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播报!紧急播报!”
“联邦元帅周阳,率领精英机甲师,于摆尾星系成功斩杀星神——水之主!”
“这是人类史上首次屠神!是人类迈向星际之巅的里程碑!”
联邦核心,一处静谧庭院。
姜明一身素衣,盘膝而坐,周身萦绕淡淡灵光,与天地磁场浑然一体,化作无形场域。
场域之中,无数电磁粒子高速流转。
他缓缓睁眼,眼底闪过一丝幽蓝电光,锐利如神,洞察万物。
心中暗道:
“师弟屠神成功……厉百记忆里的历史,已经彻底改写。”
一道淡蓝色面板在他眼前浮现:
【星神契合度:47%】
自契合度突破三成,姜明已掌握部分星神之力。
星神以星球为灵、以本源为基,他们的力量,远非一颗星球所能承载。
以人类如今的机甲科技,摧毁普通星球轻而易举,超越三星的武圣级机甲师,便可轻易击碎地壳、引爆地幔、崩解星辰。
甚至能凭借高阶机甲的高能武器,直接将星球轰成尘埃。
但星球,不过是星神的“容器”,而非“核心”。
星神是秩序的化身,是混沌的具象,真正让他们称神的,是宇宙赋予的“权柄”。
而姜明所掌握的权柄,正是——“电磁力”。
这不是粗浅的放电引雷,而是对宇宙四大基本力之一的权柄级掌控。
天地间的每一道磁场、每一缕电波、每一颗卫星、每一座能量节点、每一台天基武器的炮口……
尽数在他的感知范围内,如臂使指,一念号令。
他只需一个念头,便可接管全域卫星网络,将星球化作无死角天眼。
只需一缕想法,便能锁死所有能量节点,断敌供给,固己防线。
只需一声指令,整片天基武器系统便会齐齐调转炮口,化作他手中最恐怖的杀器。
信息为网,电磁为眼,天基为兵,星球为域……
虽然只是部分权柄,但是配合联邦的科技,令他几乎成为整个联邦最恐怖的存在。
由他坐镇联邦,周阳才敢放心地前去屠神!
……
此刻,无数信息在姜明眼前交汇如数据流,幽蓝光芒闪烁,无半分隐秘。
大至联邦中枢决策,小至路人琐碎心念,乃至远方机甲师的思绪,皆历历在目,清晰无比。
这便是电磁权柄分支——操控信息,洞察人心,在这颗星球之上,几乎无秘可瞒。
整个星球,唯有两人能脱离他的感知。
一个是师弟周阳。
九星机甲师,联邦元帅,屠神英雄,力量内敛于体内熔炉,如被一层无形神壁笼罩,磁场难侵。
另一个,则是突然消失的陈师。
如同人间蒸发,不留半点气息,纵使操控全域磁场,也捕捉不到一丝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也正是这份权柄,让姜明窥见了弟子身上的隐秘——重生者!
但他不点破,不深究。
是不是重生者,此刻尚不必定论。
他清楚,自己站得还不够高,看得还不够远。
唯有继续攀升,掌控更多权柄,才能拨开迷雾,看清一切真相。
姜明缓缓闭目,心绪沉静:
“权柄污染极强,那些星神堕入混沌、丧失理智,便是被权柄反噬。”
“厉百记忆里,我最终莫名陨落,或许……便是权柄失控。”
“不急,慢慢来。”
他周身电磁粒子愈发平稳,与天地磁场的契合愈发深邃:
“世界很大,隐秘很多。”
“陈师下落、厉百重生……这一切,我迟早会一一洞察,一一揭开。”
……
岁月匆匆!
弹指便是数万年。
生命长河横贯万古,浩浩汤汤,无量世界如尘埃浮沉,出现了不少璀璨的修行文明、修行强者。
“还是不够!”
陈胜摇了摇头,端坐于长河之上,眸光淡漠,指尖轻抬,一点灵光自指端逸出。
那灵光落入长河,瞬间激起滔天波澜。
原本既定的轨迹轰然扭曲,无数因果线崩断又重织……
只见那点灵光之中,清晰显化出一道身影——
赫然是他自己!
