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聪挥动铁扇,如灵蛇出洞,点向梅超风背后的大椎穴。
南希仁双手紧握铁扁担,如泰山压顶般直击她的天灵盖。
全金髮舞动大桿秤,使出中平枪的招式,直扎梅超风胸口。
韩宝驹手中金龙鞭如毒蛇般蜿蜒而出,缠向梅超风的脚腕。
两人虽將《九阴真经》上的武功练得走火入魔,踏上了邪路,但身法却是奇快无比,招式更是狠辣凌厉。
只见梅超风,身如鬼魅般急速转动,身形飘忽不定,轻鬆躲过全金髮的桿秤和韩宝驹的金龙鞭。
紧接著,她手腕一翻,左手使出九阴白骨爪,带著森然劲风,如钢鉤般抓向韩小莹的长剑。
只听一阵刺耳的锐响,指甲竟在剑身上擦出串串火星,迸溅四射!
手腕一翻,左手九阴白骨爪带著森然劲风,抓向韩小莹的长剑,指甲竟在剑身上擦出刺耳锐响,火星迸溅!
同时,她右手抓向南希仁的铁扁担。“砰!”的一声闷响,那精铁打造的扁担竟被她的掌力震得弯曲变形。南希仁闷哼一声,只觉手臂一阵发麻,连退数步。
第二十章 破执,破念
朱聪铁扇点向梅超风后背要穴,却如中铁石,竟对梅超风毫无影响。
两人號称“铜尸”、“铁尸”,原来他们同样练有横练。
“小心他们的横练!”朱聪高声提醒道。
梅超风身形诡异地一转,九阴白骨爪顺势抓向朱聪手腕。
朱聪急忙变招,分筋错骨手扣向对方脉门,但却无济於事,朱聪竟被逼得连连后退!
眼见九阴白骨爪已在他手腕,危急时刻,朱聪伸左掌五指在对方手肘轻拂。
梅超风抓在他手腕上的九阴白骨爪瞬间竟没了劲力。
梅超风更是轻“咦”出声,正自奇怪,自己的九阴白骨爪五指发劲,无坚不破,为何此刻劲力全消。
原来,朱聪在情急之下,施展的正是《九阴真经》中的“手挥五弦”。
只是由於缺乏上册正统內功作为根基,他使得並不熟练,仅能勉强用於应急。
待再次向朱聪抓去,旁边,全金髮已挥动称勾朝她双眼划来。
梅超风身形再一转,一爪便已袭向全金髮面门,全金髮急挥大桿秤格挡,秤砣与白骨爪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南希仁与韩小莹急忙出手相救,但梅超风身法极快,且九阴白骨爪,阴狠凌厉,竟丝毫不惧他们手中兵器。
梅超风一人独斗五人,竟丝毫不落下风,每一次进攻都迫使几人不得不联手抵挡。
而每每到了危机时刻,朱聪便会施展出那不太熟练的“手挥五弦”,才勉强化险为夷。
这边,陈玄风身形暴起,右掌如刀直劈张阿生肩胛。
他沉肩运起铁衣御气诀硬接,掌缘劈在铜皮铁骨上竟发出木槌撞钟的闷响,掌劲也被他巧妙的化去。
张阿生左手鹰爪顺势反扣对方手腕,大力鹰爪劲力透骨而入,陈玄风急撤三步,腕骨已现淤青。
眨眼间两人互攻七招,劲力激盪,周身飞沙走石瀰漫,陈玄风摧心掌连击他膻中、气海诸穴,掌风扫过处枯草尽折。
张阿生却始终稳立如山,铁衣御气將袭来的阴柔掌力尽数化去,双足陷入土中半尺。
忽见他右掌画弧,铁砂掌挟著热浪横扫,陈玄风闪身避过,身后碗口粗的枯树竟被掌风灼得树皮焦卷。
此刻铁衣御气配合著铁砂掌与鹰爪功对上陈玄风的摧心掌,竟然不落下风,之前的紧张和担忧已全部消散。
此刻已然充满信心,与其对战变得游刃有余。更是有意將他往柯镇恶所埋伏的棺材方向引去。
