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150节

  就在马大元罡风掌力横扫叶二娘的同时!

  那如同跗骨之蛆、窥伺已久的云中鹤,眼中凶光爆闪,觑准这千载难逢的间隙,身形化作一道几乎看不清的灰影,悄无声息地再次欺近!

  一双铁爪钢杖如同毒蝎的尾针,阴狠歹毒地分取马大元后颈要害与腰眼死穴!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阴毒无比!

  然而,马大元仿佛脑后真生有眼睛!

  那旋转横扫的身形在掌风劈出的瞬间,右腿已如蓄满力量的钢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闪电般倒踢而出!

  这一腿不仅快如闪电,更是刁钻狠辣到了极致,带着刺耳的裂帛之声,精准无比地踹向云中鹤毫无防备的小腹!后发,而先至!

  云中鹤万万没料到,对方在同时应对叶、岳两大高手狂暴攻势的间隙,反击竟能如此迅捷、精准、狠辣!

  他惊得三魂出窍,七魄升天!双爪急忙拼尽全力回撤,交叉护在腹前!

  「嘭!」

  铁爪钢杖勉强架住了这蕴含恐怖力量的一腿!但云中鹤只觉一股沛然莫御、

  如同洪荒巨兽践踏般的巨力从双爪传来!

  「呃啊!」他惨哼一声,整个人如同被巨浪拍中的稻草人,毫无抵抗之力地被踹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数圈,然后「噗通」、「噗通」连滚了七八个跟头,才如同滚地葫芦般灰头土脸地停下,胸腹间剧痛如绞,气血翻涌欲呕,看向马大元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惧!

  转瞬之间!

  马大元以雷霆万钧之势,主动出击,一拳、一掌、一腿!

  岳老三重创呕血,兵刃扭曲,倒地难起!

  叶二娘被迫全力防守,虎口崩裂,气血翻腾,狼狈不堪!

  云中鹤被踹得如同滚地葫芦,胸腹受创,惊骇欲绝!

  三大恶人看似凶猛的联手合围之势,竟被马大元以摧枯拉朽般的绝对力量,悍然击溃!

第242章 雷霆掼杀穷凶鹤,血叩赎孽踪渺茫

  云中鹤见合三人之力尚且惨败,对方又来了强援,心知大势已去,顿生退意然而他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钟灵,那绝色姿容瞬间又点燃了他色令智昏的邪念!

  「二姐,点子扎手得紧,风紧扯呼!」他口中高喊,身形却如鬼魅般朝着地上的钟灵疾扑而去!竟是贼心不死,临逃还想掳走这到嘴的美人!

  他轻功卓绝,这一扑快如闪电,眼看指尖就要触及钟灵衣角一—

  电光火石之间!

  云中鹤的身形骤然僵在半途!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如影随形,精准无比地扣死了他的脚踝!冰冷的触感如同死亡的宣告!

  「想走?问过我了幺?」马大元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杀意。

  云中鹤亡魂皆冒,惊骇欲绝!他下意识就想拧身挥爪反击,试图挣脱这死亡之握!

  然而,马大元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手臂筋肉贲张,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猛然爆发!

  「呼——!」

  云中鹤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如同一个破布口袋般被马大元单手高高抢起!

  下一瞬—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轰然炸开!

  云中鹤的身躯被马大元以万钧之力,狼狠掼砸在地面之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地面都为之微微一震!碎石尘土激扬而起!

  云中鹤甚至连一声短促的惨叫都未能冲出喉咙!

  在那恐怖的巨力与坚岩的碰撞下,骨断筋折,脏腑破碎的碎裂声清晰可闻!

  他瘦长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在砸出的浅坑里,七窍流血,双目圆瞪,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已然气绝身亡!

  褚、古、傅、朱四大护卫亲眼目睹云中鹤被马大元如捏死一只蝼蚁般,轻易了帐!无不惊愕万分!

  纵横江湖多年、恶名昭著的「穷凶极恶」,竟落得如此下场,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就在他们心神震动之际,再看向另外两个恶人—一叶二娘与岳老三竟已趁着众人注意力被吸引的空档,一个向南、一个向北,如惊弓之鸟般分头逃窜,眨眼间已掠出百步开外!

