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亲卫闻言,顿时怒火中烧,再次想要发作。
沈重眼神一冷,厉声喝道,“闭嘴!退下!”
“平王殿下,年轻人嘛,火气旺盛,殿下多担待。”
“理解,理解。”李承平微微一笑,笑容却带着几分嘲讽,“毕竟,有些狗,就是喜欢乱吠。”
“你!”亲卫们再也忍10耐不住,纷纷拔刀出鞘,刀光剑影,瞬间弥漫了整个阁楼,气氛骤然紧张到了极点。
“怎么,沈大人这是要给本王来个鸿门宴?”李承平眼神一冷,语气也变得冰寒刺骨。
“本王千里迢迢,出使北齐,你们北齐就是这样待客的?”
李承平的声音愈发冰冷,如同寒冬腊月的冰碴子,冻得人浑身发冷,“先是派圣女刺杀,不成,又在城外设下埋伏,羞辱于我。”
“现在,又想用这点雕虫小技,来威胁本王?”
李承平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轻蔑,“沈大人,你未免也太小瞧本王了!”
“砰!”李承平猛然一拍桌案,实木桌子瞬间四分五裂,化为齑粉。
“哗啦啦——”
阁楼之上,骤然涌现出无数刀斧手,将李承平等人团团围住,刀锋森寒,杀气腾腾。
“沈重!”曹正淳怪笑一声,拂尘一甩,阴柔的声音中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咱家早就看你手底下这群狗东西不顺眼了!今日,就帮你好好教训教训!”
话音未落,曹正淳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一名亲卫面前。
“噗!”
鲜血飞溅,那名亲卫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曹正淳一掌毙命,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沈重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地盯着李承平,咬牙切齿道,“平王殿下,你当真要鱼死网破?!”
“你以为,吃定本王了?”李承平轻蔑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凭你这点人?”
“平王殿下,你莫要狂妄!”沈重厉声喝道,“这里是临淄城!是我北齐腹地!城外,我北齐大军百万!”
“沈某承认,平王殿下武功高强,身边也有高手护卫。”
沈重语气森然,带着一丝威胁,“但,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若是沈某今日死在这里,殿下以为,你能逃得过我北齐大军的追杀?!”
“北齐大军?”李承平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大人,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本王何时说过,要逃了?”李承平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仿佛沈重的威胁,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沈大人,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李承平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沈重眉头紧皱,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李承平的反应,太过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
他究竟有什么底牌?
“平王殿下,你故弄玄虚!”沈重色厉内荏,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沈某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手段!”
李承平缓缓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负手而立,目光淡漠地扫过沈重,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沈重,你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李承平语气轻蔑,带着一丝怜悯,“你以为,你这点小算计,就能困得住本王?”
“你以为,你真的算无遗策?”李承平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可惜,你错了。”
沈重心中疑云更甚,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如同毒蛇般,缓缓爬上心头。
就在这时。
阁楼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出现在众人面前。
西门吹雪,如同鬼魅般,率先踏入阁楼。
而他手中,却提着一个人。
一个沈重做梦都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沈婉儿!
四顾剑紧随其后,神情冷漠,如同幽灵一般。
“婉儿?!”沈重瞳孔骤然紧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见了鬼一般,惊呼出声,“这……这不可能!婉儿她怎么会在这里?!”
“沈大人,见到女儿,很惊讶吗?”
李承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上前一步,一把将沈婉儿从西门吹雪手中接过,搂入怀中,动作轻柔,语气却充满了挑衅,“别紧张,沈大人,说不定,未来我们还能做亲家呢。”
白无常掩嘴轻笑,妩媚的眸子中充满了钦佩和赞叹,“平王殿下,真是算无遗策,奴婢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沈重脸色阴晴不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第55章 以一敌十!优势在我!
“李承平!”沈重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当真以为,用婉儿就能威胁得了我?!”
