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女嘴中喃喃自语,神经瞬间放松了警备和芥蒂,她其实也觉得稀里糊涂,要知道自己这出莽榛森林,特意避开了有人烟所在的郡县,就是一个清幽之地。
偶尔还有许多瘴气环绕,好多误入此山林当中的猎户,撑不了多久,都已经气绝身亡,七窍流血,所以说她平常鲜少见到那些世俗凡人。
这次在自家门口居然感受到有活人的气息,妖轩愣了片刻过后,紧接着就是一阵狂喜,瞬间涌上心头。
她作为终南山下修行的一条蛇妖,虽然说现在已经有了法身境的修为,但由于生性胆怯的缘故,畏惧人皇朝廷,再加上有城隍坐镇,所以说大部分时间都是躲藏着人族修士。
真怕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修行机缘,因为一时疏忽,彻底葬送殆尽。
因而在突破了法圣境的修为之后,妖轩大部分时间都是蛰伏在自己的穴居之地,隔三差五的外出才会筹备一下吃食。
她曾在世俗红尘游历过,再加上已经修成了人形,不然这不可能像原先那样茹毛饮血,像个妖怪一样惹人生厌。
储物袋中除了定期下山采买一些粮食和日常生活用品外,甚至还会每期不落的购买时下最新鲜的话本小说。
被里面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折磨的心力憔悴,心脏里面小鹿乱撞,偶尔甚至也会花痴的想一下属于自己的如意郎君何时才能到?
不过再一想自己的妖族出身,再看看身旁那些歪瓜裂枣的同为的妖族修士,妖轩心中就一阵讥讽难耐。
她搞不明白的是,身为妖族寿命悠长,明明在发行的时候可以挑选自己的喜好进行发型,一个个要么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要么就是山羊胡须,豹头环眼,属实是不符合妖轩的审美。
尽管内心有这个想法和冲动,但妖轩也没有胆量去人族去掳掠一些好相公,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胆小怕事的原因,就算是那些城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怎么找她的嘛烦。
可按照妖轩自己的说法,小心方能驶得万年船,倘若说不小心招惹到了什么大法师的徒弟,又或者是门生故旧之类的,正好被人打上门来,那她的妖族出身一旦暴露,只怕仍是难以幸存。
这段时间内,一些相识的妖族同类也是呼朋唤友,甚至还特意找上她的山头,邀请她一起去人族聚集的州郡府县,嘴上说的什么,人皇已经崩殂,如今天下大乱,兵连祸结。
就连身为红尘仙级别的麟煌都已经被上方斩马剑斩去了躯体,别说是原先的炙手可热,如日中天了,现在只怕能不能转世投胎都是一种奢望。
而没了京师城隍坐镇之后,各地的府郡城隍有些也是作鸟兽散,至于说那些小县的城隍本来就是一些妖精,碍于上面的诠释和威慑,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招安,如今无人管束,自然是择人而噬,残害了不少。
只不过妖轩仍然觉得人族气数未灭,目光看得长远,生怕乱世一旦过去,会有得罪过的人族修士前来寻仇,到时候光凭她区区一个法身境的小妖,哪里敢招惹那些封疆大吏。
毕竟这些封疆大吏,虽然说是肉体凡胎,寿命短暂的如同夏虫一般,但抵不住人家背后有一个强盛的朝廷呀,一旦九州,再度一匡天下,有英明睿智的神皇坐镇的话。
城隍体系一旦会重新搭建,顺便还有为朝廷效忠的各类修士,这些修士虽然嘴上瞧不起那些凡人,但也脱离不开世俗王朝的帮衬。
门派需要吸收新鲜血液,朝廷也需要仰仗各地门派为自己威慑那些山精野怪,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妖轩才一直谨小慎微,未曾答应随同这些到各地府县里面择人而噬。
只不过秦渔恰恰运气不好,居然主动把自己暴露在这个小妖面前,妖轩甚至还在暗处观察了许久,恐怕是扮猪吃虎,可当再三确认只是铸基期的修为之后,她怦然心动了,这个心思一旦生起来,就再难安落。
