饶你!”
万鬼老祖冷哼一声之后,就见古江整个人身形迅速缩小,眨眼间的功夫居然被擒到了衣袍里,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一旁的妖轩看得目瞪口呆,原先古江浑身散发的强者气息,把妖轩震慑的像缩头鹌鹑一样,丝毫不发一言。
可就是这么一个响当当的强者,在面前这枯槁老者手上居然走不过一招,甚至说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只看求饶。
“咕噜~”
颇为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之后,妖轩整个人微不可察地往后退了几步,这细微的变化自然是被一旁的秦渔给敏锐捕捉到,用手紧紧握住妖轩的素腕,耐心宽慰道。
“无事,老祖不是那种随意妄杀,残暴不仁的性格,古峰主,屡教不改,倚老卖老,仗着自己修为高深将宗规视若罔闻,理应由此惩戒,汝既然拜我为师,为师只要提前敲打,想必你不会犯此罪过。”
“恩师所言甚是,在下谨记在心,绝不越雷池一步!”
妖轩整个人嘴角和眼皮狂跳,心里暗自思索道:“怪不得那些山精野怪说这些中土大派各种条条框框的约束,晨钟暮鼓之类难得自由,现在看来,却是一桩好事,毕竟无规矩难成方圆,有老祖在旁边压阵,只要自己小心谨慎,不犯罪过,性命自然无虞。”
她这样想也是冲刷了原先自己的认知,没加入阴煞宗之前,她就算是法身境修士,也有一些提心吊胆,毕竟听人说,阴煞宗虽然作为中土第一大派,是玄家代表,可终究修习的是鬼道术法。
据说宗门内的弟子大多都是耗材一样,纯粹是消耗品,肆意能够被当师傅的给打杀灭掉,甚至连句解释都无需消耗。
结果自己身临其境,亲眼目睹过后,倒是跟预想中差别甚大。
想到这里之后,妖轩赶忙向着各峰峰主略微拱了一下手:“众位师兄在上,小妹初来乍到,我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她这样一开口,众人才发觉方才万鬼老祖嘴中说的,自己师妹居然是面前这个大妖,一时间神色各异,每人心中都各有猫腻。
妖轩虽然说法力也有法身境修士,按照如今宗门蒙难之后,大多峰主都是法身境的修为,这个修为也算是不低,可是到底毕竟是卑贱出身。
正儿八经的一个妖怪罢了,自己阴煞宗创立到现在,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万鬼老祖招收任何一个妖族人士加入自己宗门。
当然,江游儿自己是土培人偶的身份,目前来说只有少数人知道,各峰峰主也不知情,只不过妖轩身上赤裸裸的妖族气息实在是太过浓郁,毕竟她是从山精野怪里面刚脱离未多久,身上难免匪气未消。
她所说话里却是让人感到触目惊心,万鬼老祖不但同意面前这个大妖加入自己宗门,甚至说对于位列二代弟子的身份,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难不成真是面前这小册子的功劳?
众人的目光齐齐都凝聚在手中捧着的玉简上面,看着上面刀刻斧凿一样的蝶变功,一个个心中那是感慨不已。
说话也带着些许恭维道:“师妹属实是客气了,天资如此聪颖,能够闭门造车,独自摸索出此等惊世骇俗的功法,足以称得上修行界一大家,如今居然被秦师叔给收为徒弟,也是老祖慧眼识珠,目光如炬,没让师妹这颗明珠蒙尘受难,加入我阴煞宗之后,上下俱为一体,日后要是有用着的地方,但凡开口,吾等定然效犬马之劳。”
众人虽然漂亮话说的舒服,心里却是暗自感慨,人比人气死人,爬到这个位置,哪一个不是天赋异禀,惊才艳艳之辈,唯独秦渔这一脉,整天上上下下一股慵懒的气息,玩笑人家,偏偏修行却完全能跟得上。
这让那些一意苦修,每天皓首穷经的人该何以自处?
