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声,向着襄阳的方向不紧不慢地前行。
越是靠近襄阳,他发现路边衣衫褴褛的叫花子就越多。
林平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些丐帮弟子。在他原本所在的笑傲世界里,江湖是各大门派与魔教的舞台,丐帮的存在感并不强。
可在这天龙、神雕的世界里,丐帮却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大帮。
在他打量那些叫花子的同时,那些叫花子们锐利的目光也同样在他身上来回扫视。
不知不...觉间。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橘红色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林平之抬头看了看天色,决定找个地方歇脚,明早再继续赶路.
67破庙偶遇杨过郭芙
前方不远处,隐约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古庙。
他翻身下马,将马匹拴在一棵老槐树上,信步走进了破庙。
庙里果然聚集着许多叫花子,空气中混杂着汗臭、酒气和食物腐败的味道,显得相当杂乱。
他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林平之深知丐帮在这个世界的地位,尤其是在黄蓉的手里,更是镇守襄阳的绝对主力。他不敢托大,抱拳微微行了一礼。
“各位朋友,在下只是个过路的,天色已晚,想在此借宿一晚,还望各位行个方便。”.
说完。
他便找了个干净些的角落,盘腿坐了下来。
那些叫花子们见他并无恶意,便各自收回了目光,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没过多久。
庙外忽然传来了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和激烈的争吵打斗声。
庙里的叫花子们像是打了鸡血,瞬间来了精神,呼啦一下全都涌出去看热闹了。
林平之无奈地挠了挠头,心里嘀咕:“这该死的江湖,真是一刻也不得安生。和和气气地睡觉不好吗?非要打打杀杀。”
话虽如此,他还是站起身,慢悠悠地向外走去。
站在破庙门口。
他朝外面看了一眼。
林平之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真是阴魂不散,冤家路窄啊。”
只见月光下。
李莫愁正手持拂尘,与几名武林人士斗得难解难分。
忽然。
李莫愁拂尘一扫,震退了几人,眼角余光无意间瞥见了破庙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心头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略作思忖后,她竟是虚晃一招,毫不恋战,转身施展轻功,果断溜了。
“喂,这就跑了?”
那伙人还没反应过来,李莫愁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
林平之看得一愣一愣的:“什么情况?看到我就跟见了鬼似的,我有那么吓人吗……切!”
他正准备转身回去继续打坐。
但下一刻,林平之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重新扭头望向那群人。
那边是两男一女。
两个男子都生得英气勃勃,器宇轩昂。
那个女子更是明艳动人,堪称绝色。
但是,除了他们三个,旁边还站着一个少年。这少年虽然穿着打扮和叫花子差不多,但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和骨子里透出的那股气质,是绝对骗不了人的。
林平之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喃喃自语:“杨过……”
“喂!”
那美貌女子也注意到了庙门口的林平之,眼睛顿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亮了起来,她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同伴说道:“你们快看,门口那个男的好漂亮!天哪,长得比女人还要美!我们过去认识一下吧?”
“啊?”
“真的耶,好俊俏的公子!”
“走,芙妹说得对!”
他们三人立刻一同走了过来,对着林平之拱手行礼:“这位兄台,请问您也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吗?”
林平之目光在他们身上轻轻一扫,微微点头:“不错,听闻郭靖郭大侠夫妇要在襄阳举办英雄大会,如此盛事,在下自然要来开开眼界。”
那美貌女子好奇地问:“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林平之淡淡一笑:“在下,林平之。”.
68紫面道长惊识华山客
“在下武敦儒。”
“在下武修文。”
“我叫郭芙。”
“哦?”
林平之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原来是郭大侠的两位高徒,还有郭大小姐,久仰久仰,真是幸会。不知几位为何会在此处?”
武修文抢着回答:“我们是奉家师之命,在此迎接各路前来赴会的英雄豪杰。”
郭芙的一双美目则一直黏在林平之脸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不知道林兄弟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呀?林兄弟长得这么好看,一定是什么名门望族的公子吧?”.
“好看?”
林平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呵呵,呵呵!”
郭芙热情地说道:“武林大会的主会场不在这里。既然林兄弟也是来参加大会的,不如就由我这个东道主,带你过去吧?”
林平之立刻顺水推舟地感谢道:“那真是太感谢郭大小姐了!”
由他们带路,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毕竟。
他林平之手上既没有请柬,也没有英雄帖,想混进武林大会的核心地带,恐怕还真有点难度。
不过。
林平之心知肚明,这场所谓的武林大会,真正的地点是在陆家庄。
陆家庄此刻张灯结彩,气派非凡,庄园内外已经聚集了大量从五湖四海赶来的英雄好汉。
林平之被他们三人领着,畅通无阻地进入了陆家庄。
郭芙笑着对他说:“大武小武,你们先带林兄弟去客房安顿下来。我得先去见见爹娘,晚点再来招待你。”
看着郭芙蹦蹦跳跳离去的背影。
武修文对着林平之做了个“请”的手势:“林兄,这边请!”
“有劳了。”
林平之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
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全真教弟子。
还有三五成群的丐帮弟子。
以及其他各门各派的江湖人士。
这些人来了之后,每日都被郭靖夫妇盛情款待,整个陆家庄酒肉飘香,热闹非凡。
武修文将他带到一处僻静的客房后,便客套两句匆匆离开了。
然后。
就再也没人来搭理他了。
林平之在房间里静坐了片刻,随即起身出门,循着喧闹声找到了众人聚会的大厅。
他随便找了个空桌子坐下,自顾自地倒酒,吃菜。
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听着周围众人天南地北地吹牛扯淡。
“嗯?”
林平之忽然心中一动,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一桌。
人群之中。
有一位身穿灰色道袍的汉子,正襟危坐,他面色隐隐泛着一层淡紫色,赫然是修行紫霞神功已臻化境的表象。
“这位,应该就是全真七子里的郝大通了吧。”
林平之饶有兴趣地嘀咕了一声,端起了酒杯。
想当年在华山派,他师父岳不群只有在全力运功时,脸上才会浮现紫气。而这位华山派的开派祖师郝大通,竟然在平常状态下也是这副模样,功力果然深厚。
似乎是感觉到了林平之那毫不掩饰的目光。
郝大通下意识地扭头看了过来,盯着林平之看了好一会儿,心中有些纳闷:这年轻人是谁?从未见过,为何一直盯着贫道看?
郝大通思索片刻,最终还是站起身,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在林平之身旁坐下。
“这位小兄弟,不知为何一直盯着贫道看?”
林平之微微一笑,坦然道:“因为我从未见过有人的脸是紫色的。道长面相异于常人,晚辈一时好奇,故而多看了两眼,还望道长莫怪。”
“原来如此。”
郝大通恍然大悟,抚须笑道:“实不相瞒,此乃贫道修炼内功所致。不熟悉的人初次见到,自然会感到奇怪。”
“嗯。”
林平之沉吟片刻,问道:“还未请教道长法号?”
郝大通客气地回答:“贫道全真教,郝大通。”
“全真!”
林平之立刻肃然起敬,朗声道:“‘教法圆融,识心见性,独全其真’,故而自号全真。好一个全真派,佩服,佩服!”
郝大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想不到小兄弟对我全真教的教义竟有如此了解。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师承何门何派?”
林平之信口胡诌道:“在下林平之,乃一孤儿,早年被一位云游道长收养,一直居住在华山脚下。前些时日师父他老人家仙逝了,我这才下山出来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