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小仙子突然想了起来。
三千大魔好杀的就被杀了,不好杀的就被封印了,画魔被红鸾祖师镇了下去,是“镇”,而不是“杀”。
那红鸾祖师把画魔镇在哪儿了?如今红鸾祖师死了,被镇压的画魔又怎么样了?
“画”
看来寒秋真人也不太清楚画去哪儿了,当时乱成一团,事情接踵而来,谁知道那副画去哪儿了。
夏怜雪皱起眉:“宫内有没有下如同墨一般的雨?”
寒秋真人摇摇头:“并不曾。”
那画到底去哪儿了?
夏怜雪皱起眉,但很快又舒展了眉。
没了就没了,管他呢,只要不在妙玉宫埋伏着,在哪儿爆炸都无所谓了。
~~~~~~~~~~
血魔宫并不如同大多数宗门一样,在深山中,而是在海外的岛屿上。
此处终年乌云环绕,不见光亮,在环绕的岛礁正中央,便是血魔宫的主大殿。
血霓裳已经回到了血魔宫。
镇长老道:“既找不到另外的血魔半身,这次化龙骨的把握可就大大降低了。”
血魔主下了令,谁能完成化龙骨一事,就是下一任的少主,所以除开血烟罗以外的二十多个子嗣都发了疯,血霓裳自然也不例外。
起初,血霓裳得了秘密的消息,知道了灵族下镇了半只血魔,去灵族也正是为了抓了那半只血魔用以化龙骨,可惜被路长远捷足先登,这就没了办法。
四周陡然泛起血腥之气,最后缓缓凝实成了一人。
血魔宫的青血真人。
此人竟然没死,而是在妙玉宫一战中偷偷的溜了出来。
血霓裳露出了笑:“青血真人。”
青血真人枯败的身躯上有一道可怖的开裂,看来即便他侥幸留得了性命,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给予你,莫要让老夫失望。”
青血真人淡淡的道,然后把手中的东西丢给了血霓裳。
那是一卷画——妙玉宫藏经阁上的那副山水画。
这人竟然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偷偷溜走,溜走的时候还将此画带了出来,不仅如此,就连灵族镇魔一事都是他告知血霓裳的,作为血魔主最为信任的老臣,青血真人知道些秘辛也不奇怪。
站在血霓裳背后的镇长老暗自叹了一声,没想到青血真人竟然支持血霓裳。
青血真人又道:“血烟罗的少主令也在我手中,魔主叫我代为保管,你明白老夫的意思吗?”
彼时在妙玉宫山脚的客栈内,血烟罗叫白薇在村口举着令牌,后来白薇说令牌突然不见了,便是青血真人取走了。
后才有了青血真人上妙玉宫山门一事。
血霓裳收起了笑,极为郑重的点头:“霓裳已知晓。”
如此有分量的人站在了她的这边,她本身的修为天赋也就仅次于血烟罗,这少主之位,她已十拿九稳。
青血真人道了一声善,化为血雾离去。
镇长老也是那一役的人,他好奇的问道:“您拿这画干什么?”
血霓裳并不言语,只是带着人,站在了岛屿之外。
似在等人。
又过了一日一夜。
有一水墨长舟自海面而来,其上坐着一位头戴斗笠,身披蓑衣,手持画笔的老者。
血霓裳这才解释:“这位是青罗画宫的紫华真人。”
九门十二宫魔门之一,青罗画宫。
镇长老难以置信道:“您怎么请得动他?那幅画?!”
以画入道的青罗画宫对于这种与画魔有关的画卷,当然极为感兴趣。
(本章完)
第125章 124要摸摸吗
第125章 124.要摸摸吗
“你平日不是盘坐吗?”
路长远不由得问。
两人正在去往村里的路上,轻纱小轿夏怜雪留给了裘月寒,自己是乘着飞舟离去的。
而帷幔白纱之下,月仙子褪去了狐裘,内里的黑裙有些滑肩,一双可爱的,白里透红的小脚毫不保留的交错迭放在了路长远的面前。
月仙子似是丝毫不知道这有多勾人,撑着头,指尖泛着青丝,她看向轿外,也不回答路长远的话。
那纤巧双足宛如初绽的玉兰瓣,足弓划出优美的曲线,踝骨处肌肤透出初雪般的莹润光泽,粒粒分明足指宛若温玉般勾人。
安静了半晌,路长远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印记开始发热。
这仙子嘴上不说话,面容清冷,但内里却是火热的,就差对路长远道允你把玩一会了,这会儿控制路长远要干什么实在是好难猜测啊。
路长远有点头疼。
他觉得裘月寒有点拧巴,若是小仙子在这里,就要过来扒他的衣裳了或许孤独的人都这样,只有长久陪伴在其身边,才能将那层拧巴的冰山去除,采摘里面的雪莲。
但路长远可不惯着裘月寒。
噬心魔纹太好用了你知道吗?