只见张阿生且战且退,借著陈玄风的掌力,身形如燕般一跃而起,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转,落到棺材另一侧,接著顺势一脚,將棺盖踢向陈玄风。
陈玄风一掌劈碎棺盖时。
“打!”张阿生突然大喝一声。
柯镇恶从棺材內一跃而起,,手中六枚毒菱如流星赶月般兜头向陈玄风打去。
竭力躲避,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一枚毒菱精准地打中他的左眼。顿时,他发出一声惨呼,左眼鲜血直流,染红了半边脸颊。
柯镇恶待要挥杖而上,张阿生拦道:“大哥你去帮二哥他们对付梅超风,此处有我来对付他。”
“好,你小心!”柯镇恶应了一声,凭藉听风辨位的功夫,朝著不远处的梅超风攻去。
“贼婆子,小心暗器!”陈玄风忍著剧痛,厉声提醒梅超风。
紧接著,他仅剩的一只独眼之中凶光暴涨,身形如鬼魅般飘忽绕至侧翼,双掌交叠按向张阿生肋下。
这招“双鬼拍门“乃摧心掌绝技,便是铁甲也能震出裂纹。
张阿生却不退反进,腰胯猛拧,铁砂掌自下而上斜撩,正撞上袭来的掌劲。
“轰!“
气浪炸开满地碎石,陈玄风连退五步,黑袍袖口焦黑冒烟。张阿生足下地面山石裂开蛛网纹,他嘴角却扯出一丝狞笑,不屑地说道:“就这点挠痒的力气?”
说罢,张阿生突然变势。铁砂掌刚猛路数倏收,拳架转为端正沉凝,正是《九阴真经》中的大伏魔拳起手式。
原来这大伏魔拳需要深厚的內力驾驭,方可发挥出真正的威力。这也是为何南希仁虽学了却没法使用的原因。
之前他內力薄弱,但自从他修成铁衣御气诀,便终於可以驾驭这门拳法。
陈玄风见他招式,心中不由得一惊,他怀有《九阴真经》下册,虽未修炼这门功夫,但他一眼便认出,这正是下册中记载的“大伏魔拳”。
陈玄风满脸的难以置信,“你怎么会……,这绝不可能……”
他厉声尖叫著,摧心掌如毒蛇吐信直取中宫,却见张阿生左拳画圆封挡,右拳似慢实快轰向心窝。
“砰!“
拳掌相触,陈玄风只觉排山倒海般的刚劲透体而入,摧心掌阴毒气劲竟如雪遇沸汤。
大惊之下,陈玄风急忙使出千斤坠,双足如犁般在地上划出丈余深沟。
陈玄风一脸惊骇地望著张阿生,此刻他终於相信,眼前之人施展的就是“大伏魔拳”!
可这怎么可能?他为了这部《九阴真经》,不惜背叛师门,为了修炼上面的武功,更是不惜迈入邪道,到头来却被人用经上的武功堂堂正正的打败,他的信念瞬间崩塌。
张阿生却是得势不饶人,大伏魔拳展开堂堂正正的王道之势。
每拳击出皆有风雷之声,陈玄风勉力拆解三招,左臂已遭拳锋扫中,黑袍下的横练筋肉竟被打得紫胀如茄。
第十八招上,张阿生暴喝一声,大伏魔拳“五岳压顶“当头砸落。
陈玄风拼尽全力,双掌托天硬接这致命一击。然而,他的膝弯终究承受不住这刚猛无匹的拳劲,“咔嚓”一声,竟跪碎了地面的青石。
未及变招,张阿生大伏魔拳已印上胸膛,骨裂声骤然炸响。
陈玄风吐血倒飞两丈有余,接连撞断两颗枯树方才止住身形。
而在另一边的战场上,即便有柯镇恶的加入,江南七怪却渐渐落入下风。
梅超风身法如电,闪至韩宝驹身后,爪向其后心。
韩宝驹察觉背后劲风,金龙鞭回卷,鞭梢金铃急响,缠向梅超风手腕。
梅超风不闪不避,竟硬生生震开长鞭,反手一爪拍向韩宝驹肩头!韩宝驹躲闪不及,肩骨“咔嚓“一声,已然受创!
