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涛脸色大变,从那两道随意的灵力锋刃上感受到了一股死亡危机,以他凡体巅峰的体魄都好似被切开。
“太虚古经,古宙经!”
一股神秘古籍如同门户挡在身前。
但刀刃实在太可怕,轻易的就将古籍给切割,并去势不减的杀向宁涛,那一点寒芒,让众人头皮发麻。
“不好,破…界…拳!”
几乎是下意识,将全身的体魄力量汇于一点,如炮膛一般重重打出。
“轰轰……!”
只听得一声剧烈爆炸,一道身影受到巨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过,从宫殿的一端撞到了另一端。
飞了几十米,沿途一路鲜红。
寇振等人暗自咋舌,这小子果然不简单,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以区区炼神的修为,居然能扛下二护法的含怒一击,就刚才那一招,即便他能接下,恐怕也要重伤。
“桀桀。”
“看这次还有谁能救你!”
“咳咳……!”
在湿润的土地上,宁涛颤巍巍的爬起来,双臂更是软绵绵的,不光耗干了所有力道,还被打中了这一招。
在他臂膀交接处,裂开两道伤口。
就好似张开的血盆大口,鲜红而渗人,一滴滴的红虫子向地上掉落。
“滴答滴答……!”
宁涛怒目,咬牙道:“混蛋,你居然敢偷袭我,敢不敢报上你的名号。”
那宽松衣袍男子一步跨出,恶心道:“就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号。”
“但看在你让我动怒的份上,那我就告诉你,本护法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斗神宗二护法羽凌风是也!”
后者一脸傲慢。
紧接着,斗神宗弟子齐齐半跪,恭敬道:“属下,参见二护法大人。”
宁涛一愣,顿时恍然道:“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前夫哥,怎么,这是觉得比不过我所以才出此下策么?”
“混蛋!”
羽凌风一听此言,含情的眼眸中闪过寒芒,恶毒道:“小杂种,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底气说出这番话。”
“当初我和月儿恩爱,许诺终生,而你又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一次性的废弃罢了,她喜欢的只会是我。”
“切,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你和她只是一个过去式。”
“而且,现在也不是跟你谈旧事的时候,你这么煞费苦心的想杀我,不就是怕我威胁到你男人的地位么。”
“如此当众杀我,难道你就不怕大护法怪罪?”宁涛冷笑渐渐。
羽凌胸膛剧烈起伏,瞪大双眼好似听到笑话:“怪罪?她敢怪罪我?你真以为本护法怕她,简直可笑。”
“在这个世界,最爱她的是本护法,最疼她的还是本护法。只要我一开口,她还是会乖乖投进我的怀抱。”
那语气像是炫耀,但心中也有了隔阂,他怎么可能要喜欢破鞋的女人……
宁涛心急,但已经无话可说。
为了活命背上了小三的黑锅,又被羽凌风给恨上了,偏偏那娘们不在宗门,这不是明摆着还是死路一条么。
该死,要怎么办……
只见羽凌风森然道:“你记住,凡是老子的女人,哪怕一根汗毛你也不能碰,否则我一定我会亲手宰了你。”
“卑贱的奴隶,下地狱去吧。”
“杀杀……”
一怒吼,直接斩下七八道刀刃。
凌厉的攻势很密集,让宁涛的脸色刹那大变,有些绝望的抬头看去。
两道风翼就让他重伤,如今竟然有这么多,看来这二护法是铁了心要杀他。连大护法的宫殿都被打穿。
而一众弟子们则是抱臂冷笑。这是护法的家事,他们纯属是看个热闹……
但就在这时,一道冷笑声传来。
“哼,羽凌风,你的语气真是越来越狂妄了,本护法看中的男人,你居然也敢动手,你是在逼我收拾你么?”
一道宫袍女子忽然出现。
单手一握,直接震碎那漫天刀刃。
羽凌风瞳孔一缩,几乎想都没想的失声道:“宫初月,你怎么在这?”