第144章 ,宜山搬海,何其愚也
她自己修习的功法,要论渊源的话,其实跟阴煞宗有不少的关系,算是脱胎于濡花宫的炉鼎功法,说来也是蹊跷,当年她尚未化形的时候,在溪边偶遇阴煞宗的仙姑,趁着莲花泛舟的时候,躲在一旁默默偷听了不少的修行功法。
那时仙姑是在跟其亲传弟子讲授,妖轩稀里糊涂的就这么懵懵懂懂开了智,由于那个时候灵台尚未清明,顿悟能力实在堪忧,所以把濡花宫的功法偷听的也是七零八碎,能勉强记住个梗概。
要是换做一般人的话,没有完整功法和炼气术士搭配,怎么稀里糊涂的瞎练,搞不好就有走火入魔的风险,奈何妖轩种族特殊,成为千年蛇类中的异类,寻常蛇类是每隔十二年蜕一次皮。
蜕皮的时候,周身的毒素,所受伤势都伴随躯壳而脱落。
偏偏妖轩所处的白玉蛇种类与众不同,属于一年一脱壳演变,她也算得上是聪明透顶,每次揣摩功法的时候,都是在即将退壳之前进行修炼。
这即使是走火入魔,一时之间功法反噬,也能迅速的退掉壳腔,重新焕发生机,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每次走错路的时候,妖轩都会重新更正,一点点摸索归纳经验。
这么误打误撞的练着阴煞宗濡花宫的功法,一时之间居然还真的让妖轩把濡花宫的功法给另辟蹊径,开创出了与众不同的地方。
当然了,一树生得万朵花,正本溯源来讲,跟濡花宫的功法仍然如出一辙,妒鼎这方面的讲究是欠缺不了的。
原先天下太平盛世,各地城隍坐镇,妖轩只敢到寻常乡里里面掳掠一些普通村夫,助自己修行,果然运气好的时候,说不定也能截胡几个过路书生,这些人压根承受不住功法反噬,妖轩身为妖族压根也不在乎这些人族修士的死活,就这么化为了累累白骨。
奈何眼下阴煞宗在漫山遍野的搜寻悟翁和尚,那些过往弟子瞧见妖轩这种大妖,随时回禀宗门,几乎稍微一冒头,都要面临被打杀的风险。
这也就导致妖轩已经有许多月未曾练功了,倘若说再不进行固本培元的话,搞不好境界还有跌落的风险。
“哼,你们阴煞宗这些道家修行人士,一个个嘴上说的斩妖除魔,匡扶正义,压根不顾得我们这些小妖的死活,如今倒是老天开眼,让你落到我手中,若是好心伺候老娘,说不准还能留你们一个囫囵全尸,要是敢有异心,耍一肚子坏水的话,老娘一定将你扒皮抽筋,剥皮揎草!”
妖轩嘴中暗自骂了一声之后,凑上前,用手指挑了一下秦渔的脸庞,发现虽然有一些稚嫩的胡茬,摸起来有些扎手吧,但是长相俊秀,面色白润,一看就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
绝非凡俗之物,妖轩就算是没有踏入修行,光打眼一瞧,就能瞧出几分端倪,她原先只能领略那些苦了吧唧的山野愚夫。
如今也算是老天善待自己,居然奖赏自己如此一个贵公子,等一下趁着这个机会,必定要好好赏玩一番,等到实在不堪受用的时候,再用功法将其炉鼎消耗掉算了。
妖轩嘴中这样想着,手上的功夫同样没有歇,手拿肩挑的就这么轻飘飘把秦渔扛在了自己胳膊上,最终甚至得意的哼起小曲。
还是暗自嘲弄那些冒险潜入各地郡县,想要斗胆招惹风险的其他妖怪同僚了。
这群家伙实在是愚蠢至极,眼下周边大军,虽然说各地城隍已经销声匿迹,朝廷也无力顾及,但这毕竟是中土腹地,周边盘踞着不知道多少正派大宗。
随便一个外出历练的真传弟子,估计就能将这些择人而噬的妖精铲除殆尽。
哪像自己,简简单单巡视一下领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而且观其法力的话,貌似只有铸基期的修为。
秦渔一边偷摸摸的装睡,一边暗自打量着面前这个姿态妖艳妩媚的女子,心里暗自称奇。
“我原先以为此女竟然是使了什么妖法,才使得自己骨软筋酥,一时之间灵台一阵混沌,现在观之,貌似是此女天赋异禀,绝对有特异之处,天下之大,果真奇哉。”
秦渔眼下也懒得揭破此女的伪装,倒是想看看这个妖女,想把自己给沦落到其他地方,不知为何,自己总觉得似乎在其身上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有点像濡花宫殿主,现在的传功师父罗曼,难不成这个灭绝师太居然在世俗凡尘招收的也有一些记名弟子?
