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尚能战!”赵云声音铿锵,“玄甲军,枕戈待旦,何惧疲惫!请陛下降旨!”
“好!”李承平眼中闪过决断,“赵云听旨!朕命你即刻点齐本部兵马,即刻开赴北境,务必守住冰城,护我龙脉周全!粮草军械,朕会命户部兵部全力筹措,随后送达!”
“臣,遵旨!”赵云接令,转身便要离去。
“将军且慢!”黑麒麟突然开口。她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令牌,递给赵云,“此乃我墨家‘墨燕令’,若将军在北境遇到墨家子弟,或可凭此令寻求助力。北地铁矿遍布,亦有我墨家先人留下的据点,或许能为将军提供些许便利。”
赵云接过墨燕令,郑重道:“多谢黑麒麟将军。”他不再多言,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太极殿,点兵的号角声很快便在宫外响起。
李承平望着赵云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他转向天机子:“道长,这九幽教和暗夜军团,为何如此层出不穷,仿佛杀之不尽?”
天机子叹了口气:“邪神之力,最擅蛊惑人心,侵蚀意志。幽冥教主苍穹子、九幽首领之流,不过是其棋子。只要邪神不灭,这类爪牙便会源源不断。暗夜军团亦然,他们恐怕早已被邪气侵蚀,化为只知杀戮的傀儡。”
清虚道长补充道:“北境龙脉节点,其性至寒。若被邪气彻底占据,恐怕会催生出更为可怕的寒煞妖物,届时北境将化为一片死地,威胁中原。”
李承平听得心头沉重。这场战争,远未结束。
与此同时,东方龙陵,塔顶。
西门吹雪盘膝而坐,调息了数个时辰,苍白的脸色略微恢复了些血色。他看着眼前那根暂时稳定的石柱,以及石柱旁残留的一些奇异粉末,那是“黑麒麟”留下的五行归元散。
那个红衣女子,究竟是谁?她自称黑麒麟,却与咸阳的黑麒麟将军截然不同。她似乎对墨家机关术了如指掌,甚至拥有连黑麒麟将军都未曾提及的秘宝。她为何要帮助自己修复封印?她的目的是什么?
西门吹雪站起身,走到塔边。风拂过,石柱的某一处,一点嫣红在灰败的石色中格外刺眼。并非血迹,而是一根极细小的羽毛,色泽鲜艳如火。西门吹雪伸出两指,将其拈起。羽毛轻盈,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与那红衣女子身上的气息有几分相似。
他将羽毛收入袖中,眼神深邃。此女绝非寻常人物,其出现本身就透着古怪。他决定先回咸阳,将此间事态与那神秘女子的情报告知李承平,再做打算。但在此之前,他想再探查一番这古塔,看是否还有其他线索。
他缓步走下塔楼,逐层细细观察。塔内阴森依旧,但弥漫的邪气比之前淡了许多。当他走到二楼,看到那座刻满符文的石台时,目光微微一凝。石台的边缘,似乎有一处极不起眼的刻痕,与周围古朴的符文风格迥异,倒像是不久前才被人用利器划上去的。
刻痕很浅,是一个小小的箭头,指向塔内某个阴暗的角落。
西门吹雪顺着箭头的方向走QQ君羊去,在角落的石壁上摸索片刻,果然触碰到一块松动的石砖。他稍一用力,石砖应声而落,露出了后面一个暗格。暗格中,静静地躺着一78枚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古老的“巫”字。
巫?这红衣女子与巫教有关?西门吹雪拿起令牌,只觉入手冰凉,一股奇异的力量自令牌中散发出来,似乎在指引着什么。他略一沉吟,将令牌也收入怀中。看来,这个红衣女子的身份,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西域沙窟,地下湖畔。
叶孤城脸色苍白,但精神尚可。他成功引动了龙脉地气,配合破邪刃,暂时净化了此地龙脉节点的核心。湖中心的石柱黑气已散,露出了原本的石质,只是依旧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裴公子,此地邪气虽暂时清除,但那邪神分身所言,龙脉乃其遗落的力量碎片……此事,不得不防。”一名随从忧心忡忡地说道。
叶孤城点点头:“此事我已知晓。邪神之言,虚虚实实,不可尽信,亦不可不信。龙脉乃大夏之根基,绝不容有失。”他站起身,看向那孔洞中依旧缓缓涌出的土黄色地气,“此地龙脉核心地气充沛,我会在此留守一段时间,彻底稳固封印,并尝试追溯这股力量的本源。你们速回咸阳,将此地详情禀报陛下,并告知天机子道长,请他查阅古籍,看能否找到关于邪神与龙脉关联的更多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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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裴公子!”随从们领命而去。
叶孤城独自留在湖畔,再次盘膝坐下。他手持破邪刃,心神沉入对龙脉之气的感悟之中。他隐隐觉得,邪神的图谋绝非如此简单,这片大地上,似乎还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咸阳城,皇宫。
李承平正在与天机子、清虚道长商议后续事宜。
“陛下,四方龙脉节点虽暂时稳固,但正如清虚道长所言,非长久之计。”天机子道,“臣翻阅司天监秘藏典籍,发现一则关于上古‘镇龙大阵’的记载。此阵若能布下,或可彻底根除邪神对龙脉的侵蚀,并反过来汲取天地正气,增强龙脉之力。”
.............
