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奖励:……”
一连串的奖励提示,让李承平心情大好。
这次出使北齐,可谓是收获颇丰。
不仅拿下了北齐九城,还意外得到了这么多丰厚的奖励。
为了压制北齐,自己将赵云也留在了上京,没想到现在立刻就来了个黑鸟补上大宗师位置的空缺。
在京都之地,擅长刺杀的黑鸟甚至比赵云更好用。
爽,真他娘的爽爆了!
马车缓缓驶入京都城门。
街道两侧,更是人山人海,夹道欢迎。
百姓们争相涌上前,想要一睹平王殿下的真容。
“快看,是平王殿下的车驾!”
“平王殿下真是年轻有为,英俊潇洒啊!”
“平王殿下万岁!大庆万岁!”
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百官们站在道路两侧,神情各异。
有人面带微笑,点头哈腰,极尽谄媚之能事。
有人皮笑肉不笑,眼神闪烁,暗藏嫉妒与不满。
···········求鲜花·············
有人面色阴沉,紧抿嘴唇,似乎对平王的归来感到不安。
气氛热闹非凡,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微妙的诡异。
林若甫站在人群中,看着百姓们狂热的模样,眉头紧锁。
“捧杀,这是捧杀啊。”
他低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周围官员的耳中。
官员们闻言,顿时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不敢接话。
捧杀之计,阴险毒辣。
平王殿下如今功高震主,庆帝陛下又岂会真的放心?
这看似隆重的欢迎仪式,背后恐怕隐藏着更大的危机。
高头大马之上,秦业犹如一尊煞神,横眉冷对李承平的车队。
“平王殿下,好大的排场啊!”秦业的声音,裹挟着刀锋般的寒意,直刺李承平的车厢。
话音未落,秦业胯下的战马,已然焦躁地刨动着蹄子,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马蹄声,如同战鼓擂动,瞬间打破了这看似祥和的欢迎氛围。
李承平端坐在马车之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秦将军,这是何意?”李承平的声音,透过车窗传出,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暗藏锋芒。
“何意?”秦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几声,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
“平王殿下,你抗旨不遵,擅自与北齐议和,莫非以为,就凭这区区虚名,便可掩盖你的罪责?”
秦业的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让周围的空气凝固。
百官们面面相觑,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发出半点声响。
林若甫脸色铁青,心中暗骂一声“蠢货”。
这秦业,当真是个没脑子的莽夫!
当街质问平王抗旨,这不是明摆着要将矛盾激化吗?
人群之中,黑鸟眼中寒芒一闪,杀意瞬间弥漫。
他身形一动,就要暴起发难,却被李承平抬手制止。
“稍安勿躁。”李承平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黑鸟身形一顿,硬生生压下了心中的杀意,但看向秦业的目光,却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这秦业,当真是欺人太甚!
“秦将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李承平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依旧平缓,却隐隐透着一丝冷意。
“本王奉旨出使北齐,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大庆江山社稷,何来抗旨不遵一说?”
“至于议和……”李承平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那是本王审时度势,为大庆争取最大利益之举,岂容你在此妄加置喙?”
“好一个‘争取最大利益’!”秦业怒极反笑,眼中充满了轻蔑。
“李承平,你少在这里巧言令色,蒙骗世人!”
“你擅自议和,放虎归山,致使北齐女帝逃脱,这难道不是事实?”
“如今北齐残余势力,依旧蠢蠢欲动,随时可能卷土重来,你可知罪?”
秦业步步紧逼,声色俱厉,仿佛要将李承平置于死地。
李承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愠怒。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他平王李承平?
“秦将军,你一口一个‘罪责’,莫非是想给本王定罪不成?”李承平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如同寒冬腊月的冰碴子,冷得能掉渣。
“本王念你戍边有功,一再忍让,却不想你竟如此得寸进尺!”
“真当本王是泥捏的不成?”
李承平话音刚落,马车骤然加速,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前冲去。
车轮滚滚,碾压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秦业脸色一变,没想到李承平竟然如此强势,说翻脸就翻脸。
“李承平,你敢!”秦业怒吼一声,胯下战马猛地向前一蹿,想要阻拦李承平的车驾凡.
第66章班师回京!万民相迎!
然而,黑鸟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秦业面前。
两人一左一右,挡住了秦业的去路。
黑鸟眼中杀意沸腾,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造型奇特的弯刀,刀锋之上,寒光闪烁,令人不寒而栗。
秦业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黑鸟,眼中充满了怒火.
“好,好,好!”秦业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中充满了森然杀意。
“李承平,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与本将军作对了!此地可是南庆国都!不是在北齐!没了那银袍小将,我看今日何人能救你!”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本将军不客气了!”
秦业猛地拔出腰间佩刀,刀锋直指李承平的车驾,厉声喝道:“来人,给我拿下他们!”
“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这几日,鬼知道他受了多少的气!
如今好容易回来了,他非得好好和李承平算账不可!
秦业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士兵,顿时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刀剑出鞘,寒光凛冽,将李承平的车队团团围住。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周围的百官们,早已吓得面如土色,纷纷向后退去,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人群如潮水般后退,却依旧难掩激动,远远观望着,议论纷纷。
“平王殿下,真的要和秦将军杠上了“二零零”?”
“有好戏看了,有好戏看了!”
“秦将军可不弱,平王殿下虽功高盖世,但这次怕是……”
窃窃私语,传入秦业耳中,更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李承平,你聋了吗?本将军命令,立刻下车受缚!”秦业再次怒吼,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发疼。
车厢内,李承平嘴角微微勾起,眼神冰冷。
“曹正淳。”李承平轻唤一声。
“奴才在。”曹正淳阴柔的声音响起。
“看来,有些人,是真的觉得换了个地儿就能翻身了。”李承平语气玩味,却带着一丝森然寒意。
“呵呵,小丑罢了,殿下何须动怒?”曹正淳谄媚一笑,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阴冷,“奴才这就去,给他们松松筋骨!”
曹正淳说罢,就要掀开车帘。
“不必。”李承平抬手制止了他。
“这点小场面,还用不着厂公出手,臣愿代劳。”
黑鸟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带着一丝不屑。
下一刻,黑鸟动了。
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秦业面前。
速度之快,肉眼难辨!
秦业瞳孔骤然紧缩,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凛冽杀气,扑面而来!
“好胆!”秦业怒喝一声,挥刀便砍!
铛!
金属交击之声,震耳欲聋!
黑鸟竟是徒手接住了秦业的刀锋!
指尖与刀刃摩擦,火星四溅!
秦业只觉一股沛然巨力,顺着刀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剧痛,手中刀险些脱手而出!
“什么?!”秦业骇然失色,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徒手接刀锋?
这还是人吗?!
“就这点本事,也敢叫嚣?”黑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手腕微微一震。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