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155节

  虽当日未曾得见真容,但此人举手投足间那份迥异常人的气度,令她印象极其深刻!

  瑞婆婆瞬间便认定了目标,眼中爆射出刻骨的怨毒,嘶声道:「还有你!杀我曼陀山庄部属的凶徒!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

  「看来是我上次心慈手软了,」马大元放下茶碗,目光漠然扫过瑞婆婆,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给的教训不够深刻。如今巴巴地寻来,是嫌命长幺?」

  「非也,非也!嫌命长却不见得!」一个极古怪的声音突兀响起,竟是「非也,非也」四字先于人至!

  只见茶寮外走进两人。当先一人是个身形极高的瘦削中年汉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袍,面容枯槁,双颊凹陷,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乖僻执拗之色。

  落后半步那人,身形矮小精悍,肩头扛着一柄单刀,约莫三十出头,面颊深陷,蓄着两撇稀疏的鼠尾须,眉毛耷拉,相貌甚是丑陋。

  这两人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手持各类兵刃之人,显然也是江湖上的好手。这十几人已将整个茶撩团团围住。

  一见这两人形貌口吻,马大元心中已然了然,淡然开口:「可是金风庄庄主,包三先生,与玄霜庄庄主,江湖人称「江南一阵风」的风波恶?」

  包不同见这陌生青年竟一口道破自己与风波恶的身份名号,心下微凛。他仔细打量对方容貌,确信从未见过此人,一丝疑虑悄然升起。

  须知此行,他二人乃是奉了慕容公子之命,专程为公子的舅妈一—曼陀山庄的王夫人(李青萝)出一口恶气。

  原来,自上次瑞婆婆损兵折将、铩羽而归,王夫人(李青萝)勃然大怒。

  慕容复得知此事,为维系与舅母的情分,便遣了摩下得力干将包不同与风波恶前来相助擒人。

  「咦?」风波恶闻言大奇,习惯性地抓了抓他那两撇标志性的鼠尾须,「你竟识得我们兄弟?稀奇,稀奇!」

  他话锋猛地一转,眼中那股好斗的光芒瞬间炽盛起来,如同见了猎物的猛兽,「不过嘛!认得咱老风也没用!是好汉的,废话少说,先跟我痛痛快快打上一架再说!」

第249章 一指定风波,大轮明王现

  「这里头太小,施展不开!咱们外头打!」风波恶性子急,话音未落,人已如一阵风般卷出茶寮,稳稳立在门外空地之上,目光灼灼地等着马大元。

  马大元从容起身,踱步至茶寮外,负手而立,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全场。

  瑞婆婆带来的十几名劲装汉子杀气腾腾,而在茶寮不远处,竟还停着一队颇为古怪的人马。

  这队人马面对江湖寻仇非但不避,反而驻足观望,队伍中八九名番僧面目深沉,簇拥着一顶醒目的黄色轿子,透着几分神秘与不寻常。

  「小子,出手吧!别说我风波恶没给你机会!」风波恶咧了咧嘴,单刀「铛」地一声杵在地上,摆开架势。

  「我看还是你先出手为妙,」马大元微微摇头,语气平淡,「我若出手,你恐怕连一招的机会都没有。」

  「嘿!好大的口气!」风波恶被他一激,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见马大元空手,竟也弃刀不用,双掌一错,身形如电,疾扑而上!

  只见他右掌五指箕张,化作凌厉虎爪,带着破风声直拍马大元面门!

  马大元身形微侧,虎爪堪堪擦着鼻尖掠过,劲风拂面。

  风波恶一击落空,招式毫不停滞,左掌如灵鹤啄击,指尖并拢如喙,疾点马大元脐下气海穴!这一啄迅捷精准,指尖瞬间已至!

  马大元却不慌不忙,仅向后滑开一步。风波恶指尖距离其丹田仅差寸许,然而力道已用尽,再难寸进!

  他心中一惊,正待变招再攻,忽觉整条左臂一麻,一股酸软之感直透肩胛,竟不由自主地踉跄着倒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曲池穴被点中带来的酸麻感清晰无比!竟是何时被点中的,他全然不知!

  风波恶甩了甩酸麻的手臂,脸上惊疑不定,却犹带不服:「好快的指法!方才是我大意!再来!」

  他低喝一声,这次再不敢有丝毫怠慢,将一身小巧擒拿的功夫尽数施展开来一身形游走如风,拳掌指爪变幻莫测,招招刁钻,围着马大元周身要害疾攻,比之先前灵巧迅猛了何止数倍!

  两人身影交错,兔起鹃落间已过了数招。

  风波恶眼中精光爆射,口中大喝:「这次抓到你了!」他戒备多时,这回终于看到马大元擡指欲点的出手!

  右手如铁钳般疾探而出,精准无比地扣向马大元的手腕,眼看就要将其擒个正着!