  马大元早已注意到四大护卫在场,此刻无暇他顾,对段誉与木婉清匆匆交代道:「孩子要紧,你们速速将他送还父母。在大理城等我,我去去便回!」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叶二娘与岳老三的身影已在远处模糊,马大元不再耽搁,身形化作一道青烟,朝着叶二娘遁逃的南方疾追而去!

  木婉清怀抱婴儿,下意识也想跟上,但低头看着怀中安睡的婴孩,终究只能止步。

  且说马大元为何独独紧追叶二娘不放?实因此妇人心性扭曲,罪孽深重!

  她因自己幼子当年被强人夺走,遍寻不获,竟迁怒于天下无辜婴孩!

  自此每日偷盗一婴,白日里百般玩弄,弄得他死不死、活不活的,待到夜晚,又将这饱受摧残的孩子随意丢弃于陌生人家门前(此处用的新修版的设定)。

  此等行径,令无数父母肝肠寸断,日夜悬心寻觅,其痛苦煎熬,比之现代拐卖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此丧心病狂,既被马大元撞见,岂能容她逍遥法外?

  当下将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身如鬼魅,紧追不舍!

  叶二娘将轻功催至极限,一口气奔出数里之地,只觉耳畔风声呼啸,心中稍定。她忍不住回头一望—

  这一望,直吓得她魂飞魄散!

  只见马大元那青衫身影,如同跗骨之蛆,竟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山道上,速度之快,如同缩地成寸!

  叶二娘亡魂大冒,将毕生功力尽数灌注双腿,身法提升到前所未有的极致,只求甩脱身后煞星!然而,绝望地发现,那青衫身影非但没有被拉开,反而越来越近,如同索命阎罗!

  眼看马大元已追至身后不足五十步,清朗的声音穿透风声,清晰地传入她耳中:「叶二娘,你想不想知道你那被抢走的亲生儿子————如今身在何处?」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中叶二娘心底最深处、最脆弱、最疯魔的执念!

  她疾驰的身形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猛然拽住,硬生生钉在了原地!霍然转身,眼中爆发出近乎癫狂的光芒,声音因激动而尖锐变调:「你————你知道我儿子在哪?!他在哪?!快告诉我!」

  然而,仅存的理智又让她瞬间生出巨大的疑窦:「不对!你骗我!你怎会知道我儿子的事?!」

  就在她心神剧震、疑惧交加的刹那,马大元已如鬼魅般飘然而至,稳稳落在她身前数步之外。

  「你儿子背上,左右臀部之上,是否各有九个圆圆的香疤?」马大元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洞穿人心的力量。

  叶二娘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浑身剧震,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前所未有的惶急:「你————你————你怎幺会知道?!你见过他?!他在哪里?!求求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这隐秘至极的胎记,除了至亲,绝无外人知晓!眼前此人,竟一语道破!

  巨大的希望和恐惧间淹没了她!「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当年抢走了我的儿子?!」

  叶二娘再也无法控制,状若疯魔般朝着马大元猛扑过来,只想抓住这唯一的线索!

  马大元眉头微蹙,衣袖随意一挥,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劲风拂过。

  「噗通!」

  叶二娘如同撞上了一堵气墙,狼狈地摔倒在地。

  她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地挣扎起身,竟毫不犹豫地朝着马大元「噗通」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山石上,砰砰作响,声音嘶哑凄厉:「我求求你!求求你了!告诉我!告诉我儿子在哪里!只要告诉我,要我做什幺都行!我这条命都可以给你!」

  「想知道你儿子的下落?」马大元居高临下,目光如冰刃般审视着她,「可以。先去完成一件事。」

  「好!好!你说!无论什幺事,我一定做到!一定做到!」叶二娘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磕头应承,额上已渗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把你这些年盗走、残害、丢弃的那些无辜孩子,」马大元的声音冰冷如九幽寒风,「一个不少地给我找回来!送回他们父母身边!若少了一个,你这辈子,就休想再见到你的亲生骨肉!」

  「我————」叶二娘闻言,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巨大的为难和踌躇。

  那些孩子被她丢弃在茫茫人海,时隔多年,如何还能一一找回?这简直是大海捞针!

