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 第131节

  曾经是瑶光,如今跌境到六境的画魔弄出的东西,若是其它人来了还真不太好出去。

  但是裘月寒是一般人吗?

  显然不是。

  画魔能把概念抹去,在修仙界已经是很阴的招数了,但路长远旁边有个更阴的,裘月寒可是能把没有生命的东西赋予死之概念的冥君。

  玩阴的谁阴的过冥君啊。

  路长远很微妙的看着一身黑裙的清寒仙子。

  然后想起了裘月寒月白色的肚兜。

  裘月寒有些疑惑:“为何如此看着我?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又或者是衣裳没整理好。”

  不应该的。

  刚刚离开轿子的时候可是细细的将裙摆整好了才对。

  “没什么,只是看看你,我们倒是不着急出去就是了。”

  出去干什么。

  路长远伸了个懒腰,一点也不慌张,甚至有点想笑。

  这画魔根本不可能有办法杀死路长远,又或者是杀死裘月寒才对,攻守易形.不,打从两人进入村子的那一刻,猎人的身份就已经换了人。

  反正来都来了,总得吃点什么再走吧。

  血魔只吃了一半,路长远没吃饱,诶,这画魔路长远就觉得不错,相当的能填饱肚子。

  路长远对着天空泛起了笑:“没想到来祭拜老头子,还有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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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不着急,那便先去完成最开始的目的。

  去给老头子上个坟。

  事情总得一件一件办。

  【画魔正在思索是否要离开此处】

  路长远的眼中陡然出现了一抹璀璨的金色字迹。

  仙子的声音传来让路长远回过了神:“等会找到了坟,我是不是该俯身也磕头?”

  “为什么?我都懒得磕,你磕什么?”

  “毕竟是长辈。”

  带着儿媳妇给过世的长辈磕头似也是一种习俗,但现在和路长远拜堂的只有白裙小仙子,清冷的黑裙仙子还没进门呢。

  这是想干什么?抢在夏怜雪之前认认长辈?

  路长远摇摇头:“没这个必要,我现在怀疑老头子压根就没死。”

  裘月寒微微侧目:“什么意思?是没死,还是又活了?”

  “修仙界总有一群老东西喜欢假死骗人,然后哪天蹦跶出来对后辈说,你的人生规划一直都在我的计划之中,现在你的一切都归我了。”

  红鸾祖师就是如此,白裙小仙子就如此被算计了一千多年。

  这也是修仙界不可不品的一环。

  修仙界的人,活的久了,加之长久的被欲魔左右,就容易心理变态。

  路长远继续道:“把骨头给你的那老板还记得吗?”

  那老板定然也是个少说六境的大能,不然不至于蒙骗的了已经五境的裘月寒。

  仙子柳眉微蹙:“你是说,他就是老头子?”

  “说不准,万一呢?”

  裘月寒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可是我们也不是被龙骨指引到此处来的。”

  那倒也是。

  两件事压根就没有关联,纯粹是路长远觉得记忆里面的老郎中有古怪,这才回来一趟。

  “嗯?”

  路长远停住了步伐,看着远方愣住了。

  “怎么了?”

  “坟不见了。”

  太阳快落山了,夕阳打在消融了些许的雪地上,散发着盈盈的光。

  两人并未离开村子,而是来到了村口不远处的一处田地上,踩着凹凸不平的土块,路长远指着一处:“我当初把老头子就埋在了这里。”

  老头子死的那一日,路长远花了许多钱,为老头子买了一副很好的棺材,然后请人帮老头子入了殓,甚至敲锣打鼓了好几日,戏班子也请了几个。

  最后按照这边的习俗,死去的长者葬的越近,保佑后代的力量就越强,所以就葬在了路长远家不远的地方。

  路长远还给老头子立了石碑,上面写着老郎中的名字和生平,下葬的那日在十里八乡算是极为重大的白事。

  据说老头子生前给十里八乡的人都看病,积了不少的善缘,所以来了不少人。

  大伙儿都亲眼看着老头子的确是死了。

  可现在本该有一个大大土包的地方空空如也,不仅如此,当年的那块石碑也没了影子。

  “老头子叫路平,所以给我取名叫路长远。”

  两辈子路长远都叫路长远,苏醒了记忆的路长远一开始觉得这或许是巧合,毕竟叫路平的人取一个名字叫路不平,路不凹,路长远之类的名字都很正常。

  但现在看来恐不见得如此。

  “画魔被镇压了多年,此刻如此虚弱却来到了这小村落,这村子在我看来最奇怪的便是老头子的坟,现在坟不见了,它多半就是冲着老头子的坟来的。”

  “那要如何做?”