  然而,就在他指尖触及对方衣袖的刹那,马大元那看似前伸的食指,却在他腕前半尺余处,虚空轻轻一点!

  「嗤!」

  一股无形指力破空而至!

  风波恶只觉又是右臂「曲池穴」猛地一麻,仿佛被一道无形气针狠狠刺中!

  一股比先前更强烈的酸麻感瞬间席卷整条臂膀,连带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力气,整个人如遭重击,再次踉踉跄跄地倒跌出去,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擡起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死死盯着马大元那根手指一方才明明还隔着半尺多远,自己明明已抓住其出手的先机,竟还是中招?!

  「阁下————好功夫!」风波恶喘息着,终于收起了所有轻视,「如此身手,绝非寂寂无名之辈!江湖盛传北乔峰,南慕容」,阁下莫非便是与我家公子齐名的北乔峰」?」

  马大元尚未答话,一旁的包不同已摇头晃脑道:「非也,非也!」

  风波恶不解:「包三哥,我哪里说错了?」

  包不同正色道:「理当是南慕容,北乔峰」才对!公子爷自当在前!」

  「呵,」马大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诮,「北乔峰,倒算得上是条顶天立地的好汉。至于南慕容嘛————依我看,浪得虚名,尚不配与乔峰齐名。」

  「嘿!你敢看不起我家公子。」包不同立即持剑怒视马大元。

  马大元看着包不同极力维护自家公子,想到他日后痛骂慕容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并死于其手的结局,心中不免掠过一丝荒谬的感慨。

  此刻,风波恶也是将单刀取在手中,「既然你出言辱及咱家公子,此事便不能善了,纵使不敌,我风波恶亦是要出手!」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手中单刀化作一片雪亮刀光,呼呼呼呼连劈四刀!

  全是进手招数,势若飘风,迅捷无比。

  然而,面对这凌厉的刀势,马大元身形只是微微一晃,如同未下先知般在刀光缝隙间游走,轻松避过。

  旋即,他右手食指似缓实疾地凌空点出,指尖一缕劲风无声无息地拂过风波恶持刀手腕的「内关穴」!

  「啊!」风波恶只觉手腕一麻,单刀再也把持不住,「当啷」一声掉落!

  马大元感慨道:这一阳指果真好用,运功后以食指点穴,出指可缓可快,缓时潇洒飘逸,快则疾如闪电。

  指力笼罩之处,敌人周身大穴尽在方寸之间,指风所及,分毫不差!

  「哼!老身本以为慕容公子派来的高手有多了不起,原来也不过如此!」瑞婆婆在一旁看得分明,忍不住出言嘲讽,语带刻薄。

  「你————」风波恶闻言,羞愤交加,待要反驳,却想到自己确实一败涂地,顿时语塞,一张脸涨得通红,只能气呼呼地瞪着瑞婆婆。

  「依老身看,何必讲什幺江湖规矩!」瑞婆婆眼中凶光毕露,厉声道,「并肩子上!先拿下这两个小辈再说!」

  「非也,非也!」包不同立刻摇头,同样语带讥讽,「依包某看来,瑞婆子你纠集的这群所谓高手」,捆在一起,怕也抵不过这位爷的一根手指头!」

  「放屁!臭不可闻!」瑞婆婆被包不同顶撞,气得破口大骂。

  包不同被她粗言秽语气得不轻,但碍于王夫人的情面不便发作,此刻更不屑与她们联手,冷哼一声,退开两步,冷眼旁观。

  瑞婆婆报仇心切,岂肯罢休?她这次倚仗曼陀山庄威名,重金纠集了江南道上十余名成名好手,誓要为平婆婆报仇雪恨!

  「上!给我擒下他们!死活不论!」瑞婆婆尖声嘶吼,自己率先扑上!身后十余名凶悍之徒闻声而动,刀枪剑戟,钩叉鞭锏,十数件闪着寒光的兵刃,带着凄厉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齐向马大元周身要害招呼而来!声势骇人!

  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围攻,马大元竟是不闪不避,渊渟岳峙般立于原地!就在那十数件兵刃堪堪及体的电光火石之间,他右手倏然擡起,食指轻描淡写地凌空一点!

  商阳剑出!

  不见剑气纵横,不闻风雷之声,只有一声极轻微却穿透力极强的「嗤」响!

  刹那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围攻的十余人,无论持何种兵器,攻向何方,握兵器的手腕之上,几乎在同一瞬间,毫无征兆地爆开了一朵刺目的血花!

  「噗嗤!」「噗嗤!」「噗嗤!」————连串的皮肉撕裂声响起!

  「啊——!」「我的手!!」凄厉的惨嚎声瞬间炸开!十几件兵刃叮叮当当脱手坠地!十几名所谓的高手,无不面色惨白,死死捂住自己鲜血狂涌的手腕,痛得满地打滚!

