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兰的早晨阴雨连绵，但会议室里的气氛比天气更凝重。
阿迪达斯篮球品类全球副总裁迈克尔·克劳斯站在投影幕前，身后是杨坚在联合中心隔扣罗德曼的照片，旁边是耐克为乔丹拍摄的广告海报的对比图。
“先生们，”克劳斯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开口，“周四之前，乔丹穿着耐克的Air Jordan 12，在联合中心上空悬挂着72胜的旗帜，手里握着四个总冠军戒指。他是这个星球上最有影响力的篮球运动员，没有之一。
周四之后，约瑟夫·杨穿着我们的天足球鞋，在联合中心，在乔丹面前拿下了三十八分。这是我们阿迪达斯篮球历史上最重要的一场比赛。不是之一，是最重要。”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们今年七月和约瑟夫签了六年八千五百万的合同，”克劳斯翻到下一页PPT，“当时所有人都说我们疯了。
一个十七岁的中国高中生，一场NBA没打，我们给了他史上最大的超级合同。耐克在笑我们，锐步在笑我们，整个行业都在笑我们。现在呢？”
他按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一组数据：
比赛结束后的24小时内，阿迪达斯天足球鞋“杨坚一代”蓝白配色的预定量：47000双。
阿迪达斯官网流量：较前一天增长1200%。
雅虎体育提及量：杨坚的名字在24小时内被提及140万次。
阿迪达斯篮球品类搜索量：增长890%。
“四万七千双，”克劳斯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一双售价一百四十美元的篮球鞋，一个十七岁新秀的签名鞋，在联合中心的一场比赛之后，预定了四万七千双。乔丹的Air Jordan 12在发售首周卖了多少？三万双。”
会议室里终于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们的产能跟得上吗？”有人问。
“跟不上。”克劳斯说，“所以我们要调整。原定第一年的生产计划是五十万双，现在我要翻倍。不，翻两倍。一百五十万双。东亚和东南亚市场的需求已经开始爆发了。”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克劳斯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先生们，我要说一个更重要的问题。约瑟夫不是奥尼尔，不是科比，不是艾弗森，不是美国培养出来的球员。
他是中国人，在中国长大，背后是十二亿人的市场。我们签下他的时候，所有人都说这是为了开拓纽约和中国市场。但今晚之后，这不再是一个中国市场的问题，而是全球市场的问题。
一个十七岁的中国人在联合中心击败了迈克尔·乔丹，这个故事，不管在BJ还是在纽约，不管在柏林还是在东京，所有人都听得懂。”
他按下最后一页PPT，上面只有一行字：
“约瑟夫·杨——下一个全球偶像。”
耐克总部的反应同样迅速，但方向完全不同。
菲尔·奈特在第二天一早召集了乔丹品牌的核心团队。
会议室的门关了两个小时，没有人知道里面讨论了什么。
但散会后，乔丹品牌总裁拉里·米勒对《俄勒冈人报》的记者说了一句话：“一场比赛不会改变任何事。迈克尔是历史上最伟大的篮球运动员，这一点不会因为一个十七岁孩子的三十八分而改变。”
但在耐克内部，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
据消息人士透露，耐克已经紧急联系了多位1997届的顶级新秀，包括“下一个拉里·伯德”基斯·范霍恩、昌西·比卢普斯、杨坚手下败将特雷西·麦克格雷迪，试图在阿迪达斯签下下一个“杨坚”之前，提前锁定这些未来的明星。
至于状元大热门蒂姆·邓肯？嗯，耐克没有签内线的传统，全是一水的外线潜力新星。
球鞋战争的新时代，在联合中心的那场比赛结束后，正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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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中心的比赛结束后，斯派克·李没有回酒店，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
他是尼克斯的死忠，每场尼克斯的比赛都会坐在替补席后面，穿着尼克斯的球衣，对着场上大喊大叫。
今晚他穿着杨坚的1号球衣，在场边疯狂为杨坚加油助威。
酒吧里挤满了芝加哥球迷，但斯派克·李不在乎。
他坐在吧台上，要了一杯波本威士忌，对着空气大喊：“约瑟夫·杨！约瑟夫·杨！我跟你们说过！我从季前赛就说过！这个中国小子会是下一个大人物！”
酒吧里的芝加哥球迷沉默地看着他，没有人接话。
斯派克·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了。
“喂？”对面是丹泽尔·华盛顿的声音，迷迷糊糊的，显然是被李的电话吵醒的。
“丹泽尔！你看了比赛吗？”
“斯派克，现在我在洛杉矶，凌晨三点！”
“你看了比赛吗？”
华盛顿沉默了两秒：“看了。”
“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你凌晨一点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你觉得怎么样？”
华盛顿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变得清醒了一些：“他很特别。我在好莱坞见过太多天才了，演员、导演、编剧，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天才。
但真正的天才是那种——你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样，约瑟夫就是那种天才。”
“我要给他拍纪录片。”斯派克·李说。
“什么？”
“纪录片。从他新秀赛季开始拍，一直拍到~”斯派克·李顿了顿，“一直拍到他拿到总冠军。”
丹泽尔笑了：“你怎么知道他一定能拿到总冠军？”
“因为你看了比赛。”斯派克·李说，“你看了比赛，你心里知道答案。”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会联系他的经纪人，”斯派克·李说，“这个纪录片一定会拍成。”
他挂了电话，对着酒杯笑了笑。
......