  “不如何做,它既还未离开,就肯定是还没拿到坟里的东西。”

  (本章完)

第127章 126抱着师姐快活

  第127章 126.抱着师姐快活

  两人回到了村口的房子,屋里屋外一片寂静,唯有夜风偶尔拂过窗棂的细微响动。

  鼓捣了半天,结果路长远家里已经没有吃的了,厨房的米缸见了底,不知是不是遭了老鼠。

  墙角那坛腌萝卜也只剩些浑浊的盐水。路长远翻找橱柜时,裘月寒就倚在门框上看他,目光平静如水。

  天已经完全的黑了。浓墨般的夜色笼罩着这个小村落,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四下寂寥。

  月光透过窗户,映出淡淡的影子。

  仙子肌肤莹白,神情宁远,黑裙紧贴着她纤细的腰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柔黑的发顺畅的垂下,如瀑般铺散在肩背,额尖那一抹嫣红花钿似在黑夜中发着微光,更衬得仙子气质出尘,不似凡俗。

  路长远呼出一口气,坐在床边看着月亮,似是想到了什么。

  “你还记得冥国的灵吗?”

  仙子在走神,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角,并未答话。

  裘月寒想起了第一次来到路长远家的时候,那时候她脑海里面想着要如何才能从路长远手中委曲求全,那一道魔纹成了她最担心的事。

  彼时她相当害怕路长远对他图谋不轨,连呼吸都放得轻了起来,更是不敢暴露丝毫的肌肤,而现在.这人和师妹的时候也不这样呀,明明什么花样都玩。

  修行之人的第一堂课是要面对自己的欲望,对自己的欲望诚实,才不会被欲魔浸染。

  裘月寒不会做骗自己的事情。

  她知晓自己需要这个男人来驱散孤独,更清楚的知道自己对于路长远的情感.那并不是正常的喜欢之类的感情,而是更为深刻的某种东西,像是命运交织的丝线,将两人牢牢系在一起。

  就好像是路长远觉得夏怜雪已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一样,守护灵同样是冥君难以割舍的一部分。

  “就是你的那些,一直游荡在冥国的灵。”

  路长远的声音大了一点,裘月寒才回过神,睫羽轻颤:“怎么了?那些灵?”

  裘月寒能感知到冥国的联系,此刻虽然冥国已经关闭,但若是她想,随时可以让冥国再度重现,冥河长流。

  哗!

  外面又下起了雨,墨色的雨水打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空气中甚至带来些奇异的墨香味,像是谁打翻了砚台。

  仙子的声音在淅沥雨声下显得更加的清脆,如玉珠落盘:“那些灵都是死亡之道的显化,是规则的一部分。”

  “我想问的是,真的有灵吸收修士的血肉后成为全新的生命吗?”

  裘月寒并未立刻回答路长远。她只是起身,赤足踩在微凉的地面上,走到门边将那扇有些破旧的木门关好,插上门闩,又点起桌上那盏小小的油灯。

  随后她迎着昏黄的烛光,坦然褪下了自己的黑色裙摆。丝滑的布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迭在脚边,露出了被轻轻顶起的月白色肚兜,肚兜的丝带系在颈后,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雪白的锁骨与嫩白的玉肩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仿佛是雪里的梅般高洁,在昏暗中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仙子走到了路长远的身边,在路长远微微讶异的眼神中,面无表情却相当自然的贴在了他的身上,手臂更是轻柔环住路长远的腰,最后将脸颊靠在男人的肩头。

  路长远正准备说话,便听见仙子用着极为平淡却不容置疑的声音说:“你第一次见我就把我拉上床,如今别对我说些什么不好意思的话。”

  仙子又道:“全新的生命是有的,就好似民间话本中的转世一样,但实际上可以理解为新生儿,不会有生前的记忆,种族也取决于血肉修士的种族。”

  裘月寒的青丝蹭着路长远的脸颊,有些痒痒的,带着清冷的幽香。

  路长远有些上涌,这貌美如月的身躯勾起人来,总是让人有着一种狠狠蹂躏的冲动想看她清冷不再,眼尾泛红的模样。

  更何况平日清冷孤高的女剑仙跪在地上,螓首低垂,双颊泛红的嘤咛模样应该是没人不喜欢瞧的,那种极致的反差,最为勾人心魄。

  路长远稳住呼吸,觉得自己就是被《五欲六尘化心诀》给害了,然后道:“你知道有几人自你的冥国出去了吗?”

  “两人,一男一女。”裘月寒的回答很简洁。

  路长远皱起眉:“你能联系到出来的人吗?”

  “不太能,我也不清楚他们如今在哪,说不定也已经身死道消了。”

  “我还以为你当年是为了证道瑶光之上才构建的重生之法呢。”路长远的手指无意识地卷起她一缕发丝,半晌这才想起来,这不是白裙小仙子,而是白裙小仙子的师姐。

  裘月寒顿了一下,似是没注意路长远的动作:“也的确如此,若是真能转死为生,便是瑶光之上了。”

  冥君之法不能算重生,而是新诞生生命,但若是新诞生的生命拥有了生前的记忆,也与生前的行为一样,甚至记得生前的法,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重生,冥国若是有了这种能力,裘月寒便能借此突破瑶光之上。

  可惜她没来及成功,就受了重伤。

  裘月寒在路长远的耳边轻轻的道,呵气如兰:“怎么突然问这个?”

  “恰好想到罢了,你当年如此之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你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我也不太记得,这部分的记忆还尚未复苏,如今记得的多半是一些和你在一起的记忆。”

  记忆需要媒介才能刺激复苏,裘月寒日夜待在路长远的身边,恢复的自然是和路长远有关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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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公子了,也不知道公子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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