只不过是碍于现在的形势,众人也只能面上不显罢了。
吴又可却是实打实的为秦渔感到开心:“秦小友,某实在是羡煞了,居然能招收如此聪明弟子,假以时日的话,想必又是我宗门那一大臂膀,不像我那劣徒,整日浪荡不羁,却不专心用功,属实令人愤懑。”
“吴先生,言重了,正所谓人各有命,吴先生现在已经成了药王谷峰主,门下有数千名弟子,自然有根骨不错,天赋异禀之徒,要是悉心栽培的话,医道大成,也不失为杏坛圣手,为苍生黎民谋福。”
正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有吴又可起头之后,剩下的各峰峰主也是起身附和,所围绕的话语无非就是,秦渔多么青年才俊,目光如此毒辣,有识人之明云云。
秦渔听的实在是嫌弃不已,刚准备开口,高座的万鬼老祖却是不合时宜的打断道:“恭维的话就莫要再说了,夫君,本尊将你们几位召来,不是说一些蜜蜂尿,是想看看这蝶变功,以你们几位的意思,该可以利用,为我宗门谋取利益?”
“这……”
众人面面相觑,这才想起来,万鬼老祖把自己几人聚过来,可不是为了开个小会那么简单,原先不久前阴煞宗元气大伤,目前之所以还能够勉强站住中土第一大派的名号,还是因为有万鬼老祖这个红尘仙大能撑腰。
一旦把万鬼老祖这个顶端战力给拔除,以阴煞宗现在的修为,勉勉强强只能算得上是一个中等门派。
毕竟高阶修士在灵山一役损失殆尽,终端修饰又被悟翁和尚一网打尽,现在只剩下了一些幸存之人。
可现在有了蝶变功之后,一切都截然不同了,只要将这门功发给传承下去,不说多么发扬光大,短时间内,但凡是能培养数百名法身境修士,那么在斗法方面也算是有一大助力。
唯一的困窘之事估计就是,蝶变功的功法修行,目前妖轩只琢磨到了法身境这一层次,至于说后面的境界,连他这个创始人都不知道其实何在。
所以说挑选修炼蝶变功的人,只能选那些凡夫俗子,天资根骨奇差的人,反正这些人的修为也就只能这样了,休息蝶变功的话,反倒是化腐朽为神奇,至于说根骨和天赋不错的,还是要遵照原本各峰的功法继续修行。
第150章 ,齐聚一堂,共商要事
在阴煞宗里能够修行各峰功法,基本上就已经是嫡系弟子了,可在众多嫡系弟子当中,能够正儿八经修行到法身境的,绝对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甚至说连他们这些各峰峰主,也只不过都是法身境修士罢了,此时蝶变功能把外门杂役的实力提到法身境,虽然这种方法培育出来的法身境修士论起斗法能力,丝毫比不上普通修士,甚至书法之精妙玄策,也要远远逊色于同段位的修士。
但是法身境修为所能提供的增幅可是实打实的,蝶变功的出现,完美的弥补了许多普通修士,想要修成法身的期望。
尤其是阴煞宗现在青黄不接的局面,倘若说是把蝶变功开枝散叶下去,整个宗门内,包括外门杂役弟子,都能轻易修成法身境,所带来的震慑无与伦比。
正所谓蚁多咬死象,原以为乔旭陨落之后,整个宗门会萎靡不振一段时日,可没想到惊喜竟然来得如此突然。
所以各峰峰主面面相觑过后,基本上都是食指大动,吴又可率先坐不住道:“药王谷的修士大多修行的是医道传承,不善争斗,若是能够辅修蝶变功,轻松将修为提升到法身境的话,寿元也是直线增长,在这种情况下,完美地弥补了医道修士寿元容易枯竭的弊端,所以某请求老祖将此功法赐予药王谷,好物尽其用,人尽其力。”
众人一见吴又可居然这么不地道,率先发难,同样是忙不迭的跟在身后:“老祖在上,我们宗门内虽然说修为还算不错,各峰的功法遗传未加中断,可是内门弟子原先损失殆尽,新补充来的弟子大多根骨难以媲美,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宗门正值用人之际,倘若说是把蝶变功赐予吾等的话,也好为宗门建设增光添彩。”
万鬼老祖听着各峰峰主争的面红耳赤,都要抢先把蝶变功列为自己本分的秘籍,脸上一时间有些不悦。
毕竟在万鬼老祖看来,眼下各峰峰主实行的功法,除了万鬼窟的功法是自己独创之外,大多都是自己师兄所创立而来,甚至说濡花宫,天工坊,包括丹阳子传承,这些基本上都算是自家师兄功法的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