  再看那首当其冲的瑞婆婆,下场更是凄惨!

  不仅双手手腕被凌厉指力洞穿,鲜血如泉喷涌,她那满是怨毒的老脸上,左右两颊竟各被洞穿了一个血窟窿!

  更可怕的是,她口中鲜血狂喷,半截血淋淋的舌头赫然掉落在地,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痛苦!

  包不同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这骇人的一幕,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先前那句「不及人家一根手指头」,本是存心夸大其词以讽刺瑞婆子,怎料竟一语成!十余名江南道上凶名赫赫的好手,竟真被对方区区一根手指,轻描淡写间尽数废掉!

  他不由得想起自家公子慕容复,虽也有本事料理这十几人,但绝无可能做到如此举重若轻,不沾半分烟火气。

  场中哀嚎遍野,包不同与风波恶相视一眼,皆感进退维谷。此番奉命前来,何曾想过会陷入如此棘手的境地?

  就在这气氛凝滞之际,异变陡生!

  一顶黄色的矮轿竟如离弦之箭般破空而至,「砰」地一声稳稳落在场中,激起一片尘土!

  轿帘微动,一名身着黄色僧袍的僧人缓步而出。此人看上去年不足五十,布衣芒鞋,面容清癯,脸上却神采飞扬,隐隐似有温润宝光流转,宛如明珠美玉,自然生辉,令人不敢逼视。

第250章 贫僧粗通几门指法!巧了,我也是!

  他单手合十,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大雪山大轮寺大轮明王,吐蕃国师鸠摩智,参见各位施主。」

  「吐蕃国师?!」包不同与风波恶闻言,俱是大吃一惊,没想到竟在此地遇上这等人物。

  而马大元看到这位鸠摩智现身之后,顿时差点绷不住,好在他定力不凡,面上不动声色。

  只见鸠摩智目光转向包不同与风波恶,温言道:「贫僧与姑苏慕容氏渊源深厚,与已故的慕容博老施主,乃是方外知交。」

  包不同与风波恶一听他与老庄主慕容博有旧,敌意顿消,肃然起敬,连忙躬身行礼:「原来是老庄主故交,晚辈包不同(风波恶),拜见大师!」

  鸠摩智微微颔首,随即转身,目光如电,直射马大元:「贫僧观阁下适才所施武功,精妙绝伦,分明是大理段氏的一阳指」!阁下可是段氏子弟?」

  「在下并非段氏族人。」马大元神色平静,断然否认。

  鸠摩智听他矢口否认,心中疑窦丛生。

  他亲眼所见,对方所使正是正宗一阳指无疑!

  更令他心惊的是,最后击溃那十余名好手所显露的手段,指力无形无相,凌空伤人,像极了传说中的「六脉神剑」。

  世人均知一阳指可是段家世代相传的功夫,传子不传女,更加不传外人。

  (注:直到段氏后世子孙段智兴一灯大师手中,为了要制住大敌西毒欧阳锋,才破了不传外人的祖规,将这门神功先传王重阳,再传于渔樵耕读四大弟子。)

  鸠摩智心中暗想,我前几日刚刚送了拜帖至天龙寺,言明要取「六脉神剑」,今日方要拜访天龙寺,此人偏偏在此地漏了一手一阳指与六脉神剑的功夫————

  难道天龙寺竟真的有人练成了「六脉神剑」?此人便是天龙寺派出的高手,专门来此阻我的不成?

  念及此处,鸠摩智眼中精光一闪,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见小友武功卓绝,超凡脱俗,不禁见猎心喜。」

  「加之贫僧与慕容氏渊源匪浅,适才听闻小友言语间对南慕容」似有微词————说不得,贫僧今日要向小友讨教一二了。」

  「哦?」马大元眉梢微挑,饶有兴致地问道,「不知大师欲如何讨教?」

  鸠摩智目光落在马大元手上,微笑道:「贫僧观阁下指法非凡,造诣非凡。」

  「贫僧于指法一道,也曾研习过几门粗浅功夫。今日便以指法,向阁下讨教几招,如何?」

  「巧的很,再下也粗通几门指法,大师请。」马大元虽不知他有何企图,但不耽误他应战。

  只见鸠摩智僧袍微动,气度渊深似海,然而双手自然垂落,宽大的僧袖将双手完全遮掩。

  脸上宝相庄严,目光澄澈地锁定马大元,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和笑意「请小友,当心了!」鸠摩智话音未落,既无破空锐响,亦无劲风激荡,然而,一道凌厉却全无形迹、无声无息的指力,已然悄无声息地袭向马大元胸前膻中大穴!

  无相劫指!

  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以「无相」为名,指力无形无迹,不着痕迹,精微奥妙,专攻要害,令人防不胜防!

  风波恶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鸠摩智和马大元之间的空处,却什幺也看不到!只觉一股令人心悸的危机感凭空而生,让他们汗毛倒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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