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灵分身将黑绝叉拾起来,吴原心念一动,黑绝叉便从巨灵分身手中消失,眨眼之后便进入到他的驿站私库之中。
他并没有因为四腿巡魔的出现,就对这片区域死心。
此处出现一只四腿巡魔,并不能代表这里就是四腿巡魔的地盘,依旧不能排除黑魔在此处聚集的可能性。
他决定控制巨灵分身扩大搜索范围。
地缝沟壑里面的空间或大或小,不是每一处都适合巨灵分身走动,有些狭小的地方,巨灵分身只能绕过。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从地面之上搜寻。
不过有些地缝沟壑如小型峡谷一样,连巨灵分身都没法跳过去,所以只能老老实实地深入这些地缝沟壑,依照地势走向寻找。
奇怪的是,他再没有看到有新的四腿巡魔出现,反而是在半个时辰后看到了一只黑魔。
不过,这只黑魔似乎有些灵智,远远看到巨灵分身高大十丈的凶悍身躯,也不管自己其实也有两丈高,便呲溜一声冲入一条比较狭小的地缝中,不见了踪影。
吴原控制巨灵分身冲到那条地缝的入口,发现里面并无洞穴岔口,但是那只黑魔就是不见了。
奇怪啊!
他自然不能简单地放过这个线索。
干脆让巨灵分身发挥巨力拆家的能耐,强行扩充这条地缝,两边不管是泥土还是石块,都被巨锤轰到一边去。
足足花费了一个时辰。
这条地缝才被扩充到能够容纳巨灵分身进入,而且通过扩充,他也发现了这条地缝确实存在异常。
中间有一段表面看上去一片平坦,其实存在一处地穴,但被一种兼具胶水与泡沫特性的奇异物体所遮掩,不踩上去根本发现不了异常。
好在巨灵分身的脚足够大,没有一脚完全踩进地穴之中。
刚刚踩中了一半便及时后退,才避免了立即陷入地穴之中可能导致的危险状况。
有了这个发现,吴原不禁大为兴奋。
他很期望这个隐藏的地穴就通往黑魔的地下巢穴。
那里肯定有他需要的血磨盐矿脉。
但是这个地穴是否真如他的期望,还需要一步步确认。
首先就是要观察是否真有黑魔从里面钻出来。
吴原控制巨灵分身离开了这处地缝,准备在远处悄悄地观察。
事实证明这种策略的确有效,等了足有半天时间,终于有两只黑魔从地穴中缓缓浮上来。
没错!
看上去不像是走上来、爬上来或者跳上来,就是仿佛从水底浮上来一样。
它们看上去有些探头探脑,这与它们高达两丈、样貌狰狞的形象一点也不相符。
然而,面对比它们更加庞大凶恶的巨灵分身,它们也不得不暂时变成弱者,开始小心翼翼地行动。
吴原并没有控制巨灵分身立刻上前。
他想观察地穴里到底会走出多少只黑魔。
然而,他这个盘算似乎并未受到黑魔的“支持”。
两只黑魔在地缝周围巡逻了一圈,并没有走多远,便又返回了地穴之中。
接下来,吴原又等了几个时辰,但是地穴并没有动静。
他只能在无奈的叹息中收回了巨灵分身。
他没有时间了,下线的警告已经响起。
他将手下的主要头脑召集起来,开了一个短会,交代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尤其是关注第二批逃民的引进情况,让陈勇和采玉多多关注,然后表示将继续闭关。
手下的头头脑脑们已经渐渐习惯了吴原动不动就闭关的举动。
东家修为快速进步,对驿站也有巨大的好处,所以他们自然不会反对。
之后,吴原回到了镇灵塔内。
他稍微关注了一下冬宫堡的府邸中魅灵分身的情况,发现一切正常,便放心不少。
随后,选择就地下线,传送回蓝星。
依旧是凌晨两点。
吴原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蓝星魔都租住的房子里。
换了肉身,但其实更像是转身,从面朝北,变成面朝南。
不过,说来说去,蓝星才是根基,主肉身也是他寄托一切的根本。
他躺着伸展了一下身体,发现这个肉身又有了明显的进步,常力、健康状况,甚至是潜在的寿命都再次上了一个大台阶。
尤其是后者。
受益于天源世界肉身修为突破了大境界关卡,加上远古虫塔本源反馈的巨大益处,寿元暴增一百一十岁,这个益处可以被完全带回蓝星。
这等于让蓝星肉身的寿元一次性几乎翻倍,所受到的益处之巨大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果然,很快吴原便感受到了远古虫塔本源反馈的“威力”。
就在他欣喜于肉身大进步没多久,忽然觉得肚子里绞痛,然后剧烈咳嗽起来。
他的脸色不禁一变,想到了前两次的洗精伐髓,连忙直奔洗手间——这个及时的举动让他免于了一次大狼狈。
这一次洗精伐髓比第一次还要彻底。
吴原觉得自己简直要把身体拉空了,身上泛起的灰色夹着紫黑血丝的液体更把他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自己经历两次洗精伐髓,身体里还有这么多杂质,或者毒素。
