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骁笑了笑,眼神深邃,如同古井一般,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秦大人此言差矣。”
“庆帝驾崩,长公主登基,乃是庆国内政,我北凉,不便干涉。”
秦业闻言,顿时急了。
“北凉王!您不能见死不救啊!若是让李承平坐稳皇位,日后必将成为北凉大患!”
徐骁摆了摆手,语气淡然。
“秦大人多虑了。”
“区区一个李承平,不足为惧。”
“我北凉铁骑,天下无敌,又岂会惧怕他一个小小的平王?”
秦业还要再说,却被一旁的李义山拦住。
李义山上前一步,对着徐骁拱手道:“北凉王,秦大人远道而来,劳苦功高,不如先让秦大人下去休息,容后再议?”
徐骁点点头,示意秦业退下。
待秦业离开后,李义山才缓缓开口道:“王爷,庆国骤变,此事不可不防。”
“平王李承平,绝非等闲之辈,能弑君篡位,必有过人之处。”
“依老夫之见,不如先派人前往庆国,探明虚实,再做打算。”
徐骁沉吟片刻,点点头道:“先生所言极是。”
“不过,除了探明虚实之外,或许……我们还可以再加一层保险。”
李义山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问道:“哦?
王爷所言的保险,是何意?”
徐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联姻。”
“联姻?与谁联姻?”
李义山有些疑惑。
徐骁缓缓吐出一个人名:“林婉儿。”
“林婉儿?平王之妻?你当真?”
李义山更加不解了。
徐骁解释道:“不错。”
“若是李承平同意联姻,则说明他对北凉有所忌惮,甚至愿意舍弃发妻,我们可以借此机会,从中周旋,谋取更大的利益。”
“若是李承平拒绝联姻,则说明他对北凉不屑一顾,那我们就要另做打算了。”
李义山闻言,抚须沉思片刻,点头赞同道:“王爷此计甚妙!”
“联姻之举,可进可退,实乃上上之策!”
“老夫这就安排人去办。”
……
平王府,内院。
林婉儿坐在窗前,怔怔地看着窗外,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自从李承平离开后,她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尤其是今天,李承平登基在即,她心中的不安,更是达到了极点。
“婉儿小姐,您怎么了?
可是身体不适?”
侍女柔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切。
林婉儿摇摇头,轻声道:“我没事,只是……有些担心殿下。”
侍女笑了笑,安慰道:“婉儿小姐多虑了,殿下神威盖世,定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您就安心等着做您的王后娘娘吧。”
林婉儿闻言,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中却依旧??.
她总感觉,李承平离她越来越远了,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不见一般。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莫名的恐慌和害怕。
就在这时,一道温暖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她身后,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婉儿,怎么哭了?”
熟悉的声音,温柔的语气,瞬间抚平了林婉儿心中的不安。
她转过身,扑进李承平怀中,紧紧地抱住他,生怕他再次消失不见。
“殿下……我……我好怕……”
李承平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安慰道:“怕什么?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
林婉儿抬起头,
“我怕……我怕殿下会离开我……”
李承平笑了笑,眼神温柔而坚定。中
“傻丫头,我怎么会离开你呢?”转
“我只是……修为有所精进,需要一些时间巩固罢了。”群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说着,李承平运转体内真气。
林婉儿感受到这股气息,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殿下……您……您又变强了?”
李承平点点头,笑容中带着一丝得意。
“那是自然。”
“本王的实力,可是永无止境的。”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机械声,在李承平脑海中响起。
“系统提示:系统2.0版本升级完成,奖励大幅提升,更多功能,敬请期待。”
系统升级完成!
残阳如血,给官道上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猩红。
洪四痒带着残兵败将,衣衫褴褛,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和难以掩饰的狼狈。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灰,眼神里带着一丝焦虑,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身后追兵赶来。
“公公,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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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一个亲兵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安。
洪四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废话!当然是去北齐!他李承平反了天了,咱家要去找北齐借兵,灭了他这个乱臣贼子!”
亲兵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借兵?
就他们这几个人,能借到个屁的兵!
怕是去了北齐,也是寄人篱下,任人宰割的命。
正想着,前方的道路却突然被一队人马拦住。
为首一人,白衣胜雪,剑眉星目,正是东夷城的云之澜。
“什么人?敢拦咱家的路!”
洪四痒色厉内荏地喝道,心里却猛地一沉。
东夷城的人?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云之澜策马上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如同寒冰般冰冷刺骨。
“咱家?咱家又是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玩意儿?”
云之澜语气轻蔑,充满了不屑。
“咱乃庆国大内总管洪四痒!大胆刁民,还不速速退开!”
洪四痒梗着脖子,想要用身份压人,但语气却显得底气不足。
云之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庆国?庆国都他娘的亡了!你还搁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现在是平王殿下的天下!”
“平王殿下?”
洪四痒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铁青,
“你们……你们是李承平的人?”
云之澜嗤笑一声,
“现在才反应过来,阉狗,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废话少说!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休怪咱家不客气!”
洪四痒知道今天怕是难以善了,索性撕破脸皮,想要吓退云之澜。
云之澜眼神一寒,
“不客气?就凭你这几条残兵败将?”
“洪四痒,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实话告诉你,今日,爷爷就是要拿你这阉人的狗头,去向平王殿下请功!”
“云之澜!你敢!”
洪四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云之澜的手指都在颤抖,
“咱家可是庆帝陛下钦封的大内总管!你敢对咱家不敬,就不怕株连九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