  「怎幺?」马大元眼神一厉,无形的压力骤然加重,「做不到?还是说,你根本不想再见你的儿子了?」

  「能!能!一定能做到!!」叶二娘被那眼神和话语中的决绝刺得心胆俱裂,恐惧压倒了所有迟疑,再次疯狂地磕头,「我一定把他们全都找回来!一个不少!我发誓!我发誓!」

  当她再次擡起头,泪眼婆娑、满脸血污地望向身前时,却哪里还有马大元的身影?只有山风吹过林梢的呜咽。

  她慌忙四顾,惊慌失措地嘶喊:「我若完成————我若完成了————去哪里寻你?!告诉我啊!」

  「不必寻我。」马大元那飘渺不定、仿佛来自天外的声音,由近及远,缓缓消散在风中,「待你完成之时,我自会来找你。」

  叶二娘呆若木鸡地跪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得知爱子可能尚在人世的巨大的欣喜,与唯恐自身隐秘被人窥破的惶然,此刻交织在一起,在她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让她久久无法回神。

  且不说叶二娘心绪如何翻江倒海,单说马大元施展轻功,如风驰电掣般返回了最初的道口。

  此时,木婉清、段誉以及四大护卫连同那被救的婴儿,早已离去无踪,只余下空旷的路口和激斗留下的痕迹。

  他环顾四周,微微一怔一他那匹坐骑,竟也不见了踪影。

  「是木婉清他们骑走了?还是被哪个胆大的顺手牵羊了?」马大元无奈地摇摇头,倒也不甚在意。

  「也罢,正好藉此机会,再练练这凌波微步。」

  他洒然一笑,辨明方向,身形晃动间,已化作一道淡淡的青影,沿着通往大理城的官道,翩然而去。

  脚步看似悠闲,速度却快逾奔马,衣袂飘飘,说不出的潇洒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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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身戒古寺钟声晚,佛殿烛影战慕容

  路分谿石夹烟丛,十里萧萧古树风。

  马大元赶了半日路程,眼见金乌西坠,暮色四合,便思忖着寻一处落脚之地。

  便在此时,一阵悠扬的钟声穿透暮霭,遥遥传来。他循声望去,只见一座古寺的轮廓在夕阳熔金般的余晖中若隐若现,浮沉于山岚之间。

  「不如就在这山寺中借宿一宿,明早再行。」他心念既定,便加快步伐。

  待他赶到山门前,日头已完全沉入西山。眼前寺庙规模不小,山门巍峨,门楣上一方古旧匾额,赫然题着「身戒寺」三个大字。

  寺门紧闭,已然落锁。马大元正待上前叩响门环一「吱呀」

  厚重的寺门竟自内洞开!两队僧人鱼贯而出,肃然分列两旁。中央一位身披赤色袈裟、慈眉善目的白眉老僧,双手合十,卓然而立。

  门外的马大元显然出乎众僧意料。很快,一位知客僧上前,合十施礼,言语温雅:「阿弥陀佛,施主从何而来?」

  马大元回礼道:「贫道自中原来,欲往大理。因贪赶路程,错过了宿头,不知可否在宝刹借宿一晚?」他一身青衫,未携兵刃,形单影只。

  知客僧见他气度从容,不似歹人,便引他至那白眉老僧座前禀明。

  马大元这才得知,这位老僧便是身戒寺方丈五叶大师。观此阵仗,寺中似在恭候重要宾客。

  五叶大师略作询问,便颔首应充,吩咐知客僧引马大元去往客寮安顿。就在马大元转身随行之际,耳畔忽闻身后传来一阵**铁杖顿地的铿然之声**!

  他下意识回首望去—

  只见山阶之上,一位身形高大、宝相庄严的老僧,手持九环锡杖,正拾级而上。其身后跟随着四名气息沉稳的僧人。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映照在他身上,宛如金身罗汉临凡。

  方丈五叶大师已快步迎下台阶,合十朗声道:「阿弥陀佛!玄悲师兄远道驾临,贫僧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马大元随着知客僧渐行渐远,身后的寒暄之声也渐渐微弱,终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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