更可怕的是,他连续咳嗽了多次,竟然咳出了十来口红中带黑的粘稠浓痰,简直无法想像肺部竟然有这么多可怕的“存货”。
并且……满口牙齿一颗颗脱落,转眼变成了无齿瘪嘴。
但就像上次洗精伐髓毛发改换一样,没过多久,便有一颗颗如玉笋一样如珠如贝的白牙迅速生长出来。
新牙排列无比整齐,简直像操练最严格的军队,触之坚硬无比。
这一次他很是洗了几遍澡,趁着在洗手间等待的空档,干脆一边清洁自己,一边打开了手机。
照例是很多通电话和短信,而且苏若晴和艾瑞的电话明显多了起来。
至于那位苏大律师,她似乎已经将他遗忘了,只来了一通电话,一个短信都没有。
薛展云的电话也有两个,吴原有种预感,多半是她回来了。
至于她的工作进展如何,还需要等上班时间才能去验看。
他没着急回电话与短信,也不想这些女人通过电话或短信时间看出他去过天源世界。
一切等天亮再说。
随后,他打开了交易软件,查看之前操作过的两支股票:吉邦和费罗亚。
吉邦股票果然如他之前所料,经过连续下跌之后,周一的时候开始了反弹。
如今连续反弹了三天,股价又回到了五十美元之上。
至于费罗亚,表现似乎越来越差。
上周五经历大涨冲高回落,之后股价就开始一蹶不振。
最新的交易价格竟然低到了二十三点五美元,比他此前购买它的时候还要低一点五美元,简直要让人看不懂。
吴原却越来越觉得这是有资金在通过剧烈震荡吸取筹码的手段,那些最近陆续曝出费罗亚的一条条负面新闻,更像是为吸取筹码铺路。
尤其是预言新一季度费罗亚将会面临亏损,的确是打击了不少投资者的信心,也给了费罗亚估价下跌的理由。
叠加最近粮食类上市公司普遍表现较差,费罗亚从高点六十五美元迅速坠落,似乎也可以理解,甚至可以用“市场就是这么残酷”来解释。
· ···求鲜花·· ····
然而,事实究竟如何,对于知晓未来大势的吴原来说再清楚不过。
他几乎立刻下定决心,重新买入费罗亚的股票。
不过,购买费罗亚股票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从账户里提出一部分资金,因为接下来他要用钱了。
尤其是万古一丘公司,需要他注入一笔资金,才能运转起来。
仔细盘算了一下,最后他从交易账户里转出了五百万美元,留下一千两百五十万美元继续运作。
然后,他开始使用五倍配资额度,总共七千五百万美元,开始持续吸纳费罗亚的股票。
由于他的资金量已经足以短期影响到市值不到二十亿美元的费罗亚股票,所以他选择了缓慢吸筹的方式。
一直到四点收市,他总共只吸纳了一百二十五万股,花了三千万美元。
平均购买价在二十四美元左右,几乎硬生生地将费罗亚的股票拉高了两个点以上。
吴原知道自己其实还是着急了一些,因为明天凌晨就要上线,他的时间较为有限,所以虽然是缓慢吸筹,其实每次出手的手笔还是不小。
如果这支股票背后真有操纵者,估计明天肯定有反应,有可能是暴跌,也有可能是暴涨。
吴原并不怕这支股票暴跌,因为他的配资额度只使用了一部分。
... ... ....
再说在没有基本面配合的情况下操纵出太过明显的暴跌,等于就是给其他人捡便宜的机会。
他可不相信操纵者只为了打击他,就会拿钱打水漂。
当然,其实稳妥的操作手法是他不急于买进更多,看看再说。
这会让操纵者很难受。
但是,吴原没有时间扑身于这种资本游戏。
只能选择最粗暴的方式,就算是账户里的一千两百五十万美元全部赔了,他也不会太心疼,因为他一时的资金紧张已经因为提出五百万美元而迅速缓解了。
以后就算还有巨大的资金需求,只要万古一丘建立起来,他多的是办法将天源世界的一部分资金转化为蓝星上的资本。
等到七点,吴原先下楼到之前去过的那家广式早餐厅填饱了肚子,以弥补之前上吐下泻的消耗。
之后,带着两样苏若晴之前喜欢的点心回到小区内,不过没进家门,而是到住处下面的楼层去按响了门铃。
不用说,他自然是来找苏若晴。
苏若晴睡眼朦胧地打开门,看到吴原出现,脸上先是出现了浓浓的惊喜,然后却又充满怨气地拿眼瞪着他。
“好了,不要用怨愤的眼光看着我,我也很忙,我给你带了早餐。”
吴原亮了亮手提的两样点心。
苏若晴恨恨地哼了一声,最终还是将吴原让进了门。
“小声一点,我室友最近每天工作到很晚,现在她还在睡觉。我们进房间里说。”苏若晴道。
吴原点了点头,从背后看苏若晴一身白色吊带睡衣,内里若隐若现,极其撩人。
他也不禁被这种不经意的撩弄得有些口干舌燥,然后便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苏若晴被吴原紧抱住,心里自然是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