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装备栏开始 第73节

  就在丁言焚烧李松平的尸体时,何银仓和陆广宣已经打扫完了战场,并朝着这边徐徐飞了过来。

  “丁师弟,我们还是快走吧,刚刚这场战斗动静不小,对方又逃回去一人,一旦让其找到帮手折返回来就麻烦大了。”

  何银仓一到近前,就随手抛给丁言一个乌黑储物袋,其盯着地上的灰烬看了几眼,忍不住催促了起来。

  “好。”

  丁言伸手接过储物袋,点了点头。

  神识往里面一扫,便默不作声的收了起来。

  这个储物袋并非那位被自己斩杀的那位宫装少妇所留,他清晰的记得此女腰间挂着的是一个粉色储物袋。

  乌黑储物袋应该是那位筑基后期魁梧壮汉的。

  想来是何银仓感念他刚刚帮了大忙,主动将魁梧壮汉的储物袋留给了丁言。

  正常来说,筑基后期修士的储物袋价值肯定是要高于筑基中期修士的。

  何银仓这么做,也是小队中几人合作两年下来心照不宣的默契。

  一般来说,战斗中谁出力最大,战后谁分得的好处就最多。

  刚刚战斗的过程中,丁言率先击杀宫装少妇,然后帮助何银仓一起击杀了魁梧壮汉,可谓是扭转战局的关键性存在。

  若是没有丁言,换做是一个普通筑基中期修士,他们刚刚那一战都未必能赢。

  毕竟对方两个筑基后期,两个筑基中期,无论是从人数上,还是个人实力上都殊为不弱。

  随后,丁言取出一个四方玉盒,将地上李松平的骨灰尽数装入其中。

  接着三人身上遁光接连闪烁了起来,蓦然化作三道长虹冲天而起,然后朝着西北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在他们离去后不到半刻钟。

  遥远的天边,再度飞来七道五颜六色的遁光。

  这些遁光飞到荒山上空,光华散去过后,显露出数人影来。

  为首是一个脸上长满麻斑的麻衣中年,此人身上气息如渊似海,灵压厚重至极,赫然是一位筑基圆满之境的假丹修士。

  在其身后,还紧跟着四男两女六名筑基。

  其中一人,正是刚刚动用符宝击杀李松平的那位枯瘦老者。

  七人在荒山周围方圆数十里的范围内一阵找寻之后,并没有发现丁言等人的踪迹,气急败坏的发泄咒骂一通,这才催动遁光顺着原路折返了回去。

  ……

  离开荒山。

  丁言与何银仓,陆广宣三人驾驭遁光,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后,终于回到了营寨之中。

  只不过,如今这座营寨早已不是两年前的那座营寨了。

  而是在经历了数次大战过后,又重新换了一个地方,新建的营寨。

  这座营寨坐落在一片宽阔的平原上。

  整个营寨四面八方都被禁制大阵所笼罩。

  里面各种大小不一,参差不齐的石殿,木楼,竹屋之类的建筑随处可见,乱糟糟的,毫无规律可言,都是修仙者们自己动手随意用天然材料堆砌搭建而成。

  当然,有的修士追求美观和稳固,用法术稍微修整加固了一下。

  也有人无所谓,干脆用天然石块,木材随意搭建了一处临时住所。

  进了大阵,三人走到天河宗修士的居住区,相互打了声招呼,就各自分别了。

  丁言径直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一栋面积不大的木屋。

  进了屋内,他随手关上门,然后手掌一翻,从储物袋中取出九面青光濛濛的小旗和一个磨盘大小的圆形阵盘,他将九块下品灵石插入阵盘上的凹槽中。

  然后大手一挥,九面青色小旗顿时往木屋四周角落飞去,并稳稳插在墙角固定孔洞中。

  接下来,丁言双手开始不停掐诀。

  一道道禁制化作灵光往四面八方飞去。

  不一会儿,整间木屋内外都被一道青濛濛的光幕给封锁了起来。

  这是一套小型的禁断阵法,具有封锁特定空间,阻断内外出入联系,隔绝神识查探的功效,特别适合在小范围的私密场所或者住处布置使用。

  乃是丁言几个月前击杀了敌方一名筑基中期修士后,从其储物袋中搜罗出来的。

  在使用了几回后,他发现此阵布置起来并不麻烦,同时威力还不俗,于是每次修炼或者休息的时候,他都会特意布置下这座小禁断阵。

  当然,由于此阵品阶不算太高,只有二阶下品的样子,而且也不擅长防御,自然是无法长时间抵挡住筑基期修士全力攻击的,也无法用作常规对敌防御的手段。

  但此阵对于隔绝神识查探有奇效。

  有此阵在,即便是结丹期修士想要用神识窥探内部的情况,也要先突破阵法禁制再说。

  这样一来,他自然能够得到及时提醒,不至于将自身秘密暴露出去。

  自从有了这套阵法之后,丁言在做一些私密事情,比如切换装备的时候,就再也不用害怕暴露了。

  当然,这是在他确信风字营没有元婴期修士的情况下才敢这么做。

  若是周围真有元婴期修士的话,他即便再相信这小禁断阵,也是断然不敢尝试的。

  丁言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然后将不久前从何银仓手中得到的那个乌黑储物袋取了出来。

