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既然心心念念,三坛海会大神,不想想人家果位战神会跟你这纯阳境扯上关系,我万鬼向来敬鬼神,畏天命,倘若说三坛海会大神执意参与其中,偏袒于你的话,我自然是要讨个说法,可要是说是你一厢情愿,胡言乱语,可就别怪本尊手下毫不留情了!”
事实自然像悟翁和尚所预料的那样,造化大典,还差一把火候的李那吒,怎么可能会因为悟翁和尚这种路人甲,盲目的跟万鬼老祖宿敌。
在他看来,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迅速把造化大典成功举行,将大千世界的好友给呼唤而来,至于说此方小千世界的恩怨纠葛,跟蜗角之争没什么区别。
至于说原先答应悟翁和尚的,所谓能够修成元神真身的,他李哪吒自然也不是信口雌黄,食言而肥。
等到合适的时机,自然会把悟翁和尚的英魂给重新凝聚,随便吃下一些道统,就能轻易修成此方小千世界的红尘仙级别了。
所以说眼下对于悟翁和尚的求救,李哪吒痛快利落了,选择了充耳不闻,语气颇为冷淡的。
“只不过是一个打下手的雇佣罢了,既然你与其有仇,尽可将其擒去,是杀是剐,与我无关!”
听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三坛海会大神,唯一的救命稻草,居然想迅速撇清自己的关系,悟翁和尚那是气急败坏,心灰意冷。
要知道他为了这么一丝成红尘仙的契机,可是干脆利落的,跟燃灯古佛那边断了关系,堂堂纯阳境大和尚,就是跟着李哪吒,现在练气期修为,南北奔波,颠沛流离。
原以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李哪吒这边把造化大典成功举行之后,自己顺而其然的地位水涨船高,他也没什么太多不切实际的奢望,只是单纯的想要更进一步,突破到元神境罢了。
修行人士,哪一个不想长生呢,谁又肯忍受阳寿耗尽,就此坐化,一身修为化为乌有,连骨肉也被泥土同垢。
不过悟翁和尚倒是没有破口大骂,到了他这个心性,早就看破了许多虚无,无非就是一场投机罢了,恰巧这个时候三坛海汇大神实力低微,需要自己做帮手,自己恰巧出现。
用能够修成元神长生道果的机会,换取自己的帮助,彼此之间各取所需罢了,现在造化大典没能成行,原先许诺的东西自然就化为了梦幻泡影,不切实际。
只能说一切有为法,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对于悟翁和尚来讲,作茧自缚也好,咎由自取也罢,关键时候还是要靠自己。
“嗯,既如此,小仙就不多叨扰三坛海会大神了!”
万鬼老祖对这个大千世界来的真神,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忌惮,毕竟也摸不清人家的根脚,人家大千世界对小千世界的信息以及修行,完全是成体系的碾压。
万一留有什么后手,自己可不是刘邦那句执念尸,不是现世人皇,能够挥动尚方斩马剑。
所以说礼节性的恭维一声过后,就准备把悟文和尚擒获回阴煞宗,好生处置一番。
眼看万鬼老祖腾云驾雾,准备离开此处,李哪吒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他的造化大典仍需要一炷香的时间筹备,这段时间内万万不可被打断。
否则一切努力都功败垂成,付诸东流,万鬼老祖这家伙虽然说方才态度嚣张跋扈了点,还算是识时务,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要是一根筋搁那犯轴,非要不知死活的跑来干扰自己,事情反倒是麻烦大条了。