“为了北齐!为了陛下!沈某……绝不会屈服!”沈重怒吼,仿佛要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恐惧和慌乱。
李承平闻言,却是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淡然,“沈大人,本王说了,你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
“谁告诉你,本王要用她来威胁你了?”李承平眼神中充满了嘲弄,“沈重,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走吧,沈大人,本王请你……上城墙看戏。”李承平拍了拍沈婉儿的肩膀,示意西门吹雪和四顾剑看好她,然后转身,朝着阁楼外走去。
沈重愣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眼神中充满了惊疑和不解。
“沈大人,还愣着干什么?”曹正淳怪笑一声,催促道,“平王殿下请你去看戏呢,还不快跟上?”
沈重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阁楼外,亲卫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大人,小心有诈!”一名亲卫低声劝道,“此人如此嚣张,定有阴谋!”
沈重脚步一顿,眼神阴沉,心中也充满了疑虑。
是啊,李承平如此有恃无恐,究竟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有所依仗?
“怕什么?”沈重冷哼一声,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给自己壮胆,“临淄城固若金汤,城内兵马充足,他李承平还能翻了天不成?!”
“走!去城墙!”沈重大手一挥,带着亲卫们,紧紧跟在李承平身后,朝着城墙方向走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城墙之上。
城墙上,北齐士兵严阵以待,刀枪林立,戒备森严。
沈重登上城墙,目光扫过城下,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平王殿下,戏呢?”沈重眼神阴沉,看向李承平,语气冰冷,“沈某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李承平微微一笑,指了指远方,语气悠然,“沈大人,稍安勿躁,好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
城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北齐士兵,神色慌张,飞奔而来,一路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冲到沈重面前,气喘吁吁,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大……大人!不好了!城……城外……城外……”
“城外怎么了?!”沈重眉头紧皱,厉声喝问,心中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那士兵声音颤抖,语无伦次,“城外……城外来了……来了好多……好多人!黑压压的一片!全都……全都打着平王旗号!”
“什么?!”沈重闻言,如同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瞬间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庆……庆国人?!平王旗号?!这……这怎么可能?!”
“大人!是真的!小的亲眼所见!绝不敢谎报军情!”那士兵哭丧着脸,声音都快要哭出来了。
沈重猛地转过身,朝着城外望去。
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尘烟滚滚,如同巨龙翻腾,遮天蔽日。
隐约间,可以看到无数黑点,如同潮水般,朝着临淄城方向涌来。
旌旗猎猎,迎风招展。
“平”字大旗,迎着凛冽的寒风,猎猎作响,如同死神的召唤,令人胆寒。
“这……这……”沈重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手指着远方,语无伦次,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李承平竟然真的调来了军队!而且,还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突然!
“沈大人,如何?”李承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戏谑地看着沈重,语气悠然,“这出戏,可还精彩?”
“临淄城上下,准备迎战!”沈重猛地惊醒过来,声嘶力竭地怒吼,“快!快!所有人……准备迎战!迎战!”
城外。
一万陷阵营,整齐列阵,如同钢铁洪流,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高顺身披重甲,手持战刀,骑着高头大马,傲然立于阵前,眼神冰冷,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霜。
“北齐宵小,听着!”高顺怒吼一声,声如洪钟,震耳欲聋,响彻云霄,“尔等胆敢冒犯平王殿下,罪该万死!”
“限尔等立刻交出平王殿下,否则……攻城!”
高顺声音冰冷,充满了杀意,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狠狠地敲击在北齐士兵的心头,令人胆战心惊。
“咚!咚!咚!”
战鼓擂动,震天动地。
临淄城墙之上,沈重死死盯着城外。
他的十万大军,对阵李承平区区一万人马。
人数优势,在我!
“杀!”
喊杀声,如同海啸般爆发。
北齐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向陷阵营。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更加狂暴的钢铁洪流。
陷阵营,动了!
没有花哨的阵型,没有多余的动作。
只有最纯粹的,碾压!
“噗嗤!”“噗嗤!”“噗嗤!”
刀锋划破血肉的声音,连成一片。
北齐士兵,如同割麦子般,成片倒下。
陷阵营的士兵,如同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悍不畏死,勇猛无敌。
仅仅一炷香的时间。
战局,已经彻底崩盘。
“报!禀告大人!东城门失守!”
“报!禀告大人!南城门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