“镇龙大阵?”李承平精神一振,“此阵如何布置?”
“布阵所需之物,极为繁琐,且多为失传已久的天材地宝。”天机子面露难色,“其中最关键的四件核心阵眼之物,分别是东海鲛人之泪凝结的‘沧海明珠’,西域昆仑万年冰髓形成的‘玄冰玉魄’,南疆不死神鸟羽化的‘凤翎赤炎’,以及北地万载玄铁精英所铸的‘镇嶽神铁’。此四物,分别对应水、冰、火、金四行,与四方龙脉属性相合。”
李承平听得眉头紧锁,这些东西光听名字便知非同凡响,寻常难觅。
就在此时,黑麒麟走了进来,她的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陛下,天机子道长。”她微微行礼,“臣听闻道长提及镇龙大阵,臣墨家典籍中,亦有关于此阵的零星记载,以及一些阵图残卷。或许,能为道长提供些许帮助。”
“哦?”天机子与清虚道长对视一眼,皆有些意外,“墨家竟也有此阵记载?”
黑麒麟点头:“墨家先祖,曾参与过上古时期的一些重大事件,留下些许记录。只是年代久远,残缺不全。若能将司天监与墨家的记载相互印证,或许能拼凑出完整的阵法。”她顿了顿,又道:“至于那四件核心阵眼之物,臣或许知道其中一两件的线索。”
李承平大喜:“黑麒麟将军快快讲来!”
黑麒麟沉吟片刻:“玄冰玉魄,臣听闻昆仑山极寒之巅,或有此物踪迹,只是凶险异常。至于凤翎赤炎……臣曾在一本墨家杂记中见过描述,似乎与南疆某个古老的部族有关。”
“好!无论多难,朕也要将这镇龙大阵布下,永绝后患!”李承平下定决心,“此事,便由天机子道长与黑麒麟将军共同负责,司天监与墨家资源,皆可调用!”
“臣(贫道)遵旨!”
一场针对邪神的巨大图谋刚刚被挫败,新的挑战与希望,已然在大夏君臣心中悄然萌发。而远在北境的赵云,正率领着疲惫的玄甲军,向着烽火连天的冰城疾速前进。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何等惨烈的景象凡.
第190章 北境驰援!玄甲军将!
风雪如刀,刮在赵云和麾下玄甲军将士的脸上,火辣辣地疼。他们已经连续急行军一日一夜,马匹喘着粗气,骑士们亦是满面风霜,但没有一人叫苦。远方地平线上,隐约可见一座被硝烟熏黑的冰城轮廓,以及冰城外黑压压一片如同蚁群般涌动的暗夜军团。
“将士们!冰城就在眼前!我们的袍泽正在浴血奋战!随我杀!”赵云怒吼一声,座下战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焦急与战意,发出一声长嘶,率先冲了出去。
“杀!杀!杀!”万余玄甲军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呐喊,疲惫仿佛一扫而空,化作满腔怒火,跟随着主将的背影,如同一柄黑色的利剑,直插敌军侧后。
冰城之上,李校尉浑身浴血,手中的佩刀已经卷刃。他身边的玄甲军将士已不足千人,各个带伤,背靠着残破的冰墙,做着最后的抵抗。城下的暗夜军团士兵和那些新出现的九幽妖人,攻势一波比一波猛烈。这些妖人比之前遇到的更为诡异,有的能喷吐毒雾,有的力大无穷,有的则速度奇快,极难对付。
“兄弟们!援军未至,我等便死战到底!为大夏流尽最后一滴血!”李校尉嘶吼着,一刀劈翻一个爬上城头的暗夜士兵,自己“三七三”肩头也被一名九幽妖人的骨爪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将军!顶不住了!西面冰墙……破了!”一名士兵绝望地喊道。
李校尉心中一沉,难道今日真要命丧于此?他看了一眼南方,那是咸阳的方向。陛下,末将尽力了……
就在此时,冰城之外,暗夜军团的后阵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和惨叫声。
“怎么回事?”攻城的暗夜军团头目纷纷回头,只见一支装备精良的玄甲骑兵,如天降神兵般从他们后方杀了进来,为首一员大将,手持龙纹长枪,威猛如天神下凡,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无人能挡其锋芒.