他心中的庆幸还没有结束,刚走出没多远的宋濂,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忙不迭道:“老祖,这大和尚跟那泥鳅,最近这段时间残害了淮河沿岸不少百姓,少说也有数百万计了,依徒儿愚见,这几人不惜冒着暴露的风险,做出此种有伤公德的事情,只怕是跟当初汴梁城一役有异曲同工之妙。”
当初汴梁城浩劫的时候,宋濂虽然说不在场,不过这段时间秦渔,和吴又可两个亲自经历过此事的人,经常探讨闲聊这件事情。
宋濂在旁边也偷听到了不少内容,大多数都是一些一手资料,翔实可靠,对于里面的一些内幕也算是知之甚多,再联想起汴梁城当时毁天灭地,天崩地坏,血流漂杵的场景,瞬间起了警觉心理。
他明白,像这种没有经过正儿八经的泰山封禅,祷告苍天,以千秋万业的伟绩弄来的真神降临,多多少少跟邪祀都要沾上关系。
汴梁城动荡的时候,这么多红尘仙只能束手旁观,眼睁睁看着李哪吒兴风作浪,如入无人之境。
倘若说这个时候李哪吒在故伎重施,在十万里淮河流域重演悲剧的话,要是没有及时扼杀在萌芽状态,到时候光是想想,众人都是一阵后怕不已。
万鬼老祖考虑的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淮河流域到底是阴煞宗盘踞的势力范围,是作为中土第一大派的立身之本,自己的根基所在,其兴也忽焉,其亡也忽焉。
倘若说淮河流域有失的话,整个阴煞宗才算是真正的被打断脊梁,再也没有了翻身的余地,更何况,唇亡齿寒的道理,他是再清楚不过。
假如说李哪吒真的在搞当初在汴梁城大捷当中整的那一套,一旦造化大典完成,万鬼老祖到哪再找出一个人皇,斩出尚方斩马剑,没有当世人皇凝聚王朝气运,展出尚方斩马剑,力挽狂澜的话,光凭自己区区一个红尘仙。
只怕是远远不够看的,这点自知之明,万鬼老祖还是再清楚不过。
尽管大家同为红尘仙,但身为上界红尘仙,论及综合实力的话,基本上可以碾压五六名小千世界的红尘仙。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按照万鬼老祖自己的猜测,目前此方小千世界的红尘仙都停留在用术的一方面。
哪怕是修成了元神正果,所依靠的无非就是一些先天法宝,后天法宝带来的无上妙用,包括各种稀奇古怪的术法,涉及到的领域法则较为浅显。
可是到了大千世界,那些果位正神眼里,大家伙所操控的都是一些法则和道法,涉及到规则之力,更别提因果那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了。
用法术怎么媲美人家的道法?用法宝怎么跟人家的法则抗衡,说句实在话,掌握了道法和法则,基本上跟掌握了规则制定有什么区别。
一个蹑手蹑脚,要在规则划定的圈内行走,如履薄冰,生怕稍不如意,就被规则给成功碾压,而另一个就已经可以随意的制定规则,利用规则,这种不对等性所带来的强大实力悬殊,万鬼老祖心里门清。
所以哪怕是冒着得罪李哪吒的心思,万鬼老祖依旧是不声不响的唤来乌云兜,一阵狂风骤雨,将那彤云密布的流域全部冲刷干净之后。
造化大典布置的全貌尽显眼前,看着跟汴梁城颇为类似的场景布局,以及即将快燃断的香,万鬼老祖那是心急如焚。
他也算是马虎大意了,压根就没细想,李哪吒这种人物的存在,怎么会在十万里淮河流域屡次暴露头角。
现在看来完全是心里憋着坏,就是想趁着这个时候继续把上届的果位正神给弄来,从当初汴梁城,到灵山普贤尊者,每一位果位正神的出现,基本上都让此方小千世界的红尘仙抓破头皮都难以解决。
要是这个节骨眼再弄来一个的话,只怕整个小千世界估计就是千疮百孔,随便被踹上一脚,都要濒临破碎了。
“三坛海会大神,这是为何?”
