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 第199节

  算算大夏的建国的时间,这国祚也挺久了,比起大魏要久多了。

  酒坊这就到了,两人的聊天这就暂歇,李青草自酒坊内取了两个葫芦来:「路兄,尝尝,这是我门最近新弄出来的,叫草上飞。」

  「这名字又是怎么来的?」

  「据说是喝完就感觉自己踏着草在天上飞行。

  御草飞行?

  你们青草剑门怎么老是有这么多的花活儿?!

  路长远拔开塞子饮了一口,果然有种不同的感觉。

  若是不用法力稳固意识,就能有一种自己的脑袋在打鼻子的晕眩感。

  挺神奇的。

  「对了,路兄,我有一事想要请教。」

  路长远道:「那一剑你暂时用不出来,等到你什么时候真的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就能入五境,也就能用出那一剑。」

  李青草愣了一下。

  他可还没开口呢。

  「竟是如此吗?可我毕竟偷学了路兄的剑。」

  「本来就是你门的剑,学了就学了。」

  路长远饶有兴趣地看着李青草:「李兄,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要修的是什么吧,莫要走错路了。」

  李青草有些迷茫。

  「难道我想修洒脱的剑错了吗?」

  路长远拍了拍他的肩。

  「并未错,李兄,你觉得我的剑好看,但是当时到底是觉得那一剑好看,还是觉得那一剑带来的其他东西好看?当初上玉京的那一剑,与几日前的那一剑,到底是哪里好看呢?」

  李青草愣在了原地,似是想到了什么,但却始终抓不住。

  「剑招好看,可不单单指的是威力巨大。」路长远的声音越来越远。

  等到李青草回过神,路长远似已经走远。

  李青草大声道:「多谢路兄指点我了,不知我该如何报答路兄?!」

  太阳快要下山了。

  迎着夕阳,路长远,摇了摇手中的葫芦,他的影子越拖越长,并未回头。

  李青草这便明白。

  他用一葫芦酒,换来了指道之恩。

  「少主哥哥,我......好像听到了什么?」

  白薇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看向血烟罗。

  血魔岛遇见鲸鱼之后,血烟罗立刻将白薇带离了血魔宫,两人就在血魔宫的不远处寻了一安静的地方住了下来。

  ~~~~~~

  「什么声音?」

  白薇摇摇头:「听不清楚,但是好像......要我往这边走去。」

  天生血苦之人听到了声音吗?

  血烟罗皱眉,以往的那些天生血苦之人都没有这种先例才对。

  天生血苦之人,一辈子都会过的极为凄苦,不仅有随时可能暴毙而亡的可能性,而且终生无法入仙路逆天改命。

  但白薇有些不同。

  因为血烟罗每日用白薇的血压制自己阴阳道的反噬,所以白薇的血苦之体并未发挥太多,这也就导致了白薇跟着血烟罗的这一年,竟然是日子最好过的一年。

  「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白薇摇摇头:「没有,只是觉得那个方向有一种很好的东西,少主哥哥,我们去看看吧。」

第175章 174.黑龙化地

  太阳缓缓的沉入海平面。

  入夏前的最后一个夜晚,似已有蝉鸣。

  至少路长远似听到了蝉鸣。

  再等到夜深一些的时候,青草剑门内的萤光草便微微的发着亮光。

  「要开始了。」

  5 5. m的

  「来来来,下注,我赌那道法门的白鹭仙子赢。」

  「嘿,我瞧妙玉宫的裘月寒仙子也不弱。」

  已有人在不远处开了个简易的赌局,众人纷纷在猜测谁能夺下魁首。

  而台上已经伫立了三人。

  在黎明之前,这座比武台上的三人之中,只会留下一个人去迎接晨日的太阳。

  李大树擡手,一道引起诸剑剑鸣的光便自他手中飞起,随后划破夜空,凌空而立。

  今晚的云层不厚,可见星辰,但那一抹令人心悸的光甚至遮掩了天空星辰的颜色。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柄剑牢牢的吸引而去。

  斩天的铁剑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这柄剑原本已经有些黯淡,剑身有些斑驳,其上仅仅只存了长安道人斩天的一抹意,但如今却有些不同了。

  藉助梦魔召唤来的虚影,路长远用这把剑用出了归一,并且将猿主重伤,这柄剑如今还成为了饱饮瑶光之血的剑。