好莱坞对体育的反应总是慢半拍，但这一次，慢得并不多。
威尔·史密斯在洛杉矶的家中看了直播，比赛结束后他发了一条消息给经纪人：“帮我联系约瑟夫·杨的团队。我要请他上《新鲜王子妙事多》的特别节目。”
经纪人提醒他：“威尔，《新鲜王子》今年已经最后一季了。”
“那就做一集特别篇。”威尔·史密斯说，“题目就叫‘新鲜王子在麦迪逊广场花园’。我去纽约找他，他在球场上教我打球，我在球场上教他演戏。这个点子怎么样？”
经纪人沉默了两秒：“你确定一个七尺篮球运动员会对演戏感兴趣？”
“他六尺八寸。而且你没看到他赛后跟迈克尔握手时的表情吗？那笑容，那眼神，这他妈是个天生的演员，他在球场上就在演戏。
他穿着‘赢在当下’走进联合中心的时候，他的角色就已经立住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但确实有本事的天才菜鸟。这不是演技是什么？”
“威尔，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我在说事实。你帮我联系他的团队。”
麦当娜在纽约的公寓里看了比赛。她的新男友是纽约扬基队的球星亚历克斯·罗德里格斯。
不，当下麦当娜的新男友是卡洛斯·莱昂，她的私人教练。不管是谁，总之她看了比赛。
“他好帅。”麦当娜说。
卡洛斯·莱昂不太高兴：“你是在看篮球还是在看男人？”
“我在看篮球，”麦当娜说，“但那个中国人真的很帅。”
“他十七岁。”
“所以呢？我又没说我要跟他约会。我只是说他很帅。你可以觉得一个男人帅而不想跟他上床，卡洛斯，这是一个成年人的基本能力。”
卡洛斯·莱昂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
惠特尼·休斯顿在电话里跟她的制作人克莱夫·戴维斯说：“克莱夫，我想请那个中国人来我的演唱会。”
“惠特尼，他是打篮球的。”
“我知道。但他在芝加哥赢了乔丹，这太了不起了。我想让他坐在第一排，我给他唱一首歌。你觉得《I Will Always Love You》怎么样？”
克莱夫·戴维斯想了想：“惠特尼，这首歌是情歌。你给他唱情歌，媒体会乱写的。”
“那就《I Wanna Dance with Somebody》。”
“这更糟。”
惠特尼·休斯顿笑了：“那就随便唱一首。我就是想让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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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第二天上午，消息传到国内时，整个体育圈的反应可以用“炸锅”来形容。
《人民日报》体育版在头版位置刊登了一条短讯，标题是：“中国小将杨坚闪耀NBA，单场38分力克公牛。”
在这个信息传播尚不发达的年代，这条短讯成为了全国各大报纸转载的源头。
《体坛周报》的主编瞿优远在办公室里看着传真机里吐出来的比赛数据，手都在抖。
他对身边的副主编说：“加印！这期必须加印！把原定的足球版面全部撤掉，全部换成杨坚！三十八分！在乔丹头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副主编犹豫：“但我们还有足球世界杯预选赛的报道——”
“足球？”瞿优远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足球输了二十年了，我们什么时候出现在世界舞台上过？杨坚昨晚赢了乔丹！赢了世界冠军！头条必须给杨坚，硬蹭也要蹭他的热度！”
当晚，《体坛周报》临时加印的专刊在全国各地被抢购一空。专刊的标题只有六个字：
“杨坚征服美国！”
当尼克斯的包机降落在拉瓜迪亚机场时，天刚蒙蒙亮。
范甘迪透过舷窗看到了停机坪外围的景象——至少有三千名球迷聚集在机场围栏外面，举着标语牌，挥舞着尼克斯的蓝橙旗帜，有人在放烟火，有人在敲鼓，场面如同夺冠游行。
有人举着一个巨大的牌子，上面写着：“约瑟夫，你把乔丹变成了罗德曼的跟班。”
另一块牌子上写着：“芝加哥的噩梦，纽约的神。”
杨坚最后一个走下舷梯。
他穿着那件“赢在当下”的卫衣，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晨光打在他脸上，把熬夜飞行后的疲惫照得分毫毕现，不过他眼神很明亮，没有尤因等老将熬夜后的衰样。
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举着一件尼克斯1号球衣，用尽全身力气喊：“约瑟夫！约瑟夫！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杨坚停下脚步，看了小男孩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杨坚蹲下来，接过马克笔。
“凯文！凯文·杜兰特！”
杨坚笑了，仔细端详眼前这个瘦高孩子一眼，没想到杜小帅年纪轻轻就开始追星了，也不知道未来他还会不会开几个小号和网友继续对线。
在球衣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杨坚摸了摸杜小帅的脑袋，笑着道：“Good good study， day day up。”
杜小帅愣住了，这是什么鸟语，怎么完全听不懂？
这一幕被《纽约每日新闻》的摄影师抓拍下来，第二天登在了报纸的第三版。照片里，杨坚蹲在地上给小男孩签名，晨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配文是：
“纽约的新英雄，只有十七岁。”