万鬼老祖嘴上喝问,手上动作却是丝毫不停歇,把自己身上的所有先天法宝通通御使了出来,打算趁在李哪吒抵抗之前,把造化大典全部破坏。
李哪吒也没想到自己悉心布置,悟翁和尚这个知情者也没有透露消息,走出风声,反倒是被宋濂这个腐儒给坏了好事,顿时恼羞成怒。
怒目圆睁的瞪了一眼之后,宋濂整个人就觉得天晕地转,全身像踩在棉花上似的,松软无力,一点力气都难提上来,眼皮子沉的像有千斤铁锤一样,牢牢拴着。
无论如何挣扎,都难以将眼睛睁开,整个人像跌落无止境的深渊,连伸手呼吸都是一种奢望。
索性万鬼老祖在旁边,眼见三坛海会大神不但不顾及自己的颜面,就是说当着自己的面,还要伤及自己的徒孙,也是勃然大怒。
他本来就是桀骜难驯的性格,之所以一直耐着性子,摆着低姿态,跟李哪吒好声好气,无非就是自觉实力不济。
再加上不想招惹大千世界的果位正神,毕竟人家虽然不能直接干涉此方小千世界的因果,那随便动点手脚也够自己受的。
现在看来,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唤出自己的元神真身过后,先天法宝万鬼幡席卷的滚滚阴魂之浪,铺天盖地的扫荡过去,万鬼老祖身上的这件先天法宝万鬼幡,可不是古江身上所能媲美的。
这里面几乎凝聚了万鬼老祖三千年前打修行开始,培育的所有阴魂,光是纯阳镜主魂就足足有三百余,更别提那些法身境以及,金丹级别的鬼卒了。
这些阴魂遮天蔽日,乌泱泱一片瞧的人头皮发麻,光是随便掀起一阵浪头,估计就能把此方世界的人给吞没。
嘶鸣着,悲吼着,几乎凝如实质一样的浪潮,饶是一旁的三坛海会李哪吒都觉得有些棘手。
他原先以为此方小千世界的人都是一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巴佬罢了,圈地自萌,所谓的红尘仙,更是连大千世界的地仙都不如。
现在看来蝼蚁当中还是有些许硬茬子,要是换做自己初次降临此方小千世界的时候,估计眉头都不会蹙一下,甚至会觉得有趣,耐心打量一番。
可现在挨了尚方斩马剑之后,李哪吒自然不会轻易托大,他现在实力只有法身境,要是想单靠目前的修为,就抵御万鬼老祖的蓄力一击的话,那是痴人说梦。
所以他也没有硬碰硬,而是选择在自己擅长的遁术方面做手脚,只见原本万鬼老祖势在必得的一击,在即将击溃整个造化大林的时候,居然攻击方向产生了一片弧度,不偏不倚的恰巧都绕过了造化大典所处的位置。
那里仿佛有一片无形的屏障一样,隔绝了外部所有的攻击术法,任凭万鬼老祖怎样调整方向和角度,都难以攻破这个碉堡。
“这是……”
万鬼老祖也觉得有些棘手,尤其是看着那已经燃烧过半的蜡烛,尽管不清楚这些蜡烛有何意味,但也明白,一旦造化大典上出现的蜡烛燃烧殆尽,那自己最不想出现的场面估计就要拉开序幕了。
索性他也不再留手,将自己所有的术法和法宝全部一股脑的都扔了出来,什么能开辟洞天的先天法宝,擅长遁逃的遁器,巧妙无穷的后天法宝,沾染了一些雷击属性的雷击木。
总而言之,乌七八糟一大堆东西,但凡是万鬼老祖认为有用的,基本上都出现在了面前。
可是在那诡异的弧度前,所有的术法都泥牛入海一样没有半点动静。
第166章 ,诡秘,露出端倪
这种使尽浑身解数,却难以撼动半分的差异,使得万鬼老祖心中那是郁闷不已,想当年自己叱吒修行界的时候,几乎到哪里都是天之骄子,众目睽睽的焦点人物,域外天骄丝毫不输。
论起斗法和修行,从未惧怕过他人,尤其是修成元神正果之后,更是千年之内难逢敌手,哪怕是燃灯古佛,这种成名已久的老佛陀,更是上界大千世界的人物分身,万鬼老祖也丝毫不忌惮。
