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平之。
他借助那股未知的神秘力量,不曾自宫便修成了《辟邪剑法》。在剑法小成之后,又在此地机缘巧合之下,以同样匪夷所思的方式,成就了《葵花神功》。
辟邪剑法与葵花宝典两股至高力量在他体内融为一体,汹涌澎湃,几乎无法自制!
东方不败的身法快如鬼魅.
14葵花辟邪合璧破针
林平之的身法却比鬼魅更快!
东方不败以绣花针和红线为武器,诡异莫测。
林平之则以手中三尺青锋硬撼,霸道绝伦!.
狂暴的真气肆意挥洒,互相碰撞!
轰!
山石崩碎!
房屋轰然塌陷!
观战的令狐冲四人看得胆战心惊,毛骨悚然,但他们依然目不转睛,死死地盯着场中,生怕错过这旷世巅峰一战的任何一个细节。
任盈盈目光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忍不住喃喃道:“奇怪,他们两个人用的……好像都是《葵花宝典》里的招式。”
“不!”
令狐冲立刻否定了她的看法,神情无比凝重:“盈盈,你仔细看!林师弟用的不只是葵花宝典,其中还夹杂着辟邪剑法!他竟然将这两种神功融于一身,当真是……可怕!”
向问天满脸困惑:“修炼《葵花宝典》,不是必须要自宫吗?你的这位林师弟,为何没有自宫,却依然能拥有《葵花宝典》的功力?”
“所以……”
任我行捂着血肉模糊的眼眶,仅剩的一只眼睛死死盯着场中的激斗,喘着粗气说道:“所以,我早就说过,你这位师弟,邪门得厉害!”
“东方不败只学了《葵花宝典》,就已经是天下第一。如果你的这位师弟,真的将《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合二为一……那么这个天下……他当属第一人!”
任盈盈小声嘀咕:“的确是邪门透顶。”
向问天追问:“你们认为,他们两个,谁会赢?”
“不好说。”
令狐冲进行了客观的分析:“东方不败苦练《葵花宝典》二十余年,功力深不可测。而林师弟虽然身兼两大神功,可毕竟年纪尚浅,内力积累应该有所不及……当然,这只是从表面上来看。”
“可实际上呢……林师弟能不自宫就练成这两大神功,这种邪门的事情……谁胜谁负,还真的不好说。”
任我行咬紧了牙关,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倒是希望,你的小师弟能赢!”
不只是他这么想。
令狐冲、任盈盈和向问天,都在心中默默祈祷。
因为。
如果林平之败了,他们今天谁也别想活着走下黑木崖。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着这场巅峰对决。
轰!
东方不败挥出一道真气,一块半人高的巨石猛地从地面飞起,如同炮弹般砸向林平之!
林平之长剑一挥。
巨石在空中四分五裂!
但是!
一根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绣花针,悄无声息地穿透了碎石的缝隙,直刺林平之的眉心!
林平之手腕一抖,剑尖点出一片绚烂的剑花,那枚绣花针被一股巧劲引动,稳稳地落在了剑刃之上。
他手中的长剑仿佛有了生命般飞速旋转,身法变得更快、更急、更奇!
当林平之反手刺出一剑时。
剑刃上的那枚绣花针,已经消失不见!
“咦?”
东方不败微微一惊,他发现自己竟然和那枚绣花针失去了精神上的联系,这怎么可能?!
但他随即恍然大悟,看着林平之那诡谲莫测的身法。
东方不败深知林平之已然拥有了葵花神功,能够反过来操控他的绣花针,也是理所应当。
他当即强提十二分精神,双袖狂舞!
穿针,引线!
十条闪烁着寒光的红线,如同十条毒蛇,从四面八方向林平之噬咬而去!
林平之一个翻身,身体在空中高速旋转,如同一个陀螺,险之又险地贴着致命的针线突进,一剑直刺东方不败的胸膛!
东方不败急退,不停地后退,挥出一道真气震开林平之的剑锋,然后猛地欺身而近,一掌拍向林平之的胸口!
但是,林平之的剑已经刺到!
身法快!
剑,更快!