却是空白的自己!
陈胜轻描淡写,将自身,投入了长河之中。
“我之存在,本就是最大的变数。
第546章 新的开始
“爹,这是最后一次!我发誓,我要再赌,不得好死!”
陈胜被正屋传来的哀嚎声吵醒,他缓缓睁开眼,望着头顶糊着旧麻纸的房梁,面上依旧是惯常的沉默内敛。
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耐与冷淡,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这具身体的原主本就沉默寡言,他穿越而来数月,也一直循着原主的性子行事,收敛了性子,倒也没露出半分马脚。
没人知道,这具孱弱的躯体里,藏着一个来自地球的灵魂。
外面的吵闹声,于他而言,早已不算新鲜。
陈家有姐弟五人,前三个都是女子,皆已嫁去邻村,家中只剩他和四哥。
父亲陈守义是村里的小地主,家底不算丰厚,却也殷实,只因中年得子,对他和四哥陈武都宠溺了几分。
四哥陈武,打小就是个泼皮无赖,游手好闲。
前些日子更是跟着村外一伙闲散之人混在一起,染上了赌瘾,虽未到倾家荡产的地步,却也渐渐有了往烂赌鬼发展的趋势。
而原主前些年生了一场大病,失了元气,身体孱弱,不耐农事,性子内敛寡言,不喜与人争执。
陈守义心疼他身子骨弱,便攒了一笔钱,打算近日送他去城里学一门手艺,盼着他能有一技傍身。
陈胜撑着虚弱的身子,慢慢坐起身,拢了拢身上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衫,
原主身体不好,他上辈子从医,穿越过来后,也一直在慢慢调理,只是起色甚微。
他走到窗边,轻轻掀开半幅旧窗棂,望向正屋的方向。
正屋的声音还在继续,陈武的语气里满是尖锐的颤抖,带着几分恐惧:
“爹!他们说了!”
“这次要是再还不上银子,他们要打断我的腿啊!”
陈胜面上依旧平静无波,眼底却掠过一丝刺骨的冷意,心中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暴虐。
他不用想也知道,陈武定是又去赌了。
此番来求,无非是想拿父亲准备送他去城里学手艺的钱抵债。
这几个月,他早已看透,陈守义对陈武的宠溺,早已成了纵容,以往陈武闯了祸,陈守义纵然呵斥,最后终究会妥协。
赌鬼的话,岂能信?
这钱被陈武拿去之后,日后定然还会有下次、下下次,无穷无尽,迟早会拖垮他。
这般想着,一个冰冷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陈武留不得了!
或许,用上一世的医学知识,让陈武“意外”去世,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陈胜心中暗暗盘算着,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淡漠模样。
他定了定神,推开房门,缓步走向正屋。
陈家的院子不算大,青砖铺地,角落里种着几株青菜,正屋的门虚掩着,里面的动静清晰可闻。
推开门,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靠墙放着一个旧木柜。
陈守义坐在上首的椅子上,头发已有些花白,脸上满是疲惫与痛心,脸色憋得通红。
他穿着一身半旧的绸缎短褂,虽不算华贵,却也透着几分体面。
陈武则瘫跪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衫皱皱巴巴,满是酒气。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着,时不时还抬手扇自己几个耳光:
“爹,我不是人,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赌了,真的再也不赌了!”
哭嚎了一阵,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爹,您不是给老二攒了去城里学手艺的钱么?”
“先给我应应急,老二身子弱,养一养身体,晚些学手艺也不打紧。”
陈胜听闻此言,站在门口,面色依旧平淡,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早已在心底敲定了几种“意外”的法子,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陈守义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武,又看了看门口沉默寡言的陈胜,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他重重地拍了一下八仙桌,桌上的茶杯都震得微微晃动。
陈胜心中微动,以为陈守义又要像往常一样妥协,正暗自在心底盘算着后续的“意外”计划。
没成想,陈守义猛地站起身,转身从墙角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