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复国?”李承平终于开口,语气漫不经心,带着一丝慵懒,“这和本王有什么关系?”
曹长卿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色。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悦,继续说道:“殿下雄才伟略,实力超群,若能助西楚复国,必将名垂青史,功德无量。”
“名垂青史?”李承平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本王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好处,虚名,本王不稀罕。”
曹长卿一时语塞,脸色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这位夏王竟然如此直接,丝毫不讲情面。
姜泥见状,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一丝恳求:“殿下,西楚乃是我的故国,复国之愿,我日夜不敢忘怀,恳请殿下出手相助。”
李承平抬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姜泥。
“哦?复国之愿?”他玩味一笑,“那不知,你能付出什么代价,来换取本王的相助呢?”
曹长卿连忙道:“殿下若能助西楚复国,西楚愿奉殿下为…为…”
他一时语塞,似乎在斟酌措辞。
“为天子?”李承平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弄。
曹长卿脸色一僵,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不敢僭越,只是…只是愿奉殿下与天子…平齐之礼!”
“平齐之礼?”李承平嗤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曹先生,你未免太小看本王了。”
曹长卿面色涨红,内心尴尬至极。
他堂堂一个大宗师,纵横天下,何时受过如此轻视?
姜泥见气氛僵硬,连忙上前缓和道:“殿下,曹先生并无冒犯之意,只是…只是希望能表达西楚的诚意。”
李承平摆了摆手,示意姜泥不必多言。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曹长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曹先生,废话少说,本王的时间很宝贵。”
“你们想要本王出手,可以,开条件吧。”
曹长卿深吸一口气,知道再多言辞也无济于事。
他看向李承平,语气凝重道:“殿下想要什么条件,但请明言,只要西楚能做到,绝不推辞。”
姜泥也一脸忧虑地看着李承平,心中忐忑不安。
她知道,接下来的条件,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李承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目光扫过姜泥绝美的容颜,最终定格在她的身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本王要的条件很简单。”
“我要她。”
李承平抬手,指向姜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要姜泥,做本王的女人。”
此话一出,祠小説羣3七堂内1七29的气氛瞬间凝固。11玖
曹长卿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姜泥娇躯一震,俏脸瞬间煞白,美眸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殿下,你…”曹长卿怒声道,就要发作。
姜泥却突然上前一步,打断了曹长卿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屈辱和愤怒,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答应你。”
“姜泥,愿做夏王殿下的女人。”
曹长卿闻言,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姜泥。
“姜泥,你…你疯了吗?”
姜泥没有理会曹长卿,只是目光坚定地看着李承平,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
李承平挑了挑眉,似乎对姜泥的反应有些意外。
他玩味一笑,语气带着一丝嘲弄:“哦?这么爽快就答应了?看来,你在本王心中,也没那么重要嘛。”
姜泥脸色一僵,贝齿紧咬红唇,俏脸涨红,窘迫至极。
她强忍着心头的羞辱,低声道:“殿下说笑了,姜泥…姜泥只是…只是为了复国大业,愿意…愿意付出一切。”
李承平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玩味之色更浓。
“付出一切?”他轻笑一声,“好,很好。”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成全你。”
“从今天起,你姜泥,就是本王的人了。”
【恭喜宿主,签到姜泥成功。】
【奖励:黑龙天模板融合度+5%。】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李承平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祠堂内的气氛,也随之缓和了下来。
吴家剑冢内,剑气纵横,寒光凛冽。
吴见手持长剑,正在练剑。
吴素素,吴六鼎等人站在一旁,神色各异。
“听说了吗?龙虎山,被那位夏王殿下给踏平了!”一个吴家剑客低声说道。
“真的假的?龙虎山可是道教(了得赵)圣地,底蕴深厚,怎么可能被踏平?”另一人表示怀疑。
“千真万确!我有个朋友,就在龙虎山附近,亲眼所见,据说,那位夏王殿下,只用了一招,就击败了龙虎山四大天师!”
“一招击败四大天师?这也太夸张了吧?!”众人惊呼,难以置信。
吴见练剑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剑眉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夏王李承平…”他喃喃自语,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好奇。
吴素素走到吴见身边,轻声说道:“哥,那个李承平,真的这么厉害吗?”
吴见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龙虎山一战,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看来,这天下,又要热闹起来了。”
“哥,你要去见他吗?”吴六鼎问道。
吴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充满战意的笑容。
“当然要去目。”
“如此强者,怎能不见识一番?”
青州城内,一家酒楼中。
柴青山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自斟自饮。
周围的食客们,正在高谈阔论,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那个夏王李承平,真是狂妄至极,竟然扬言要踏平龙虎山!”
“可不是嘛!龙虎山可是千年道统,岂是他想踏平就能踏平的?”
“依我看,这李承平,就是个沽名钓誉之辈,迟早要栽跟头。”
柴青山听到这些贬低李承平的话,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放下酒杯,冷声道:“诸位,慎言!”.
第94章吴家剑冢!东岳剑池抢人!
“夏王殿下实力如何,尔等又岂能妄加揣测?”
“龙虎山一战,足以证明殿下之威,莫要在此信口雌黄,徒惹人笑话。”.
酒楼内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再多言。
柴青山冷哼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胭脂评,单饵衣闺房中。
单饵衣慵懒地躺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本胭脂评,看得津津有味。
宋庭鹭坐在对面,一边绣着花,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饵衣,最近你好像总是提起那个夏王李承平,莫非…你喜欢上他了?”
单饵衣俏脸一红,娇嗔道:“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位夏王殿下,很有意思罢了。”
“有意思?”宋庭鹭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怎么个有意思法?”
单饵衣支支吾吾,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心中暗道,李承平何止是有意思,简直是…简直是让人着迷!
徐府,书房。
徐凤年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桌,茶盏碎裂,茶水四溅。
“朝廷,又是朝廷!”徐凤年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徐晓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暴怒的儿子,缓缓叹了口气。
“凤年,冷静点。”
“冷静?!”徐凤年猛地转头,指着徐晓,声音嘶哑,“爹,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姐的事定然背后是朝廷的手笔!他们这是在打我们徐家的脸!不然那李承平岂能如此轻易的找到?”
徐晓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你说的,我都明白。”
“明白?明白什么?明白我们徐家就是朝廷眼里的一根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明白我姐就是他们用来威胁我们的筹码?!”徐凤年一句一句,如同刀子般剜着徐晓的心。
徐晓闭上眼睛,再次叹息一声,“以前,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现在看来……”
他猛地睁开眼217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必再虚与委蛇了!”
徐凤年愣了一下,随即狂喜,“爹,你的意思是……”
徐晓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外阴沉的天空,声音低沉而冰冷,“既然朝廷不仁,那就休怪徐家不义!”
徐凤年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中恨意滔天,“好!不义!我要让朝廷,付出代价!我要让那些算计我们徐家的人,血债血偿!”
武帝城,一座幽静的别院。
赵礼和元本溪恭敬地站在院中,面前是一座看似普通的茅草屋。
“王前辈,庆国皇帝赵礼,求见王前辈!”赵礼提高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