剑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东方不败的掌心。
噗。
一点殷红的血花,在掌心凝聚。
这滴血珠,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着,从东方不败的掌心飞出。
凝固在了两人的眼前。
东方不败看着这滴悬浮在空中的鲜血。
林平之也看着这滴鲜血。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彼此凝视着对方。
这惊天动地的一战,动作戛然而止。
然后。
林平之的身躯缓缓后退,退到了五步之外的距离,但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对方。
那滴血,啪嗒一声,落在了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东方不败看了看自己掌心那个细微的血点,呆了一呆,随即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落寞。
“这是……什么剑?”
林平之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邪魅而又孤傲的弧度,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直刺人心。
“这可不是你以为的辟邪剑法,更别提什么华山剑招,五岳剑派那些花架子也配不上。”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仿佛在回味着某种极致的艺术。
“这一剑,是我拿辟邪剑谱当砖头,砸开了通往武学新世界的大门!我把华山剑诀的精髓、五岳剑法的变化,还有我对那本《葵花宝典》的终极领悟,全部熔炼进去了!”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缥缈而空灵,仿佛从九天之外传来。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风止、雨落、寂灭……当万物归于沉寂,唯有那一点星芒,永恒闪耀!”.
15天下第一竟索然无味
东方不败的瞳孔猛地一缩,片刻后,才由衷地发出一声赞叹,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好剑!真是绝世好剑!”
林平之轻轻一甩剑锋,血珠被甩飞,剑身再次光洁如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语气淡漠:“你,败了。”
东方不败惨然一笑,坦然承认:“没错,我输得心服口服。”
林平之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仿佛凝结了万年的寒霜:“在这江湖里,输,就只有一个下场——死。”.
东方不败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抬起那只被剑气点中的手掌,掌心只有一个浅浅的红印。
“那你为何不下死手?我能感觉到,那枚淬毒的绣花针就藏在你的剑锋之内。刚才那一瞬间,你的剑尖触碰到我掌心的时候,真气已经贯穿,但那枚针,你却没有催动。”
她直视着林平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只要你稍微动一下念头,那枚针刺入我的手掌,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林平之的目光越过她,投向了黑木崖下翻滚的云海,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怜悯还是不屑的意味。
“你已经在黑木崖这弹丸之地上,自我囚禁了二十年。你曾经想要吞并天下的野心,早就被岁月磨得一干二净了。”
他收回目光,冷冷地盯着东方不败。
“一个失去了斗志和渴望的霸主,就算还喘着气,跟死了又有什么分别?……天下第一的名号,我已经拿到手了。你的死活,对我来说,屁用没有。”
“天下第一?”东方不败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过来人的沧桑与荒谬,“这个名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值得你付出一切?”
林平之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对你这种已经坐拥这个称号二十年的人来说,当然觉得索然无味。可你睁眼看看山下的江湖,哪一天不是为了这四个字打得头破血流,尸横遍野?”
东方不败仿佛被这句话点醒了,她恍然大悟般地看着林平
“这么说来,你现在是新的天下第一了。那你一定爽翻了,高兴得快要飞起来了吧?”
“不!”
林平之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猛地摇头,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无法言说的痛苦与空虚。
“我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可我,却很快活。”
东方不败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一抹奇异的光彩。她转过身,不再看林平之,目光穿越了人群,痴痴地落在了杨莲亭的身上。
“天下第一又算个屁?手握生杀予夺的大权又怎样?这一切加起来,也比不上我家莲弟的一根头发丝儿。”
林平之看着她,眼神复杂:“你找到了比‘天下第一’更有价值的东西。”
“没错。”
东方不败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无比灿烂的笑容,仿佛卸下了一生最沉重的枷锁。
“你,是一个真正的剑客。这天下第一的宝座,你坐得,实至名归。”
林平之沉默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东方不败。
这个曾经搅动江湖风云的绝世霸主,此刻,已经彻底放下了所有。
她知道,败了就是败了,结局唯有死亡。林平之虽然给了她一线生机,但她也清楚,自己不可能活着离开这座山崖。
东方不败彻底无视了林平之,莲步轻移,走到了杨莲亭的身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杨莲亭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输了?”
东方不败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