秦渔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毕竟众所周知,作为阴煞宗的掌门人,千眼魔君乔旭和万鬼老祖都对妖族深恶痛绝,要是得知门下二代弟子居然擅自招收那些湿生卵化,披毛戴角的畜生为徒的话,就算是身为濡花宫的殿主,二代弟子中的大弟子。
罗曼也是有苦难言,毕竟有教无类这个准则只在灵山那边适用,万鬼老祖之所以掀起对灵山的覆灭之战,除了彼此势力有冲突之外,更多的还是理念有别。
以阴煞宗为主的中土门派,大多讲究的是居天地之正气,招收的也都是人族界的翘楚,也算是另一种形式上的人族镇守了,成为天地灵长修行之物,自然无法眼睁睁看着那些得了道行修行的妖族肆意的残害百姓,以同胞为食。
秦渔一想到罗曼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背地里居然还招收妖族,冒天下之大不韪,这要是让万鬼老祖知晓了,再加上原先擅离职守,以至于宗门被毁的种种弊端和过错,别说是一个传工师父了。
估计就连罗曼这条小命都难以保全,秦渔心里暗自打定主意,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把面前这个妖女给带到阴煞宗,看看罗曼那个灭绝师太的是何种表情。
说来也是奇怪,这妖女要是说有眼界吧,居然敢拎不清轻重的情况下,绑自己这个阴煞宗的真传弟子,要是说没有眼界吧,专门挑自己这个人族界的翘楚,也知晓自己是香饽饽。
“难不成又要像当初罗嫣对自己那样,要将自己当做炉鼎,吃干抹净之后化为累累白骨,就这么随意舍弃?”
秦渔想到这点后,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初遥想穿越,由于自己实在是没有半点修行术法,要不是有卡牌系统力挽狂澜的,别说是有现在自己真传弟子的无限风光了,什么修行长生正果,逍遥自在了。
估计也是化为一片黄沙,连半点痕迹都难以留下。
只不过虽然仍然是当初的情况,这已经是物是人非,秦渔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修行颇为孱弱的外门杂役了。
面前这妖女虽然说是法身境的修为,在散修一届也算得上是一方大能,可在自己面前压根不够看。
不说八面幌神幡这种先天法宝了,光是刚刷新出来的词条金蛟剪,估计就能轻易破对方的功法,将其斩杀殆尽。
正是因为心中有谱的缘故,秦渔故意起了玩弄的心态,一路上就任由自己被这妖女给背着。
真别说,穿越这么长时间,秦渔是第一次被人背着行进这么长的路,其余情况下,也就是汴梁城的时候,被万鬼老祖夹在自己嘎吱窝里,一路乘着乌云兜遁逃到阴煞中。
“奇怪,怎么觉得像背了一座山一样,越来越沉了?”