“哼,本来我是走了,但刚才那一朵蘑菇云动静那么大,你当本护法的眼睛瞎么,”后者满脸讥讽。
呃……
羽凌风脸一僵,内心不甘。
说实话,宫初月的实力要比她强不少,尤其是她领悟的斗之道,更是能完克他,真要打起来他必输无疑。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当即柔声道:“月儿,我……”
“废话就别说了,本护法没空听你絮叨,滚回你的被窝找你的女人,本护法也回被窝,给我的小男人暖床。”
“还有,既然互不相欠,那就别让我知道有下一次,否则,我会杀人的,”宫初月瞪了他一眼,冷冷而视。
说完,不顾众人的惊愕,温柔的一把搂住宁涛,二话不说先亲一口。
“对不起,涛涛,人家来晚了,让你受伤了,等会奴家好好安慰你。”
宫初月脸颊羞红,美眸嗔情。
但宁涛整个人直接傻眼了,吞着口水,身后还有一道实质般的杀机,浓郁不化,牙根都吓的一哆嗦。
羽凌风……
第1760章 傻傻的宫初月
硬着头皮,陪宫初月暧昧离去。
宁涛每走一步都是惊悚,仿佛脚下有一排排钢钉,身后一股森然杀意沸腾,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炸立了。
“咕噜……”
说实话,他感觉这次玩大了,将一个强大男人的心撕裂,后果很严重。
但他无法选择,能活到现在,都是陪着宫初月虚与委蛇,也只能在两者选择一个阵营,势必要有对立面。
得罪羽凌风,实在是迫不得已,但没办法,想活着必须要得罪一个人……
身后,一阵乌云盖顶。
成千上百名弟子脸色呆滞,头皮发麻,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不约而同的诞生一股恐惧感。
好似接下来又要发生一场大灾难。
僵着脖子看去,只见羽凌风瞪大瞳孔,一双血红的双目如噬人野兽,满嘴是血,一排牙齿染成血红色。
“奸夫淫妇!”
那一双手指深深的抓进手心中,鲜血顺着指缝间,一滴滴的流下。
其周身散发的狰狞,让人看一眼都要被吓瘫,就连寇振都退避很远。
几千颗心心惊肉跳,生怕发生什么事,但是,这根弦始终绷着没断。
在大护法和宁涛消失在视野中之后,二护法头都不回的飞走,带有满腔的森然杀机冲向了灵兽聚集之地。
他要让杀戮,祭奠暴怒……
“轰隆!”
宫殿处,大门应声关闭。
宁涛和宫初月刚进来,但后者那温柔微笑瞬间消失,一把撒开前者,迈着莲步,背着玉手走向了大床。
她的脸色面无表情,虽然这一次反击很舒坦,但心中却很不是滋味。
羽凌风越怒,就证明越在意她,难道是她一直任性做错了么,其实那些风流事说大是很大,说小也很小……
“唉!”
她是这样想,但事实却是羽凌风好面子,而且有很强的洁癖,气的是败给宁涛,一个囚犯去侵犯他的女人。
心里只感觉恶心的想吐,杀人。
宁涛无奈了,这就是所谓的利用完就扔一边吗,太典型了吧。
前一秒还温柔的说要好好爱自己,结果一进来,那脸色变得贼快,就像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一样,让他这一颗心受到了暴击伤害,哇凉一片。
宫初月美眸失神,又回想死了那些点点滴滴,在思考着究竟是谁错?
但这时,宁涛悄悄凑过来,干咳道:“你,没事吧?”
“你看本护法像有事的样子吗,看他吃瘪,我别提有多开心了,”宫初月面无表情的道。
“开心?”
“你可拉倒吧,我怎么看你好像要哭的样子,你该不会还舍不得他吧,我可是听说他每天找女人,不是跟你一样演戏,他来的真的。”
宁涛有些不安的实话实说。
而宫初月望着房顶,盯了许久,忽然幽幽道:“这种事对你们男人来说,是不是梦寐以求,很渴望的?”
“夜夜笙歌,佳人作伴。”
呃……
宁涛挠了挠头,突然发现被这个问题问住了,这个好像只在幻想中吧。
当即含糊道:“也不能这么说,人各有志,当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有阴才有阳,有阳才有阴,有的人一生有一个挚爱就够了,有的人天生风流,本性难移,但还有一种人,实在太优秀了,女人都忍不住往上扑。”
宫初月看了他一眼,撇嘴道:“那你觉得你是哪一种?”
“最后一种,”宁涛傲然挺胸。
“切,德行!”
宫初月翻了一个白眼,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竟古怪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羽凌风的风流其实是本性,改不了……”
“错,大错特错!”
不等她说完,宁涛就惊叫着打断,怎么听她这意思总想着为羽凌风开脱,难道还能让他们给复合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