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想说,让姜守中去征服那几个女人?
征服修罗女皇,征服妖尊,征服燕戎太后,征服李观世……征服了她们,也就等于征服了全天下?”
“难道不是吗?”
叶竹婵歪着脑袋反问。
九尾狐默然。
似乎……还真是啊。
九尾妖狐收起晃动着的魅惑长尾,粉色的瞳孔幽幽盯着她:“那你呢?”
“我?”
叶竹婵想了想,露出一道颠倒众生的美丽笑容,“当然是征服小姜弟弟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缓缓握紧。
“唯有这样,我才能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
随着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屏风后的剪影展现出女人那完美而诱人的曲线,从挺拔到弯曲,每一处线条都散发着难以抗拒的魅力。
姜守中闭上眼睛,不去窥探。
然而即便如此,女人沐浴时传来的潺潺水声依旧在静谧的空间中回荡。
落入他的耳中,化作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情调诱惑。
姜守中是个男人,是个正常男人。
尤其获得火云山老祖焚天拳的传承,更是精力旺盛。
这一路虽然有了不少旖念,但始终保持着克制,再者又处于危机之中,也没心思去引发那些邪念。
如今彻底放松下来,就不免瞎想了。
当然,想归想,不至于精脑上头直接冲过去办事。
姜守中忽然想念梦娘了。
有梦娘在,哪怕没法进行正常的房事,对方也可以用缠绕的方式帮他解决。
可惜梦娘完全失踪了。
有时姜守中不得不怀疑,对方获得自由后是不是远走高飞了。
毕竟以前被困在身边,梦娘就很不开心。
可能是不习惯屋内有男人的情况下洗澡,仅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萧凌秋便草草洗完身子。
萧凌秋穿上衣服,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床前对闭着眼睛的姜守中说道:“别装了,你也快去洗洗,身上臭死了。”
“臭?有吗?”
姜守中起身闻了闻身子。
貌似,有点。
于是男人脱起了衣服。
“就不能去屏风那边脱衣服吗?”
萧凌秋转过娇躯,粉颊带起些许羞恼,些许水珠滴落在玉白的脖颈上,顺着弧线缓缓消失于衣襟之中。
都说刚洗完澡的女人最美。
此时的萧凌秋,无疑是最秀色可餐的。
“我又不是没光过身子。”
姜守中嘀咕了一句,来到屏风后。
萧凌秋猛地想到什么,连忙说道:“等等!把水先换了。”
可女人话音刚落,姜守中便进了浴桶。
“没事,我不嫌脏。”
姜守中毫不在意的说道。
萧凌秋咬了咬唇瓣,低声骂了一句。
姜守中洗完澡出来,发现女人已经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已进入了梦乡。
多日的奔波让两人都疲惫不堪,几乎没怎么好好休息过。
姜守中也打算躺下稍作休息,但刚一挨到床边,就被女人猛地一脚踹了下去。
“你有病吧。”
姜守中呲牙咧嘴地扶着腰,怒视着床上的女人。
萧凌秋玉容冷冰冰的,微微蜷起方才踢人的小脚,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我们又不是真正的夫妻,你睡地上。”
“凭什么我睡地上。”
在这方面姜守中可不打算妥协。
他直接强硬地躺在床上,任凭萧凌秋如何推搡也不为所动。
见状,萧凌秋气得俏脸涨红,她抱起被子,咬牙切齿地说:“那我睡地上!”
“随便。”
姜守中语气淡然,甚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番举动无疑更加激怒了萧凌秋。
于是女人一怒之下,索性躺回了床上,抬起手刀在两人中间划了一痕:“不需越界,敢碰我一下,我阉了你!”
“以前我们……”
“以前是以前。”萧凌秋瞪着男人,“以前发生的事情全都忘了,不许跟妙妙说。”
“好,明白了。”
姜守中笑着点了点头。
萧凌秋这才脸色放缓,转过身子背对着男人。
不过女人这一侧躺,倒是让姜守中饱了眼福。
萧凌秋身形本就丰腴高挑,不仅别墅豪华,还有一个易生养的体质。
侧躺时,更显出腰臀起伏的曲线。
如此十足的韵味,自然教人难以移目。
姜守中呼吸微微急促,连忙转过身子盯着天花板,回想独孤落雪曾教给他的静心诀,默默念了起来。
渐渐的,男人心绪平定。
随着疲惫感涌来,姜守中陷入了沉睡。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夜幕深沉,显然是深夜时分。
让姜守中感到诧异的是,鼻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馨香,而怀中则多了一具柔软温暖的身躯,能清晰感受到胸口的呼吸气息。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两人于睡梦中自然而然地相拥而眠。
或许是曾经依偎搂抱习惯了。
听着女人均匀的呼吸长绵声,姜守中无奈苦笑,心想对方若是醒来,估摸着又要乱发一通脾气了,怪他占便宜。
姜守中试探着挪动身子,想要下床离开。
结果刚抬起腿,怀里的女人螓首抬了抬,即将苏醒的状况。
姜守中连忙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萧凌秋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揉了揉自己头发,冷艳的睡容带着几分娇憨。待清醒少许后,愕然发现自己竟然在男人怀里。
女人神色一惊,本能的想要推开男人。
可当双手抵在男人胸口时,指尖触碰到了之前重新在伤口缠绑的纱布,却又停下了。
萧凌秋轻嗅着男人身上的气息,记忆不可避免的回到曾经两人相处的时候。
虽然不愿承认,但那段时光确实是她人生最难忘的。
虽然处于逃亡之中,但比起以往,至少可以放心的把自己倚靠给某人,不去考虑太多的事情……这种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从成为太后的那一刻,尤其父亲去世后,她时时刻刻要保持高度的警戒,在一场场尔虞我诈的政治斗争中维护自己的权力。
站得越高,睡得越不安稳。
她没有朋友,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只能靠自己。
在外人眼里,她是铁面无情的强势女人。
可内心的孤独和柔弱,却无人知晓。
而与姜守中相处的这段时间,尽管条件不允许她强势,但她发现自己并不介意在男人面前展示出身为女人的柔弱。
或许,她已经习惯了。
就如习惯了对方的怀抱,哪怕划分了界限,自己却还是主动投怀。
“你是不是醒了?”
萧凌秋听到男人的心跳有些加快,轻声问道。
姜守中没有出声。
不过一只手轻轻搭在女人肩膀上,将对方搂紧了一些。
萧凌秋娇躯一僵,又缓缓放松。
她将脸颊贴在男人胸口,闭上了眼睛。
醒来后两人就这么静静的躺着。
如果说之前逃亡路上是迫不得已,那么现在的两人,就宛若真的是一对夫妻。
萧凌秋有些迷茫。
情为何物?
何物为情?
虽然身为寡妇,但从未有过男女之情的萧凌秋纯的就像是一张白纸。经历了这么多,这张白纸似乎早已涂上了色彩。
至于色彩属于何人,她不知道,也不愿去多想。
因为她不认为自己会和男人产生感情。
有,她也不会承认。
总之此刻在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姜墨是一个好人,但不适合。
跟谁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