“是……是大将军!是大将军的援军到了!”城头之上,有眼尖的士兵认出了赵云的帅旗,顿时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呼喊。
李校尉精神一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用刀柄支撑着身体,放声大笑:“哈哈哈!援军到了!兄弟们,我们的援军到了!随我杀出去,与大将军汇合!”
残存的玄甲军将士闻言,无不士气大振,仿佛注入了新的力量,跟随着李校尉,竟主动从缺口处反冲了出去。
赵云率领玄甲军,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入了暗夜军团的阵型。他手中的破阵枪化作一道道寒芒,每一次舞动,都带走数名敌人的性命。暗夜军团的士兵虽然悍不畏死,但在玄甲军这股生力军的冲击下,阵型瞬间大乱。
“李校尉!我来迟了!”赵云一枪挑飞一名暗夜军团的百夫长,看到了浑身是伤的李校尉,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与欣慰。
“大将军!您来得正是时候!”李校尉哈哈大笑,与赵云并肩作战。
内外夹击之下,原本已经胜券在握的暗夜军团和九幽妖人顿时陷入了混乱。那些九幽妖人虽然诡异,但在赵云这等顶尖高手面前,也讨不到丝毫便宜。赵云枪出如龙,专挑那些实力强大的妖人下手,很快便斩杀了数名头目。
战斗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冰原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残存的暗夜军团士兵和九幽妖人终于抵挡不住,开始向北溃逃。
“穷寇莫追!”赵云下令,随即翻身下马,扶住摇摇欲坠的李校尉,“伤势如何?”
“死不了,哈哈,还能再杀几个!”李校尉咧嘴一笑,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赵云看着满目疮痍的冰城和伤亡惨重的守军,心中沉重。“先进城休整,救治伤员,清点损失。”
入夜,冰城之内燃起了篝火。简单的庆功之后,赵云在临时搭建的帅帐中召见了李校尉和几名幸存的偏将。
“此次守城,伤亡如何?”赵云声音低沉。
李校尉脸上笑容敛去,声音带着哽咽:“启禀大将军,留守冰城的三千将士,如今……如今只剩下不足八百人。其余兄弟,都……都战死了。”
帅帐内的气氛瞬间凝固。赵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那些新出现的九幽妖人,是何来历?”
“末将也不清楚。”李校尉道,“他们仿佛凭空出现,实力比之前的九幽使者更强,而且手段诡异,极难对付。若非大将军及时赶到,冰城早已失守。”
赵云眉头紧锁。看来九幽教的势力,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盘根错节。
就在此时,帐外一名亲兵匆匆进来:“报!大将军,城外十里处发现一名行迹可疑的红衣女子,自称有要事求见大将军。”
“红衣女子?”赵云心中一动,想起了黑麒麟将军所赠的墨燕令,以及她提及的墨家在北地的据点。难道是墨家的人?“带她进来。”
片刻后,一名身着红衣,容貌俏丽,却带着几分风尘之色的女子被带了进来。她见到赵云,只是微微颔首,并无太多惧色,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帐内的陈设。
“你是何人?深夜至此,有何要事?”赵云沉声问道。
红衣女子嫣然一笑:“小女子名唤焱妃,乃一介散人。听闻白大将军威名,特来投奔……顺便,想与将军做笔交易。”
“交易?”赵云眼神一凝,“本将军与你,有何交易可做?”