  这个储物袋是那位筑基后期的魁梧壮汉留下的。

  他将储物袋提起来,袋口向下,催动一丝法力涌入袋口。

  只听“哗啦啦”一声。

  储物袋里面的东西尽数倾倒了出来,直接在他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修仙界中,储物袋的价格和内部空间大小是直接挂钩的。

  内部空间越大,价格越昂贵。

  最小的一尺见方的储物袋,价格只需一块灵石就可以从坊市买到。

  而两尺见方的,就要八九块灵石了。

  更大一点的,五尺见方左右的基本要一百二十灵石。

  至于那种动辄一丈见方,数丈见方的高阶储物袋,价格就更恐怖了,动辄都要几千,甚至几万灵石,如此昂贵的价格,别说是炼气期修士了,就是寻常筑基期修士都用不起。

  不过,魁梧壮汉显然不是一般人。

  作为筑基后期修士的他,拥有一个价值上千灵石,内部空间足有一丈见方的高阶储物袋倒也不足为奇。

  储物袋空间一大,里面堆放的东西自然不少。

  只见各种玉瓶,玉盒,灵石,灵砂,玉简,矿石,灵材,法器,符箓,甚至美酒,美食,换洗衣物等堆得满地都是。

  “找到了!”

  丁言在这堆东西中一阵扒拉,很快就找到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银蓝色玉牌。

  此物,和他身上的那块金黄色玉牌作用类似。

  只不过丁言身上那块是燕国发放的,而眼前这块是梁国那边给筑基期修士特制的战功玉牌。

  这种战功玉牌一旦到了对方修士手中,那就预示着原主人已死,乃是战功的凭证。

  本来这块玉牌应该是那魁梧壮汉随身携带的。

  此人被击杀后,何银仓打扫战场获得其身上的玉牌,然后随手丢进了储物袋中,直接连储物袋一起交给了丁言。

  加上眼前这块,这两年来丁言已经获得了七块银蓝色玉牌。

  也就是说,他在这两年之间,足足斩杀了对面七位筑基期修士。

  丁言盯着手中玉牌看了几眼,脑海中回想起自己这两年以来的经历,神色不由莫名变幻了起来。

  如果非要用几个词来给最近两年的边境战场做个形容的话。

  他只能想出两个词。

  残酷和惨烈。

  这两年以来,丁言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经历了多少次战斗。

  大到上千人的修士大混战,攻防战。

  小到各种局部骚扰战,斥候战,遭遇战,偷袭战,埋伏战等。

  可谓是数不胜数。

  这些战斗几乎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每天都双方会有大量修士因此而命丧黄泉。

  战争都已经进行到了这个份上,燕梁两国谁都不想主动认输,两国修仙界高层谁都承担不起贸然停战或者退缩的责任,只能拼命往前顶。

  双方都在竭尽全力的杀伤对方修士,削弱对方的实力,消耗对方的战争潜能。

  同时,双方也都在积攒力量,为最终的大决战做准备。

  唯一比较值得庆幸的是。

  燕梁两国虽说已经杀红了眼,但迄今为止彼此双方还有一点底限没有突破,那就是在战场上结丹期以上的高阶修士绝不主动对中低阶修士出手。

  否则一旦结丹期修士,甚至元婴期修士毫无顾忌的向对方中低阶修士出手,那将是两国所有炼气,筑基期修士的噩梦,这个后果是谁都承受不了的。

  两国修仙界高层彼此都十分清楚,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想收都收不住。

  这就好像两个凡人家族打架一样。

  原本说好了大人打大人的,小孩打小孩的。

  可一旦有一方大人动手攻击对方的小孩,那么己方小孩也必定会遭受对方猛烈的报复。

  除非一方对另一方完全呈现碾压之势,那倒是可以无所顾忌,乱打一通。

  燕梁两国修仙界整体实力其实相差不大。

  燕国虽然稍微占据一些优势,但也很难对梁国形成碾压之势。

  因此双方在这一块还是十分默契的。

  结丹期修士只挑对方的结丹期修士做对手。

  当然,即便如此,战场之中,各种危险情况还是有可能随时发生。

  毕竟各种厉害的修士,层出不穷的宝物,威能强大的神通比比皆是。

  丁言说到底只是一个筑基初期修士,即便有装备属性加成,实力最多也就和筑基后期修士相当。

  两年来,他曾数次遭遇强敌,每次令他险象环生,差点命丧当场。

  好在他身上宝物不少,每次得到的战功也基本上换成了二阶符箓和回灵丹这样的宝物护身。

  再加上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从不单打独斗,都是和李松平,何银仓等人组成固定的队伍,团队彼此之间配合默契,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这才数次侥幸存活了下来。

  他们这次接到的任务是前往数千里外奉命阻击一队梁国修士,不让他们驰援另外一座大营,为燕国主力围攻那座梁国大营争取时间。

  接受本次任务的,除了万法宗十余名筑基之外,还另有六个结丹宗门,将近六十名筑基。

  丁言等人提前一天到达预定地点埋伏好,第二天中午果然发现了一队梁国修士,对方实力不弱,而且清一色的都是筑基期修士,足有八十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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