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武当暗派传人,林平之,收林震南为徒!”
“武当暗派门规只有一条,不可以在外人面前,谈论武当暗派!违者废除全身武功,逐出师门!”
“今后我们两个各论各的,你管我叫师父,我管你叫爹!”
“那么爹,现在快给为师磕头吧!”
林震南心中大为震撼。
一边磕头,一边还没回过神来。
不是,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王夫人也是目瞪口呆。
原来,还可以这么玩?
林正微微一笑。
当然可以!
连武当暗派都是自己编的,收谁当徒弟,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娘,你今后也是武当暗派的人了!”
“现在你们可以跟我学两仪剑法了吧?”
林震南磕完了头,回过味来。
“唉?为什么你母亲不用磕头拜师?”
“废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都拜完了,还用得着娘拜吗?”
“哦...”
“爹、娘,务必记住,此事一定要保密,连家里的镖师都不能告诉!”
“明白了,师父!”
林震南夫妇齐声应道。
接下来一整天,林正除了吃喝拉撒,就是在教林震南夫妇两仪剑法。
他们两个自然不是天赋异禀的武学奇才,但在临近灭门之祸的压力之下,也是废寝忘食,勤学苦练。
只是这两仪剑法着实精妙,一整天下来,两人也只是学会了不到一半的基本招式,而且还做不到融会贯通,更加无法一起配合。
林正虽然心里着急,但也耐着性子,一遍遍地教他们。
第二天,第三天...
直到第七天夜里,两人终于能完整地舞出两仪剑法,而且可以简单配合,打出几式变招。
林正终于松了口气。
虽然他们两个合力仍然打不过余沧海,但对付他手下的青城四秀已然不成问题。
三人这七天不间断地练剑、指导,都要燃成舍利子了,再也支撑不住。
各自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房,悠悠睡去。
次日。
林正还未睁眼,就听见后院传来一阵呼喊:
“总镖头!不好了!”
林正眯着眼听着。
林震南披着衣服出了门。
“史镖头,发生什么事了?”
“总镖头!郑镖头死了!!”
“......”
听到有镖师死了,林正的双眼立刻睁开。
“终于来了!”
郑镖头是被青城派的青城四秀所杀。
他们是奉余沧海的命令,来捉林平之一家三口的。
借口是林平之杀了他的儿子余人彦。
实际上,则是为了林家的辟邪剑法。
这青城四秀不明着兴师问罪,却先暗中杀人,吓得福威镖局人心惶惶,等到镖局人或死或逃之后,再出手抓人。
这手段就连魔教也要自愧不如。
此时为了保证他和父母逃不掉,四人一直都躲在暗中观察。
“吱呀——”
林正的房门被林震南推开。
他小声地对林正道:
“平之!果然如你所说!他们来了!”
“我已经安排人给郑镖头的家人送去银两,接下来如何是好?”
林正穿好劲装,腰间塞上马鞭,系上长剑。
又从床头拿出一本书,书上写着四个字。
辟邪剑法!
“依计行事。”
“你们在镖局大厅集合所有人,直到我回来之前,不要出门,不要独处。”
“我自去会会这青城四坨。”
林震南一脸担忧。
“小心啊,平之....”
林正淡淡一笑。
“小心的,应该是他们!”
他一路走出大门,牵上白马。
站在大门口,朗声对门口的林震南夫妇道:
“放心!平之一定会将我们林家的辟邪剑法,亲手送到少林派方证大师手中!绝对不会偷看!”
说完,将手中那本“辟邪剑法”仔细地塞进怀里。
抽出马鞭,翻身上马。
刚一出门,立刻感受到有数道目光,若有若无地锁定了自己。
他嘴角轻笑。
高端的猎手,通常都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林正怀里揣着假的辟邪剑法,策马慢行,一路走马观花。
过了中午,才刚刚走出福州城。
城外,有间酒肆。
林正走进其中,大声道:
“老板,来二斤牛肉,温一壶酒。顺便帮我把马喂多点草料,我要走远路。”
“好嘞客官,您里面请,好酒好肉马上来!”
一个穿着破旧麻衣的驼背老头,赶忙吆喝着从铺里掀帘出来,接过马绳。
抬起头看了林正一眼,慌忙跪在地上。
“原来是恩人少爷!小老儿给您磕头了!”
第4章 这叫智取,宝贝
林正低头一看。
“哦?原来是你?”
这老头,正是先前他杀余人彦时,所在荒野酒肆的掌柜萨老头。
真实身份,是奉岳不群之命,来福州监视福威镖局动向的劳德诺。
这家伙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嵩山派安插在岳不群身边的卧底!
可惜,无间道不是谁都能玩得转的。
此刻看着他扮成年迈佝偻的萨老头,对自己磕头谢恩,林正微微一笑。
“老掌柜舍了之前的酒肆,怎么又上这里开店来了?看来家中本钱挺足嘛。”
劳德诺跪在地上,一脸无奈笑道:“不怕少爷笑话,老头子除了这点营生,别的也不会什么了。好在之前也攒了没几两的棺材本,这才盘下这个店,总得给丑丫头下半辈子,留点活路不是?”
话刚说完,那“丑丫头”就端着酒和牛肉从后厨出来。
“客官,您的酒肉...”
“咦?是林公子!”
丑丫头灵动的眼神中,闪烁出几分光彩。
林正微微一笑。
这丑丫头,自然就是华山派的小师妹,岳不群的女儿岳灵珊。
岳不群派劳德诺来福州监视福威镖局,她却非要一起跟来,连岳不群都拗不过她。此刻伪装成了个一脸恶疤的丑丫头样子,眼神中的灵动却是遮掩不住。
而岳灵珊看到为她出手杀人的林公子,此刻玉树临风的模样,心中不禁怦然一动。
上次在荒野酒肆,林公子杀人之后吓得腿都软了,全靠那几个镖师连抬带抱才上的马,好不废物。
但此刻却似换了个人,眼神比当初更加坚毅,成熟。
身上,好像还带着某种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气概。
藏在丑女面具下的俏脸,不禁微微发烫。
林公子的人品,果然不止是英俊潇洒。
林正舍了劳德诺,跨步进了酒肆坐下,佯装不知。
“丑丫头,上次的事没吓到你吧?”
岳灵珊连忙摇头:
“林公子侠义心肠,为救我出手伤人,我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会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