他对百花仙子之所以颇为恭敬,一方面是因为百花仙子的资历摆在这,年岁德高望重,再加上平日深居简出,鲜少露面。
另一方面就是百花仙子做事还算公道,作为中土门派的领头羊,在阴煞宗还没有成为翘楚的时候,又对阴煞宗颇为照顾。
可就是万鬼老祖这么一个在此方小千世界纵横叱吒,所向披靡的狠角色,面对这诡异的造化大典之时,居然也感觉到深深的无力,仿佛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一旁的悟翁和尚,见此情况,更是嘴角露出些许揶余的表情:“上届的三坛海会大神,只是随意使了一些手段罢了,怎么,前辈居然束手无策了?接下来该不会再邀请中土各大门派的红尘仙,一块聚在此处,合力破除此阵吧,这倒也挺正常,毕竟你们中土正派,最擅长的不就是以多欺少,持强凌弱吗,嘴上说的冠冕堂皇,斩妖除魔卫道,背地里多少肮脏手段,自是清楚!”
见这家伙死鸭子嘴硬,明明已经沦为刀俎鱼肉,嘴上却依旧丝毫不讨饶,一旁本来就对他颇为不满的古江忍不住狠狠踹了他一脚。
“你这秃瓢,胡言乱语些什么,吃里扒外的东西,勾结上界大千世界的正神,搞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残害了淮河沿岸百姓,留下骂名,软骨头,断脊之犬,狺狺狂吠些什么!”
万鬼老祖对眼前发生的事情面无表情,只是一遍一遍的试错,把自己所掌握的所有先天法宝通通都撂了出来,妄图在无懈可击的防御阵面前,寻求一丝破绽。
他内心的疑问像一片浓雾一样,只是面上丝毫不显露罢了,想自己作为此方小千世界的灌顶人物,在天道法则的约束之下,哪怕是李哪吒在大千世界有多么风光无限,实力也要乖乖的被压缩为红尘仙级别。
更别提现在的李哪吒,经过当初的汴梁城一劫之后,实力十不存一,估计勉勉强强,只能发挥金丹期修为,可就是这么一个金丹期修为修士布置的阵法,自己居然无可奈何。
要知道李哪吒作为三坛海会大神,无论是民间流传的志怪传闻,还是神话故事,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自己的三头六臂,以及莲藕之身。
比如说火尖枪,风火轮,混天绫,这种早就超脱先天法宝范畴之外的至尊法宝,李哪吒可是一一都没有动用。
尤其是引以为傲的三头六臂,也就只在汴梁城的时候稍微亮个相罢了,李哪吒本身就不是擅长布置阵法的正神,可就是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对自己造成降维性打击。
这种差距已经不是分毫所能形容的,简直是沟壑一般难以接近。
万鬼老祖可是活了足足四五千年,在八百余岁修成元神之后,余下的时间涉猎广泛,无论是炼丹,炼器还是阵法,在漫长的岁月里面,早就有所熬炼。
“怎么回事,这阵法居然如此玄妙,老夫费尽全身功夫,也瞧不到一丝破绽,端倪所在,难矣难矣!”
眼看着那诡异的蜡烛已经燃烧快接近尾部,万鬼老祖这边还没有丝毫寸进,那是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
偏偏这个时候,自己还要作为主心骨镇住场面,但凡是露出怯意,不说别的,都是自己那些徒子徒孙们都难以下台。
进退维谷之际,一直密切关注着眼前动静,宋濂冷不丁道:“老祖,这阵法有蹊跷……”
“废话,你能不能说一些有用的信息,明眼人谁瞧不出来这阵法有蹊跷,否则光凭老祖的无上威能,别说是这区区的小阵法了,就算是这片海域也早就被蒸干了,何至于像现在这样,半点没动静!”
