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招,对方就在他身上划了几道口子,虽然不致命,但真的让她感觉到了死亡迫在眉睫。
必须冒险一试。
小贝拿定主意后,不再犹豫。
先是故意露出力竭的模样,引得匪首全力进攻。
匪首见小贝似乎再难支撑,也就熄了猫捉老鼠的心思,当即决定来个斩首,大刀直直朝着小贝的脑门劈去,若是这一刀落到实处……
恐怕就是一个‘分头行动’的结局。
不过对此,小贝早有准备。
她看准时机,一个矮身,径直从匪首的腋下钻过,同时全身的劲力迸发,用温良恭教过的发力方式,一记刺剑狠狠捅进匪首的右腰。
一刺,一搅,再利用体重的惯性一拔……
匪首的笑声戛然而止。
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这一声不由自主的惨叫才终于让他意识到自己真的被一个十岁的小娃娃给捅伤了,他身体猛地一震,手中大刀“哐当”落地,满脸的横肉再也嚣张不起来,一双眸子怒目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小贝,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伤口……
可终究是捂不住的。
鲜血如泉涌,不要钱般从指缝喷洒而出。
小贝趁机向后跃开数步。
警惕地盯着匪首和他身后那群山贼。
此时她也已气喘吁吁,衣衫褴褛。
身上伤口处传来的疼痛阵阵袭来。
可她不敢有丝毫松懈。
山贼们见老大受伤,先是一愣。
随后惊喜有人愤怒,但都不约而同地杀向小贝。
没救了……
小贝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已经没退路了。
可越到此刻她越冷静。
她握紧手中带血的长剑,准备与山贼们拼死一战。
可就在此时……
“这么多人欺负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
随之一同落下的,还有一柄带着剑鞘的长剑。
众人抬头看去。
只见一位穿着黑色劲装、头戴斗笠、面容俊逸非凡的男子正轻轻松松地蹲在几人头顶的屋檐上。
小贝一喜,终于松了口气,带着哭腔问:
“温大哥,你怎么才来?!”
“别管他,先杀了这小娘养的表子!”
有人爆喝一声,都懒得理温良恭。
直接带头绕过立在地上的那柄剑。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他们只看见了一招从天而降的拳法。
双拳轰出火龙,宛如天神下凡。
请个假,开车被人别了车,撞上去了
如题,请个假。
一个下午都在和对方保险还有交警商量赔偿的事。
对方赔,恶意别车,压线变道。
爽死了,晚上要和朋友去喝几杯。
当了一个星期牛马憋的气这下全顺了。
第92章 我亲手教出来的徒弟,有什么不可能?
小贝是温良恭背回来的。
他一个人挎两柄剑,背上背个浑身是伤的小孩。
身后更是拖了一个还在淌血的麻袋。
看上去不像是去剿贼的,反而自己像贼。
才刚进七侠镇没多久,小六便带着老邢匆匆赶来。
这三个月里,几人打过多次照面。
温良恭稍稍解释,又拿出了六扇门密使的牌子。
于公于私,两个捕快都没有多拦。
反而跟着温良恭和小贝往客栈而去,凑个热闹。
当然,主要是为了那些贼头的功劳。
刚到客栈门口。
客栈众人就听到动静迎了出来。
佟湘玉一眼就瞧见了小贝这浑身浴血的凄惨模样。
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眼眶也红了起来:
“额滴个小贝呀,这是咋了嘛!”
佟湘玉飞奔过去,磕着台阶崴了脚也浑然不觉。
直接扑上前,一把抢过小贝搂在怀里。
声音都带着哭腔。
吕秀才也从柜台后快步跑出,看着这动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连‘子曰’都顾不上说:“这也太残忍了,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如此毒手。”
郭芙蓉更是眼眶含泪。
手忙脚乱地想要查看小贝的伤口又怕弄疼了她。
白展堂也急忙凑上前,看着小贝身上的伤口,眉头紧皱,也是心疼不已,转眼看向温良恭:“老温,这是咋回事啊?你都在场护持,还能让她伤成这样?那些山匪有这么大的能耐?”
闻言,其他几人也纷纷望向温良恭。
“小伤,这些血大部分不是她的。
醒不过来只是力竭睡过去了。
你们与其关心她身上的刀伤,倒不如看看她有没有磕着哪里……本来我俩是一道走下山来的,只不过她走到一半愣是能原地宕机,直接边走边睡,差点一头顺着山道就栽下山去。”
温良恭没好气地摇摇头,直接伸手揪着小贝头顶的那两个冲天鬏晃了晃,不过这小妮子睡得沉,就这么半天折腾,都没有醒的迹象。
闻言,佟湘玉松了口气。
随后连忙把人带进客栈后院:
“大嘴,你去烧一锅开水。
额要给小贝清洗一下身上,小郭,你来帮下忙。”
大家能忙的都忙了起来。
老白转过头正想对温良恭说话,可目光瞥到那滴了一路血的麻袋,一拍脑袋大呼一声坏了:“秀才,快快快,看看有没有客人逃单!”
秀才掀开帘子往大堂一探头,回过身,摇了摇。
老白松了口气:
“没人逃单?那我把地拖一拖。”
秀才强挤出一个笑容,掀开帘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随便拖,不用担心打扰客人。
我摇头的意思是:
都跑了,没有一个客人了。”
老白:……
温良恭:……
老白叹了口气。
只好认命地带着小青和无双去打扫残局。
“温密使,别管他们,嘿嘿……”
小六见没什么大事,便动起了自己的小心思,他讨好地笑着,目光流连在那个麻袋上:
“这些个贼首,您是打算怎么处理?”
温良恭见状,直接大摇大摆的解开麻袋:
“其他的我不管,送给你们当功劳簿了。
反正过些时候我还有点事要劳烦你们二位帮忙。
只不过这两个头不能给你们。”
他的手指向的正是山贼头头和脸上粘着墨水的山贼。
这俩头被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砍下来。
脖颈处的断面参差不齐、犬牙交错。
看上去倒更像是被硬生生撕裂下来的。
小六和老邢面面相觑,旋即小六才试探着问道:
“温密使,敢问他们俩……
是有什么说法吗?”
“没什么别的说法,只不过这两个人是小贝亲手杀的,头颅自然要交给她自己来处理,你们可以等她醒了之后去问她要。不过,我相信二位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吧?抢小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