看风景的清冷仙子突然嘤咛了一声,随后侧过头,面颊绯红的看着路长远。
轻微的喘息声阵阵起伏,月仙子虽然极力稳固着自己清冷的表情,但温润的眼中已经有了碧波荡漾,双腿轻微交错间,口中响起了诱人的声音。
路长远别过头去,随后猛地睁大眼。
羽的印记更加猖獗,他险些没控制住自己。
“唔!”
仔细看去,月仙子白皙的脖颈上已经有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双手捏着白纱,褶皱勾勒出仙子手的轮廓。
两人一时间竟然僵持住了。
半晌,裘月寒转过身,曼妙的身躯趴在地上躬起,一点一点的爬到了路长远的身边,将螓首靠在了路长远的肩膀上,语言中带着某种无法拒绝的情绪:“饶了我,好不好?”
两人的交锋这就告一段落,本次以路长远的胜利告终。
裘月寒运转《太上清灵忘仙诀》让自己心如止水,随后泛起浅笑。
她刚刚竟然不用心法,硬扛路长远的魔纹。
月仙子觉得沙子拧出了水,可只轻轻的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我是你的主人,又是你的奴儿,还是你的小徒弟?”
路长远也有点语塞,这身份一层一层的迭起来,就好像是突破着某种禁忌般令人兴奋。
月仙子的发蹭到了路长远的手边,有些痒痒,仙子道:“到底是因为你认识了裘月寒,才认识了冥君,还是因为你认识了冥君,才认识裘月寒呢?”
这谁又说的清楚?
“若是你先认识的裘月寒,那裘月寒比起夏怜雪要早些认识你,若是你先认识的冥君,冥君也比夏语棠认识你早些,对吗?”
不是这么算的吧。
路长远如今还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绕过天道,降临过去的,这个问题也就注定没有答案。
“似怎么看都是我先来的吧。”
好在裘月寒也并未多问,只是靠着路长远,慢慢的睡着了。
或许她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让路长远狠狠的惩罚她,而是想过来靠着路长远睡一觉。
路长远也不清楚就是了,他修道修了这么多年,也修不明白女人的心思。
等到裘月寒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小轿已经停了下来。
路长远用摸小仙子脑袋的方式摸了摸裘月寒的头,被月仙子狠狠的瞪了一眼。
“我不是师妹。”月仙子如此说道,然后用手将青丝拨弄到耳后,俯身狠狠地与路长远唇舌相交。
青丝扑面,仙子的味道也随之而来,良久而分,仙子美的惊人。
裘月寒面无表情道:“走了,去祭拜了。”
仿佛刚刚主动的,在轿子上玩花样的是其它人一般。
路长远只好无奈的跟着下了轿子。
村子仍旧是那个村子,村口也如同离开一般,只是村远处的那座山似有些塌陷,许是因为冬雨落下,泥石沉落山体滑坡了。
门口的大黄汪汪了两声,极为欢快的跑了过来蹭着路长远的裤腿。
路长远顿下摸了摸狗头。
他的家在村口,看去,门口的两根大树已经拦腰被斩断,倒在地上,院内的篱笆被砸的稀烂,灶房的门破了一半,有风吹过就吱呀的响动着。
陡然,一阵风吹过,路长远和裘月寒同时眨了一下眼睛。
裘月寒美眸中满是看不懂的情绪:“也不知道你家还能不能住。”
两人走近。
索性当时血魔宫的两人并未损坏主屋,只是顾着追杀两人,所以主屋的陈设还完好,不至于今晚没地方睡觉。
“我出去走走,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路长远道:“能不能来帮忙收拾屋子?”
“我今晚不想吃清汤素面,所以我打算上山。”裘月寒看着路长远,似乎在控诉着那天路长远给她吃清汤素面的行为。
“不是还有腌萝卜吗?”
“现在没有了。”
腌萝卜在厨房的柜子中,被血魔宫的人打翻在地,滚在地上已经吃不了了。
但裘月寒很快就回来了。
“怎么就回来了?”
裘月寒道:“不太对,我刚刚往村子里面走去,发现十室九空。”
路长远皱眉,这个村子虽然小,但是家家户户都应该住了人,那血魔宫的修士也不曾残害凡人。
发生了什么?
“我出去瞧瞧。”
路长远走进村内,正如裘月寒所说,村内大部分的屋子都没了人,甚至连鸡鸭都看不见几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