古江在一旁听的那是颇为不耐烦,觉得宋濂在说什么屁话。
可万鬼老祖却是把目光聚集在宋濂身上,勉励的道:“却有何种蹊跷?你有破敌之法吗?”
一听说自己心目中的万鬼老祖居然像区区一个练气期修为不耻下问,古江整个人滤镜简直是碎了一地,急不可耐的刚准备出言讽刺上几句。
万鬼老祖也懒得再跟这家伙废话:“你闭嘴!”
宋濂眼见万鬼老祖颇为认真,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这才壮着胆子道:“徒孙方才发现,那孩童布置的阵法,虽然说表面上能够将老祖的所有攻击尽数吃下,但却只是将阵法的伤害移除罢了,老祖且看,那不远处的河面,前一刻还波澜无纹,云淡风轻,此刻却是惊涛骇浪,暗流涌动,徒孙是淮河沿岸流域人士,与淮河沿岸的汛情那是再清楚不过。”
“夏季汛情颇重,浪流湍急,飞沙走石,如今却是春季,正是岿然不动,静水深流的时候,想必其中定有蹊跷,倘若说徒孙没有猜错的话,说不准面前的孩童就是用阵法将老祖的伤害,全部转移到了那水域之下,这时候,老祖倘若是说调转方向,把法宝的伤害攻击那片波涛汹涌的水域的话,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说不准会有奇效……”
宋溓说完这些话之后,心里其实也没有多少底,他虽然说经常看书,博览群书,见识广博,只不过也就仅限于儒家诗书,后来休行之后,大多又钻研的是丹道,对于这些阵法上面的研究,那是浅尝辄止。
完全可以用一张白纸来形容,他不清楚世上有没有如此玄妙的阵法,只能把自己的猜测和细心观察的内容告诉万鬼老祖,看能不能提供必要的帮助。
“你的意思是说,伤害并没有凭空消失,只是转移了?”
万鬼老祖何其精明,稍微一点拨顿时眼前精光一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纰漏。
说来也对,这世上何曾有过能够将所有伤害尽数吃下的阵法,法术伤害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
也怪自己疏于战阵,再加上对李哪吒的畏惧,一时之间心里没有差错,观察不到位,经过宋濂这么一点拨,顿时察觉出了其中的端倪。
把自己的所有先天法宝,所挥洒出的伤害都调整到那片惊涛骇浪,暗流翻涌的区域。
原本还老神在在,面上没有半点感情波动的李哪吒,万万没想到,眼看着造化大点就要成功举行之时,居然被万鬼老祖的家伙精明的瞧出了破绽。
心里咯噔一声,宋濂还真没有猜错,李哪吒虽然是大千世界的果位正神,只不过本身对于阵法都不怎么有深入研究,更何况自己现在实力不济,一些自己掌握的阵法,也没有施展的余地和空间。
所以说就巧妙的施了一下障眼法,把面前的一片空间区域进行了扭动扭曲,类似于渔夫在水面上用鱼叉叉鱼,但凡是瞄准水中鱼的身躯所在之处,奋力用鱼叉扎下的话,保管是扎不到鱼。
是因为水流的原因,对鱼所处的位置产生了扭曲和波动,所以说万鬼老祖宋濂他们中了这个障眼法之后,对这一片原本就不存在的区域狂轰滥炸。
“快点快点,就差一点了,总不能功亏一篑吧!大千世界那边乱作一团,要是自己再迟迟不上线输血的话,只怕是撑不了多长时间,整个大千世界都要被攻破了!”
李哪吒嘴里暗骂一声过后,丝毫也不敢耽搁,咬破手指的区域,往造化大典所处的顶楼位置,狠狠的滴下了不少的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