妖轩起初没有发觉异样,那股兴奋劲儿还没有过去,一想到等下回到自己洞府,如何巫山云雨,心中就止不住的躁动。
可伴随着时间的加速流快,妖轩逐渐察觉出异样了,最开始的秦渔如果像肉体凡胎一样,轻若无物的话,一片羽毛没什么区别。
现在的秦渔重的就像一座千斤重的铁锭,每走一步,手脚都有些发颤,汗水也从额间渗出。
“难不成是自己又要接近蜕皮期了?不应该呀,蜕皮期应该是惊蛰时分,还有大半个年岁呀,怎会提前到这个份上?”
这种咄咄怪事,使得妖轩那是纳闷不已,我一时间也琢磨不出问题症结所在,将秦渔就这么扔下去吧,心中又分外不甘,自己好不容易在深山老林里面堵到的好相公,功法还没练呢,总不能就这么又扔了。
可要是不丢下去的话,身上的分量在逐步加重,如同千钧担子一样,每挪动一下步伐,都觉得甚为吃力,汗水也止不住的入湿了所有衣衫褴褛。
就连鞋履上面都已经沾满了汗水,没走出几步远,妖轩都已经开始喘气如牛,冷不丁的想起自己原先在私塾先生那里听过的一则典故。
所谓吴牛喘月,何其愚也!
秦渔在一旁偷偷打量着妖轩纳闷的表情,心里也琢磨过味儿来了,面前这野路子,压根连最基本的搬山术都没学会。
像步入道宗的修行人士,刚入门的时候,大部分都会穿墙,透视,避水,搬山,控火,这五大基本入门功法。
能学会这五种法术的话,基本上到了世俗红尘之间,也能靠着这些杂耍把戏混个盆满钵满,一辈子衣食无忧,那是板上钉钉。
说不准,要是能忽悠着成了他人诸侯的座上宾的话,封妻荫子那也是大有可为。
像阴煞宗现在的外门杂役,之所以心甘情愿的一直留在阴煞宗里为牛为马,被人驱使,目的就是想着贡献达到之后,把这五种术法给兑换了。
但凡是五种入门功法,其中有一门可以钻研的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不枉自己修行一场。
秦渔当初就把这五大基本功琢磨的那是再清楚不过,尤其是透视和穿墙这两种术法,简直是倒背如流。
面前这个法身境的修士,要是在阴煞宗的时候,论实力,勉勉强强也能作为一峰之副峰主了,结果竟然连入门杂役都会的五大基础功法都不懂。
看出来,修行这回事,向来讲究的就是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光靠自己一路摸爬滚打,小马过河,难度那是可想而知。
“嘿,真是奇了怪了,这人怎么今天忒重了点的重,简直像搬了一座山包一样,该不会有人从中故意捣乱吧?”
妖轩停住脚步,嘴里嘟囔了一句之后,看着脑袋轻轻枕在自己肩膀上的俊俏脸庞,心里那叫一个不舍。
理智告诉她,应该及时抽身,免得囿于泥沼,毕竟自己现在修行不易,现在的法身境修为,除了自己运气使然之外,更多的情况下还是自己察言观色,对危机有敏锐的洞察度。
每次在即将介入风险的时候,妖轩总是能够在最坏的选择当中找到最好的选项,就是所谓的逢凶化吉。
这既是对于自己本能的一种展现,也是对欲望的一种约束,但凡是超过了这个规则和警戒线之外,妖轩就要再三考虑自己是否仍要一意孤行了。
她原先在世俗红尘,也曾偷偷摸摸的历练,觉得有话说的好,听人劝,吃饱饭,既然如今已经遭遇了异样,明显察觉出不对。
自然是要及时抽身撇清干系,所以思考了片刻过后,尽管心中再多不舍,妖轩仍然选择了割舍,就轻飘飘的准备把秦渔放到了。
看样子似乎是不打算再把秦渔当做自己的战利品给带走,秦渔眼见这种情况,以为面前的妖女有贼心没贼胆,有眼能识金镶玉,认出了自己来历不小,所以一时之间心中萌生了退意。
“这怎么能允许呢,你好不容易能够缓解一下旅途中的困乏,无聊,想着找个人排遣一下忧愁,结果面前这妖女居然知难而退?”