  青草剑门的所有门人,以及这次自梦妖祸乱后还残存下来的人仰望着这一柄传说中的剑,这便又想起来了那位只在画像中才能看见的道人。

  苏幼绾同样也看着那把剑,莫名其妙心间便泛起一种古怪的感觉,极难形容,仿佛是心悸之中带着一丝害怕,但害怕中还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扭曲感。

  所以银发少女稍微靠近了路长远一些,随后款款坐下,将梅昭昭放在膝盖上,手则是放在了路长远的怀中。

  指尖微凉,放在温暖的地方,也就慢慢的暖和了起来。

  她眯起眼。

  这就心安了不少。

  银发少女并未向路长远提起那个梦,她觉得没有必要。

  而且说出来怪怪的。

  路长远对她斩出了一剑,然后她的感情又被路长远吃了,结果最后就只能待在路长远的身边了。

  这种发展线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像是被欺负了还眼巴巴的凑上去任由欺负,苏幼绾觉得自己不是这样的人。

  被人欺负了该报仇才对。

  路长远看向玉嫩的小手,倒也没拍开:「怎么了?」

  苏幼绾摇摇头,并不答话。

  比起夏怜雪喜欢直接扑倒路长远,又或者是贪恋路长远唇的裘月寒,苏幼绾实际上更喜欢就这样牵着路长远的手坐着。

  并不是贪恋什么岁月静好,只是这样就会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相同的感觉,苏幼绾只在十岁前与自己的师尊接触的时候才能体会到。

  裘月寒收回了视线,看向血霓裳,用着清冷的声音道:「下去。」

  偌大的比武台上只存了三人,周围漆黑无光,唯独夏日月亮的银辉有些明亮,映出三个人的轮廓。

  月光水一般儿洒在黑裙仙子的发上,满头青丝似一匹展开的墨绸,竟将清冷的月色也变得柔了起来白鹭并未动作,也并未拔剑,只是矗立在原地看着两人。

  青草剑门的比试规矩,站到最后的便是魁首。

  按照一般的道理,这是一个极为勾心斗角的过程,往年的大比,三人的实力都差不太多,若是按照往年大比的实力放在今年的比武台上,大概会出现互相牵制的情形。

  但今年的大比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因为有两个人实际上是一伙儿的。

  裘月寒轻而薄的剑在月下泛着光:「若是不愿意,我也可以帮你。」

  血霓裳冷冷的道:「裘月寒,你莫要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月仙子并未回答血霓裳,而是看了一眼白鹭。

  白鹭道:「裘师叔,请便吧。」

  在白鹭的眼中,这场上也就只有血霓裳一个碍眼的人,只要把血霓裳踢出去,剩下不管是她,还是裘师叔赢下比试,长安门主的剑都不算离了山门。

  裘师叔好似和血霓裳有什么过节?

  白鹭如此想着。

  然后转瞬就看见了一道她一直想学却还未曾学到的剑法。

  一剑西来!

  虽然此刻没有太阳,可那昏暗中的剑招却好似变成了一轮太阳,横压黑夜。

  剧烈的气浪翻滚,裘月寒并无留手,剑芒转瞬而至。

  血霓裳震惊无比,因为她感知到这一剑若是被打实了,不死也会重伤。

  于是她再不敢有半分迟疑,手腕急震,那血红长鞭似活蛇惊起,在空中炸开一圈圈红色的弧光,鞭梢厉啸着缠向剑芒,试图阻其毫厘。

  与此同时,她周身气血轰然沸腾,肌肤之下竟浮现出无数暗红色的纹路,猩红的似要滴出血来。

  不仅如此,那些纹路仿佛有了生命般从颈侧向四肢急速蔓延,每多一道纹路浮现,她气息便阴冷一分。

  当剑光濒临的时候,血霓裳身上的那些暗红色的纹路上陡然生出了黑色的鳞片。

  金石相交的声音刺耳的贯穿了夜空。

  血霓裳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向下塌陷,她持鞭的双臂剧烈颤抖,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鞭柄蜿蜒流下。

  虽然颇为狼狈,但还是挡下来了。

  路长远瞧见了这一幕,皱起了眉:「鳞?」

  这血霓裳吸了一丝的黑龙精血,如今自身就能生出黑色的鳞片,藉助这鳞片她硬是抗下了裘月寒的一剑。

  苏幼绾陡然收紧了小手,死死的抓住路长远。

  「路公子。」

  「嗯?」

  「幼绾......很讨厌她。」

首节 上一节 199/217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