柯镇恶听风辨位,铁杖横扫,毒菱自杖底激射而出!梅超早有防备,身形如蝙蝠般腾空而起,毒菱尽数落空。
她凌空一爪抓向柯镇恶天灵盖,柯镇恶杖法一变,降魔杖法全力施为,杖影重重,勉强挡住这致命一击!
接著她又悠忽转而攻向韩小莹,韩小莹连剑光如雪,挽出七朵剑竭力抵挡,却还是被其攻入身前。
眼看便要中爪之时,一只大手突然出现直取其手腕!原来是张阿生赶至。
梅超风冷笑一声,白骨爪反手相迎,二人指爪相扣,竟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梅超风本以为能轻易撕开对方皮肉,却不想张阿生铁布衫坚如磐石,她的指甲仅在对方手臂上留下数道白痕!她心中一惊,
待要急忙变招,张阿生已扣住其五指,猛然一扯,突然刀光如练,屠牛刀顷刻出手,从起腋下肩胛处反撩。
“咔嚓”
刀刃切过骨肉的闷响混著祖传屠牛刀断刃声。
梅超风右臂直接被他斩断,鲜血如注,从断臂处喷溅而出。
“啊……”梅超风捂著断臂处,痛声尖叫,悽厉如鬼魅。
张阿生握著的祖传的屠牛刀,已然崩刃断裂。
如此刻自己的命运,已与过往彻底断开!
第二十一章 断臂逃亡
“我的……我的手!”梅超风踉蹌著跪倒在地。
“贼婆子!你怎么样。”陈玄风朝著梅超风身边扑来。
“贼汉子我的手臂断了,断了……”梅超风,面容扭曲尖叫道。
此时天空中终於飘下了豆大般的雨滴。
风雨交加中,陈玄风如疯虎般扑向包围梅超风的七人。
韩宝驹金龙鞭缠其右腿,却被他运足铁尸功硬生生扯断三节金环。
南希仁铁扁担横扫腰际,陈玄风竟不闪避,任扁担砸中肋下,借势突进两丈,摧心掌直取朱聪面门!
“著!“
朱聪铁扇点中其曲池穴,却如触精钢。陈玄风狞笑变掌为爪,扣住扇骨猛然回扯。
韩小莹越女剑急刺其腋下破绽,剑尖距皮肉半寸时,陈玄风突然旋身,左肘重重磕在剑脊,精钢剑身竟弯如残月!
张阿生暴喝撞入战圈,铁砂掌与摧心掌轰然对撞。气浪掀飞周遭碎石,陈玄风连退三步,足跟在地上犁出深沟。
全金髮大桿秤横扫下盘,秤砣砸中其膝窝,陈玄风踉蹌跪地,却顺势抓起两把碎石,运劲掷向梅超风身侧——正欲偷袭的韩宝驹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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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柯镇恶瞅准机会,一杖狠狠砸向陈玄风。陈玄风竟不躲避,硬生生承受了这一击,只听“咔嚓”一声,肩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但他却不顾伤痛,拼尽全力扑向梅超风。
南希仁铁扁担当头劈下,他抬起左臂格挡,小臂骨裂声清晰可闻,右手却轻轻托住梅超风后腰。
张阿生窥得破绽,大伏魔拳轰向其背心。陈玄风反手拍出摧心掌,拳掌相触剎那,他借力將梅超风向山下推去:“走……走啊!“
陈玄风转身,此时的他状若疯癲,眼中只有不顾一切的决绝,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只攻不守,以一己之力全力阻挡江南七怪。
混战之中,张阿生的拳势陡然突变,大伏魔拳如重锤击鼓,“砰砰砰……”连出七拳,拳拳如雷霆万钧,尽数轰在陈玄风的胸腹之间。
陈玄风每中一拳,便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一步,七步过后,后背已然抵住了冰冷的石壁。
此时的陈玄风,嘴角黑血如泉涌般狂喷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衫。
然而,他却似不知疼痛,依旧不管不顾,张开双臂,露出全身空门,合身朝著张阿生扑去。
张阿生眼神一凝,化拳为掌似刀,陈玄风双臂合抱触及张阿生双肩时,却陡然僵住了身形……。
张阿生抽出整个嵌在其腹部的掌刀,带出几片碎裂的臟器,鲜血如注,洒落在地,与雨水混在一起,洇红了一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