焱妃从袖中取出一物,轻轻放在案上。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古老的“巫”字。
“此物,将军可认得?”焱妃笑盈盈地看着赵云。
赵云瞳孔骤缩。这令牌,他曾在军中缴获过类似的,似乎与某个销声匿迹多年的神秘组织有关。
东方,某处隐秘山谷。
西门吹雪手持那枚刻着“巫”字的青铜令牌,顺着令牌隐隐的指引,来到了一处被藤蔓覆盖的山壁前。他拨开藤蔓,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洞内漆黑一片,散发着潮湿阴冷的气息。
他没有犹豫,闪身进入。洞穴蜿蜒向下,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中央有一汪碧绿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水潭边,静静地站着一个红衣身影,正是之前在塔顶遇到的那个神秘女子。
“西门大侠,你终于来了。”红衣女子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你究竟是谁?引我来此,有何目的?”西门吹雪长剑未出鞘,但剑意已然锁定对方。
“我名唤‘祝融’,当然,这只是一个代号。”红衣女子,或者说祝融,走到潭边,伸手轻拂水面,“至于目的嘛……自然是想与西门大侠你,合作一番...........”
“合作?”西门吹雪冷声道,“我与邪魔外道,从无合作可言。”
祝融“咯咯”一笑:“西门大侠何必急着下定论?你可知,那幽冥教主苍穹子,以及在咸阳城作乱的九幽首领,他们所信奉的‘邪神’,究竟是什么?”
西门吹雪眉头微蹙,没有说话。
“他们口中的邪神,不过是上古时期一位大能者陨落后,一丝不灭执念所化。而我们……”祝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我们这一脉,曾是那位大能者的守护者。只是后来,理念不同,分道扬镳。那些幽冥教的余孽,想要复活的,只是那位大能者最为暴戾嗜杀的一面。而我们,则希望引导那股力量,重归正途,或者……彻底将其湮灭。”
西门吹雪眼神微动:“此话当真?”
“信不信由你。”祝融摊了摊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东方龙脉节点的封印,并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那石柱之下,镇压的不仅仅是寻常邪气,还有那位大能者当年留下的一件凶器。一旦凶器出世,配合邪神执念,后果不堪设想。你之前用符纸和我的五行归元散,只是暂时压制,治标不治本。”
“你有办法彻底解决?”
“有,但需要你的帮助。”祝融道,“那凶器与龙脉相连,若要彻底拔除,需要一位剑心通明,剑意至纯之人,从内部斩断其与龙脉的联系。放眼天下,除你西门吹雪,不做第二人想。”
西门吹雪沉默片刻:“我如何信你?”
祝融微微一笑,突然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凭空出现,火焰中隐约可见一只展翅欲飞的火鸟虚影。
“这是……南明离火?”西门吹雪认得这种传说中的火焰。
“西门大侠好眼力。”祝融收起火焰,“我祝融一脉,传承自上古火巫。这南明离火,便是信物。若我要害你,方才在塔顶,你重伤之际,我便可动手,何须等到现在?”
西门吹雪看4.9着她,眼神依旧冰冷,但心中的戒备却稍稍松动了几分。此女所言,匪夷所思,但似乎又并非全是虚言。那枚“巫”字令牌,以及她身上那股神秘的气息,都非寻常。
“我需要时间考虑。”
“自然。”祝融道,“不过,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五星连珠虽过,但那凶器的异动却越来越频繁。最多七日,若不处理,它便会自行冲破封印。届时,此地千里,都将化为焦土。”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哦,对了,有件事或许西门大侠会感兴趣。那日在塔顶,你击败黑煞之后,从他身上逸散的那道黑气,并非幽冥教主的力量,而是那凶器的一缕气息。”
西门吹雪闻言,瞳孔微微一缩。他想起那道黑气确实诡异,与苍穹子的力量有所不同。
“七日之后,月圆之夜,此地水潭会开启一条通往封印核心的密道。我等你。”祝融说完,身影一晃,竟融入了潭边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溶洞内只剩下西门吹雪一人,以及那汪散发着幽幽绿光的潭水。他看着潭水,陷入了沉思。这个祝融,究竟是敌是友?她的话,有几分可信?七日之约,又暗藏何等凶险?.
第191章 疑云再起!稳固北境!
北境,冰城。
帅帐之内,气氛因那枚“巫”字令牌而变得有些凝重。
赵云盯着案上的青铜令牌,又看了看眼前这位自称焱妃的女子,缓缓道:“此物,与一个名为‘巫神教’的组织有关。此教早在百年前便已销声匿迹,据传是因行事诡秘,触怒了前朝皇室,才被剿灭。你拿出此物,是何用意?”
焱妃掩口轻笑:“白大将军果然见多识广。小女子正是巫神教仅存的余脉之一。前朝之事,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我巫神教传承数千年,岂是那般容易覆灭的?”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我此来,是想与将军合作,共同对付那些九幽妖人,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