秦渔嘴角顿时一阵苦涩,也明白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不停的往自己的重量往上叠加,搞得妖轩现在罢工不干了。
一想到自己还要把面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妖女给带到阴煞宗,看罗曼那个灭绝师太是何种表情,秦渔主动的将自己的重量给放轻,同时不易察觉的继续暗自打量。
第145章 ,另辟蹊径的功法
瞧其眉眼之间的一丝妩媚,果真是与罗曼有几分相像,一时之间秦渔也打不定主意了,都是千年狐狸,玩什么聊斋,这些老妖怪动辄就活上百年,经多见广,花花肠子多着呢,保不齐面前这个妖女,罗曼有些血缘关系,也是罗家人吧?
秦渔更加来了兴趣,要知道自己加入阴煞宗这么长时间,只能隐约透过江游儿递来的消息,知道罗曼活了三百余岁,再观罗曼在阴煞宗的风评,顺藤摸瓜又找到了灭绝师太的证据。
可这个灭绝师太能不能做到片叶不沾身,秦渔一时之间还真琢磨不透,所以错愕片刻过后,倒也没有耽搁。
生怕妖轩这个时候中途舍弃自己,不能再耍,固而清了清嗓子,朗声说:“好一个妖女,居然使出这等龌龊腌臜手段,想要污我清白,想我阴煞宗堂堂美男子,人送外号多宝童子,万鬼老祖膝下第八位真传弟子,当代阴煞宗宗主的知遇恩师,居然会阴沟里翻船,裁到你这妖女手中。”
“嘛玩意儿,自己一时之间唐突,居然绑了这么多人吗?不就是面前只有一人吗。”
妖轩愣了片刻过后,不由得被秦渔的名头给唬住了,她一个深山老林里面的深居简出的,平常也没见识过什么世面,轻而易举的就被吓住。
娇嫩的手心也开始浸出汗渍,心里暗道一声苦也:“自己真是倒了血霉,喝口凉水都能塞牙的份儿,随便绑来的一个书生,万万没料到,居然有如此背景,什么第八代真传弟子,就连现在的阴煞宗宗主都是其徒弟,那岂不是说,面前这书生实力高深难测,搞不好是在白龙鱼服扮猪吃虎,混在人群当中,偷偷暗自看好戏?”
妖轩起初还只是一个念头,可紧接着这个念头就像藤蔓疯长一样肆虐狂飙起来,秦渔也没想到自己随心之念,居然会引发如此大的波动。
看着将信将疑,随时准备脚底抹油跑路的妖轩,秦渔死死盯着面前之人,尽量表现的和煦一些,旁敲侧击问。
“汝原先可曾跟阴煞宗的人有渊源?否则怎会我濡花宫的功法?”
“濡花宫?自己偷学到的功法是叫这个名讳吗?”
妖轩愣了片刻过后,心里顿时觉得一阵荒唐,好歹自己也修行此功有数百年了,早就把这功法背的滚瓜烂熟,倒背如流,结果到最后连功法的渊源都察觉不透,甚至说妖轩是给的功法起名叫做无名功法。
一想到秦渔是阴煞宗第八位真传弟子,说不准跟自己原先遇到的那位湖中仙女有些关联,自己勉勉强强也能凑合说是那湖中仙女的记名弟子。
所以犹豫片刻过后,姚轩这才壮着胆子磕磕绊绊道:“阴煞宗功法,小女属实不知,此门功法是一百年前,小女尚未化形的时候,偶然路过一处荷花池鱼,懵懂之余暗自记下的一种功法,彼时功法尚且残缺,吐纳功法也不齐全,好多都是小女自己一路摸索,胡乱趟出来的路……”
“胡乱趟出来的路?”
秦渔也没料到面前这个妖女居然还是如此妙人,阴差阳错,偷听了一下修行中人的对话,居然能天资充盈到迅速摸索出属于自己的修炼体系,更关键的是,偷听的也不是什么至关重要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